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钱做什么?还不如留着给你养老。”
老伯笑着跟云起尘说,她就这样。
于是二人抓完了药,跟着云起尘去了住处。
云起尘七拐八拐才拐进了小孩儿房子的大门口,道:“之前也没见这么难走啊。”
敲开门,还是小孩儿那张脸。
“有事儿?”小孩睨了一眼云起尘,又看到后面还有两个老人。
云起尘扒开门,道:“先让我们进去。门里门外的多让人笑话啊。”
小孩嗤笑一声,道:“你不觉得你来找我本来就是个……嗯?”
云起尘试了点劲儿把门打开,道:“权当帮我个忙,有钱赚不赚?”
小孩儿将信将疑,他总觉着这人比自己还邪门,道:“什么忙?”
云起尘一听他这么问,就知道这事儿有商量,道:“我有两个老朋友,花灯会客栈满了,让他们在这住几天?”
小孩儿想都没想就要关门,云起尘赶紧把门挡住,道:“十两。”
“三十。”
“你这怎么还坐地起价呢?”
“比起你讹诈,好得多。”小孩儿嗤笑。
“……成!”云起尘一咬牙答应了。
小孩儿也点了点头,把门放开了。
云起尘想,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一个小孩儿算计了。
两个老人走进门内,云起尘本来想介绍介绍,但是云起尘还没问出这小孩儿的名字,就艮在这里了。
小孩儿不耐烦的说道:“乔繁”
乔烦?云起尘一听这名字,顿时觉着还蛮衬他的性子。
“这是张伯伯,叫人。”云起尘说道。
老伯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道:“娃娃,我和老婆子在这麻烦你两天。”
小孩儿点头同意了,但是没叫人。云起尘笑了笑没说话。
决定好之后,云起尘帮他们收拾了一间屋子,才算是完了。临走时还说,等有空带着谢逸来看他们。
作者有话说:嗯……一枝芙蓉出湘水,多晴常繁花盛。写的有点粗糙啊,不过你们看出来什么不一了嘛?
第20章第二十章
云起尘回到客栈的时候,怀柔才刚刚从床上坐起来。发丝有些许凌乱,脸颊也睡的压了些红痕。
看见云起尘回来了,怀柔揉了揉眼睛,道:“去我房里拿梳子。”
怀柔睡眼惺忪的模样看的云起尘心痒痒,根本没有听到怀柔说的什么。
云起尘杵在那里看着自己不动也不说话,怀柔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疑惑问:“云起尘?”
“嗯…嗯?”云起尘被怀柔叫的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看着阿柔走神了。
他抬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怎么了阿柔?”
怀柔叹了口气,道:“去取我的梳子。”
云起尘又看了一眼怀柔凌乱柔软的发丝,转身去拿梳子。
怀柔给自己倒了杯水坐下,等着云起尘。
云起尘去拿梳子的时候谢逸还在睡。他只好蹑手蹑脚小心着走到床边。
“师尊……”
谢逸忽然一句呓语吓了云起尘一跳。这小家伙不知道梦到什么了,脸色很不好。云起尘叹了口气,给他掖了掖被角。
轻声道:“鸣音能有你这样的徒弟,真是修来的福气……谢谢你替我陪着他。”
谢逸像是被打扰了,眉头蹙了蹙,又继续做梦去了。
云起尘找到了梳子轻轻的关上了门。
怀柔一杯茶都喝下去了,云起尘还没回来。正当怀柔要亲自去拿的时候,云起尘正好推门进来了。
“等久了吧?”云起尘把怀柔摁回凳子上。
很自然的拿起梳子梳了起来。
怀柔本来想把梳子从云起尘手里抢回来,但是被云起尘偏手躲了过去,还嗔怪道:“不要动,要梳歪了。”
怀柔后背头皮一直僵着。云起尘倒是气定神闲的梳着头。
梳子已经有些年头了,还断了两个梳齿。云起尘怕挂到怀柔,特意用手护住。
“你自己怎么梳?”云起尘好笑的问了一句,接着梳。
怀柔渐渐觉得他梳的还算舒适,也就不僵着了,还轻声的回话:“你自己都可以,为何我不能?”
“你自己梳的不好看。”
云起尘无赖,轻轻的笼起云怀柔的头发,将那只乌木簪子插入怀柔的发间。
“不好看你还看着发愣?”
怀柔口无择言的说了一句,刚说完就后悔了。
自己这是在说什么啊……
云起尘也没想到怀柔会这么说话,嘴张着半天也不知道接上什么,难道直说他长得好看?
云起尘摇了摇头,没说话。
就这么沉默着把头发给他梳好了。
“好了。”云起尘仔细的整理了怀柔的鬓角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怀柔却觉得哪里不对劲,蹙眉一摸,道:“你这束的什么?”
怀柔自己束发之时,总是一板一眼的半束起头发,显得很是严肃。云起尘这次自主主张,给他束起了当下时兴的样式。发髻梳在脑后,微微向下垂落,鬓边留了两缕龙须。怀柔本身眉眼锋利,这样能让他看起来温柔许多。
这里没有镜子,怀柔也看不到自己现在是何模样,只能看着云起尘满意的咂嘴又点头。
“阿柔,你这样实在是好看。”
云起尘多看了几眼,看的怀柔脸色发红。刚刚说的话怀柔还是记着呢,这下更羞得慌了。
怀柔低头躲避他的目光,看在云起尘的眼里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昨夜没睡,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怀柔起身打算拂袖离开,他总觉得与这人独处一室有些羊入虎口的意味。
云起尘一听他要走,立马往前一步,将人挡在了条凳和自己之间。再往后就是床。
“做什么?”怀柔被他这么一挡,下意识往后一退,又坐回了条凳上。
云起尘摸起茶杯倒了一杯水放在怀柔面前,翻身坐在怀柔的身边,托着腮道:“我今天有个事儿要告诉你。”
怀柔躲着云起尘忽然抻过来的脑袋:“说话就说话,不要靠这么近!”
云起尘往前推了推杯子,道:“张老伯来镇上了。”
“谁?”怀柔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谁。
云起尘一笑,他就知道怀柔不知道,解释说:“之前收留我们的那个大伯。”
“原来他姓张,你遇见他了?”
云起尘点头,道:“我不仅遇见他了,还给他和大娘找了个住处。”
怀柔端着茶杯的手一停,道:“有空闲的客栈了?”
“没有,是一个小鬼。”
云起尘神秘一笑,道:“明天带你去看看。”
“不必。”怀柔摇头,“明日我们启程。”
“非也。”云起尘撑开扇子,道:“那小鬼拿了我的东西,你得替我去拿回来。”
“呵,你自己的东西,作甚的让我去?”
怀柔看着云起尘,“早知你无赖,今日见识了。”
云起尘早已习惯他唇齿伶俐,反正看在他眼里不过是些嗔怪意味的东西,无伤大雅。云起尘还是厚着脸皮,道:“那是个小无赖,跑的还快,我有伤还没有灵力,自然是打不过他。”
云起尘故作委屈的讲今日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摘去了自己诓骗乔繁买茶的事情。
怀柔蹙眉道:“你明知那小孩儿手脚有问题,为何还将二老带去他家里?”
怀柔不解,这不是羊入虎口?若是那小孩儿拿了他们治病的钱如何是好。
云起尘摇头,道:“我就是这时发现,这小孩儿曾经收留过一个叫张盛的,与老伯死去的儿子很相似。”
“你怎么知道?”怀柔听说那个死去的孩子,顿时想起那篇针砭时弊的文章,当真是一个人才。
云起尘将乔繁说与自己的那些事情告知了怀柔,还包括那副字画。但是云起尘念了两遍的诗句却忘了个干净,只记得字迹很像。
云起尘把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怀柔思忖了一会儿,道:“你说这个和乔繁拿了你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呃……
云起尘摸了摸鼻子。
“他拿了你的什么东西?”
“阿柔你就不要问了。”云起尘赶紧想办法把这个话题揭过去。
“很重要吗?”怀柔看他犯难的样子,温声问道。
云起尘立刻点头,道:“重要。”
那东西……云起尘点了点头,对怀柔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拿来……赠人的。”
怀柔听他说赠人,心道难道他还有什么亲人好友在世?
“谁?”
怀柔下意识的问口,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问。
他要送给谁与自己有什么相干?
怀柔晃了晃头,起身道:“你先歇着,明日我与你去一趟就是。”
云起尘话还没说完,怀柔就起身推门出去了。
像是怕再次被云起尘拦住,怀柔脚下生风,走很快。
云起尘见他落荒而逃的样子,顿时失落,自言:“要是你再追问一句,我一定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怀柔:头发怎么能让人随便经手呢!
“嗯?”云起尘:我不是别人啊~
阿柔好像有点松动了呢,看来心动常常就在一瞬间,也带着自己喜欢的人看花灯试试吧~
第21章第二十一章
昨日说好一起出去,怀柔第二日一早就在客栈外等着云起尘了。还有谢逸和团子。
云起尘还是依旧摇着扇子,一副看似运筹帷幄之中,又看似没心没肺的样子。
团子一看见云起尘就往他身上跳,云起尘手忙脚乱的把它抱住。
“云叔你抱着它吧,昨天它不知道去哪儿玩了一天,昨晚折腾的我不行。”谢逸无奈,心道还好自己白天睡觉了。
“带路。”怀柔示意云起尘走前面。
大早上起来,街上还没多少行人。
云起尘把扇子塞给了谢逸,自己抱着团子在前面带路。
偶尔看一眼怀柔,心道他虽然嘴上说不喜欢这个发髻,但是却还依旧完好无损的带着。这么一想,云起尘真是开心的不得了,连撸团子都温柔了许多。
团子呼呼噜噜的在云起尘怀里,街上几个出来买菜的妇女姑娘路过时候都忍不住侧首。还有两个姑娘竟然争论云起尘与怀柔到底那个更俊。
“阿柔,你带钱了吗?”
“做什么?”
“我答应了那小鬼三十两银子。”云起尘心虚的说。
“……”怀柔抿了下嘴,道:“此事你自己想办法,我没钱。”
“别啊阿柔,我身无分文。”云起尘侧起身子,道:“但是老伯和乔繁的事情总不能袖手旁观啊!”
“身无分文还做菩萨?”
云起尘摇了摇头,道:“非也,菩萨你去做。”
云起尘嬉笑着说:“我就做你的童子,给你揽活儿。”
怀柔拂袖躲开云起尘的靠近,道:“大可不必。”
云起尘带着怀柔再次拐进了那扇门前。
门还没敲,就自己开了。
怀柔站在门口往后一躲,出来的正是乔繁。
二人对视一下,乔繁就看见了站在一边儿的云起尘。
“正好你来了,快把那二人带走。”乔繁一脸不耐的说道。
“顺便把你答应的银子给我。”
云起尘一扇子敲在了乔繁伸出来的手上:“你要赶人不说,还敢与我要钱?”
乔繁脸一横,不愿与云起尘多扯,道:“给钱。”
怀柔一看乔繁的架势像是一刻也不愿意等了,疑惑道:“出什么事儿了?”
“呵。”乔繁别瞪了一眼,冷哼道:“你俩是一伙儿的吧?他找来这么两个老东西来谋夺我的钱财。”
乔繁横鼻子辣眼的数落了云起尘一番,到后头才说清楚,原来二老的钱不见了。
怀柔好说歹说才进了屋,二老就坐在昨日云起尘收拾的床上,大娘还数落道:“要你不要来,你非要来。这下好了吧?”
“唉。”老伯长叹一声。
“大盛没了,钱也没了……你说我们是上辈子造了孽还是这辈子得罪了菩萨……”
大娘气的直哭,老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三人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景象,老伯看见乔繁,道:“小伙子,你要是看见了就还给我们吧。”
“老伯,你先别急。”云起尘上前安慰道。
怀柔看了眼乔繁,这就是云起尘说的那个小鬼,喜欢偷东西的小孩。乔繁现在一脸不耐烦地靠在门框上,不搭理二老。
“我昨天出了医馆还摸到了钱袋子,到现在只见到了你们两个,除了他我是真的想不起来有谁。”
老伯声泪俱下,这钱是给老伴看病用的,大夫都说了有的治,现在丢了他能不着急吗?
“我就是问问他有没有看见过,谁知道这小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把我们俩大骂一顿,还要赶人。”
大娘气的直哆嗦,道:“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云起尘和怀柔对视一眼,怀柔转过身问:“你当真未曾动过他们的银子吗?”
小孩儿眼一闭,不理会他。
怀柔摇了摇头,云起尘也很棘手。
谢逸在一旁看的稀里糊涂,也不敢插手。
几人就这么僵了半天。
最后实在是无法,谢逸看着二老着急,也觉得乔繁年纪还小,要是被冤枉了这一辈子没法见人了。
于是谢逸一声打破了现场的沉寂,“还是见官吧?”
“不行!”
“小毛孩子,闭嘴!”乔繁的反应很是激烈。
“哎你!”谢逸还比乔繁大个几岁,竟然被他这么说,顿时生气的要上去理论。
“逸儿。”怀柔叫住了谢逸。
二老也不同意。
“为什么?”云起尘奇怪的问道。
“喵……”团子被乔繁忽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云起尘抓着顺了顺毛,等着三人的下文。
“这里的官就是个狗屁。”乔繁恶狠狠的说道。
大娘一听说见官就又哭了起来,道:“我儿子就是因为那些所为的官……才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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