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巧了,她耐心不好。
她伸手就去拿酒瓶,周青瓷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人多眼杂。”
“口罩有吗?”
周青瓷犹豫了几秒,从口袋里摸了副没戴过的给她。
她说:“忍不了。”
她戴上口罩,拿起酒瓶,走过去,一句废话没有,直接砸在了女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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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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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昭里姜灼曝光(二更)
她戴上口罩,拿起啤酒瓶,走过去,直接砸在了女孩头上。
酒瓶子碎了。
女孩惨叫了声,手摸到后脑勺,出血了,但不多,就见了点红。
她猛地站起来,顿时头晕目眩,身子晃了晃,手按着后脑勺:“你谁啊!”
音乐突然停下了。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秦昭里看了眼姜灼,“他金主。”
女孩的同伴抽了两张纸给她。
她用纸按着出血的地方,一双双眼睛望过来,她丢了脸,颜面扫了地,气得牙齿哆嗦:“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啧啧,还是太年轻了。
秦昭里把手里的破酒瓶子扔了:“不知道啊,要不把你爸叫过来,我也认识认识?”
这么多人看着,这架子已经端出来了,总不能收回去,女孩仰着下巴,拿出趾高气扬的态度:“我爸就在这儿谈生意,等他过来,要你们好看!”
她爸的确在这里谈生意,一个电话之后,人就来了。
男人中年,秃顶,穿着做工精良的西装,后面还跟着两个秘书,一个下属。
“怎么了宝贝儿,谁欺负你了?”
女孩把擦了血的卫生纸给他看,气呼呼地告状:“这三个疯子用酒瓶砸我!”
周青瓷看徐檀兮:我没砸啊。
徐檀兮表情老实:我也没有。
男人火冒三丈:“你们几个——”
火……灭了。
因为他认出了徐檀兮:“小徐总?”
徐檀兮没戴口罩,点了点头,她认得这个人,是徐氏的一个供应商。
供应商回头就给了宝贝女儿一巴掌:“道歉!”
宝贝女儿被打懵了:“……”
徐檀兮也有点懵:“……”
最后,以女孩道歉收尾。
所以说,出门在外不能太狂,会被打脸。
徐檀兮和周青瓷九点不到就回去了,秦昭里开了个包间,姜灼兼职结束后过去找她。
“来了。”
秦昭里放下手机。
姜灼坐过去:“你怎么能动手?”
这话秦昭里不乐意听:“我怎么就不能动手?”
“被别人知道是你,你会很难做。”姜灼听经理说了,她是为了给他出头才打了人。
“我戴着口罩,没人知道是我。”
姜灼还是担心:“你之前点过我陪酒,已经有很多传闻了。”
如果被传出去,别人肯定会对她指指点点,他无关紧要,成为不了别人的话题,可是她不一样,她生来尊贵,不应该受这些。
秦昭里一脸的无所谓:“没事儿,我打过招呼,他们就算知道你有金主,也不敢乱嚼我的舌根。”她不想谈这个,她还有很重要的事,“你还生我气吗?”
姜灼不看她,看自己的手:“我没生你的气。”
秦昭里觉得他还在生气:“那你怎么老说你忙,你都一周没跟我睡觉了。”
“……”
姜灼脸爆红,又羞又恼,憋了半天,冲她凶了句:“你就只想跟我睡觉吗?”其实没什么底气,像被惹毛后虚张声势的猫。
秦昭里当然不会承认她只想着睡觉,虽然她的确挺想:“没有啊,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嘛。”
这话都不算在哄人。
不过姜灼已经被哄好了,语气乖了很多:“下个月要跟导师去演奏会,最近都在练习。”
“哦。”
她哦完:“你抱我。”
她穿着昂贵漂亮的裙子,姜灼犹豫了:“我身上出汗了,脏。”
“不管。”
她其实一点也不大总裁,就是个小姑娘,跟所有这个年纪的姑娘一样,喜欢撒娇,也很黏人。
姜灼张开手,把她整个抱进怀里:“怎么了?不开心吗?”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更喜欢撒娇。
她揪着他的衣服哼哼:“超不爽,刚刚那女的骂你,我没发挥好,打得不过瘾。”
她才打了一下,应该换个角度,那样瓶子才不容易碎。
姜灼猜得到别人会骂他什么:“你不介意吗?我的耳朵。”
他的耳朵是天生的,右耳完全没有听力,左耳听力低下,需要借靠助听器,聋子也好,残疾人也好,他听过太多,已经习惯了。
听不得这些刺耳流言的,以前只有姜烈,现在多了个她。
“介意什么?”秦昭里拉着他的衣领,把他拽过去,她仰起头,亲了亲他耳朵,“你耳朵怎么了?你耳朵很敏感啊,我每次亲你都——”
姜灼把她嘴巴堵上了,舌尖喂给她,和平时不一样,他吻得很野蛮。
没一会儿秦昭里身子就软了,趴在他怀里喘气:“不错,会主动了。”她换了个姿势,坐到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我喜欢。”
他也喜欢,喜欢她双眼迷离在他身下的样子,喜欢她拿着酒瓶大打出手的样子,喜欢她撒娇,喜欢她高傲,喜欢她维护他。
他们九点半走的。
等他们走后,那个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那人张望了两眼,进去了。
服务生五分钟后过来收拾,见门开着:“阿行,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家养伤吗?”
阿行前段时间被人捅了。
他从包间里出来:“我找孙经理有点事。”
“孙经理不在这,你去迪厅那边看看。”
他没去迪厅,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拨了通电话:“刘记者,我有个独家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刘记者问是关于谁的。
他说:“秦氏集团的少东家,秦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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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为什么还会来大姨妈,为什么还会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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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杳杳被曝养情人肾好的戎黎(一更
南城大学的校园里有一片梧桐,枝叶繁茂,绿茵掩映,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树缝漏下的斑驳里穿梭。
十点十分,戎黎下完课,张归宁的电话打过来了。
“小容啊。”
“有什么事吗?”戎黎语气挺礼貌客气的。
张归宁支支吾吾,旁敲侧击得很明显:“你跟檀兮最近处得怎么样?”
戎黎剥了颗糖,放进嘴里,用牙齿碾碎,吃甜食能让他心情和耐心变好:“挺好的。”
答完之后,他安静地等着张女士的后文。
又是一番支吾纠结之后,张归来才敲到边鼓上:“檀兮她一个女孩子管那么大公司也不容易,而且生意场嘛,免不了要喝酒应酬,逢场作戏也是常有的事,你千万要看开,要相信她。”
戎黎舔了舔牙,咬过糖的牙是甜的:“相信她什么?”
张归宁女士语气挺着急:“檀兮不可能在外面养小情人,你千万别被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影响了。”
嘎嘣。
又一颗糖被咬碎。
哦,徐檀兮被爆出了养小情人。
她不是公众人物,但也算富庶一方,热搜的位置不前不后,二十多名,标题很简单明了——徐氏集团老总和她的小情人。
这种霸道总裁和小情人的桃色新闻向来不缺观众,网民都很热情,虽然不知道是谁的瓜,先吃了再说。
【哪个徐氏集团?做珠宝的那个?】
【看不清脸,差评】
【老太婆不敢露脸吧】
【科普:徐氏集团现任老总是上任老总的长孙女,今年二十五,肤白貌美大长腿,气不气?】
【我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还记得之前跟萧既传过绯闻的那位徐姓大佬吗?】
【大家都别乱说话,律师函马上就要来了】
【相信我,顶多半个小时,热搜就没了】
【这家是大佬,换一家喷】
【从男明星到小奶狗,有钱真好】
【……】
“堂姐夫。”
低头看手机的戎黎抬了下眼皮。
徐放从教室冲出来,一把握住戎黎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一定要相信我堂姐,她是个品德高尚的女孩子。”
“手。”
“啊?”
戎黎语气嫌弃:“松开。”
“哦。”
徐放拿开自己的手,不经意瞥到戎黎的手:“我一朋友说,指甲上的月牙饱满说明肾好。”
所以他是在夸他肾好?
戎黎一直觉得徐檀兮这个堂弟蠢得有点过分,他目光随意那么扫了一眼,哦,还肾虚。
“回去上课,少玩点手机。”
徐放条件反射一样:“好的,堂姐夫。”
学渣对老师的惧怕仿佛刻进了基因里。
戎黎上午没有课了,他的车停在了校门口,他还没走到那里,徐檀兮的电话打来了。
“先生,你看新闻了吗?”
“看了。”沿路种了梧桐,早春的风扑面吹来还有些凉,戎黎走在树荫下面,“怎么回事?”
徐檀兮说话温声细语:“昨晚上,因为有人骂姜先生,昭里气不过打了人,我和青瓷也在场,她们两人不方便露面,都戴了口罩,我没有戴,别人就认出了我,三人成虎,传着传着就变成了我冲冠一怒为蓝颜。”
就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去娱乐城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也就是说,”戎黎刚刚吃过糖,嘴里还有草莓的味儿,“你给秦昭里背了锅?”
徐檀兮似乎怕他生气,语气很温软:“我已经在撤热搜了,你生气了吗?”
戎黎踩碎了地上的树影和落叶:“没生气。”
他挂了电话。
是没生气,但吃醋。
他打给了秦昭里。
“是我,戎黎。”
秦昭里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打过来,立马拿出了对待甲方爸爸的态度:“容老师,这都是误会。”
戎黎也不是来找她问责的:“查了吗?谁曝光给媒体的?”
“查了。”
“发给我。”
秦昭里也没问他会怎么着人家,把曝光人的身份信息发过去了。
是昨晚那女孩的同伴。
热搜撤得很快,没到半个小时就找不到那篇“桃色新闻”了。
网民再一次感叹:资本家是爸爸!
温羡鱼这几月都待在南城的分公司,时贸大厦下面十层,是百货商城,上面十层是员工办公的地方。
温羡鱼的办公室在18楼。
秘书在外面敲门:“小温总。”
“进来。”
他今日戴的眼镜有链子,金色的,依旧很斯文,就是多了几分风流。
秘书领着人进去了。
温羡鱼停下手头的事:“就是你?”他起身,走到沙发旁,“给刘记者打的电话。”
阿行的全名叫邹行,实际年纪已经快三十了,但年纪大的少爷不吃香,不好接客,他对外声称是二十六。
“是我是我。”他手在裤子上擦了一把,然后递过去,“小温总你好,我叫邹行。”
温羡鱼自然不会跟他这种人握手,直接无视掉,他坐下:“视频你还发给谁了?”
邹行也坐下,一身的腱子肉:“除了刘记者我没发给别人,都在我手机里存着呢。”
他早就准备好了微型摄像头,在娱乐城守了好几天,昨晚终于逮到机会了。
他上个月就被娱乐城辞掉了,身上的刀伤还没好,他敢肯定是秦昭里找人干的。
当初姜灼还没认识秦昭里的时候,娱乐城很多富婆都对姜灼另眼相看,比如他的常客黄女士。就是因为姜灼,黄女士对他的兴趣越来越淡,他气不过,就找人教训了姜灼,想让他在天方娱乐城待不下去,偏偏秦昭里跑来英雄救美,还挨了一刀,他自己身上这刀,就是秦昭里还他的。
他被天方辞掉之后,南城没有一家夜总会要他,他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了,走之前想出口恶气,所以把偷拍的视频卖给了媒体,结果一点报道都没有。
今早,温羡鱼的秘书找到他,他这才明白,刘记者把视频转手给了秦昭里这位豪门未婚夫。
阿行摸不准他的态度,心想豪门肯定好面子,估计不会让新闻爆出来:“小温总你是想让我——”
温羡鱼双腿交叠,端正坐着:“把视频都删了。”
语气很冷,眼神杀人。
这是什么意思,未婚妻在外面金屋藏娇他还要忍吗?还是不相信?
阿行立马辩解:“您不相信吗?您可以把娱乐城的谭经理叫来问问,很多人都看到过,秦总点了好几次那个小白脸的台。这些视频都是真的,您可以拿去鉴定,我亲眼看见他们两个偷情。”
偷情。
真刺耳的两个字。
温羡鱼眼神愈发阴沉:“我说是假的,它就是假的。”他填了张支票,放到邹行面前,“把视频删了。”
打发走邹行之后,温羡鱼就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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