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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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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杀人,他只是太讨厌这个对他一点也不好的世界,他只是把善良暂时藏在了十岁的阿黎那里。

徐檀兮走到他跟前,搓搓手,等掌心热了,她踮起脚捂住他的脸:“还冷不冷啊?”

戎黎蹭了蹭她手心,眼睛红了,他今天报了仇,很想念母亲。

“徐檀兮。”

“嗯?”

他在发烧,可能被烧糊涂了:“天好冷,我腿疼,你晚上陪我好不好?”

徐檀兮点头答应:“好。”

------题外话------

*****

又甜又虐是怎么回事?

戎黎:你晚上陪我。

徐檀兮:陪你干嘛?

戎黎:睡觉。

顾总:睡什么觉,睡人啊!

.

087 同床共枕咯~

戎关关坐在沙发上打盹,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突然,院门嘎吱一声,他一个激灵就醒了,立马跳下沙发,飞快地跑出去。

“哥哥。”

戎黎先进门,后面跟着徐檀兮。

“徐姐姐。”戎关关捂着嘴,憨憨地笑,哥哥跟徐姐姐一起回来的呢。

戎黎关上院门,问戎关关:“晚饭吃了吗?”

“吃了,在秋花奶奶家吃的。”

戎黎往厨房走,头重脚轻,步子不稳。

徐檀兮赶紧跟上去:“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他说:“给戎关关放热水。”

徐檀兮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衣服,他停下来,回过头看她。

“等会儿我给他放。”她是儿科医生,吴侬软语很会哄人,“先生,你还在发烧,先上楼休息。”

戎黎发着烧,眼角晕开着一层高温烫出来的红,反应有点迟钝:“……嗯。”

他拐了个弯,往楼上去,徐檀兮不放心他,寸步不离地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楼上房间,戎黎打开灯,借着光看徐檀兮,他一动不动,因为发烧,他眼睛泛潮,看上去多了几分无辜感。

怪不得戏文里的才子佳人都更偏爱弱柳扶风的美人,当真是添一分脆弱增一抹风情。

徐檀兮话都舍不得大声跟他说,轻声轻气的:“怎么了?”

戎黎不看她,看墙:“我要换衣服。”

徐檀兮立刻转过身去,从后面只能看见她红红的的耳尖,以及抓着裙摆局促不安的手。

她看不见他,但能听见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脑中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舅舅唱过的《牡丹亭》:看他温香艳玉神清绝,人间迥别。

她脸颊更红了。

好一会儿过后,戎黎说:“可以了。”

徐檀兮回头一看,他已经躺好了,她垂眉低首,走到床前,目光礼貌,将他被子掖实。

戎黎眼皮打架,声音懒懒,倦意很浓:“我很困,戎关关你帮我管。”

徐檀兮应:“好。”

他闭上了眼睛。

徐檀兮在床头站了一会儿,等他呼吸渐渐平缓,她才转身要出去,只是脚刚迈出去,戎黎拉住了她的手。

“你不是说陪我吗?”他没睁眼,侧躺蜷着,半睡半醒。

徐檀兮第一次见他这样黏人,小心翼翼,像个不贪心、没有安全感的孩童。

她低声安抚:“我很快就回来。”

戎黎沉默片刻,嗯了一声,把手松开。

徐檀兮下楼,给戎关关简单洗漱完,回自己家拿了退烧药来,随后装了一盆热水上楼。

戎黎在睡。

她把盆放在地上,蹲在床边:“先生。”

“先生。”

戎黎睁开眼,语气不满:“为什么去这么久?”

徐檀兮耐心很好,解释说:“我回家去拿药了。”

戎黎坐起来,伸手,黑色睡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他出了汗,皮肤泛红:“药给我。”

徐檀兮把药和水都给了他,退烧药是白色的药丸,没有囊衣包裹,味道很苦,她又拨了一颗糖,放在手里。

戎黎喝完药,杯子给她,糖放嘴里,人躺回去,他用一双格外乖巧的眼睛看着她:“等我睡熟了,你再走。”

徐檀兮短暂地迟疑了一下。

姑姑在世时,曾教诲过她:孤男寡女授受不亲,淑女是不可以在异性房里夜宿的,除了丈夫。

当下,别说淑女礼仪了,就是小命,徐檀兮都愿意给:“我不走的,你睡吧。”

戎黎把手放到被子里,合上了眼。

徐檀兮用热水打湿毛巾,拧干水后给他擦脸,动作轻轻的、缓缓的。她一只手支着床,低头就是戎黎的侧脸。

他睫毛很密,乖巧地垂着,眼角的泪痣近看是很淡的褐色,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先生。”

她把毛巾放下:“先生。”

他睡着了。

她把手趴在床上,安静地看他。他眉头皱着,在做不好的梦。她伸手过去,轻抚他眉头,小声地唱了一首外文的摇篮曲。

夜半,月圆。

戎黎睁开眼,看见徐檀兮,她趴在他床头,已经睡着了。他掀开被子起来,把她抱到了床上。

她睫毛动了动,要醒了。

戎黎叫她一句:“徐杳杳。”

她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嗯?”

戎黎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膝盖上:“我腿很疼。”

徐檀兮没彻底清醒,本能地应他:“我给你揉揉。”

“嗯。”

他抱着她,她摸到了他的腿上的伤疤。

被世间冷过的人,最怕温暖,因为还没得到,就开始害怕失去。

翌日。

“咯咯咯!”

“咯咯咯!”

隔壁秋花老太太家的公鸡开始打鸣,天亮了。昨晚下了雪,一夜过后,小镇银装素裹。

戎黎睁开眼,发现怀里有个人,他愣了几秒,喉结下意识滚了一下,下一秒猛地往后退,滚到床的最里面,耳朵迅速红透。

.

088 一起睡觉觉后的清晨~

戎黎睁开眼,发现怀里有个人,他愣了几秒,喉结下意识滚了一下,下一秒猛地往后退,滚到床的最里面,耳朵迅速红透。

“徐檀兮。”

徐檀兮没醒。

他隔着被子,没怎么用力地推推她:“徐檀兮。”

徐檀兮眼睫毛动了动,掀开来,人刚醒,呆呆的,反应有点迟钝。

戎黎侧躺着,没动:“你先下床。”

她醒了瞌睡,脸一下便红了,手忙脚乱地起身,身上外套没脱,只是衣服压皱了,她背过身去整理。

戎黎坐起来,被子搭在腰上。

徐檀兮整理好才转过身去:“还发烧吗?”

他说:“不知道。”

她犹豫了下,伸手过去,碰了碰他额头:“烧退了。”她将手拿开,把地上的盆端起来,“那我回去了。”

就这样走?

戎黎躺回去,刚睡醒的气泡音沙沙的:“随你的便。”

徐檀兮端着水下楼了。

戎黎迟来的起床气发作了,一脚踹了被子,深呼吸了几下,缓了缓,可那股念头还是压不下去。

程及总说他无欲无求。

是程及瞎了眼。

外头的雪已经停了,徐檀兮出门的时候,碰上了在院子外面扫雪的戎关关。

他笑得像朵太阳花:“徐姐姐早。”

徐檀兮说了声早,便匆匆往家里走了,巷子里处处是积雪,雪上留了一串她慌张而又急促的脚印。

戎关关捂嘴直笑。

隔壁秋花老太太家开门了,老太太她穿着厚厚的棉袄子,脚上的保暖鞋是她自个儿纳的,选的是暗红的料子。

老太太精神抖擞:“关关,吃早饭了吗?”

戎关关有模有样地扫雪:“没有,我哥哥他还没起来。”

“我煮了玉米要不要吃?”

噢,好开心!戎关关:“要~”

他立马把扫把扔了,噔噔噔地跑进了秋花老太太家。

老太太看他衣服穿得不整齐,毛衣也穿反了,蹲下来给他重新穿好:“衣服谁给你穿的?”

小团子说:“我自己穿的。”

冬天衣服穿得多,他年纪还小,还穿不好,秋花老太太心疼他:“你哥哥都不帮你穿衣服吗?”

戎关关小脸被风吹得红红的:“哥哥说我长手了,除了危险的事,剩下都要自己做。”

理是这个理,秋花老太太也不好干涉别人的育“儿”观,心想啊:哥哥带娃,能没病没痛地活着就行吧。

老太太去厨房,给戎关关挑了根最肥的玉米。

“秋花奶奶,”他眼珠子滴溜得贼快,“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他好严肃的样子:“你不可以跟别人讲哦。”

老太太坐在厨房门口摘菜:“好,不跟别人讲。”

戎关关蹲着,像一棵白胖圆润的萝卜:“也不要说给小红奶奶听。”

“好,不说。”

他啃了一口玉米:“我跟你说哦,”他手掩着嘴巴,做小喇叭状,悄咪咪地说,“我哥哥和徐姐姐一起睡觉了,嘻嘻。”

老太太:“……”

老太太:“呵呵。”

戎胖墩:“嘻嘻。”

还不到七点,家家户户院门未开,不知是谁家在蒸红薯,香味飘到了巷子里。徐檀兮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回来了。”李银娥在院子里铲雪。

徐檀兮心想,要不要撒个谎,说去跑步了?

李·过来人·银娥:“你从戎黎家出来有人瞧见没?”

徐檀兮看着鞋尖,来时匆忙,沾了雪,她的脸皮薄,红了个透:“没有。”

“没瞧见就好,省得她们乱嚼舌根。”李银娥笑得一脸慈祥,一副“不用多说婶都懂”的表情,“以后不用回来这么早,你等到大中午再从他家出来,别人就不会怀疑你是前一天晚上去的了。”

“……”

仔细一想,好有道理啊。

徐檀兮面红耳赤地回了自己房间,换了衣服,简单洗漱一下。她把窗帘拉开,看着楼下红墙白顶,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她给秦昭里打了个电话。

“昭里。”

“怎么了,这么早打过来?”

她羞赧地说:“我在戎黎家留宿了。”

小女儿的娇羞愉悦隔着屏幕都挡不住了,秦昭里诧异,这么快就留宿,不是徐檀兮老古董的做派啊。

她问上一句:“做措施了吗?”

“……”

徐檀兮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回升了,她打小在姑姑身边待得多,姑姑是真真正正的名门闺秀,平日里除了出去考古,就是带着她读书品茗,她没有现代人的浪漫与豪情,被教养得含蓄内敛,满腹书卷气。

“他生病了,我是去照顾他。”她忙解释道。

孤男寡女的,一起待了一个晚上,秦昭里觉得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昨天晚上的风花雪月:“就没发生点儿别的?”

徐檀兮说:“戎黎他是君子。”

君不君子秦昭里就不知道了,不过徐檀兮不是很懂男女那点事儿,通常来说,这样的情况却没发生点儿什么,有三种可能:戎黎不喜欢徐檀兮,戎黎太喜欢徐檀兮,戎黎身体有问题。

秦昭里吞吞吐吐:“你家戎黎……身体还好吧?”

“不太好。”

“……”

秦昭里脑子里过了一遍各大男科医院的名字之后,才听到徐檀兮的下文:“他受不得寒,腿会疼,还会发烧。”

不是男科问题就好说,不过听着就像要人伺候的主。

“杳杳,你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啊。”秦昭里有点无奈,“出于私心,我更希望你能找个伺候你的孙子。”

徐檀兮不认同:“戎黎脾气很好,不是祖宗。”

行吧。

情人的眼,顶级的滤镜。

“昭里,”徐檀兮说正事,“我有一匹桑蚕丝的料子放在了麓湖湾,你帮我寄过来。”

秦昭里见过,是一匹红色的丝绸:“我记得你说过,那个是要用来绣嫁衣的。”

徐檀兮低低地嗯了一声。

“一件嫁衣要绣很久的,要早一点开始。”

在男女之事上,她思想有些古板,若不是想许终生,她断不会碰他的枕头。

------题外话------

*****

狗妹弄了实体礼物活动,在扣阅的置顶评论里,不要错过了~

戎关关:“一会儿小团子一会儿胖墩,我没名字是吧?!”

顾总:“亲,这边建议改个名哦。”

戎关关:“什么名?”

顾总:“戎墩团。”

戎墩团:“……”

.

089 戎黎承认动心了

十二月十六,大雪纷飞,遍地霜白。

周常卫外出回来,掸了掸帽子上的雪。

“周队,”小归说,“刚刚痕检部来电话了。”

周常卫搓搓手,拉了把椅子,坐在火炉旁边:“怎么说?”

小归放下手头的事,也坐过去:“那枚职工胸针没有被土壤腐蚀过。”

“没被腐蚀过?”万茂凑过去,“什么意思?”

周常卫把话接过去:“意思就是说,丁强当年并没有把职工胸针遗漏在案发现场,而是有人临时把‘证据’放了进去。”

小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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