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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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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犯人逍遥法外了八年。

方大成老实说:“刘任达和丁强离开烟厂后开了麻将馆,认识很多社会上的人,我就一个普通工人,家里还有两个小孩要养,怕被报复,不敢站出来说话。”

周常卫还是觉得证人出现的时间太过蹊跷了:“现在不怕被报复了?”

方大成目光略有闪躲:“前几天,我听说李权德被人杀了,刘任达和丁强都来警局录过口供,我猜想可能跟八年前的案子有关。我儿子和女儿不久之后要去国外念书了,我一个人没什么好怕的,就过来作证了。”

然而实际的理由是——

麻将馆那个管账要债的男人把匕首拍在他脸上:“你要是去作证呢,多少钱都任你开,你要是不去,我今天就给你开肠破肚了。”

男人叫谭文彬,他在麻将馆见到过。

他收了钱,并把儿子和女儿都送走了。

周常卫给方大成录完口供出来,小归递给他一份旧案资料。

“受害人的身份确定了,的确是烟厂门卫的女儿,叫宋芳。”小归说,“八年前宋芳无故失踪,她家里还来警局立过案、登过寻人启事。”

周常卫翻了几页,信息都对上了,方大成的口供可信度很高。

“我去审丁强。”周常卫琢磨思忖了片刻,“建国,你把刘任达带到隔壁的监听室。”

五分钟后,丁强被带进了审讯室。

万茂记笔录,周常卫来审:“受害人宋芳,”他把桌子上的照片推过去,“认识吗?”

丁强只扫了一眼,立刻否认:“不认识。”

“确定?”

丁强斩钉截铁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周常卫腿一伸,身子往后靠:“没见过啊。”他不紧不慢的,“那你解释一下,你的职工胸针为什么会和受害人的尸体埋在一个地方。”

丁强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职工胸针?”问完自己愣了几秒,突然激动地站起来,“你们少在这污蔑人!”

周常卫把今天在烟厂后山案发现场拍的照片推到对面去,然后口述还原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当时你杀了人,手忙脚乱地处理尸体,没有注意到受害人在挣扎的时候扯下了你的职工胸针。”

红角制烟厂的员工每人都配有一个职工胸针,上面会刻上职工的工号,金属胸针使用的材料很好,埋在土里八年了,也没有将上面刻的数字腐蚀掉。

丁强只看一眼照片,方寸大乱:“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慌了呢。

慌了才好,慌了容易跳坑,周常卫循循善诱:“证据确凿,坦白从宽。”

坦白从宽。

四个字,就像魔障一样,瞬间蚕食了丁强的理智,他冲口而出:“是刘任达,是他杀的,那个女孩一直喊叫,是刘任达,是他把人捂死的!”

隔壁监听室。

丁强的话通过设备传送过来,一清二楚。

玻璃是单向的,监听室里看得到审讯室里的情况,丁强推卸之后,刘任达的第一反应也是推卸。

“他胡说!”刘任达指着玻璃那边的丁强,“分明是丁强他自己杀的,胸针是他的,他故意把脏水泼给我!”

丁强那边听不到、也看不到监听室的情况,大难临头,他只顾得了自己:“我本来不想参与的,是刘任达拉着我,说那个女孩子才十几岁,胆子小不敢报警。”

另一边的刘任达反驳说:“他胡说!”他面红耳赤地辩解,“都是丁强指使的,他才是主谋!”

审讯室里还在继续。

周常卫继续:“李权德当年帮你们放风,知道你杀了人,这些年还一直拿这件事来敲诈勒索你,所以你就干脆痛下杀手一了百了。”

丁强咆哮:“不是我,是刘任达出的主意!”

刘任达在隔壁:“不是我,主谋不是我。”他扒在单向玻璃上,冲着审讯室那边大喊大叫,“丁强,你他妈放屁,分明是你出的主意,是你说要杀人灭口的!”

丁强一口咬定:“是刘任达,他是主谋。”

刘任达也一口咬定:“是丁强,他才是主谋。”

周常卫抬头看了一眼审讯室里的监控摄像头,手比了个OK。

究竟是谁主谋,谁出主意,都不重要了,三条人命,两人一个也跑不掉。

九点,戎黎接到谭文彬的电话。

“戎哥,狗和狗咬起来了”

戎黎嗯了声,挂掉了。

他有两张牌,一张是谭文彬,一张是方大成。原本他设计李保定输钱欠债,就是想让那三人反目成仇,只是没想到刘任达和丁强这么心狠手辣,直接要了李权德父子的命。

命案发生的当晚,他去了李权德家,谭文彬也去了,到那的时候,屋里没人,现场也已经被处理过。

就这样,他的第二张牌提前了一点。

戎黎挂断电话,抬头望茫茫夜色,然后伸出手摸索,小心翼翼地迈开脚——

“先生。”

戎黎脚下停住,目光觅着声音看过去。

村口的巷子里,徐檀兮提着灯笼,在等他,她穿黑色长衣长裙,头发半挽半散,静立于夜色,明眸善睐,温良端方。

那次他醉酒,埋怨了她不等他,打从那之后,但凡他晚归,她都会在巷口等他,多晚都等他。

戎黎站着不动,远处的灯笼打来很微弱的光,夜色模模糊糊,只有她清清楚楚,就在那里。

他不走了:“我看不清路,你到这来接我。”

从她到他,也就十多米的距离。

徐檀兮提着灯笼走过去,看了看他,把灯笼放下:“你怎么了?”她见他眸光潮红,伸手碰了碰他的右颊,“你脸好烫,是不是发烧——”

戎黎抓住那只要从他脸上划走的手,用力攥着,他目光有点空,像行尸走肉:“徐檀兮,”他说,“你抱抱我。”

分明是央求的口吻,他却没等她同意,就把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紧紧抱着。

徐檀兮微微仰着头,一动不动的,耳朵与鼻头都红了。她的美人,正在他怀里,她灵魂要出窍了。

戎黎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偶尔一两下缓缓地蹭,像被遗弃的幼兽,无助、脆弱、毫无安全感。

过了很久,他低低说话,像在自言自语:“我的母亲叫白秋,她眼睛看不见,是个很好的人。”

徐檀兮轻轻地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你也是很好的人。”

戎黎的眼睛里总是没有光。

徐檀兮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拉着他弯腰,她踮起脚,吻他的额头:“阿黎,你也是很好的人。”

上次他醉酒时说过阿黎这个名字。

戎黎的眼睛突然亮了,把遍野星河都装了进去。

------题外话------

*****

戎黎母亲的事发生在十六年前,烟厂案是八年前,这是两件事。

暗黑系暖婚已经预售了,爷是病娇得宠着还在走出版流程,有人在等纺织夫妇吗?

.

086 一起困觉觉~

戎黎的眼睛突然亮了,把遍野星河都装了进去。

他弯着腰,看徐檀兮:“你那么喜欢我啊?”

头顶是银白的月,耳边有轻轻的风,眼前是她的心上人,她把矜持丢去了九霄云外,红着脸颊点头。

“是啊。”喜欢得不得了。

戎黎抬起手,拂掉落在她眼睫上、风吹来的发梢:“你眼神有问题,我哪里好了?我一点都不好。”

他才不是什么很好的人。

他站直身体,拉开与徐檀兮的距离:“我想杀那三个畜生很久了。”风吹过,他的声音像是从很空旷的远处传来,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缥缈又苍凉,“我十岁的时候,就想过杀人。”

那是十六年前的冬天,阿黎已经十岁了,因为营养不良,比同龄的孩子矮上许多。

阿黎摔了存钱罐,用所有的积蓄去买了一把水果刀。连着一周,他都把刀藏在衣服里,连着一周,他日日下学都去李权德家。

阿黎打算第一个杀了李权德。

那日,他把水果刀藏在袖子里,躲在一条荒僻的小巷里,他知道李权德每天都会从那经过,他知道李权德一周里有五天都会喝酒。

他藏在巷子里,等啊等。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李权德来了,吹着口哨,踉踉跄跄地来了。

阿黎把匕首从袖子里拔出来。

忽然,男孩洪亮的声音从巷子口里荡过来:“老爸!”

李权德回头,喝了酒,鼻头红红的:“哎呀,这不是我乖儿子嘛。”

李权德只有一根独苗,疼得不得了,他给宝贝儿子取名叫保定,寓意是保佑他一生安定。

李保定那时八岁,还是个孩子,个子矮,背着个很大的书包,走近之后,拱着鼻子嗅一嗅:“你又喝醉了?”

李权德大着舌头否认:“没有,你爸怎么会醉呢,你看我走得多稳,我还能背你呢。”他晃晃荡荡地蹲下去,“上来,你老子背你。”

小孩甩头:“不要,丢人。”

李权德哈哈大笑:“你个臭小子。”

他一把逮住他儿子,非把他往背上拽,还要他坐脖子上骑马。

“你别摔了我啊!”

李权德背着儿子一摇一晃:“放心,你爸稳着呢。”

暗处的巷子里,阿黎把水果刀拔出来,脚迈出去……过了好久,他又把脚收回去了。

戎海没有背过他,从来没有。

镇上有条河,叫伏羲河,阿黎听村里的奶奶说过,伏羲河里有河神,只要能砸中河中间凸出来的那块石头,河神就会出来,帮人实现愿望。

阿黎扔中了三次。

“我只有一个愿望。”夕阳倒映在伏羲河里,是金色的,阿黎在河边许愿,“对我妈妈好一点,不要再让人欺负她了。”

这样会不会太贪心?

阿黎立马补上一句:“如果一定要受欺负,可以欺负我。”

河神啊河神,求求你,保佑她。

阿黎不可以在家里哭,母亲听到了会难过,他抱着那把水果刀,在河边哭,哭完洗了一把脸,回家去。

“妈妈。”

院子里、堂屋里都没有开灯,阿黎看不清,跌跌撞撞。

“妈妈。”

他拉了灯线,去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昏昏暗暗,外头的灯光照进去,他看见屋里满地狼藉,看见母亲躺在地上,躺在血泊里。

“妈妈。”

阿黎叫了一声,脚步挪动着靠近。

“妈妈。”

血泊里的人一动不动,她旁边有一把放倒了的凳子,凳子角上有血。

嘎吱。

阿黎回头,房门缓缓合上,他看见门后有个人……

是戎海。

就是这个人,用他的母亲去还赌债,就是他,让那三个畜生欺负他的母亲。

阿黎眼睛通红:“你把我妈妈怎么了?”

戎海朝他走近。

他拔出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像一头被撕咬后暴怒的小狮子,大声地嘶吼:“你把她怎么了!”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戎海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过来了:“她居然还想带着你逃走。”醉醺醺的男人狞笑一声,“呵,她是我老婆,你是我的种,你们就算死,也得给我死家里。”

河神啊河神,你没听到吗,阿黎的愿望。

他紧紧握着刀,不要命地往前扑:“你去死——”

十岁大的孩子,拳头还是小小的,手臂瘦弱无力,轻而易举就被人捏住了,然后手指被一根一根掰开。

咣。

刀掉在了地上。

一双粗糙的手掐住了阿黎的脖子,酒精会使人失控、兴奋,揭开假面,露出最丑陋的恶:“老子也不想绝后,可你看到了不该看的。”

阿黎被扼住了喉咙,被掐着拎了起来,他蹬着腿挣扎,捶打那双死死箍在脖子上的手。

村里的婶婶们都说阿黎长得像母亲,像母亲一个人生下来的,样貌只随她,没有一点点像戎海。

幸好不像他……

阿黎慢慢闭上了眼睛,手垂了下去。

“阿黎。”

“阿黎。”

躺在血泊里的白秋动了动:“阿黎……”

戎海回头,看向她,原来没死啊。

那天晚上下了一整夜的雪,白秋和阿黎被戎海扔进了伏羲河。

河神啊河神,你怎么不显灵?

一个晚上,厚厚的雪覆盖了祥云镇,覆盖了整片山与河。

“阿黎。”

“阿黎。”

阿黎命大,还有一口气,没有被掐死,耳边母亲的声音很温柔,她用自己的身体把他托上了岸。

“阿黎,你一定好好活下去……”

阿黎再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母亲的尸体,已经冷透了。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喊他阿黎,除了刚刚的徐檀兮。

“徐檀兮。”

“你听过伏羲河吗?”

徐檀兮颔首。

戎黎告诉她:“不要相信伏羲河的传言。”

他告诉她:“伏羲河里没有河神。”他声音毫无波澜,“伏羲河的水可冷了。”

徐檀兮又知道了一件关于他的事,他曾对着伏羲河许愿,可河神没有善待他的愿望。

谁能说他不好呢,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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