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穿起了旗袍,柜子里添了很多新衣,大多是裙子。
两人刚走到别墅前面,迎面而来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定住。
“苓仪。”
他神情怔愣恍惚,目光炯炯地盯着徐檀兮。
徐檀兮认得他,是洪端端的父亲洪景元,他是艺人,徐檀兮在电视里见过他。
洪景元的妹妹是祁栽阳导演的妻子,祁栽阳第一次见她也失了态。
她猜到苓仪是谁了:“洪先生,您认错人了。”
“徐医生。”
声音很欢快。
洪端端拎着裙子跑过来,淡紫色的纱裙,仙气又少女:“你也来了。”
徐檀兮对她点了点头。
她挽住洪景元,介绍说:“爸,这是徐医生,我跟你提过,那位跟我长得很像的医生姐姐。”
洪景元还呆呆地看着徐檀兮,喃了句:“真的很像。”他把目光挪开,收拾好情绪,“不好意思徐小姐,刚刚失礼了。”
“没关系。”
“堂姐。”徐放在喊徐檀兮。
她对洪家父女点了点头,和戎黎先过去了。
等人走了,洪景元问:“端端,她叫什么名字?”
“徐医生吗?”洪端端说,“她叫檀兮,檀香的檀,归去来兮的兮。”
洪景元远远望着:“是南城人吗?”
“对啊,南城徐家。”
还没开席,宾客们都在忙着寒暄应酬,园子里灯火通明,很是热闹。
徐檀兮发现戎黎在走神。
“先生。”
他收回目光,看向她。
“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他把她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取下来,“把外套穿上。”
徐檀兮是很爱美的淑女:“别人也不穿。”
这种晚宴,女士们都会穿晚礼服,甚少有裹得严实的。
“别人又不是我老婆。”给她披衣服的时候,戎黎低声念叨了句,“要注意保暖,你宫寒的药都还没吃完。”
好吧。
徐檀兮勉为其难地穿上了外套。
徐赢赢姐弟俩正在打游戏。
就听见徐放在嚷嚷:“姐,快来扶我!”
“别嚷嚷。”
他急:“快点!”
“来了。”徐赢赢舔了包才去,
来晚了,徐放好气:“我死了!”
徐赢赢觉得他是“死有余辜”,那么近的距离都炸不死敌人。
这一把没进决赛圈,而且打得憋屈,徐赢赢手机一撂:“你真够菜的,带都带不动。”
徐放最讨厌别人骂他菜了:“分明是你辣鸡。”
徐赢赢把礼服的裙摆一撂,拖地的粉色礼裙里面穿了条秋裤:“别跟我说话,菜鸡。”
徐菜鸡梗着脖子反驳:“我没有,我不菜!”
“徐红红,你已经五岁了,要敢于面对。”
徐放气到要去世,口不择言:“老子哪里菜了,堂姐夫那才叫菜好吧。”
比徐菜鸡还菜的戎黎:“……”
徐檀兮抿着唇在笑,徐放这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大实话。
这时,戎黎突然起身,徐放立马条件反射地抱头。
“我去趟洗手间。”
“嗯。”
徐放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戎黎没有去洗手间,江醒在门口打电话,他过去找他。
“040。”
040是江醒的职业跑腿人编号。
江醒挂了电话,抬头:“叫名字。”
戎黎走过去:“帮我跑个腿。”
“你不是知道我金盆洗手了吗?资料还是你给我抹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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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重天光的顾仙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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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验DNA被大佬表白(二更
“你不是知道我金盆洗手了吗?资料还是你给我抹掉的。”
言外之意:起开,别找我。
“任务很简单。”戎黎说。
江醒抱着手:“不干。”
他不急不忙,似胸有成竹:“你是在给徐伯临跑腿的时候,看上了祁栽阳的外甥女?”
这都知道,怪不得说LYS的人都是狗鼻子。
被拿住了软肋,江醒有点不爽:“直说,别拐弯抹角。”
戎黎戴着口罩,一身正装也盖不住他骨子里随心所欲的那股野劲儿:“这次还是跟祁栽阳有关。”
如果是别人,江醒肯定不会插手,但祁栽阳是洪端端她舅:“任务内容是什么?”
为什么找江醒?
没有为什么,正好他今天在而已。
戎黎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怎么方便怎么来,他言简意赅:“我要祁栽阳的DNA。”
江醒接过很多类似的任务,一般来说,拿DNA不是验血缘,就是验犯罪。
“你要他DNA干嘛?”
戎黎表情淡漠,叫人看不出情绪:“不要过问雇主的事。”
“还雇主,”江醒抬着眼皮,冷冰冰地瞧着他,“我答应接了吗?”他当然不爽了,这是强买强卖。
“接不接随你。”戎黎语气淡淡的,“我可以让别人接,没准会跟你一样,跑腿的时候,顺带把人家外甥女一并惦记上。”
草(一种植物)。
江醒以前没跟戎黎打过交道,只听过他的传闻,传闻还是美化了,他比传闻的阴险多了。
机关算尽的狐狸精。
“祁栽阳和B组去仝河拍戏了,东西过几天给你。”
狐狸精生了一双眼型乖巧的杏眼,披着谪仙的皮囊,干妖精的事:“合作愉快。”
江醒一点都不愉快。
他还可以更不愉快。
秦家的游泳池旁边站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因为长相出色,看着格外登对。
“端端,下周我生日,你来不?”
说话的是洪端端的发小,南城靳家的小孙子,靳齐。
洪端端怕冷,礼服外面裹着外套:“没通告的话就去。”
她身后,有一男士歪歪扭扭地撞过来。
靳齐伸手,把她拉过去,对那男士冷脸:“你没长眼睛啊。”
那位男士明显喝了酒,道了歉后,晃晃悠悠地走了。
“洪端端。”
这一声,连名带姓、字正腔圆,字与字之间还略有停顿。
很像班主任来逮调皮捣蛋的坏学生。
洪端端身体比脑子快,立马把手从靳齐的手里抽出来。
靳齐抬头看看:“你是?”
江醒走过来,把洪端端拉到自己那边,冰刀子一样的眼神刮在靳齐脸上:“她男朋友。”
靳齐打量:“萧既?”
“……”妈的,江醒磨了下后槽牙,“不是。”
有故事啊。
靳齐不八卦别人的私事:“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先过去,回头给你电话。”
洪端端笑得很甜:“好。”
等靳齐走了,江醒问:“他是谁?”
风有点大,洪端端打了个哆嗦:“我发小。”
江醒把她拉到右手边,挡住从左面吹来的风,他脸色跟风一样冷:“他不看电视吗?连我都不认识。”
不认识他就算了,偏偏要提萧既。
洪端端在男女之事上是张白纸,缺根筋,这么浓的醋酸味她没闻出来:“人家住国外,不认识也正常。”
江醒走到前面,挡住她的路:“萧既为什么是你男朋友?”
提到萧既,洪端端就一脸的欢喜:“我是萧既的老婆粉啊,我朋友都知道。”
而且她不止一次公开表明,她的理想型是萧既。
江醒不喜欢打没有准备的仗,就拿职业跑腿来说,他要么不接任务,但只要接了,就不容许出任何差错。
本来想再忍忍、再等等。
“他哪里好了?”醋意上头,他忍不了,等不了,语气带了情绪,“为什么喜欢他?”
他这个样子很严肃,有点像洪端端以前很怕的一个班主任。
在班主任面前,她一向很老实巴交:“他哪里都好啊,去年我被私生饭绑上车,还是他救了我。”
江醒脸上的表情……很像走在路上突然被超大的金元宝砸中,一开始是惊诧,晕头转向,然后怀疑,不敢相信,最后庆幸,果然,他才是天选之子。
“他救的你?”江醒心情一扫刚才的阴郁,口气带着逗弄,“谁跟你说的啊?”
洪端端觉得这个假男朋友管得好多:“我问了工作人员,当时停车场里除了我,只有他在。”
“我也在。”他冷不丁地说。
洪端端脑子没跟上:“啊?”
江醒想撬开她漂亮的脑袋瓜,但舍不得,就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包子脸。
她不胖,但脸是肉肉的,一戳一个涡,很软乎。
他把语速放慢,好让她思维跟上:“那个私生饭是个女的,车牌R4518。”
她有时候太神经大条,没有危机意识。
那次就是,她一个人去停车场取车,那个私生也有点本事,把监控搞坏了,还设了禁止通行的路障,用药把她迷晕后,拖上了一辆车。
信息量太大,洪端端还有点晕头转向:“你为什么在那?”
“跟着你去的。”
“那你为什么跟着我?”
为什么跟着她?
他闲的。
洪端端思前想后,想到了一种可能,她表情一言难尽:“江醒,你也是私生饭吗?”
“……”
这姑娘,不能跟她兜圈子,江醒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去。
她愣住,伸手要推开,却犹豫了下。就这几秒的犹豫,在江醒心尖上放了一把火,蜻蜓点水的吻已经灭不了火,他张嘴咬了她一口,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他咬过的地方,把自己和她的呼吸弄得乱七八糟。
“你怎么这么蠢,”他退开一些,“我都围着你转了一年了。”萧既的代言也抢了,情侣装也穿了,她的综艺和电视剧他也全去报到了。
洪端端呆呆的,本能一样,舔了一下被吻过的唇。
这一下,把江醒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痒又勾了出来,他搂住她的腰,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就压住了她的唇,厮磨着:“洪端端,我喜欢你。”
她的冤家说喜欢她。
有什么在脑子里炸开,把她炸晕了、烧着了。等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拽着他的衣服,她烫手似的,一把推开他,红着脸炸毛:“你讨厌,你把我口红亲花了!”
被亲软了的嗓音没有一点威慑力。
“亲花了也漂亮。”江醒把恼羞成怒的小姑娘拉回身边,不管她怎么瞪,也不松手,用手指抹掉她唇上花了的口红,“回去好好想想,不用给我答复,也别躲着我,让我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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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状态好差,想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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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一招反杀两方被啪啪打脸
“回去好好想想,不用给我答复,也别躲着我,让我追就行。”
洪端端愣愣地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空白,她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你老是骂我蠢。”
就是蠢啊,不然怎么看不出来他喜欢她。
江醒认栽,软着调子投降:“对不起,我以后不骂了。”
但是他刚刚亲了她!
“哼。”
洪端端推开他,傲娇地甩头走了。
小仙女是想亲就能亲的吗?!
等走远了,小仙女立马泄气了,拍了拍胸脯,深呼吸,用冰凉的手捂在脸上降温,再深呼吸。
好热。
她把外套脱掉,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兰兰,”她好苦恼,“江醒他说喜欢我。”
杨幼兰反应了几秒:“那你喜欢他吗?”
她哼哼唧唧,很不满意:“他好讨厌,把我口红都弄花了。”
亲了?
亲了!
发展轨迹有点出乎意料啊:“口红是重点吗?”
洪端端长得好看,虽然有点小作,但性子可爱耿直,追求者从来没断过,别说亲到她,以前有个霸王硬上弓的抱了她一下,然后被她用限量款的包包打到对方爹妈都不认识了,打完之后,她巨心疼包。
可是这次呢?洪端端的重点是:“我今天忘带口红了,不能补。”
杨幼兰无言以对。
挂了电话之后,洪端端还在苦恼:江醒救了她呀,理想型要改吗?
可是他好烦,总是气她,还把她口红弄花了!
她舔了舔唇,脸又开始发热,她用冰凉的手捂着脸,抬头望天:哎,好苦恼!
今晚的月亮只有一弯小小的牙儿,躲在一朵云后面,朦朦胧胧的,欲语还休的,像豆蔻枝头上怯生生的嫩芽。
沈湘君今晚也来了,随她兄长一起。
温羡鱼在与宾客应酬,她直接走到他面前:“你跟秦昭里的婚期提前了?”
温羡鱼对宾客说了声失陪,再看向她时,已经换了副脸色:“谁跟你说的?”
她今晚有点不依不饶:“是还是不是?”
温羡鱼不否认。
她化着精致漂亮的妆,穿着昂贵得体的礼服,她是帝都沈家的千金,她也是天之骄女,也有她的野心。
“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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