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买个初夜,不值,还不如多买几个好看的男宠。
季凉听着隔壁的叫价,示意重华开口。
“两千一百两。”
白苓简直气死,这又是哪杀出来的人?
那老倌听着这价,叫了三次,见无人再加,便一锤定音,亲自将套了链子的人送到季凉这来。
重华最为年长,便得了季凉的吩咐出去交涉。
“真是个哑巴?”季凉捏住地上人的下巴,拇指搭上他的唇想看看嘴,对方却是含了进去,满脸媚态地讨好,偏偏那双眸子分外清明。
“不想做便不要做,别太下贱。”她收回自己的手,没去管对方怔愣的神色。
柳倾拿出手绢为季凉细细擦手,情不自禁,也含了进去。
甜的。
季凉看他一眼,他便用漆黑的眸子回望,然后用舌尖轻轻地舔舐。
“何时学的。”
“在冷宫伺候人的时候。”
他不舍地松嘴,说话细声细气,用手绢给季凉擦手,垂眸不敢看她。
季凉也不在意,刘氏三兄弟没见过这等伺候人的法子,皆羞红了脸。刘子风悄悄看了眼她完美好看的手,心头微热。
等重华回来,手里便多了钥匙和身契,给人开了链上的锁后,季凉将身契给那小哑巴,便带着人走了。
小哑巴看着手里的东西,反应过来时已不见她的人影。
“啊啊。”他终是在门口追上了人,然后跪倒在地,给季凉磕头,扯着她的衣摆不让走。
“让开。”季凉声线冷漠,小哑巴坚定地摇头。
我想杀人。
“宿主冷静,这是男主,玛丽苏情节总会有。”系统给自己泡了杯茶,悠悠喝着。
对视良久,季凉道:“以后叫花朝,风花雪月中的花,朝阳的朝。”
花朝又给她磕了头,一旁的刘子月便将人拉起来。
正巧看见这一幕的白苓牙都恨碎了,怎么又是那个公主!
蓉儿看着季凉身后的新宠,眼睛一亮,暖床的好人选啊!
入夜,季凉正要歇下,刘子风却闯了进来,满身酒气。
“殿下,我是不是特别没用?”他跌坐在床前,语气委屈。
“我没子月那般会做饭,也没子雪那般会说话,也不及小倾心细,更别提样样精通,做得一手好刺绣的重华哥哥了……就连今天来的花朝,都会讨人欢心,我什么都不会……”
凑个整数,明天开始恢复一更,你们就算是疯狂捧场,本骚爷打死也都不会真香,哼哼!╯^╰
第41章标题离家出走了(十)
“不会便不会。”
“可是我也想让殿下注意我啊……哼,我才不稀罕殿下注意呢!”
季凉看着自相矛盾的刘子风,突然想一脚踹晕。
死傲娇滚远点。
“殿下……他们不说,其实我也知道,他们根本不是想当男婢,他们要做殿下的男宠,殿下好生迷人的,不过我才不稀罕当男宠呢,哼哼。”
刘子风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醉得厉害,平日里不敢说的话全说了。
“当男婢有什么不好,能日日跟在殿下身旁,就够了呀……殿下当初救我们时的英姿,我至今都记得,就像是话本里说的那样,一见倾心……”
季凉用手推开他靠过来的头,对方愣了愣突然傻笑:“殿下,我今日从花朝那里请教了,疼疼我好不好?”
他不敢多有冒犯,只是小心翼翼地拉过季凉的手,用嘴来讨好,神色绯糜。
季凉面无表情地满足他,安静的房间里只剩啧啧声。
小小年纪不学好。
等人醉倒了过去,她才收回手擦干净,把刘子风抱回他的院中。
次日醒来,刘子风捂着隐隐发疼的脑袋回想昨晚的事,脸色爆红。
他他他他怎会做出如此冒犯之事!
没脸见人了啊……
好在没他人知道。
思及至此,刘子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每天面对六个伺候自己的人,季凉也是习惯了,对于他们各自想办法引起自己注意的事,她便当做没看见。
后宫文真他妈麻烦。
白苓凭着几篇学过的文言文在今年考中了状元,入朝为官,白女相则是回家享清福去了。
季凉已然十四,白苓想尽办法从她这勾搭人,她也十分配合,至于勾没勾走,就不是她的事了。
“我今天和小倾在街上碰着一位好生潇洒的小姐,有辆马车失控,她竟不顾危险救了我们!”
刘子雪吃着饭,说得眉飞色舞,柳倾倒是安安静静。
“那位小姐肯定姓白,是相府嫡女,今年的状元,新任女相,每天在朝中和殿下作对。”刘子风语气吊儿郎当,并不在意。
“大哥你怎么知道?”刘子雪很是好奇,对方便道:“去年重华哥哥和子月遇见的人就是她,后来花朝出去游湖,那女人以为他想不开便过来拉,花朝一退就掉进了湖里,她救人上来后,还反过来安慰花朝。”
“就说说近来有一次,我买东西忘带钱了,她恰好出现给我付账,说什么不用在意,我转头就把东西扔了。”
来蹭吃蹭喝的重华继续补充:“她常跑去我那占星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星座,还喝我给殿下备的梨花醉,殿下知晓她常去之后,在宫中都不见我一面。”
他嘴里的筷子都要咬断了。
花朝做着手语,与他玩得好的刘子月懂些,便翻译着:“我每次去成衣阁想买些衣裳回来穿给殿下看,试穿时她总会来盯着看。”
其他几个心里鄙夷。
刘子月叹口气,说:“这白小姐每次都出现的刚好,就连我突然想出去逛逛都能碰着她。”
“怎么这么烦人啊!”刘子雪一拍桌子,小脸上很是气愤。
安静的柳倾却是说到了重点:“她看上我们了,便会想着法子勾我们。”
“啊呸,就她那姿色?连殿下的鞋都比不上!”刘子风唾弃了口,几人纷纷点头。
“既然她想勾我们与殿下作对,那便不能让她得逞。”重华的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殿下对我们那般好,总让我们去玩别伺候她,还让我们读书习字,我们不能伤殿下的心!”刘子雪拍桌而起,神情坚定,六人火速站成一条线。
近来女帝总爱留季凉在宫中说话。
“囡囡你看,那只鸟好生自在。”
“囡囡你看,那条鱼好生自在。”
“囡囡你看,那朵云好生自在。”
“囡囡你看——”
“娘,有何事直说无妨。”
女帝看着她,叹口气语重心长:“囡囡,若是有天娘不见了,你可会伤心?”
“不会,”季凉眉眼浅浅,“因为我知爹会陪着娘。”
女帝眼眶一红,将她搂进怀里抱了会,才松手道:“回去吧,爹和娘会一直陪着囡囡。”
季凉回去之后,蓉儿过来禀报:“殿下,白小姐递了帖子过来,邀您明日去青山狩猎。”
“你去准备便是。”
“是。”
厅内几人见她回府,好生高兴地迎上来。
“殿下可乏了?小倾替殿下按按。”
“殿下可吃瓜果?子月去端来。”
“殿下殿下,我今日又背会了一篇文!”
“子雪你别扑到殿下身上去,热着殿下了!”
花朝则是站在她面前,穿着新衣服,领子掉到了臂弯,两点茱萸若隐若现。
季凉帮他把领子拉到肩头,道:“说了把当初学的都改掉。”
花朝倔强地摇摇头,复而又冲她笑。
重华知晓明日她要去狩猎,便说:“去狩猎怎的能没人作陪?”
“明日只带一人。”季凉扔下这句话便走,任那几人自己商量。
蓉儿见他们吵得不可开交,便提议:“要不抓阄?”
次日结束早朝回来,是花朝伺候她更换劲装。
季凉高束长发,腰上缠着明月,又取过清风让花朝抱着,这才出门去青山猎场。
马车内,花朝跪坐在毯子上,衣裳松松垮垮,似乎若不是腰带系着,便会脱落。他的头发随意散下,近妖的五官十分勾人,像是个狐狸精。
他拿起一串葡萄,细细去皮,这才喂给季凉,对方吃了几颗便抓住他的手道:“自己吃。”
花朝便将手里的葡萄放进自己嘴里,然后又拿起一块绿豆糕看着她,季凉沉默了会才张嘴。
他高高兴兴地递上去,对方只咬了一小口便不吃了,花朝只好自己吃掉,用手绢给她擦嘴。
季凉端起茶慢慢喝着,忽觉腿上一重,只见那人将头轻靠上来,见她没有反应,便灿烂一笑,然后用手自己摸着自己玩。
这倌人院教导出来的,真够浪。
少年已是十六,难免有些血气方刚,不一会就微红着脸磨蹭季凉的手。
这样的事已经好几次了。
“没有下次。”季凉放下了茶杯。
听见她浅薄的话语,花朝赶紧坐于她的身旁,将下摆提起倚在季凉肩头。
殿下总是说没有下次,却每每会帮他,他喜欢极了殿下冷淡又口是心非的模样。
“嗯……”
“闭嘴。”
本来想断更的……今天有点懒(¬_¬)
第42章标题离家出走了(十一)
花朝住了嘴,牵起季凉另一只好看的手把玩。不一会,他轻颤了身子,靠在季凉肩头缓缓神,这才自行处理干净,再取来巾帕握着她的手擦干。
突然,花朝便要低头,季凉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道:“不许舔。”他只好失落地擦季凉的手,不再有其它动作。
青山离得有些远,好一会儿才到。
季凉下了马车之后,白苓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原来是太平公主,今个儿人算是齐了。”
花朝早已整理好衣裳抱着清风下来,跟在季凉身后,听闻此话便看了看白苓的胸口。
大又怎么样,殿下比你好看!
白苓察觉到他目光,便投以微微笑意。
啊啊啊小哥哥看我了,妈耶,鼻血要飚了!
季凉没理会白苓,举步往里走去,今天来了不少大臣之女,也有几个男眷或男宠。
“哼,太平公主也不过如此,傲慢无礼,哪有白小姐知书达理……”一橙衣少年心直口快,话便说了出来,他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季凉淡淡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白苓赶紧呵斥他:“肖珺,快给公主赔礼!”
“我又没说错什么,是她不理会白姐姐你的!”这肖珺是个愣头愣脑的十四岁少年,模样帅气阳光,就是脾气比较暴躁。
他娘是当朝将军,老来就得这一子嗣,便将其当女子养。
花朝瞧不起这等粗鲁的男子,连带着对白苓也越发厌恶。
说什么狩猎,不就是想让殿下难堪,真是心思深沉的女人!
白苓还是很高兴有人帮她出头的,不过古代王权不可侵犯搞不好是要杀头,她还是扯着人过来给季凉赔罪。
季凉听着他不情愿的陪罪话,开了口道:“如此不知悔改,肖将军知晓怕是嫌丢人。”
“我怎的不知悔改?不是道歉了么!”肖珺不服气,剑眉星目里满是怒气,他说:“你可敢与我比试一番?”
“允了。”
肖珺让人备了两把弓,指着场内的靶子,道:“看谁射的靶子最多最好。”说罢,他便搭箭拉弦,那箭飞驰而去正中靶心。
他又几次射箭,皆是在百米开外中了靶心,不少人纷纷较好。
“这肖将军素有神射手之称,肖公子得其真传,也是箭术了得啊。”
听着几个男眷的话,肖珺心里美甚,那太平公主饶是箭法再好,也不过是百步穿杨之技,与他打成平手而已。
系统看着肖珺的表情,默默嗦螺,这娃子是哪里来的自信哟。
季凉见他展示完,便一弓搭三箭,将弓横放,拉弦放箭。众人只见那三支箭飞向三个不同的靶子,然后把肖珺的箭从中劈开,刺入靶心!
“公主好生厉害,怕是肖将军也不能如此吧?”
肖珺气甚,却又不得不服,待季凉将剩下的靶子射完,他过来诚心赔礼:“是在下无知冒犯公主,请公主责罚。”
季凉便让人取来一苹果,扔给他,道:“将她放于你白姐姐的头顶,若射中便免你死刑。”
肖珺手微颤,季凉便说:“既然有胆冒犯,就得有胆领罚。”
白苓更是吓得面色苍白,可她知道有这么一个情节,并且肖珺会射中,还会对那把人命当玩笑的公主万般厌恶。
“没事的,我信你。”白苓握住他的手给予安慰,而后将苹果拿走站到靶前放于头顶,闭上了眼。
她心里好怕怕的,这种电视剧里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没吓尿就不错了。
肖珺拉弓搭箭,手一直在抖,久久不敢放弦。
“如此姿势,你的白姐姐必死无疑。”季凉站于他身后,肖珺只觉有股子好闻的冷冽味道让人心安。
“小子,你得这样,她才不会死。”
季凉环抱住他,替他举弓拉弦,对准白苓,肖珺呼吸一滞,他从未与哪个女子这般贴近过。
嗖的一声轻响,将他的注意带回,肖珺瞳孔害怕得微缩,好在那箭准确无误的中了苹果。
白苓睁开眼,喘口气跑过来,高兴道:“你的箭法真好!”
肖珺却是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向早已离开的季凉,她身旁红衣夺目的男宠正给她细细擦去额角的薄汗。
现下日头正好,晒得他心里一热。
此番闹剧之后,众人翻身上马,开始正戏,要去那林中狩猎。
白苓马术不精,也不怎么会射箭,便扯了个信得过的理由呆在猎场。
花朝见季凉骑上马,抱着剑也想上去,季凉声线冷淡地开口:“在这呆着,剑予你防身。”
花朝点头,目送季凉离开才坐于凉棚内,白苓见此便笑着坐在旁边,还未开口搭讪一柄出鞘的剑就横了过来。
mmp……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