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带,季凉便为他买了几根青色的发带,挑了根为他绑头上,将先前的换下。
柳倾将剩下的发带小心地收起来,尤其是那根红色的。
“今晚我要参加宫宴,如此便算是为你过了生辰。”季凉说道,脸上无甚表情,见没什么好逛的了,便拉着人回府。
直到她松开手,柳倾才从她的话里回过神,原来已到府中。看着前面清丽的背影,他弱弱道:“谢谢殿下……”
这是他,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辰。
书房里的三人认真写着字,见季凉过来,便像学生一样交了作业。
淡淡地扫一眼后,季凉看着三双期待的眼睛,勉为其难地说:“初次写,如此便够了。”
字丑瞎了。
……宿主你这样真的好吗?
系统吃着汤圆,暗自吐槽。
傍晚的时候季凉要去宫中赴宴,便允了几个小屁孩带上家丁出去逛元宵灯会,她则是带了蓉儿前去。
宫宴自是按以往的流程来,奢华至极。季凉被女帝叫到身旁坐下,饮酒赏舞,听那些大臣们恭维,不过有一个人一直看着她。
想挖眼睛了。
季凉喝下杯中的酒,今天算是第一次和女主碰面。
书中说这长公主才貌双全,却贪色暴戾,在西洲督造时有几个违了她命令的人全被杀了,开膛破肚极其惨烈,而且对自己的男宠完全是按自己的喜好来对待,简直就是个抖S啊。
白苓收回打量的目光,吃口菜压压惊。
正面刚怕是不行,估计会掉脑袋,咱可以来曲线救美男。
突然,众人发出一声低呼。
“囡囡,小国师听闻你在西洲的功绩,特意请令要献上一曲,要知道小国师天姿绝色,可以不上朝,却只呆在国师府和宫中的占星阁,极少露面,咱囡囡的魅力可真是大呀。”女帝调笑了句,端着酒看座下抱琴而入的少年郎,不仅暗自感叹,她的小乖乖艳福不浅啊。
重华穿着墨紫纹金广袖流云裳,三千青丝并未束冠,只是随意用发带扎在脑后,额间一抹朱砂,明眸皓齿,似妖似仙,比起以往规规矩矩的着装,这副模样的他更为……
辣眼。
明明是惊为天人好吧!
系统差点没忍住一口三鲜汤喷出来,它家宿主的眼睛是怎么了?
季凉继续喝自己的酒,眉眼薄凉。
重华看了她一眼,微微浅笑便坐下抚琴。
而白苓自重华一出现,便眼睛都不带眨地盯着他。
看书中描写的时候,她对于重华的帅还没有具体的概念,现在亲眼所见,她便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她真爱啊,必须拿下!
琴声悠悠,听得白苓如痴如醉。这重华不愧是大家闺秀,琴技就是好,书里还说他身段极软易推,似弱柳扶风,肤白如雪,胜过人间春色!
麻麻,她恋爱了……
偷偷更新(°°)
第39章标题离家出走了(八)
季凉觉得甚是无趣,便同女帝说了声,然后带着蓉儿去透气。
“公主可是乏了?”蓉儿跟在她身后询问着。
“只是想喝点梨花醉。”季凉坐于凉亭,觉得宫宴上的酒不怎么样。
蓉儿知晓她意后便退下,去那御膳房寻坛子梨花醉给其解馋。
湖面吹来的风有些冷意,轻扬起亭中人的发,莹莹月光如华,铺在了少女好看的侧颜,衬得她眉眼越发清浅。
重华一曲毕后,见季凉离席,便退下过来寻她。这大半年来,他脑海里清晰印刻的,都是面无表情的季凉,他便一直在想,怎样才能得其欢心,见一见这人会令万顷星河迷醉的笑颜。
前几日给季凉办接风洗尘宴时,他在观星台喝着梨花醉,遥看着那人会在的殿宇,便想今日元宵宴来见见她。
他与这小公主无甚关系,自然也不敢拜帖去公主府,便只好想了这个法子见一面。他不知道自己是何心思,也许是那晚随公主看的万家灯火过于迷人吧,竟让他念念不忘了。
重华沿着路朝凉亭中的人走去,刚要笑着开口问她为何一人独坐,却兀的被人捂住嘴拖到了假山后。
他面色大惊,只见是一名喝醉的女眷。
“国师,你今晚可真是美极,从了我吧。”那名女眷一手捂住他的嘴,压了过来,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扯开他的领口四下乱摸。
重华推她,却是推不动,就连反抗也反抗不了。他的眼角滑落两行清泪,嘴里唔唔叫着,努力想弄出点动静被人发现。
若是如此被污了清白,他还不如死!
见身下的人要咬舌自尽,那女眷赶紧掰开他的嘴,不让其合拢,低骂道:“做那极乐之事,何必要寻死,不知好歹!”
女眷早已扯了重华的腰带,用手摸着红豆嬉戏,俯身在其锁骨出啃咬。
重华含糊不清地叫着,泪水决堤,心里万般恶心。
“宿主,男主要被个女的夺走清白了啊!”
吃亏的是那女的才是。
“这不是重点啊……”
女主会救的。
“你就不怕他咬舌自尽?他要是死了,我们就要留在这了!”系统使出了杀手锏。
啧。
“咚!”
那女眷突然被人踹倒在地,正要发火,瞥见了衣角后赶紧跑了。
重华无力地跌坐在地,双目不自觉地流着泪,季凉伸手要拉他,却被狠狠拍开。
“别碰我,走开!”
“看清楚我是谁。”
季凉不顾重华的拍打,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其抬头看着自己,对方的眼里才渐渐清明。
“殿下……你来啦。”重华本想强忍着泪,却控制不住自己。
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重华反应过来后本想让季凉赶紧走,却还是晚了一秒。
“天呐!”
在声音传来的瞬间,季凉猛的把人抱进怀里,声线清冷平静:“若再让他人看去身子,你怕是会自尽。”
她没管身后的人是何表情,只是将人抱着,完全挡住重华的身子,腾出一只手将他的衣服拉好。
可在外人眼中,满脸清泪的重华正被季凉死死抱住在强迫着什么。
“殿下……”重华的心里剧烈颤抖着,鼻尖泛酸。
“无碍。”
轻轻的话语,似石子落入池塘,激得重华心神动荡。
季凉把人的衣服整理好后,这才松手站起来,直视着惊呼出声,带两个丫鬟来曲线救美的白苓。
蠢货。
她复而将目光落在白苓身旁躲闪视线的女眷身上,将人踹倒猛揍。
“啊——长公主杀人啦!”
白苓赶紧让丫鬟去拉住季凉,自己则是扶起重华,捂住他的眼,感受到对方抓紧的手,她连忙柔声安慰受了惊吓的重华:“会没事的,若日后没人要你,我娶你。”
书中的重华便是应为这句话动了心。
白苓看着那下手狠厉的人,心里微惧。书中可是写着,这长公主被人撞破了此事后,生生将人打成了残废,那女眷倒也真是可怜。
这事倒底传到了殿中,众大臣愤怒不已,纷纷斥责季凉。女帝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她的小乖乖看上谁是谁的荣幸,哪容他人议论?
女帝正想着干脆赐婚时,季凉拉了拉她的衣角,她便改了口:“既然如此,那便罚长公主禁足府中两月,抄女训一……一百遍。”
收到小乖乖的眼神,女帝将一改成了一百。
“儿臣遵旨。”
重华看着跪下认罪的季凉,心中一痛。
若是那女眷没有跟着他人前来撞破,洗清嫌疑,殿下也不会平白担这罪名,留他一个名声。
他看着座上浅笑的白苓,眸光一暗。
这白小姐怎会出现如此及时,而且还是与那女眷一起?莫不是……一伙的。
难怪见公主被罚如此高兴。
白苓觉得特别高兴,老天真是眷顾自己,这么快就在两个男主那刷了好感。
经此一事,宴会便早早散了,女帝拉住季凉谈话:“囡囡,你为何要娘罚你,干脆娶了那小国师不就成了?何必要自己受苦!”
“被陷害的,”季凉眉眼浅淡,“将计就计便是。”
女帝叹口气,点点她的鼻尖,道:“你呀,娘还是希望你顽劣一些好,别像个大人。”
等从女帝那出来,季凉看着欲言又止的蓉儿,便道:“酒呢?”
蓉儿将酒给她,关心道:“殿下,今日之事倒底是何人嫁祸?”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正好免了上朝。”季凉喝着梨花醉并不在意,蓉儿闻言倒是附和:“那明日殿下可以多歇息会儿了。”
那四个逛完街回来的小屁孩听闻此事,万分痛恨那嫁祸之人,次日便商量着帮季凉抄女训,除了柳倾的字看得过去外,刘氏三兄弟字丑也帮不上忙。
等蓉儿笑着禀报这事后,季凉只是道:“又不是非抄不可,莫不是傻。”
蓉儿便去和那四个小屁孩解释了番,说女帝舍不得罚季凉,只是给众人看而已,不必当真。
四人这才放弃,恰好教书的先生来了,刘氏三兄弟便去上课,柳倾虽然识得几个字,但是送来当质子时一直呆在冷宫,也不能说就不必再学,便也一同听课。
季凉的耳根,终于可以清净一段时间了……
两日后,季凉生辰,女帝特意从宫里过来亲自做了桌饭菜,像寻常百姓家一般给她庆生。
“囡囡都十三了,别人家通房都有好几个,你这公主府怎的一个也没有?”
“蓉儿,你可得好生教导这几个小公子。”
“是。”
你们永远不知道骚爷我什么时候更新,会更几章(°°)
第40章标题离家出走了(九)
陪坐的四人面色微红,却也没说什么,季凉看了他们一眼,道:“他们只是男婢。”
“那倒是我想岔了,”女帝夹菜给她,“日后瞧见谁家好的抢来便是,娘谅他也不敢说什么。”
季凉无话可说。
女帝走后,蓉儿还是暗中得了吩咐,悉心教导起四个小屁孩来,不多时季凉便有了四个贴身的男婢(宠)。
系统羡慕得要死,愤怒地吃着辣条。
“公主,国师府上递了拜帖过来。”蓉儿禀报着,将帖子递给了季凉,季凉未接过来,只是道:“放着吧。”
“是。”
现已是初春,天气也没那么冷了,偶尔有些倒春寒也不碍着渐暖的日头。
不一会国师来访,季凉坐于厅内主座,重华坐于右下方,柳倾见此便给两人倒茶,刘子月则是端来糕点,至于刘子风和刘子雪,便是一人捏肩,一人捶腿,这四人没得命令,自不会下去,而季凉倒是习惯了这四人如此,说不听便就作罢了。
“殿下府中竟藏着如此多的美人,倒是微臣孤陋寡闻了。”重华笑道,眼里是莫名的柔色。
“不过一群男婢,”季凉咬了口刘子月喂来的点心,眉眼清冷,“倒是国师所来何事?”
柳倾用手绢轻轻拭去她嘴角沾的屑沫,无意触碰到季凉的唇时,他敛下眸子,耳尖微躁。
“殿下禁足罚抄一百遍女训,微臣已经抄好了,便给殿下送来。”
“这与你何干?”
重华却是拿着抄好的纸过来,跪于季凉脚下,柔声笑道:“因为我……想做公主的裙下之臣。”
“哇啊啊啊——”系统失声尖叫。
闭嘴。
“前几日倒春寒,国师怕不是着了凉,这会儿来我这疯言乱语。”季凉抬起他的下巴,注意着其眼中神色。
啧,死花痴。
重华在她手背落下一吻,眼底似盛了星河:“能治我疯言乱语的药,只有殿下。”
季凉收回手,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不收男宠。”
“与他们一般作为男婢,伺候在公主左右,我也是愿的。”
“你我并未深交。”
“殿下不知,”重华笑了,醉了春色,“当殿下将我抱入怀中,担下罪名时,我此生便都是殿下的人了。”
呵,难怪是玛丽苏后宫文,一个两个的不要脸。
明明是你太撩了好吧。
系统吐槽。
不管季凉同意不同意,重华反正是一有空就往公主府上跑,恨不得住下来。蓉儿倒是特别高兴,公主魅力真大呢。
这日,季凉解了禁,系统一直在叨叨个不停。
“宿主,男主六号出现了,快去倌人院救人啊,不然就要被女主抢先了!”
不去。
“那、那我哭给你看!呜哇啊啊啊——”
闭嘴。
“嗝~”
让蓉儿备好马车,重华正好过来,见着季凉便非得挤一辆车,跟着那四人伺候着。
当季凉带着五位美人踏进倌人院的时候,老倌一眼便知道是个人物,赶紧迎上来笑道:“这位小姐可是听闻拍卖之事过来的?”
“安排顶好的隔间便是。”季凉开了口,柳倾便给了银子,那老倌眉开眼笑的,脸上的白粉差点落下来,赶紧带着人上了楼。
到了隔间,刘氏三兄弟和重华才微微松口气,这种地方他们根本就不来,至于柳倾,早就见惯了肮脏事,也不觉得有什么。
几人又便分了工伺候起来,外面不一会就传来躁动。隔间的窗户正对着台子,只见盖了红布四四方方的东西被抬了上来,等老倌说完话掀开红布,只见铁笼里关着位妖精般勾魂摄魄的男子。
白苓看着与自己一般大的十五岁少年,鼻血差点飚出来。
那笼中的小哑巴着一身红衣,只是松松垮垮地穿着,香肩尽露,腿修长白皙,墨发正如瀑随意披散,好一个祸国殃民的少年郎!
老倌笑吟吟的开始主题,竞拍这小哑巴的初夜,价高者得。不少女子疯了似的叫价,不多时便已是一千五百两。
白苓掂量了下钱,细细想着。这美男当初被解禁的公主买了去,当时叫价一千八百两,她这有二千两,为了救美人,豁出去了!
“二千两!”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花二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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