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他盯着视频里吻得缠绵的两人,眼里烧起了一股火:“好你个秦昭里,居然给我戴了顶帽子。”
他拳头握紧,眼眶殷红:“把那个野男人的信息发给我。”
一小时后,温羡鱼的车停在了麓湖湾的大门口。
怪不得秦昭里动不动就来找徐檀兮,原来养情人的金屋子盖在了这里。
小区的门开了,有人走出来,温羡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突然收紧。
“哥。”
少女追出来:“你书忘拿了。”
“你别跑,慢点儿。”姜烈做过移植手术,不能剧烈运动,姜灼折回去拿书。
温羡鱼推开车门,脚已经迈出去了,咬了咬牙,又回了车里。
晚上十点二十四。
秦昭里把平板放下,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温羡鱼喝了酒,一身酒气,他进屋,把门关上,转身就拽住了秦昭里的手,把她按在墙上。
她推开他:“你他妈发什么疯!”
温羡鱼被推得踉跄了两步,他冷笑了声,扯掉领带:“你是我未婚妻,你说我发什么疯?”
他眼睛里,有来势汹汹的欲望和野心。
秦昭里立马去开门,手却被他抓住了,他用力一扯,把她摔到地上,后背磕在了茶几的桌角,她整个背都麻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他压住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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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昭里要反杀杳杳要助攻(二更
她整个背都麻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他压住了身体。
“温羡鱼!”
她眼角发红,三个字,被她用牙齿碾碎。
温羡鱼顿时僵住。
他在她眼里看到了厌恶,可是她凭什么厌恶呢?她身上早就打了他温家的标签不是吗?
他压着她的腿,手上使劲,把她摁在地上,摁在他身下:“你这具身体早晚是我的,提前享用一下怎么了?”
秦昭里把脸上落的一缕头发吹开:“你早晚都要死,那你怎么不提前去死?”
即便是这个时候,她也丝毫不示弱,眼里只有玉石俱焚,没有惧怕惶恐。
这才是她,生来骄傲,一身硬骨。
征服欲和野心大概都是融进了男人基因里的东西,比如现在,她越反抗,他就越兴奋。
“祸害遗千年,”他捏住她的下颚,另一只手滑到她腰上,“没听过吗?”
她还是不示弱,眼神凌厉:“我的脾气你应该也知道一点,你要是再继续下去,我以我去世的父母起誓,一定整死你。”
得有多厌恶他,才能说出这么狠的话。
“那就试试。”
温羡鱼俯身,把唇压在她脖子上,手摸到皮带——
“你敢脱裤子,老娘就阉了你。”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摸到的刀,她把刀尖抵在他腹上,“妈的,滚下去!”
温羡鱼手停下,笑了。
厉害啊,秦昭里。
腹下刺痛,他酒醒了八分,翻了身,从地毯上坐起来,把掉在地上的眼镜捡起来,戴好,整理西装,然后站起来。
“喝多了,抱歉。”
语气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秦昭里从地上爬起来,抬起手,把水果刀扎进他后肩:“手滑了,抱歉。”
她也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如果不是杀人犯法,她会弄死他。
她把刀拔出来:“滚。”
十点三十九,温羡鱼从七栋出来,西装在手上拿着,白衬衫被血弄红了一大片,他头发凌乱,狼狈至极。
秘书赶紧下车:“小温总。”秘书战战兢兢地问,“您、您怎么受伤了?”
温羡鱼看了眼后肩,拉开门上车:“去医院。”
秘书不敢多问,到前面去开车,他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坐在后座的人阴着脸,打了个电话。
“秦爷爷,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下。”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刚好是农历十六,是满月的日子。
诗人最爱这样的静夜了,能吟出满页纸的愁思。
迷迷糊糊间,有双手伸到了腰上,姜灼睁开眼,把放在床头柜上的助听器戴上:“昭里。”
也不知道是几点。
秦昭里嗯了声,往他怀里钻。
姜灼摸了摸她的脸,很凉:“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她软绵绵在他怀里扭:“因为想你了呀。”
姜灼把她搂紧。
她身体突然僵硬,倒抽了一口气。
姜灼瞬间睡意全无:“怎么了?”
她侧躺着,一动不动:“没什么,你抱得太紧了。”
他立马松手,坐起来,把灯开了,紧张兮兮地去掀被子:“给我看看。”
秦昭里支起下巴,目光逗着他:“看什么?”
“后背。”
他刚刚抱她的时候,只碰到了她后背,没有很用力,但是弄疼了她。
她可能受伤了。
他借着灯光看她的脸,她脸色不太好,嘴上却笑着:“那你求我。”
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毫不犹豫:“我求你。”
秦昭里很吃这一套,立马乖乖趴好。
“看吧,随便看。”
姜灼动作轻缓地把她衣服掀上去,她皮肤白,拳头大小的淤青特别明显。
他看得心疼:“怎么弄的?”
秦昭里扯了个谎:“来的路上太黑了,摔了一跤。”
他把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后背的伤处,没有动她,只是那样用皮肤轻轻贴着,她身体很凉,温度从他手上渡到她身上:“下次你想见我就跟我说,我会去找你。”
本来没什么,他一哄,她眼睛就有点酸:“姜灼。”
“嗯。”
她趴着看他:“如果我爷爷给你一个亿,让你离开我,你怎么办?”
当然了,秦延君不会给一个亿的,她在秦延君那里不值这么多。
姜灼没有当玩笑话,而是仔细思考之后,回答她:“我会收下那一个亿,然后拿来给你。”
秦昭里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乖。”
“家里没有药,去医院好不好?”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揉,怕越揉越严重。
“不去。”她有点累了,趴着不想动,“不要紧,没伤到骨头,你给我吹吹,吹吹就好了。”
姜灼在吹吹和去医院之间纠结不定,看她眼皮越来越重,他撑着身子俯下去,对着淤青的地方耐心地吹着。
风凉凉的,化作一根羽毛,搔着秦昭里的神经和心脏。
“我困了。”她伸手拉了拉他的睡衣,“你抱着我睡。”
姜灼把她的衣服拉好,躺下抱住她,盖好被子。
“昭里。”
“嗯。”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问她:“你后背的伤,”他手放在后背,用掌心盖着,“是因为我吗?”
温羡鱼可能知道什么了,他不捅破窗户纸,说明了一件事,他不打算退婚。
秦昭里继续扯谎:“是啊,要不是来见你,我也不会摔跤。”
姜灼还是很不安:“如果我让你很为难……”
她抬起脸:“怎么,要我放弃你吗?”
影视剧里不都这样演嘛?
他摇头,说了一句他认为很自私的话:“可不可以坚持一下?别轻易放弃我。”
怎么不按剧本来?
秦昭里捏捏他的脸,眼里盛了十六的月光:“不得了了,我家小情人学会得寸进尺了。”
“不可以吗?”
他小心翼翼地看她,因为不确定,期盼的目光里还带着不安。
他是很内敛的人,若不是很喜欢,不会这样乞怜。秦昭里从来没遇到过像他这样的人,这样纯粹,看向她的目光里,只有原原本本的她,没有任何目的和野心。
她想任性一回。
“可以。”灯没关,她眼里凝着光,“姜灼,那天你问我的问题,我再重新回答一次。”
她看着他,专注而郑重:“你可以违约,也可以喜欢我。”
秦氏集团,她不要了……
他皱了一晚上的眉头松开,终于笑了。
第二天是周末。
秦昭里起床后直接去了徐檀兮那边,戎黎还在做早饭,她把徐檀兮拉到阳台。
“杳杳,能不能给我弄个药?”
“什么药?”
“让人管不住下半身的药。”
徐檀兮猜得到这个药是要给谁吃的:“你要做什么?”
“温羡鱼可能知道姜灼的存在了,我不能坐以待毙。”
原本她打算在商场上打压温羡鱼,好让她家老爷子去悔婚,现在她等不及了,温羡鱼比她想象得还要卑劣。
徐檀兮想了一下,语气认真:“我觉得你可以从沈湘君身上下手,除了你之外,她应该是最希望解除婚约的人。”
“只要有同一个目的,就可以成为盟友。”
秦昭里呀了一声,作出惊讶状:“我们杳杳学坏了,谁教的啊?”
谁教的?
戎老师咯。
三月二十一号,秦延君七十八岁大寿,原本没打算大办,临时起意的。
但即便是临时起意,秦家的排面依旧不简单,来了很多商界、政界有头有脸的人。
寿宴是在秦家老宅办的,因为时间赶,也没什么花样,摆了十二桌,旁边再放两排长桌,上面摆放各种甜品、水果和酒水。秦家的园子够大,桌子与桌子之间隔着很宽松的距离,方便宾客走动,开席之前,没几个人落座,都在相互“嘘寒问暖”。
徐仲清夫妇在应酬。
徐赢赢避开张归宁的视线,拿了一块甜点,提着裙子坐到徐檀兮旁边:“姐夫,你怎么还戴个口罩啊?”
戎黎胡诌了个理由:“感冒了。”
人多眼杂,他怕宾客里有锡北国际的人。
徐放把凳子放到徐檀兮和徐赢赢之间,他硬是挤进去了,也不管他亲姐的白眼,就要挨着堂姐坐。
“戴着好,省得招桃花。”他语气好绿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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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杳杳身世戎黎起疑(一更)
“戴着好,省得招桃花。”他语气好绿茶呢。
徐檀兮看向他。
徐·钮祜禄·绿茶立马告状:“堂姐,你是不知道,每次下课都有人管姐夫要微信。”
他拈花惹草、招蜂引蝶、不守夫道!配不上品德高尚、温柔优雅、高风亮节的堂姐!
戎黎穿着一身正装,他身形挺拔,个子又高,把正装穿出了一股子禁欲感,黑色口罩遮住他的脸,只露出眼睛,他用眼尾扫了徐放一眼:“别瞎扯淡。”
话才刚落——
“容老师?”
桃花来了。
是林家的小千金,穿着一身碎金色的露背晚礼服:“真的是你啊,容老师。”
有点眼熟,但戎黎不记得:“你是哪位?”
林家千金:“……”
徐放都替她尴尬:“林菲菲,你学生。”
“没什么印象。”
管戎黎要过微信的林菲菲同学:“……”
多么漂亮的一张脸,即便戴着口罩都封印不了他的颜值,只可惜,长了张嘴。
林菲菲无中生友:“我朋友在叫我,失陪了。”
林菲菲一走,徐·钮祜禄·绿茶上线:“堂姐,那个林菲菲——”
戎黎一个眼神过去。
徐放立马抬头,装模作样地吟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徐赢赢骂他抽风。
开席还没那么快,戎黎拉着徐檀兮去了别墅后面。
“别听你堂弟瞎扯,没有的事。”
徐放说,有很多女学生管他要微信。
徐檀兮话里混着笑:“没有吗?”
好吧。
“有。”戎黎解释,“但我没给过。”
徐檀兮没有不开心,语气和平常一样:“她们不知道你已婚吗?”
“应该知道。”他当众说过好几次。
“哦。”
哦?
戎黎原本还担心她生气,这一通解释下来,反倒自己有点气不顺了:“徐檀兮,你都不吃一下醋的啊?”
已经吃过了。
徐檀兮挽住他的手:“我们回去吧,快开席了。”
月亮像孤寂的诗人用笔画上去的,月亮下的美人也像行走在画里。
她穿着月白色的旗袍,两鬓的头发编成了蓬松的两股,在颈后扎成低马尾,额头和耳边都留了碎发,烫成弧度随意的卷。耳环是红色的珠子,她妆化得淡,在双眼皮的眼尾描了一点点红。
她在旗袍的外面搭了一件米色的披风,裹着肩半挽在手上,鞋跟不高,铂金链子贴着白皙的脚踝,链子上串的平安扣在走动时微微摇晃,玉质莹白,像揉小了的月亮。
纤腰楚楚,婉婉动人。
“你冷不冷?”
她的外套放在了椅子上,身上穿得薄,戎黎摸了摸她的手,跟冰块似的。
“有一点。”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想脱给她。
“不要。”她鼻头被冻红了一些,“不好看。”
戎黎发现了,他家这个是真爱美,天还没热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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