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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黑夜2:来自唐朝黑夜的诡幻和恐怖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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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膀一口。等到天亮,范俶开始害怕:因为他看到床前的地上,有一个黄纸做的梳子。在他惊恐时,被咬的地方开始肿胀剧痛,一周后他死去了。

卷一 白骨变

唐朝时,长安有妇人李氏,白天坐在厅里愣神儿,突见他丈夫的爱妾身着白衣,扑向自己。李氏大恐,因为该妾在多日前已死。李氏狂奔不止,该妾在后面紧随,一直跑到长安北门,终被不知情的士兵拦住,有士兵随手用马鞭抽了该妾一下,她遂消失踪影,只有一块包头巾飘落于地。李氏叫士兵们揭去看一下:下面是一颗骷髅。

这并不是最令人感到恐怖的。

唐德宗贞元十七年(公元801年)扬州。深夏的一天。黑夜加深,繁华城市,明灯依次而灭。在城市西郊,有一幢别墅。这是原籍河南汝南的士人周济川的寓所,他和几个弟弟寓居于此。哥儿几个都很好学,每每坐在一起读书,此夜讲学完毕时,已是夜半三更,随后大家上床睡觉。

就在周济川将要入梦时,忽听到窗外“格格”有声,由于一直持续,所以把周济川惊醒。在他确定不是做梦后,遂起身,从窗间向外窥视。于是,看到了他一生中所见到的最恐怖的场景:

在庭院中,月色下,有一个白骨小孩。那小孩,身高一如三四岁的孩子,但浑身无肉,而是直接露出骨架,脑袋自然是一个骷髅。他正围着庭院转圈,一会儿双手交叉,一会摆动手臂,骨节间相互摩擦,故发出“格格”之声。

周济川大恐。

周济川慌忙喊起几个弟弟。他们起来后,看到窗外恐怖的景象后,互相对视,大气不敢出。周家诸兄弟中,胆子最大的要数叫巨川的,这周巨川鼓足勇气,冲着窗外大声呵斥。随后,叫他们更战栗的事情发生了:周巨川呵斥完第一声,那白骨小孩跳上台阶;呵斥完第二声时,白骨小孩钻进了屋子;当周巨川呵斥完第三声时,白骨小孩已跳上了床,随后开口:“阿母,喂孩儿乳汁。”

也管不了许多了,周巨川挥掌向那白骨小孩击去,小孩遂摔倒。但一眨眼的工夫,再次出现在床上。此时,周家仆人听到动静,手持刀棒赶来。

白骨小孩此时又说:“阿母,喂孩儿乳汁。”

周家仆人在周巨川的带领下,一拥而上,以刀棒击之,那白骨小孩的骨架一点点断折解体,但很快又聚合在一起,再次喃喃说:“阿母,喂孩儿乳汁。”

无论如何,这样说起来不停的话令人汗毛倒竖。

此时,周济川出了个主意,叫仆人用布囊将白骨小孩装起来。竟然得手。周济川叫仆人把白骨小孩扔到四五里以外的枯井中。一路上,布囊里的白骨小孩依旧喊着:“阿母,喂孩儿乳汁……”来到枯井边,仆人将其扔入枯井。那井似乎太深了,布囊扔进去后,长时间地寂静无声。仆人更恐,急忙跑回来。

正如我们想象的那样,到了第二天夜里,白骨小孩又出现在庭院里,这一次他手里拿着昨天盛他的布囊。随后,他跳进屋中。周家兄弟这觉算是没法睡了。周家诸人又以昨夜之法,用布囊将白骨小孩装起来,这一次用绳子将袋口系住,随后又拴上石头,将其沉入附近的河中。但没过两天,白骨小孩又来了,一手执布囊,一手执绳索,从庭院到内室,蹦蹦跳跳,依旧喊着要吃奶。这一次,周家兄弟提前准备了一块巨木,将中间凿空,将白骨小孩装进去,然后用铁叶包住两端,以铁钉钉牢,随后又坠上重石,投于大江中。扔下去时,有声音从巨木中传出:“谢谢你们送我棺材……”

周济川,汝南人,有别墅在扬州之西。兄弟数人俱好学,尝一夜讲授罢,可三更,各就榻将寐,忽闻窗外有格格之声,久而不已。济川于窗间窥之,乃一白骨小儿也,于庭中东西南北趋走,始则叉手,俄而摆臂,格格者,骨节相磨之声也。济川呼兄弟共觇之良久。其弟巨川厉声呵之,一声小儿跳上阶,再声入门,三声即欲上床。巨川呵骂转急,小儿曰:“阿母与儿乳。”巨川以掌击之,随掌堕地,举即在床矣,腾趠之捷若猿玃。家人闻之,意有非,遂持刀棒而至。小儿又曰:“阿母与儿乳。”家人以棒击之,其中也,小儿节节解散如星,而复聚者数四。又曰:“阿母与儿乳。”家人以布囊盛之提出,远犹求乳。出郭四五里,掷一枯井。明夜又至,手擎布囊,抛掷跳跃自得。家人辈拥得,又以布囊如前法盛之,以索括囊,悬巨石而沉诸河,欲负趋出,于囊中仍云:“还同昨夜客耳。”余日又来,左手携囊,右手执断索,趋驰戏弄如前。家人先备大木,凿空其中,如鼓扑,拥小儿于内,以大铁叶冒其两端而钉之,然后锁一铁,悬巨石,流之大江。负欲趋出,云:“谢以棺椁相送。”自是更不复来。时贞元十七年。(《广异记》)

周家人终于恢复了平静的生活。

这白骨小孩的来历以及为什么一直叫着“阿母,喂孩儿乳汁”,让我们费解。或者可以这样揣测:此小孩是周家别墅前任主人的夭折之子?或被谋害,也未尝可知。

“阿母,喂孩儿乳汁……”

这样的呼喊太过恐怖,这样的凶夜太过遥远。

不过,假如你愿意的话,只要闭上眼睛想象一下那小孩的样子,就可以回到那个白骨闪闪的夜晚了。

卷一 凶服制造者

成都以北六十里新繁县县令府邸中。

在阴森的灵堂里,供着县令刚刚死去的妻子的灵位。在偏室,几个女子正忙活着。她们在做凶服,即为死人所穿的孝服。唐朝时,由亲近至疏远,孝服分五类:“斩衰”(以生麻制成)、“齐衰”(以熟麻制成)、“大功”(以白色粗布制成)、“小功”(以白色细布制成)、“缌麻”(以白色超细布制成)。这些女子面色凄惨,默然无声。前来吊唁的宾客不时出现在县令的府邸,但没有人注意到她们,更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当中的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虽然着素衣,却挡住不其姿容的艳丽,一来二去,渐渐被县令留意,问她是哪儿的人。告知来自邻县。出殡完毕后,帮忙或雇来办丧事的人都离去了,县令悄悄地把那个女子留了下来,秘蓄深宅,甚为宠爱。

两三个月后,那女子愁上眉梢,茶饭不思,县令很奇怪,于是相问。她答道:“我就要走了,因为我丈夫即将要来了,我要跟着他远去,因与君别,故而悲伤。”

县令说:“何必担心!我乃一县之令,你丈夫能把我如何?你只管像往常一样,无须烦恼!”

又过了几天,那女子还是要走。县令留之不住。临别时,女子赠送给县令一只银酒杯:“有幸使您思念,赠此物以作纪念。”

县令回赠绫罗十匹。

那女子去后,县令常常想念,手持银酒杯,把玩不已,即使是升堂办公,也将其放在书案上。

放下痴情县令不说,只说这新繁县还有一位县尉,负责县里的兵刑之事,但在不久前,因过被罢了官,回到邻县老家。在回老家之前,她的妻子死了,灵柩一直还停在新繁。这一天,料理完家事后,这名前县尉重返新繁,欲将妻子的灵柩护送回自己的老家。他自然要与县令一见。后者也新死妻子,大约是同病相怜吧,对之款待甚厚。但问题也出现了。吃饭时,前县尉突然发现,县令手里一直握着一只银酒杯,觉得那物件实在面熟,几次偷偷地看。终被县令发现,问他为什么凝视自己手中的银酒杯。前县尉的回答叫县令毛骨悚然:“这我是亡妻棺材中的随葬之物,怎么到了您的手里?”

新繁县令妻亡,命女工作凶服。中有妇人,婉丽殊绝,县令悦而留之,甚见宠爱。后数月,一旦惨悴,言辞顿咽。令怪而问之。曰:“本夫将至,身方远适,所以悲耳。”令曰:“我在此,谁如我何?第自饮食,无苦也。”后数日求去,止之不可,留银酒杯一枚为别,谓令曰:“幸甚相思,以此为念。”令赠罗十匹。去后恒思之,持银杯不舍手,每至公衙,即放案上。县尉已罢职还乡里,其妻神柩尚在新繁,故远来移转,投刺谒令。令待甚厚。尉见银杯,数窃视之。令问其故。对云:“此是亡妻棺中物,不知何得至此?”令叹良久,因具言始末,兼论妇人形状音旨,及留杯赠罗之事。尉愤怒终日,后方开棺,见妇人抱罗而卧,尉怒甚,积薪焚之。(《广异记》)

县令叹息,动情之下,把所遇事如实相告。可以料想前县尉有多么愤怒,也许他当时就摔杯离席而去了,也许还抽了县令一耳光;或者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不断地在心中质问自己的亡妻:你刚入阴间,为什么就干起如此勾当?而事实上正是如此,这个故事在无意中为我们透露了唐朝时的一个社会现象:婚外情已不少。《广异记》中的另一个故事,似乎也披露了这一现象,让我们可以去推测一下:河南扶沟县令某霁(其姓已不得知),在唐代宗大历二年死去。半年后,其妻梦见某霁。某霁说:“因生前有孽,我死后,在阴间深受折磨,每天都有两条蛇和三只蜈蚣从我七窍之间爬来爬去,或从耳朵里钻进,由嘴里出来;或从鼻子里钻进,由眼睛里出来,痛苦至极。此外,最近我生活得也很落魄,念在夫妻之份,你能送给我一条短裤穿吗?”其妻子很冷淡,说:“没东西给你做短裤。”某霁说:“真的吗?不久前,长安万年县县尉盖又玄专程给你送来二绢布匹,怎么说没东西做呢?你想欺骗我吗?”其妻遂惊醒。当然,在这个故事中,其妻是在某霁死后才与盖又玄有染的。不过,在某霁生时,盖又玄与其妻的关系就很纯洁吗?

我们还是回到愤怒的前县尉的故事。他将妻子的棺材一把火给烧了。在此之前,他开棺验尸,发现自己的妻子:那个死鬼,躺在棺材里,正抱着一堆绫罗,她即将腐烂而变为骷髅的脸上,露出无比幸福的笑容……

卷一 奈河血草

阴间有路,曰黄泉路;阴间有草,叫赤血草,走过去有河名奈河,河畔有位没五官的婆婆在卖汤,那是孟婆汤,喝下去你就会忘记前生,正式成为幽冥中人了。

这是古人的观点,他们确信无疑。

却说太原人董观,长阴阳占卜之术,在唐宪宗元和年间(公元806年—820年),与朋友僧人灵习一起到南方旅行。漫游时间甚长,灵习在路上死去了,董观一个人归还山西。敬宗宝历年间(公元825年—公元826年),董观再次出游,这一次来到晋地泥阳龙兴寺。该寺在唐时甚为宏伟,藏经千卷,深深吸引了董观,乃驻于寺中,欲全部浏览完再归还。

董观在寺里转悠了一圈,寻求住所。他发现寺院东堂下的北屋上着锁,似是空着,于是申请居住。但寺僧说,该屋百年来一直没人敢住,因为住者或病或死,可谓凶室。董观认为自己懂些方术,且年壮气盛,力争而住,遂如愿。入住后多日,并无凶险事发生。但十多天后的一个晚上,终于出事了。

此夜,董观刚躺下,突闻有动静,十多个有着西域胡人面孔的家伙带着乐器、酒食,出现在屋子里,随后列坐,随之夜宴,旁若无人。连续几个晚上都是这样,董观很是担忧,但并未告知寺中僧人。这一日,董观读完经文后,天色已暗,疲倦的他早早就躺下了。还未睡熟,在恍惚中,他感觉有一人站在床前。董观慢慢睁开眼睛,觉得此人很面熟。不错,正是已死去的僧人灵习。

董观大惊:“是您!您怎么来了?”

灵习诡秘一笑:“因为你阳寿快要到头了,所以我来相候啊。”随即伸手把董观拉起来,随他而去。

出门时,董观下意识地一回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躺在床上。董观知道自己的魂魄已被鬼所摄,于是叹息道:“我家离这很远,父母尚在,若死于此,谁为我下葬?”随后,董观听到他一生中有关生死的最有哲理的一番话。

“此言差矣!”灵习说,“有什么可使你如此忧虑?我听说,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四肢能活动,耳目善视听,而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有精魂在。而精魂一旦离身,即被称为‘死’,四肢耳目也就不灵了。既然你的精魂现在已跟我走了,床上那六尺之躯还有什么可牵挂的?”

董观似有所悟,问:“听说我教中有赴幽冥而能隐身者,都是哪样的人呢?”

灵习说:“我与你即是,人虽死,但还未托生者。”

就这样,他们一路聊着阴阳两界的事情,一边出城而去。夜间关卡甚严,但兵士似乎看不到他们。这时候,董观确信自己是隐身的。出了泥阳城,他们一路向西,不知走了多远,董观发现:面前草地上的草,渐呈红碧相间状,甚为密实,有若地毯。又走了十多里地,有一条河,宽不过数尺,流向西南。董观问这是什么河。

灵习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奈河。”

“奈河?”董观问。

“所谓众尸之河,它的源头就是幽冥地府。”灵习说。

董观打了个寒战,闻到腥气,低头细视其水,发现水色鲜红,其实都是血。惊恐间,他看到岸边堆着不少衣服。

灵习说:“这些都是死者的衣服。”

董观又望见奈河之西,草树隐蔽间,有二城楼,相距一里多地,为屋舍相连。灵习对董观说:“我们一起去那儿,你托生到南城徐家,为次子;我托生到北城侯家,为长子。十年后,我们当相见,重结佛缘。”

董观说:“我听说人死后,为冥官所捕,查看该人档案,追其一生之罪,若无大过,才可再次托生人间。我现在刚死,安能托生?”

灵习说:“不是这样。阴阳无异,如果你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锁链会来到自己身上吗?若事情不办妥了,我会带你来这里吗?一个道理,还是相信我吧!”说罢,灵习牵起董观的手,欲一起渡河。

董观刚要下水,水面突然分开一丈多宽,正在董观迟疑时,感到手被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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