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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1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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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跟你说。”

她跟温羡鱼是怎么搞上的?

最开始是酒后乱性,两个人很合拍,也很有默契,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床上之友。然后,她跟以前的男伴断干净了,他和秦昭里订婚了。

她把自己弄得越来越不体面。

温羡鱼脸色不悦,语气很敷衍:“结束再说。”

说完,他抬脚就走。

沈湘君拉住了他。

他回头,满眼寒霜:“沈小姐,众目睽睽,注意分寸。”

“分寸?”沈湘君松开手,把肩上稍微滑落的外披西装整理好,“你上我床的时候怎么不注意分寸?”

温羡鱼走近两步,站到她的左侧,压低身体,靠近她耳边:“不是你愿意的吗?说得好像我欠了你似的。”

是她愿意的,是她犯贱。

“能不能别跟秦昭里结婚?”她示弱了,语气带了央求。

温羡鱼只说了四个字:“别妨碍我。”

他说完后,又换回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拿着酒杯和人谈笑风生。

别妨碍是吧?

沈湘君打了个电话:“要我怎么做?”

七点二十,离开席还有段时间。秦延君作为东道主,带着孙女和准孙女婿在接待宾客。

中途,托酒的男侍应一时不慎,泼了秦昭里半杯酒。

侍应立马道歉:“对不起,秦小姐。”

她不悦地皱了皱眉:“没事。”她今晚刚好穿了件白裙子,红酒洇湿了裙摆,颜色染得十分明显,“爷爷,我去换身衣服。”

她先失陪了。

温羡鱼随老爷子一道,继续应酬,一轮下来,侍应给他添了几次酒,他没注意,每次添酒都是同一个人。

他喝了不少,身体发热,有点头晕。

秦昭里去了好一会儿,人没回来,电话过来了,她质问温羡鱼:“改了婚期为什么不通知我?”

温羡鱼头有些发昏,他捏了捏眉心:“我跟你爷爷临时商议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婚礼从六月改到了四月,秦昭里是从老管家那里得知的。

“我们谈谈。”

“你在哪?”

秦昭里说:“我房间。”

温羡鱼跟秦延君打了声招呼,去了楼上秦昭里的房间。

他敲门:“昭里。”

秦昭里在里面说:“我在换衣服,你进来等我一下。”

他推门进去,随手带上门,路过浴室时,脚步停留了几秒。

浴室里有水声。

他坐了一会儿,觉得口干舌燥,扯松了领带,把桌上的水喝了。

大概七点四十左右,温家老爷子温鸿到场,温照和与温时遇也一道来了。

与相熟的友人寒暄过后,温家人去了徐檀兮那一桌落座。

徐檀兮在戎黎耳边说了声:“小舅舅旁边那位,是我大舅舅。”

戎黎是第一次见温照和,五十多岁的人,没一点精气神,双眼浮肿。

他倒是听过不少这位温家长子的桃色传闻,用词多半是酒池肉林、声色犬马。

“你就是容离吧?”温照和伸出手,“幸会。”

戎黎握了一下,松开,没有与之交谈。

温鸿的目光在戎黎身上停留了片刻,也没说什么,转头问长子:“羡鱼呢?”

温照和说:“他跟着秦伯父在应酬。”他拿了杯酒,自顾自地喝起来,“多认识点人也好,有了人脉,以后也能多帮帮时遇。”

话里夹枪带棍的。

很明显,温照和看不惯私生子出身却手握大权的温时遇。

温时遇习以为常,没有搭话。

徐檀兮把一碟没动过的蛋糕放到了他前面。

他转头,笑了笑:“谢谢。”

“不客气。”

徐仲清一家跟温家不亲不疏,坐一桌也没话说。

温照和挑起了话题:“容先生在哪儿高就啊?”

戎黎不咸不淡地应付着:“南城大学。”

“还是学生?”

看着是很年轻。温照和成日泡在酒色里,不管事也不问事,对外甥女这位新婚丈夫没多少了解。

戎黎态度不冷不热,他说:“我是老师。”

这么年轻的老师啊。

温照和再次打量戎黎,不仅年轻,还貌美呢。

“容先生是哪里人?”

徐檀兮这时起身,戎黎立马跟着站起来。

她低声说:“我去洗手间。”

“我陪你。”

他还在和长辈说话,这样离席不妥当,徐檀兮摇了摇头:“我很快回来。”

戎黎替她把外套腰间的带子系好。

她双手放在身前,转身朝别墅走去,脚踝上的平安扣随着走动而摇晃。

戎黎把目光收回来,回答了温照和刚刚的问题:“小地方的人。”

此刻,云散开,月牙弯弯,露出了角。

二楼的卧室里,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昭里。”

“昭里。”

“……”

含糊不清的呢喃里,夹杂着浓重的欲望。

沈湘君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声音像被酒精浸泡过,娇媚软绵:“羡鱼,你看看我是谁?”

他依旧喊昭里。

她手抓着床单,力道慢慢收紧。

别墅外面,宾客们在觥筹交错间推杯换盏。

离开席还有五分钟,寿星公向众位宾客致谢,说了一番场面话之后,他当众宣布。

“温秦两家结秦晋之好,四月八号在长河岛举办婚礼,到时还请各位赏光来喝杯喜酒。”

宾客都道恭喜恭喜。

秦延君笑容满面,正要吩咐侍应开席上菜,秦昭里从屋里出来了,她换了一身红色礼服,是很张扬艳丽的颜色。

她面向一众客人,鞠躬致歉:“不好意思,我爷爷喝多了,跟大家开玩笑呢。”

一句话,掷地有声,打得秦延君脸啪啪响,他脸色顿时犹如锅底,颜面扫地的除了他,还有温鸿。

宾客们鸦雀无声过后,开始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秦昭里接了个电话,不知是这边太吵,还是那边声音太小,她听不清。

“你说什么?”

“大声点,我听不清。”

那边说了什么。

她还是听不清,干脆开了免提,这下听清了,不止她听清了,秦延君和宾客们也都听清了。

“温少爷和沈家小姐在、在你房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嘛呢?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干嘛。

“哇哦!”徐赢赢舀了一口奶油到嘴里,兴奋地吃瓜,“抓奸在床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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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想断更

手:你不想

昨天那章不满意,我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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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杳杳失踪戎黎暴揍某大佬(一更)

“哇哦!”徐赢赢舀了一口奶油到嘴里,兴奋地吃瓜,“抓奸在床呢。”

戏还在继续。

秦昭里挂了电话,脸上是“痛苦不堪”的表情,眼眶里闪着泪花,向宾客致歉,声音几度哽咽:“抱歉,失礼了。”

电视剧里,捉完奸的原配都会伤心离场。

秦昭里掩面低头,正要离场,一只手落在了她肩膀上,从外人的视角来看,秦延君是在安慰她。

“你干的好事!”

老爷子故意压低声音,只有秦昭里听得到。果然,瞒不过这只老狐狸。

不过当着众人的面,这一闷棍,秦延君只能受着。

秦昭里拿出一脸惊愕不解的表情:“爷爷,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秦延君在她肩上拍了三下,强忍着怒火,对宾客说:“各位先用餐,我失陪一下。”

“昭里,你跟我进来。”

秦延君先进屋了,戏要做足,秦昭里红着眼眶跟了进去。

温鸿父子随后,也离席了。

主人一走,宾客们都在议论纷纷。

戎黎突然起身。

“姐夫,”第一道菜上来了,徐赢赢夹了一筷子,“你也去抓奸啊。”

戎黎置若罔闻,转头看向温时遇,神色慌乱:“杳杳手机打不通。”

温时遇闻言,立马起身。

他们在秦家的别墅里找到了徐檀兮的手机,但人不在。她的脚链里有定位,位置在迅速移动,离秦家越来越远。

戎黎从别墅出来,穿过满园宾客,越走越快,四周都是灯,月光下面,他和影子一样漆黑。

徐放打了个哆嗦,觉得好冷。

“堂姐夫,”徐赢赢问了句,“你去哪啊?”

戎黎像没听到,走出了别墅。车停在了十米之外的路边,他用手机打光,摸索着过去,走到中途,被人拦住了路。

是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他们后面,还有个人。

“戎六爷,”男人踩着一地灯光走过来,“好久不见。”

戎黎看不清,但认得声音。

手机突然响了,他接了。

“六哥。”池漾说,“官鹤山去南城了。”

拦路的是戎黎的老对头,锡北国际四爷,官鹤山。

戎黎摘掉口罩,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因为他看不清,没扔准:“把人给我送回来,少一根头发我都弄死你。”

官鹤山怎么可能只是来吃酒的,他来者不善。

“把谁送回来?”

他不承认,反问回去。

他这人长了一张跟性格极其不相符的脸,他面相憨厚,笑起来挺像个慈善家,的确,他对外的身份就是个慈善家。

假慈善家笑得虚伪:“谁惹我们六爷不高兴,发这么大火。”

谁惹他不高兴?

“你惹老子不高兴。”他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因为盛怒,锁骨周边的皮肤隐隐透着红,他扯掉领带,一端缠在手上,目光捕捉住模糊的轮廓,抬脚就踹开了挡在官鹤山前面的男人。

官鹤山一时愣住。

等他回神后,猛地后退,可是来不及,戎黎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他当即腿一软,左边膝盖跪在了地上,抬头正要骂娘,戎黎用领带勒住了他的脖子。

妈的。

一年没见,他还是这么能打。

官鹤山挣扎两下,脖子又被狠狠一勒,带着杀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把徐檀兮还给我。”

就是这个声音,噩梦一样的声音。

官鹤山狠狠呛了一口冷风:“咳咳咳……徐檀兮是谁?”

戎黎不想听他废话,领带绕在手上:“我让你把人还给我。”

官鹤山呼吸不上来,头上青筋暴起:“你——”

他用力一勒。

官鹤山整个人往后仰,胸腔缺氧,直翻白眼:“戎……黎,你他妈……他妈有病!”

愣住的保镖们这才上前。

戎黎眼皮抬起:“滚开。”

四人定住,几乎是本能。

不是他们胆小,是他们见过戎六爷踩着残肢的样子。

“知道我病就别激怒我。”戎黎手上的力道松了松,让人能说话,“徐檀兮是不是你抓的?”

官鹤山大口喘息:“徐檀兮是谁?”这个名字他有印象,“你那个老婆?”

戎黎不仅活着,还娶了个老婆。

官鹤山拿到这消息的时候,差点笑岔过去,连喜好都从来不暴露的戎六爷居然娶了个老婆。

“不是我,我刚来。”

他的表情不像有假,戎黎换了个问题:“你怎么找来的?谁给你透的消息?”

“不知道,有人给我电脑里发了你在南城的照片。”他脖子被勒住,回个头差点没断气,“戎黎,你他妈牛逼,居然玩假死。”

戎黎抓着领带的手指松开,给了对方三秒钟喘气时间,然后一脚踹在他后背,把他踩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我再问最后一遍,”他的眼神要杀人,“徐檀兮是不是你抓的?”

即便夜里看不清,他也能轻易一击致命。

这才是戎黎,他可以为徐檀兮收起利爪,也能为了她,露出獠牙。

“不是老子。”官鹤山扭头咆哮,“是路华浓那个婆娘!”

娘的,次次都这样,次次都被戎黎踩在脚底下,明的玩不过他,暗的玩不过他,狠的玩不过他,阴的也玩不过他。

如果人类跟兽类一样有天敌的话,他官鹤山的天敌一定是戎黎。

“你要是敢骗我,”

戎黎没往下说,用手机照明,撂下人走了。

官鹤山从地上坐起来,看着戎黎的后背,他的天敌好像也有天敌了。

“四爷!”

保镖这才上前搀扶:“四爷你怎么样了?”

他快死了!

官鹤山爬起来,一脚踹过去:“四你妈!”这都是什么废物,官鹤山想撕了这几个废物保镖,“老子挨打你们都不出手,你们是死人吗?”

不是死人,就是怕而已。

锡北国际有很多人都怕戎黎,因为他掌管的是消息和秘密,也是人性,除了无亲无故无爹无妈的人,没有哪个人会没有秘密,也没有哪个人会没有软肋。

本来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但戎黎从来不遵守别人的规矩。

“蠢货!蠢货!蠢货!”官鹤山一脚踹一个,“还不给我去查!”

保镖抱着被踹麻了的腿:“查、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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