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聪明。”
“那尊主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呢?”萧吟苦笑一声,“你把我引到这里,就是为了抓住我吗?”
清漪接到消息的时候,其实心里一瞬间是有些动容的,她也不希望是萧吟。可是事实就是萧吟。
她从不会把大概应该这种话当成答案,既然那日明烛被盗,正好萧吟带自己出去,虽然萧吟一直常来,但是清漪却不会因为经常而忽视。
“我既然已经发现了,这些就没有意义了。”清漪看着萧吟,就像是放风筝的日子里的模样。
“岐渊的入口在何处?”
岐渊之北落败后,原先的入口不能再用,岐渊之南开了新的入口,可是那入口才不过二十年之久,又没有什么险关。
清漪从萧吟眼里看出许多东西,不似从前那样见到自己温柔欣喜的样子,倒是喊着丝丝的痛哀伤。
“我不会告诉你的。”
“萧吟!”任东方道:“我原本因为你见惯流血,只是怜悯之心。没想到你是包庇!”
任东方恨岐渊甚重,“你在明月楼那么久都没有被发现,看了你们岐渊现在不得了啊。”
任东方看他不答,便不与他多话了。上去就是一掌。
萧吟不愿意和他打,躲了很多次。
“任宗主,在下出于敬意不与你打,你不要欺人太甚!”萧吟看任东方咄咄逼人的招式有些愠怒。
“敬意?”任东方好笑的看着萧吟,“你杀我恩师,竟然还敢说敬意?”
任东方与萧吟年纪相差不多,但是萧吟在外历练多年,灵力高深,武功高强。萧吟认真起来任东方打不过他。
但是任东方有一家学渊源,叫做醉卧眠。
她见打不过萧吟,于是从身后抽出琵琶弹奏起来。
“闭声!”
怀柔心一紧,看着萧吟大声道。
几大宗门立刻照做。
萧吟蹙眉看着任东方。
清漪趁虚而入,萧吟和她对打起来。
“天音!”
清漪手上的金镯忽然抽出变成一条金色长鞭。
“尊主就是尊主啊。”
慕容明月说了句。
萧吟没有唤出千秋翎。
任东方的醉卧眠没有什么效果,只是一曲过后就会出现灵力闭塞,内力尽失的情况。
萧吟蹙眉认真躲着清漪的一招一式,“清漪,我不愿意与你动手,如果你一定要杀了我也不会怪你,但是你还是要查明真相!”
“少废话,入口!”
“嘶……”金鞭上的倒刺萧吟一时不查在肩膀挨了一下。
“我不会告诉你的。”
“于~”
一声马嘶在前面不远处响起,“少主!”
炽清远远看到一个身影,一声暗紫外袍,虽然已经数年不见,但是炽云就是认得他。
萧吟身上已经数道血痕。
他躲过眼前一鞭,转身看见马上的二人一愣。
怀柔也是一愣,云起尘……
清漪蹙眉,看到云起尘的时候笑了一下,口型道:“你赢不了的。”
云上快马,云起尘一扇子挡了清漪一边,然后翻身下马,“云上,带他们走!”
云起尘把人带走后,看了一眼怀柔。
怀柔给他一眼眼色,任东方。
“和光!”
扇子在清漪躲过后并没有回来,而是直接化形回来,直冲任东方。
任东方一时来不及反应,剑尖挑断了一根线。
云起尘召回和光,又化形为扇子拿在手中。
“任宗主不要紧张,在下不会伤害你的。”
云起尘拱手,看了一眼任东方。
怀柔呼出一口气。
“哥哥!”
怀柔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果不其然,转过身来就是那三个小孩。
萧吟披上炽云的外袍,擦了嘴边的血,才算是没让宋泠担心。
“哥哥!”
“别过脸,我不是你哥哥。”萧吟沉声道。
宋泠看着萧吟虚弱的样子,但是又不知道他怎么了。
“哥哥,你怎么不是我哥哥呢。”清漪想挣脱谢逸的桎梏过去,但是她力气太小,挣不开。
“你放开我!”
“泠儿,泠儿你冷静一下,你现在去萧吟进退两难,别让他没办法,听到没有?”谢逸抱着宋泠,他如何不怕,但是他更怕这些人迁怒到宋泠。
“我云叔在呢,你相信他,云叔聪明,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现在让萧吟回家才算是安全。”
宋泠渐渐的不再挣扎,在在原地慢慢的无力,眼泪一滴一滴的掉。
“可他是我唯一的家人了。”宋泠哭着说。
“我在这呢,我在这呢。”谢逸抱着宋泠安慰道。
慕容明绍也想安慰,但是被慕容明月早早的拉到一边儿,“兔崽子,闭嘴,我知道你想救人想疯了,但是你先救救你爹我!”
作者有话说:醉卧眠,厉害啊。不过,嘿嘿还是和光同尘厉害。
第93章第九十六章
慕容明绍看了一眼宋泠,“父亲,我不求你对她做什么大恩大德的事情,这个时候你只要对她闭口不谈,我就深谢你恩了。”
慕容明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没有说什么。
“清漪,行了。”
云起尘勾起一个微笑:“岐渊的入口就在毒障三丈外,你要是敢来就来。”
“云起尘!”
萧吟蹙眉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吼道:“你到底在打算什么!”
“少主,近日借你身份多行方便,实在谢过了。”云起尘折过身拱手,“但是在下有一事需岐渊出手,现在你的父亲并不愿意帮我,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萧吟皱眉。
“好一手釜底抽薪。”
云起尘深鞠一躬,“是我走投无路。”
“清漪,你想知道的东西已经知道了,我打不过怀柔,就不做过多的挣扎了,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吧?”
“此人是岐渊的少主,你觉得我会让你们走吗?”
“我在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拦住我。他,你就休想了。”云起尘摇着手里的扇子。
清漪蹙眉,云起尘一直是她人生里的变数,师兄本来那么喜欢自己,自从他出现师兄就对她充耳不闻,明明她能和师兄解释,可是他却在那日将师兄带走,害她失手将他打落灵涯山。
我一定会报仇,让所有人都看一看,你们当年的好算盘给你们的宗门带来的没有至高无上,有的,只是灭亡。
清漪收了天音,“岐渊为祸江湖,萧吟,我给你两条路。”
“要么,你就要你的岐渊,要么你就要你的妹妹。”清漪看了一眼宋泠,“去,把人给我拿下。”
“住手!”
怀柔喝道。F.B.J.Q
清漪回头,怀柔已经站在宋泠的身前。
“尊主要动我宗门的人是不是还要问上一问我啊?”
“师傅……”
“听话,把宋泠带回去,有我和你父亲呢。”怀柔低声道。
萧吟很想把宋泠带走,但是不能,宋泠本来就不是清漪的人,如果带走了她要怎么自处呢?”
“她只是我的义妹,诸位名门正派,应该不会这样赶尽杀绝吧?”萧吟扶着炽云站起来,“岐渊并未做出过这种事情。”
“那是你们岐渊的禁术,除了岐渊嫡系可以学,谁还能学!”
任东方没有琴,无法与萧吟相抗。
云起尘看着清漪,笑道:“世上哪有那么多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有心,还不能成事吗?”
清漪的脸色很难看。
怀柔在侧,清漪并没有再提抓宋泠的事情。
“岐渊的入口已经告诉你们了,能不能攻入,就看你们了。”云起尘看了怀柔一眼,转身扶起萧吟,让骑在云上背上,三人转身而去。
清漪不知道云起尘打的什么主意,何况这入口,真的在哪儿吗?
清漪看了一眼宋泠和怀柔,自己也回了并州。
萧吟身上有伤,无法快走。但是他还是让炽云快点回去禀告父尊。
“你放心吧,清漪疑心重,信不信还不一定呢。”
云起尘替他拢了拢外袍,“啧,我再不来你这都打成什么样了,千秋翎如此霸道,就算打不过也不能受这么重的伤啊。”
萧吟蹙眉看着云起尘:“你到底是在谋划什么,来到岐渊到底都做了什么?”
“谋划。”云起尘在嘴里来回的嚼了嚼,笑道:“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回岐渊,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和清漪如此亲近,嗯?”
云起尘见萧吟不说话,又道:“你在谋划什么,我就是在谋划什么。”
“又或许。”
“什么?”
“又或许。”云起尘打开扇子看了看,“我们图谋的其实都差不多。”
萧吟直起身子,“你今天怎么来了?”
“嗯,还不是炽云那小子,非要来接应。”云起尘边说边惊讶:“看不出来,你多年未归,还有人如此惦念。”
“这小子与我一同长大,算是半个至交好友了。”萧吟看着胯下的马,“这马是你从哪儿来的?”
云起尘拍了拍马头,“它叫云上,好看吧?”
云起尘看萧吟点头的样子,轻笑道:“脾气可烈性了,我劝你老实坐着,我当时为了降服,让它折磨了一晚上。”
“不过。”云起尘靠近云上的耳朵,“是个绝世良驹。”
“呵。”萧吟拍了拍马首,“我的疾风也是绝世良驹。”
“云上以后可是要带着我和阿柔游山玩水的。”云起尘傲娇的说。
“你和楼主……?”萧吟想了想云起尘方才所言,又听他说与怀柔游山玩水,顿时有些明白他到底在筹谋什么了。
云起尘笑而不语,翻身上马,“驾!”
萧吟被人扶着,总算是舒服了点,“做什么忽然上马?”
“快点回去,我和你说个故事。”
云上很快,而且跑起来混不顾他处,狂狷的很。
萧吟的鬓发随风吹的在耳边带起风声,“好快,可以与疾风一拼。”
二人到了岐渊门口,发现居然把炽云追上了。
“少主,慢点。”
炽云扶着萧吟下来,“快点去通传,就说少主回来了。”
萧吟看着这里,阴暗之处,有些凉意。
“你来的时候是什么感想呢,这就是我的家。”
云起尘拍了拍萧吟的肩膀,道:“那可真是比不上我们灵涯,不过呢我来的时候感觉还挺好。”
萧瀚接到消息一路到这,就看到萧吟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
“父亲。”萧吟俯身,“父亲,你给我传信我收到了,但是为什么灵涯的人会知道呢?”
“不可能啊,何况为父信中没有提起你的名字,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萧瀚拿了药亲自给萧吟涂上了。
“您让我去岐渊三里外等候接应。”萧吟蹙眉“我去了就被发现了。”
“这……我明明说的是让你尽快归还。”
萧瀚沉吟道:“这信恐怕是让人篡改了,若是他人所改,这信上应该有痕迹才对,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云起尘在一旁笑了两声,“您二位啊,就别猜了,保不齐这岐渊之人就混在灵涯之中,譬如我。”
萧瀚猛然抬头,看着云起尘:“你说此话可有根据啊?”
云起尘只是笑了笑,但是心里有一丝哪里不对的样子。
天音的伤很重,萧吟涂了药就躺下了。
“这里无聊的紧,你说的故事,说来听听。”萧吟无聊的说。
云起尘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身穿一声月白的衣裳,再拿一柄折扇,别说还真像个说书的。
萧吟笑说:“你这样去说书也合适。”
“呵呵。”云起尘勾起唇角,“你若是当成个说书去听也不是不可。”
云起尘想了想,从何处将起呢。
“有一柄特别厉害的剑,他呢被主人保护着,但是有一他主人受伤了,所以他就只好撑起保护主人的责任了。”
“还有呢?”萧吟看他半天不说话,抬眸道。
“没了啊。”云起尘道。
“没了?”萧吟一愣,“这也算得上故事?”
“怎么了?”云起尘不以为意“不就是简练了一点。”
萧吟嗤笑道:“你至于这么简练吗?”
“得得得。”萧吟打败云起尘接下来的话,“云起尘,你真的相信岐渊没有杀人吗?”
“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
“住口,说信不信。”
云起尘道:“信,非常信。”
“为什么?”
云起尘笑了笑,“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会相信真相,你说为什么?”
萧吟一听,立马起身,不顾伤口道:“你知道是谁?”
“当然。”
云起尘信誓旦旦的点头说。
“是谁!?”萧吟对凶手实在是太过在意,只有接触了误会,清漪和自己才能都没事。
云起尘笑了笑,道:“你其实知道的,就是有点不信。”
“什么知道的?”萧吟不知道云起尘在说什么。
云起尘起身道:“少主您好好休息,我得给云上喂食去了,至于凶手,我相信以少主的聪慧,你只要公平公正,不存偏私。”
云起尘还特意咬字加重这几个字,道:“你肯定能分析出凶手。”
萧吟喊了几声,云起尘和没事儿人似的走出了屋内,萧吟只好再躺回去。
并州。
清漪回来之后就在别院内呆着,还是喝喝茶,偶尔看看三月早开的花儿。
但是任东方一直杀心不死,依旧跑来别院。
“尊主,难道就这么放过萧吟了吗?”
任东方报仇心切,萧吟走了,但是只要是抓了宋泠,就还一定有办法把萧吟引出来。
清漪抚摸花径的手一紧,末了又淡淡的说:“此地是宗主的本家,还不是宗主说了算?”
清漪只是说了这么一句,随后打了个呵欠,“宗主,我也困了,你看……”
任东方听出清漪似乎不管此事,于是放心大胆的离开了。
清漪笑了笑,仇恨还真是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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