小宜给它补补水好不好……
阮宜顿时小脸通红,感觉刹住自己脑海中的有色回忆。
这会儿反过来翻脸不认人,恶狠狠地瞪着他:“这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你别想多了!”
秦深轻笑一声,哄她:“好,那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在平时……也叫宝宝?”
大小姐傲娇地扭过头去,哼哼了两声。
这是准奏的意思了。
秦深心领神会,抱着她在额头亲了两口,连叫了好几声宝宝。
把大小姐都亲得没脾气了,软软地要推开:“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这人怎么亲着亲着……就不对劲了!
莫名就热热的、硬硬的,抵着她的腿。
秦深深吸了口气,竭力平静道:“对于刚标记过的Alpha和Omega来说,难道这不是正经事吗?”
阮宜:这位就不是正经人。
她连忙撒娇要抱抱:“我饿啦!”
秦深喂了她一盅汤,小姑娘这才恢复了一些元气。
但是……阮宜摸着肚子,眼巴巴看着他:“还没吃饱~”
秦深失笑:“那我抱着你去楼下吃。”
他有些意外:“今天胃口很好。”
阮宜莫名脸红:“我本来就是运动后会吃得比较多嘛!”
秦深平静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道:“我可没这么说。”
阮宜一塞。
啊啊啊什么意思嘛!
秦深意味深长:“看来,以后还是有必要,多上升一下运动的强度,”
顿了顿他补充道,“还有频率和次数。”
阮宜表示不想和这个流氓讲话!
但,还是要让流氓抱。
阮宜像个树袋熊一样,搂在他的脖颈处,两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际。秦深托着她的臀,像抱小孩子一样抱她下楼。
看到走廊尽头的油画,阮宜歪了歪头:“诶,好像换了?”
秦深:“嗯,喷了太多水。”
他语气十分平常,仿佛聊的是天气一样。
阮宜:大脑宕机。
好像被炸开了一样。
昨天他也是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但是从背后抱住,重重地使力。
她两腿被他手臂托着,怕得不得了。
死活要找个支撑点,不然就要把他绞死。
秦深就抱着她面对着那副油画,刚好让她的足抵着油画框。
那是一副湖边垂柳的油画。
秦深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垂柳好像有点缺水,小宜给它补补水好不好?”
然后阮宜就清清楚楚地看见。
重重地几下后,绷紧了租金,便悉数喷了出去。
秦深托住她下滑的双腿,很好脾气地鼓励:“小宜好棒,真有爱心,救助了一棵垂柳。”
思绪回来。
阮宜埋在他脖颈里,通红着小脸,一点都不想回他。
搂着他脖颈的手,使劲地掐着他,闷声闷气道:“那副油画呢?”
她都不敢想佣人是怎么摘下来,又怎么放到保管室的。
一想到那副油画会和其他油画放在一起……
秦深及时打断:“我珍藏起来了。”
他太太的水痕,怎么会让别人看到,更何况是触碰。
阮宜一时说不清是庆幸还是生气。
只是被他喂着吃东西地时候,各种忍不住找茬。
阮宜哼了一声:“这个汤太烫,你要烫死我呀!”
秦深好脾气地说:“好,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一勺下肚,阮宜又批评:“这么凉,你要把我凉死呀!”
秦深耐心:“那我重新吹,这次试试呢?”
见他一副勤勤恳恳甘做仆人的模样,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阮宜哼了一声,搅了搅手指,再次提出要求:“我要吃冰激凌。”
这下,秦深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他眯了眯眼,淡声:“现在天太冷。”
阮宜眼巴巴:“屋里暖和。”
秦深心如铁石:“吃了会肚子不舒服。”
阮宜撒娇娇:“你可以帮我揉的嘛。”
秦深这下有些无奈。
只好同意她吃半碗乳酪冰激凌。
秦深并不放心让她自己去冷柜里拿,拿一个回来,吃掉的绝对不会是半个。
索性让芳姨去现做半碗。
阮宜还想和他讨价还价:“万一你也吃呢?”
秦深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她的唇,柔软娇嫩,像玫瑰花一样的色泽。
阮宜连忙闭嘴不想和他讲话。
厨房里响起芳姨打发奶油的声音,阮宜突然想了起来什么。
连忙蹭到秦深耳边,一脸惊恐地小声道:“昨晚……怎么弄的?”
沙发、玄关、楼梯、地毯……全部都是痕迹。
斑斑点点,水痕,白点。
秦深面不改色:“他们早就打扫好了。”
阮宜瞪了他一眼。
秦深顿了顿,若无其事地开口:“正好,准备再把华宫装修一下。”
阮宜这才留意到地毯似乎还真有些被撬起来的痕迹。
清洗地毯确实是个费时费力的活,但是为了地毯就要装修?
阮宜:“老公,你是破产了吗?连新地毯都买不起了。”
秦深微微一笑:“我只是觉得有些地方的高度也可以调整一下。”
阮宜心一跳:“嗯?”
秦深耐心抚摸着她的发丝:“我喜欢高度高一点,这样比较深。”
又一副民主的样子,温和补充道:“小宜呢?”
阮宜:?
秦深神情恬淡,简单解释了两句。
高度足够的地方,她脚尖都够不着地。
只能靠他给擎托住整个身子。
又紧张又害怕的时候,就会绞得让他眉头不住的跳。
阮宜恶狠狠打断他的解释:“谁要听你描述啊!”
小姑娘火速用两只手捂住耳朵,表示不听不听秦深念经。
秦深笑了,又哄她:“最近要不要去北部湾住?”
北部湾是当年他送她的成年礼。
装潢一应都按照了阮宜喜欢的格调,奢华而靡丽,几乎是让人看了就像醉倒其中的纸醉金迷风格。
秦深之前出差,阮宜就去了北部湾住,那里离启明也很近。
阮宜哦了一声,看向他:“那你呢?”
秦深笑了笑,十分配合:“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住在宝宝的房子里?”
这个时候怎么叫宝宝呀。
这属于犯规。
“宝宝”铁石心肠地撅起嘴:“堂堂秦总,这下是被我包养喽?”
秦总面不改色,对这个角色扮演适应良好:“那我一定伺候好大小姐,做好暖床这份工作,务必让大小姐满意,争取早日升职加薪。”
阮宜:……
这个卷王。
末了,顿了顿,秦深又道:“这几日若是有老宅那边的人找你,不用管就是。”
阮宜竖起小耳朵。
她嗅到了宅斗的味道。
不过并非秦深想的让她远离,阮大小姐甚至还有些摩拳擦掌:“真的不需要我吗?”
她兴致勃勃:“我可以扮演那种公主病发作的大小姐,把你家里的恶毒亲戚全打跑那种。”
秦深想了想,公主病发作可能不需要扮演。
不过考虑到大小姐的心
情,他没说出来。
而那边,阮宜已经声情并茂地开始演戏:“不好意思这是我家,你儿子现在是我老公,公公婆婆都给我走,二叔二婶也给我走,全都通通给我走……”
秦深失笑,从椅子上把她抱下来,温声道:“哪有什么公公婆婆。”
“至于其他人,也不需要你打跑。我会提前就把他们打跑,好不好?”
阮宜没和他开玩笑,握着小拳头非常正经:“真的呀,我们一起做一对恶人夫妻也挺好的!反正当着我们的面,谁也不敢说。”
秦深吻了吻她的额头,表示心意他已收下。
可是实际上,他怎么会舍得呢?
秦深并不在意外界说他冷心冷情,却会在意外界怎么评价阮宜。
新闻标题可以是“家族矛盾升级!秦家掌权人狠心依旧”,
却不能是“夫妻联手冷对亲情?同被指苛待家族长辈”。
他不舍得她被议论。
见他真的没打算让她出马,阮宜也就没有再问。
毕竟秦家牵扯的不仅是秦家,还有君庭背后的利益问题。
只是没想到,前脚秦深叮嘱了她,后脚真的就有人打了电话过来。
阮宜再次摁下这个陌生的号码。
小唐凑过来:“怎么了?”
阮宜摆摆手示意没什么,打起精神继续画图:“这两天忙不忙?”
她请了几天的假,回来发现甄妮又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了。
小唐摊摊手:“甄妮刚接了个项目,可能又觉得自己行了吧!”
阮宜有些惊诧:“甄妮自己接的?”
不是她小瞧甄妮,而是甄妮这人真没什么技术。
坦白来说,甄妮具备一个设计师的基本功,但是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但是要担起总监的大梁,仅仅有基本功是不够的。一个有足够鲜明风格的总监,才有可能带领设计部迸发出新的活力。
琳达的设计风格偏向锐利,极具现代美感,在她的带领下,启明目前的设计风格就偏向强烈秩序感。
阮宜的设计风格则是毫不掩饰的华丽,无论是中式还是西式,都充满了堆叠和繁复的美感。
但凡甄妮真的有过硬的技术,她也应该知道,能够培养出如此华丽庄美的设计风格,必然是要从小便熟稔于各色昂贵宝石的。
并不是所谓的以“白富美”身份来哄骗她这个老员工。
只可惜,甄妮并没有这个能力。
小唐悄悄告诉阮宜:“我觉得你要小心一点。”
他侧身过来:“她接的那个客户,上次可是要了你的设计稿,对你赞不绝口。”
“凭什么人家再来光顾,孙经理就把这个单子给了她?”
阮宜蹙了蹙眉。
如果还是上次那个客户,甄妮恐怕只会把事情搞砸。
客户当时是为了女儿的订婚珠宝而来,她们家京市人,喜好中式风格,而女婿一家是港市人,偏好英式风格。
因此订婚典礼要办两场,需要一套能够中式、西式都适合的珠宝。
这完全踩在阮宜的舒适点上。
交给甄妮,能办好了才怪。
不过阮宜可不打算现在去提示她。
她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既然孙经理一开始交给了甄妮,那阮宜也只会等到出岔子的时候,才考虑要不要出手。
不多请几次的嘛,她是不会答应的。
她阮大小姐的处事风格就是如此。
不退让,不憋屈。
她思索着的时候,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阮宜这下是真的没了耐心。
虽然甄妮的事情不算什么,但也并不愉快。阮宜带着火气接通电话,准备骂对方两句。
但对方似乎生怕她挂掉,接通那一刻就火速开了口。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秦深的父亲,我们见个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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