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有时候竟然可以蒙蔽一个人的心智呢。
清漪回屋沏了一壶茶,还是鸟鸣涧给的茶叶,清漪吹了吹,慢慢的饮下。
她一点也不着急这些人,因为靠这些人其实什么也干不了,清漪本来也不指望。
“来人,去给灵涯传讯,就说现在启程。”
“是,尊主。”
作者有话说:清漪似乎另有想法,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第94章第九十七章
“泠儿,别哭了,萧吟他已经回去了,不会有事的。”谢逸抱着宋泠,不知道怎么安慰。
他更担心的是宋泠的安全,虽然师尊护着,但是鸟鸣涧的地位在这,不可能与灵涯相争。明月楼老狐狸一窝,谢逸才不相信他们会向着宋泠。
萧吟正躺在床上,他还在想清漪动手之时,似乎有一些不一样的气息,萧吟似乎心里有了一个答案,又似乎没有。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云起尘摇着扇子进来。
萧吟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云起尘,有些迟疑。“我若告诉你我想的是……清漪,你会是什么感觉呢?”
“嗤。”云起尘合上扇子坐下,道:“我的感想就是,少主聪慧,不愧是能够隐匿人间数年之人。”
“什么?”
萧吟看着云起尘,“你可有证据?”
“证据?”云起尘笑了笑,变脸道:“怀柔就是证据。”
“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好姑娘,偷学了你们岐渊的禁术,欺师灭祖。”云起尘似乎在说别人的事情,但是眼里的仇恨却清清楚楚。
“你胡说!”萧吟拧眉看着云起尘言之凿凿的说出这些,顿时心中一口气,吼道。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云起尘起身道:“可是试试就是这样,怀柔被她打落山崖,我没来得及与他会和,三年后才修养好,可是阿柔……已经失忆了。”
云起尘盯着萧吟,道:“我要你杀了她。”
“不可能!”
“宋泠呢!”
任东方从清漪处探了口风之后,就喜不自胜的跑到客栈要人。
谢逸心一紧,连忙保住身边的人,“泠儿,你别怕,我去看看。”
宋泠也吓了一跳,拉着谢逸不愿意让他去。
“任宗主,有事?”
谢楚轩听到客栈内一阵骚动,立马从客栈内出来,后面跟着怀柔。
谢逸走到门边,还未推门,就听到父亲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
“泠儿。”
“谁?!”宋泠忽然听到窗边有人叫自己,吓了一跳。
谁知道转过身来发现是慕容明绍。
“少主,你怎么来了?”
慕容明绍看着宋泠这个傻傻的样子,道:“我的姑娘,你不会打算在这里等死吧?”
慕容明绍从窗户进来,“跟我走,先躲一躲。”
“你怎么在这?”谢逸从门口折回,就看到窗户大开,慕容明绍在屋里站着。
“谢逸,正好你在这。”慕容明绍急匆匆的说:“现在任东方对泠儿虎视眈眈,非要拿着她引出萧吟,现在他们就在外面。”
慕容明绍看了一眼宋泠,道:“现在外敌在眼前,哪里能内讧?倒不如我们带着泠儿躲一躲?”
“躲去哪儿?”谢逸看着宋泠,“这里是并州,九耀司就在这,哪儿能躲?”
“躲又不是藏,大不了他们来了我们走,他们走了我们来。反正现在不能被抓,不然岂不是成活靶子了?”慕容明绍道。
谢逸蹙眉,还是有些顾虑。
“谢逸,你能照顾就照顾,这个时候我不能看着她羊入虎口。”慕容明绍看谢逸踌躇的样子,有些气闷。
“慕容明绍,你能不能理智点。”谢逸看着慕容明绍,头突突的,“泠儿本来也问心无愧,若是跑了其实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这样,我从这里带着泠儿翻过去,去隔壁。”慕容明绍看着谢逸道:“你去讲道理,看看能不能你讲得通?”
“谢宗主,这件事似乎与贵派无关吧?”任东方眯着眼睛看着谢楚轩,“用宋泠来要挟萧吟,他一定会出现,到时候破除岐渊岂不是易如反掌?”
“你要报仇我管不着,但是宋泠你不许动。”谢楚轩一口回绝,“况且九耀司也算是一带明宗,你如此行事和岐渊有何异?”
“岐渊杀我恩师,我就是遗臭千秋也要灭了岐渊。”
“哼,你试试动一动这个人,到时候你九耀司不一定还有千年。”
谢楚轩不客气的说道。
“你……”
谢逸从里面打开了门,“父亲,师尊。”
怀柔点了点头。
任东方往里看了看,没人。
“宋泠呢?”
任东方质问道。
“泠儿在里面。”谢逸随手关上门,道:“泠儿只是一个姑娘,从未与什么岐渊有过交集,也没有对天晔门做什么。”
谢逸看着任东方,道:“任宗主,你是否逼人太甚,如果泠儿出现意外,我又去何处报仇?”
“小毛孩子,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任东方听谢逸口齿伶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趁着谢逸不查,任东方直接一把刀架在谢逸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怀柔和谢楚轩看着任东方,咬牙道。
“我就先拿他,换那个小丫头片子。”任东方拿着刀,道:“宋泠,你出来我就放了他,要不然我就先杀了他在把你找出来。”
“泠儿,她骗你的。”慕容明绍拉着宋泠,道:“你不能出去,有楼主和宗主他不会有事的。”
“不行,任东方万一不择手段怎么办!”宋泠挣扎道:“你放开我,我要出去。”
慕容明绍实在是拉不住她,何况她着急成这样慕容明绍也没拦,最后还是让她出去了。
谢逸本来还不怕,因为他知道任东方不杀了自己的,但是宋泠出来的时候他是真的慌了。
慕容明绍在后面,谢逸狠狠的瞪了一眼。
任东方一看见宋泠,立刻哼了一声,道:“来人,给我抓住她!”
“师尊!”谢逸喊道。
怀柔还未动手,就感受到周围岐渊的气息,还未查出,任东方带来的数十人纷纷倒地。
这一瞬间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好啊,你们竟然还敢说她和岐渊没关系!”
任东方看着宋泠,宋泠也有些惊慌的看着任东方。
谢逸根本无暇顾及,只是看宋泠人没事就放心了。
怀柔趁任东方看着宋泠,一棍将打在她手上,短刀应声而掉。
谢逸趁机逃离,走向宋泠。
宋泠都吓傻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宋泠看着谢逸,泪眼朦胧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谢逸把人揽进怀里,“没事,我在呢。”
怀柔看着任东方,心想这下麻烦了。
任东方没有自己人,只好先行离去。
“怎么会这样。”谢楚轩蹙眉,“这下麻烦大了。”
“这是哥哥……让我防身用的。”宋泠手里拿着那根羽毛,道。
“怪不得,聪明如萧吟,必然会考虑道宋泠的。”怀柔看着这倒在地上的许多人,无奈道:“让人把这些人安葬了,现在重要的是任东方一定会把这件事告知其他人的。”
清漪听说的时候,茶都差点没端稳。
“哼,这个任东方还挺能闹腾的,不过宋泠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清漪边喝茶,又想起萧吟。有时候清漪可以从萧吟身上看到师兄的影子,师兄也这样,做事情思前顾后,必不会让自己毫无准备。
“少主,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帮我一下。”
云起尘凑近萧吟道。
“何事?”萧吟此时还有些被他的话弄的缓不过神来。
“岐渊南北之变肯定是有原因的,藏书楼里肯定有什么蛛丝马迹,但是我进不去,你想想办法,拿到另一块令牌?”
萧吟微笑的看着云起尘,道:“在此地,你要上山下河都好说,但是唯独此样,我帮不了你。”
“为何?”
萧吟摇了摇头,道:“我与你将将我和清漪相识吧。”
“我不都知道的七七八八的?”
云起尘想,不会是回避我的事情吧?
“不,你不知道。”萧吟摇头道:“十年前,我才十五岁,正是淘气的时候。”
萧吟想想那时自己也想笑,“我总是满岐渊的跑,又一次我好奇,便在换防的时候去了藏书阁。”
萧吟边说边摇头,“你们都说那地方叫做藏书阁,其实里面并没有书。”
“嗯?没有书?”云起尘一顿,“那有什么?”
“湖。”萧吟回忆着说:“我跳下去了,那湖水似乎深不见底,但是当我再睁眼,破水而出。”
萧吟看了一眼云起尘,道:“我已经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也是在湖水里,可是哪里明亮,又梦幻,春树彭生,还有一个少女。”
萧吟笑了笑,“那女孩说哪里是灵涯。”
“什么?”云起尘蹙眉,“你这不是瞎扯?”
“呵,你方才说的话不比这个更像是瞎扯?”萧吟翻了个白眼,道:“那个女孩便是清漪,那时我一见倾心,但是我却不知道我怎么回来的。”
“然后呢?”云起尘问道。
“然后?”萧吟无奈的说:“然后我醒来之后在床上,后来发现父亲将那处封上,还立了锁,并且宣称藏书阁。”
“所以云起尘,你就不要打藏书阁的主意了。这里并没有什么藏书阁。”
云起尘听完萧吟的话,道:“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怪事,为什么你会到了灵涯。”
“谁知呢,岐渊和灵涯是主神所创,此事该是主神所知,但是此时也问不了了。
第95章第九十八章
云起尘竟然没想到,岐渊还有能与灵涯相通之所。既然岐渊的藏书楼是做此用处,那就没有进去的必要了。
萧吟看云起尘叹了口气,好笑的问:“还不知道你住在哪儿?”
“嗯?”云起尘想了想,最终还是无奈的说:“这个我也没法形容,你们这各处都差不多。”
“行吧,等我好了,我就去看看。”萧吟道。
说着说着,萧吟又有些担心宋泠,“你说清漪是真的不会为难泠儿吗?”
云起尘坐在一旁,托腮道:“你问我,我还担心阿柔和清漪呆久了,如果恢复了记忆,怎么办?”
“你就那么不想让他再想起吗?”萧吟问道。
云起尘侧头看他,想了想说:“我想,我做梦都想,但是现在不行。”
“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让他尽早的没有后顾之忧。”
萧吟看着云起尘轻轻的扯了下嘴角,“在感情这件事上,我还是佩服你的。”
“呵呵。”云起尘拍了拍萧吟的肩,“办法我都告诉你了,一定要把握住。”
云起尘走后,萧吟的笑意便落了下来。
云起尘的话就在耳边盘旋,萧吟攥了攥手心,靠在了靠枕上。
人的孤独和难过并不能相互感染,云起尘固然很累,步步为营,还只身来了此处。但是萧吟,他尚有机会,萧吟却……
萧吟又想起动手的时候,清漪似乎有一鞭明明可以……但是还是放开了。
“我要救她……”萧吟沉声道。
宋泠人在客栈待了很久,谢逸脖子上的划伤她认真的上了药,包扎。
“泠儿,我没事。”谢逸抓着宋泠的手,“你傻吗,万一如果萧吟没有给你翎羽,那你出事了怎么办?”
“我就不该来。”宋泠摸了摸谢逸的脖子,心疼的说:“这样我也不会拖你们后腿了。”
“可是。”宋泠低头道:“萧吟是我唯一的哥哥,唯一的亲人,我怎么放心他来这里呢?”
宋泠用岐渊的武器伤人的事情被任东方大肆宣扬,没过两天闹得全城人尽皆知。
百姓单纯,任东方又是当地很有威望的大宗门,这么添油加醋的说一遍,竟然闹得城中有些人竟然对宋泠起了仇恨一样。
清漪在房中端茶,听着随侍说着这些事情,不禁轻笑,“这个任东方倒是很会折腾,年纪轻轻心狠手辣的,再伤到我们这朵儿娇花。”
“尊主,那您的意思是?”
手下人不知道清漪的想法,很是困惑。
“我们现在就且先看戏,不过你找个人去盯着宋泠,可别让她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是。”
那人领命而去,清漪自在的看这一出好戏,“谋划多了,还是得适时给自己放松一下。”
深山客既然叫做深山客,他就是避世不出的人家,但是深山客与明月楼的关系早先便多有隔阂。
现在深山客也是在一旁,似乎谁也不沾,但是细看之下,与明月楼还是看不对付。
任东方知道这些恩怨,于是就和去杨言厚处说一些不利于明月楼的话,看在外人眼里就像是两宗亲近一样。
慕容明月看着自家儿子听到风声之后很是着急的样子,冷哼道:“你急什么,杨言厚那是让那个娘们给耍了。”
“父亲,你不会想着任东方的吧?”慕容明绍道。
“啧,你看你这点出息。”慕容明月很铁不成刚的说:“为父又不傻,既然打算和鸟鸣涧站在一起,还把宋泠送去了,那肯定不会再改了。”
慕容明月睨了一眼慕容明绍,道:“只要谢楚轩那小子不放弃宋泠,我们和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就不会倒戈。”
慕容明绍这才放心了,“谢谢父亲!”
慕容明绍定了心,转身立刻往宋泠那边跑。
慕容明月笑了笑,这儿子算是白养了,好不容易跟老子说声谢谢,还是因为别人家媳妇。
“夫人呐,咱家儿子长大了,有情有义,除了有点一棵树上吊死的傻气之外,没别的毛病。”慕容明月边说,边看房檐,“不过这个傻气也随我,不是毛病。”
“你看,你还满意吧?”
如此,四家一分两派,势均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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