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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2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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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林禾苗,很害羞,蹑手蹑脚地走上前。

“姑姑,给。”

小孩手里握着个大红枣,红枣很甜,他拿来给姑姑吃。

林禾苗接了枣子,把他抱到腿上。小家伙十分好奇,眼珠子四处瞧,最后怯生生地望向程及。

程及从西装兜里摸出个红包,是刚刚帮戎黎接新娘时发剩的:“想要吗?”

小家伙点头。

程及像头哄骗小白兔的狼:“叫姑父。”

小白兔被诱惑了,脆生生地叫人:“姑父。”

程及如愿地见到了他家小姑娘脸红,含羞带怯的,比这婚礼上的马蹄莲还娇俏。

“俊俊!”

“俊俊!”

俊俊的妈妈方琼来寻人了,看见他被林禾苗抱着,上前就把人抢过去。她面色不悦,正要发作,看见程及后下意识抱紧了孩子,什么也不说,掉头就走。

林禾苗对俊俊挥了挥手:“俊俊妈妈好像很怕你。”

是被他整怕了。

一年前,方琼陪吴树凤来南城找林禾苗,但她们只见到了程及,是来要钱的,程及大方地给了一笔。

最后那笔钱变成了林进宝的医药费。

过程挺凶残的,还是不要吓着小姑娘了,程及笑得很善良:“可能我长得凶。”

“不凶。”林禾苗真心实意地夸,“你长得好看。”

程及又想吻她了。

他觉得自己有病,这种病叫“一见女朋友就很饥渴综合症”。

他把杯子里凉掉的茶喝了。

“林禾苗。”

程及比林禾苗还先回头。

男孩站在酒席外面。

林禾苗目光穿过人潮,看见了他:“我过去一下。”

程及看了眼手表:“不要太久,婚礼马上开始了。”

林禾苗嗯了声,走出了徐放的镜头里。

当初的少年长高了一点,也黑了一点,轮廓更俊朗了。

“好久不见。”

自行车随手丢在了地上,宋宝宝笑了笑:“好久不见。”

其实也没好久。

他上个月去了她的学校,在物理系的寝室外面蹲了两个小时,见了她一面。她当时提着外卖的袋子,边走边接电话。

他看到她笑了,所以没有过去问她过得好不好。

“我复读了,六月份高考,打算报考北昌。”他挠了挠头,有点不自在,“你不要有负担,我不是去找你,我是体育生,北昌是我所能选择的学校里最好的一所。”

北昌是帝都的一所一本大学。

这一年多里,他一定很努力很努力了。

林禾苗真心地说:“祝你考试顺利。”

宋宝宝咧着嘴笑,痞痞的,很阳光:“肯定顺利啊,我都攒了一年的劲儿了。”

乐师开始奏乐了。

林禾苗看向亭子中央,婚礼要开始了。

宋宝宝把自行车扶起来:“那我回去了。”

“你到了帝都可以联系我。”她笑得很浅,“我请你吃米线。”

宋宝宝以前总请同学吃米线,一请就是全班。

不过林禾苗不知道,他其实只是想请一个人,但他人笨,找不到好的理由。

他豪爽地答应了:“好啊,到时我要吃最贵的。”

她笑了笑,挥挥手走了。

男孩推着自行车,还在夕阳里。

“林禾苗!”

他大声叫她的名字。

她在人群里回头。

他用力挥了挥手:“谢谢你啊。”

是这个女孩让他变得更好了,他以后不再喜欢她了,他要把她锁在十八岁那年的青春里。

“那不是我们学校的林禾苗吗?”

正沉醉在青春疼痛文学里的宋宝宝被冷不丁地吓了一跳:“你哪儿冒出来的?”

女孩子二十出头,穿一身潮牌,扎了一头的小辫子,很朋克。

宋宝宝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你认识她?”

“她在我们学校很出名,是物理系的风云人物。”

女孩叫严明珠,也是帝都大学的,不过她不是考进去的,是家里捐钱买进去的。

上个月,就是宋宝宝去帝都大学看林禾苗的那次,严明珠跟室友打架,不小心误伤到了宋宝宝。

他脑袋磕垃圾桶上,脑震荡了。

严明珠的爸爸是个卖茶叶的暴发户,钱特别多的那种,直接砸支票解决,孽缘就这么结下了。

严明珠本来是来祥云镇玩的,因为她爸爸是搞茶叶的,和祥云镇的镇长有往来,所以她直接住到了镇长家里,宋宝宝就是镇长家的小公子。

严明珠觉得这是上天的旨意。

------题外话------

****

二更估计在凌晨三四点

.

490 戎杳番外 婚礼大团圆3(二更)

严明珠觉得这是上天的旨意。

宋宝宝已经骑车走了。。。

严明珠瞬间从上天的旨意里清醒过来,赶紧拔腿去追:“你等等我啊。”

宋宝宝把自行车骑出了敞篷的气势,一溜烟跑远了,还回头丢了个凶巴巴的眼神:“别追着老子!”

车轮滚得飞快。

严明珠左脚绊右脚,往前一扑,大叫:“哎呦!”

车轮继续滚。

严明珠更大声地叫:“痛死我了!”

车轮刹住。

宋宝宝脚踮在地上,吹了吹头发,很暴躁地扭头:“蠢死了。”

他才不管,踩着车就走。

“宋宝宝,你真不管我啊?”

严明珠顿时萎靡了,脑袋垂下,像一颗霜打的茄子。

夕阳还没落,把影子拉得很长。

自行车把风和影子载回来了,霜打的茄子精神了,立马抬头,眼睛笑成了弯月。

她就知道他心软。

要不是心软,她被室友拽着头发摔倒的时候,他也不会用手挡住她磕向地面的头,自己却被垃圾桶砸了个脑震荡。

他只是嘴硬。

“你不起来是要坐在这儿碰瓷吗?”

女孩子腮帮子鼓着,有点气,也很委屈:“我脚崴了。”

宋宝宝把放在后座的外套拿开,往脖子上一绕,打了个结:“你麻烦死了,自己爬上来。”

真是冤家啊。

这要不是他爸的“贵宾”,他才不管。

严明珠拐着左脚爬起来,坐到自行车后座,宋宝宝一坐上来,她就抱住了。

宋宝宝后背一僵,紧接着一把推开,跟被人调戏了的良家小媳妇似的:“你手抱哪呢!”

严明珠:“……”搞得她像淫賊。

他扯了个衣服角:“只准抓我衣服。”

贞洁烈女都没他气性大。

严明珠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嘴上嘟囔:“小气鬼。”

古筝伴竖琴,悠扬的调子在白滇河的水波里荡漾,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把人影倒映进水中。

男孩一踩踏板,乘风而去,后面的女孩子晃着脚,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崴脚?

不存在,她这是为爱碰瓷。

离席的林禾苗回来了,徐放的摄像头还在拍程及那桌。

摄像头都拍到了,林禾苗就离开了几分钟,程及转头张望了不下十次,回头剪视频的时候望妻石P哪里徐放都想好了。

“你们说了什么?”程及问得挺随意的,就好像他只是随口一提。

林禾苗坐回去:“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

被追问了她才说:“宋宝宝说要报考帝都的学校,我说下次请他吃米线。”

镜头快怼程及脸上了,他藏在眉宇之间的焦虑瞬间被放大。

他不耐烦地推开:“请他吃米线的时候叫上我。”

林禾苗很疑惑地看向他。

快奔三的某人当然不会承认他怕被二十岁出头的小子挖墙脚,瞎扯了个理由:“我也喜欢吃米线。”

单纯如林禾苗:“哦。”她默默记下,以后多给他做米线吃。

摄影师闻到了,这醋酸得都能蘸饺子了。

摄像机继续往左拍。

秦昭里倚着河岸的围栏,冲镜头招了招手。

她难得穿了次旗袍,岔开到了大腿,拿着手机,姿势懒懒散散,眼波里气场强,还带了点儿媚意。

“你到家了吗?”

姜灼和她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那边还不到凌晨五点。

“到了。”

他演出完,刚下飞机不久。

秦昭里想多聊聊,但他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我挂了,你快点去睡觉。”

那边喊:“昭里。”

她把手机放回耳边,听筒里的声音又沙又软:“我好想你。”

她最近在忙项目,和姜灼快两个月没见了。

“我下周过去。”

姜灼却说:“你别过来了。”

秦昭里踢着地上的石子:“不是说想我吗?”

“我请到了一周的假。”姜灼说,一副嗓音好温柔,“我很想你,要回去见你。”

砰砰砰!

烟花炸开了,五颜六色,簇簇花开。

挂电话之前,姜灼说:“帮我祝他们新婚快乐。”

婚礼开始了。

主持人开场:“龙朝凤来凤迎龙,梧桐树下凤求凰。”

随后竹帘缓缓卷起,新娘嫁衣的裙摆最先露出来。

秦昭里看了眼手机:四点四十八,吉时到。

她边往席间走,边拨电话。

这边太热闹,她声音不由得放大:“爷爷,我要请个假。”

秦延君拿出公事公办的口气:“什么时候,多久?”

“下周,一周。”

“请什么假?”

秦昭里笑得十分开心:“我男朋友要回来。”

出息!

秦延君严厉地拒绝:“不批。”

秦昭里半真半假地讨饶:“别啊爷爷,给我一周假,没准我能给你整个曾孙出来。”

“嘟嘟嘟嘟嘟……”

秦延君把电话挂掉了。

婚礼主持人的开场已经说完了,徐放的镜头切向了新人。

“一拜山水,蓝田种玉地作媒。”

“二拜高堂,合卺嘉盟缔百年。”

“夫妻三拜,三生石上契情长。”

风骤起,卷着徐檀兮的盖头,掀起了一角。

戎黎慌忙伸手压好。

镜头这时切到了祁栽阳,他抱着党党,正哭得老泪纵横。

------题外话------

****

4号白天要出门,一更会比较晚,估计要到晚上九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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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 戎杳番外 婚礼大团圆4

镜头这时切到了祁栽阳,他抱着党党,正哭得老泪纵横。

党党吐了个泡泡,在“说话”。。。

“啊古……喔哦喔……喔……啊呜……”

祁栽阳抹了把眼泪,把党党歪掉的老虎帽子扶好,再抱着他朝向徐檀兮的方向:“党党,那是妈妈。”

党党挥了下拳头:“啊古。”

祁栽阳再抱着朝向戎黎那边:“那是爸爸。”

再挥一下:“啊呜。”

拨浪鼓挂在了党党脖子上,咚咚咚地响,逗得他眼珠子四处转:“喔啊喔……喔哦……啊呜……”

几个月大的孩子发什么声音都奶声奶气的,生得又粉雕玉琢,能把人心肝都萌化了。

任玲花拍了拍手:“党党,到太奶奶这儿来。”

党党蹬脚,吃自己手。

任玲花把他抱过去了。

他很乖,不哭也不闹,两手挥舞,自己跟自己玩,嘴里啊哦呜喔个不停。

这一桌坐的都是娘家人。

“培林,”孟满慈问她,“压箱的东西都放好了吗?”

这是老家的风俗,出嫁的女儿要打一双木箱,木箱里放被子,被子底下要压钱,俗话叫压箱,寓意富贵。

祁培林是公众人物,特意戴了口罩:“早上就放了。”

“花生和桂圆呢?”

花生和桂圆要铺在新人的床上,寓意多子多孙、生活圆满。

“放心吧,都放好了。”祁培林说,“还有合卺酒和称,我都检查过了。”

洪端端坐在祁培林左边,也戴口罩,正在四处张望。

江醒坐洪端端旁边,脸同样遮着:“你在找什么?”

“找人。”

“找谁?”

洪端端求生欲不强:“萧既,表姐说他会来。”

他不酸。

成熟男人怎么会喝陈年老醋呢。

他挺心平气和的:“你找他干嘛?”

洪端端继续张望,伸长了脖子的样子像一只狐獴:“不干嘛。”

“不干嘛你为什么要找他?”

“跟他打个招呼,我马上要进组——”

糟糕,说漏嘴了。

她赶紧垂下脑袋,装喝水。

江醒一看她心虚的样就知道了:“你接新剧本了?”

洪端端弱弱地应:“嗯。”

“跟萧既?”

她好想不承认:“嗯。”

“你们演什么关系?”都是演员,江醒也不是那种乱吃醋的人,演祖孙、父女、兄妹、仇人都行。

她还是坦白从宽吧:“情侣。”

她的演技是江醒一手练出来的。

现在她要去跟爱豆演情侣。

江醒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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