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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世界_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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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她到哪去了?”

“呃?”史墨基的挫败感已经超出他所能承受的限度,“她到底去了哪里?”

他俩狂乱地瞪着彼此,满腹疑问却没有任何答案,接着就在同一刻领悟到这点。史墨基往自己额头上一拍。“但你怎么可能以为我……以为我……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很明显什么都不知道吗……”

“噢,我猜不透呀,”奥伯龙说,“我想过你有可能是装的。但我没办法确定。我怎么可能确定呢?我不能冒险。”

“那你干吗不……”

“别说了,”奥伯龙说,“别说‘你干吗不问’。总之别这样说。”

“噢,老天爷,”史墨基笑着说,“哦,天杀的。”

奥伯龙一边摇头一边在地板上坐下。“花了那么多力气,”他说,“还真是白费功夫。”

“我想,”史墨基说,“我想再来点白兰地,如果你拿得到那瓶酒的话。”他把他滚到黑暗里的酒杯找了回来。奥伯龙为他跟自己都倒了一些酒,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了好一会儿,不时瞥向对方,一边轻笑一边摇头。“噢,还真扯。”史墨基说。

“还有一种更扯的状况,”片刻之后他又补充,“那就是我们所有人其实全都一无所知。假设我们,假设你跟我两个人现在冲进你妈房间……”他笑了,“然后说:喂……”

“不知道,”奥伯龙说,“我打赌……”

“没错,”史墨基说,“没错,我很肯定。好吧。”他想起医生。多年前的某个十月午后,他曾和史墨基出去打了一场猎:那一天,身为瓦奥莱特孙子的医生建议史墨基某些事情最好不要深究。别去刺探那些既定的事、那些无可更改的事。现在又有谁能得知医生自己知道些什么呢,毕竟都被他带进坟墓了。史墨基抵达艾基伍德的第一天,克劳德姑婆就曾说过:女人的感受比较深,但男人也许更加为它所苦……由于跟一群守口如瓶的保密者相处了一辈子,他学到了很多,因此他能骗过奥伯龙倒也没什么好讶异的,毕竟他已从大师级人物那儿学到了如何保密,虽然他根本没什么秘密要保护。但他突然想到他确实有秘密:虽然无法告诉奥伯龙莱拉克究竟怎么了,但关于她和整个巴纳柏家族,还是有一些事情是他从未说出口也永远不打算跟他儿子提起的。他为此感到罪恶。面对面:好吧。奥伯龙是不是怀疑到这点,所以揉揉眉毛、再次盯着杯子看?

不。奥伯龙想的是西尔维,想的是母亲交代他明天到湖中小岛上游的树林里进行的那件古怪的事。想起她在他父亲进来时,把手指按在自己唇上再按到他唇上,示意他守口如瓶。他举起食指,摸了摸最近才莫名其妙从鼻粱上方长出来、将他的眉毛连成一线的新生毛发。

“你知道吗,就某个角度而言,”史墨基说,“我有点遗憾你回来了。”

“哦?”

“不,我当然不是遗憾你回来,只是……呃,我原本有个计划的,你若再不写信或再不现身,我就要出发去找你了。”

“是哦?”

“是啊。”他笑了,“噢,一定会是场不简单的长征。我连要打包哪些东西都已经开始想了。”

“你实在应该来的。”奥伯龙说,但却咧嘴而笑。史墨基没真的跑来,他反而松了口气。

“说不定会很好玩。再次见见大城。”他有一刻又神游回到了过去,“好吧。我自己一个人八成会走失。”

“是啊,”他对着父亲微笑,“八成会。但还是谢了,爸。”

“好吧,”史墨基说,“好吧。老天爷,瞧瞧几点了。”

拥抱自己

他跟着父亲走上宽阔的正厅楼梯。

阶梯一如往昔发出嘎吱声响。对他而言夜里的屋子就跟白天一样熟悉,满是他已经遗忘的细节。

他们在走廊转角处分开。

“好吧,好好睡。”史墨基说,两人一起站在史墨基手里的蜡烛散发出来的光晕里。倘若奥伯龙不是提着他肮脏的袋子、史墨基不是拿着蜡烛,他俩也许会互相拥抱,但也可能不会。“找得到你的房间吗?”

“当然。”

“晚安。”

“晚安。”

他走了十五步半,途中撞上了那个突兀的橱柜(他总是忘记那儿有个柜子),然后伸手摸到了那有棱有角的玻璃门把。虽然知道床头柜上有蜡烛和火柴,知道要去哪里拿这些东西,也知道可以在伤痕累累的桌子底面点燃火柴,但他进入房里时还是没有点亮任何灯光。房内的气味仿佛一阵古老的低语,对他喃喃诉说着往事(有他自己透凉、微弱但熟悉的味道,混着儿童的气息,因为莉莉的双胞胎曾经借住在这儿)。他一动不动地在那儿站了一会儿,透过嗅觉看见了那张扶手椅,它承载了童年的无数快乐时光。这椅子对他而言够大且没装弹簧,因此他可以抱着一本书或一叠纸张蜷缩在那里,旁边静静地亮着一盏台灯,桌上则放着牛奶和饼干或热茶和吐司,在灯光下散发着阵阵热气。还有那个大衣橱:只要门没关好,就会有鬼魅和不怀好意的人物从里面溜出来吓他(这些曾经如此熟悉的人物都到哪儿去了?死了,死于寂寞,因为已经没有人可以吓唬)。还有那张狭窄的床、床上厚厚的被子和那两个枕头。虽然睡觉时只用一个,但他从很小就坚持要有两个枕头。他喜欢那份奢华感:着实吸引人。它们全都在那儿。这些气味重重地压迫他的灵魂,像链条,像重新扛起的重担。

他在黑暗中脱下衣服,爬进冷冷的被窝里。就像拥抱着他自己。自从在青春期猛然长得跟黛莉·艾丽斯一样高之后,他每次躺上床,两脚就会挂在床尾边缘,在床垫上压出两道凹痕。如今他的脚就躺在那对凹痕里。隆起的部分还是在老地方。枕头倒是只有一个,而且有股淡淡的尿骚味。猫咪?还是小孩?他认为自己是睡不着了。他无法确定他究竟是懊悔自己没有厚着脸皮多喝一些史墨基的白兰地,还是高兴自己终于有了失眠的痛苦:从今晚开始,他要补偿的可多了。反正他清醒着有一大堆事可以思考。他小心翼翼地翻过身,进入二号睡姿(他有一套固定的睡姿变换方式),就这样在熟悉而令人窒息的黑暗里清醒地躺了良久。

你说起话来就像个玫瑰十字会员,

除了妖精什么也不爱,却不相信妖精的存在,

但又因为世上没有妖精而跟整个世界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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