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到消息后便盼着车队早些到来,这两个月来旱情越发严重,不少人渴死饿死,就连她们这些知府县令,嘴唇都是干得起皮。
“尚可,”季凉允了,“让人寻的打井点可有找好?”
“已经找好,只是人手不够,百姓食不果腹,无力开凿。”田知府愁得头发都掉了许多。
“无碍,从宫中来了知晓此井开凿之法的百人工匠,分至一城六县足矣,届时广贴告示征用百姓,说清负责三餐之食,便自会有人来。切记,不可苛待百姓。”
“可是,这粮食够吗?”
“江南富饶之城早已收到皇令,下午便有粮食车队陆续送来。”
“卑职明白,现本太平盛世,又有公主此井,这西洲日后也能再无旱死的人了!”田知府跪下行礼,心里喜甚,随后请季凉入府中用膳,一点馍馍面食,口感粗砺,季凉倒也吃完了。
等下午江南来的车队到了城中,田知府便广贴告示,不少人应征,次日便能开凿。
西洲的水源并未断绝,只是难以保存才会缺水,现下有了解决的法子,众人的积极性很高。
这边的地理环境特别适合开凿坎儿井蓄水,那些老农按要求寻的地点也无差错,季凉只需在西洲这一城六县里奔波监督即可。
在各地工程进度快三分之一时,季凉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田知府,那岭县县令何人?”季凉刚从一处地方看完回来,柳倾赶忙倒杯水给她润润嘴。
田知府想了想,道:“叫王玬,该县可有何事?”
“其余一城五县皆已开凿三分之一,唯独此县进度慢了些,听工匠汇报,吃食也不太好。”季凉喝着水,手指轻敲桌面,每一下都令田知府更惧一分。
那岭县,明显是有人在贪!
“回公主,卑职这便去调查!”
“不必了,我亲自前往。”
季凉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震得田知府心尖发颤,冷汗滑过额角。
那王县令是个胖女人,在别人面色蜡黄的时候,她吃得满面油光,更是与县里的几位大地主合计好,暗中贪了派下来的一些吃食。
季凉骑马赶到的时候,并未通知任何人,恰值正午开餐时候,她便往开凿的地方行去,远远的便听见有人在闹。
“怎的又是这些干馍馍?我怎听邻县的人说他们餐餐有肉吃?”
“派来这的就是一些面粉,那些宫里来的匠人也就吃些面条,至于你们,爱吃不吃!”
那负责发食的官吏很不耐烦,正与一男子争吵,那男子身形削瘦,受了那女官吏的气只好忍着,回了树下愤怒要着干硬的馍馍,红了眼角,其他人也不敢抱怨,排着队领食。
“哥哥,我饿……”九岁左右的男娃娃拉着自己两个孪生哥哥的手,脸颊恶得凹陷下去,他那两个十三岁的哥哥则是用皮包骨头的手掰开自己的干馍馍,将一大块都给了弟弟。
“哥哥,我咬不动,不想吃。”男娃娃摇摇头,目光直盯着一旁凉棚里吃香喝辣招待官吏的地主。
这片地是那地主的,花了些钱从县里那弄来些食物,还凭白得了帮工,等井修成,她便可以收钱买水。
众人心里不满,却也不敢反抗。那些宫里来的匠人被看得死,传不出消息,好不容易放了话出去,也不知道上面的人可否收到,几时才来。
他们离那凉棚最近,香味闻得最清楚。小孩的两个哥哥皆咽咽口水,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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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标题离家出走了(五)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第37章标题离家出走了(六)
“你人还未归时便经常在信里提及此事,罢了,索性我原来住的长公主府近日来修缮了番,你便搬过去吧,不过每日可得来早朝见见娘。”
女帝点着她的鼻尖很是宠爱,在宫中留了两日后季凉便获封太平,搬去了长公主府。
“这哪叫修缮,这叫扩建吧!”系统看着公主府,数据都要惊掉了,它也想有个财大气粗宠宠宠的妈!
这日早朝后,季凉被留在宫中用了午膳,等回了府里,女帝赐给她的蓉儿便急急忙忙过来禀报:“公主,刘二公子不见了,派人去寻,如今也无甚结果!”
刘子风和刘子雪很是着急,见季凉来了院中,便把事情解释了番。她站在那任由蓉儿和柳倾为自己更下朝服,换了件常衣,听完那两兄弟的话后才道:“买菜吩咐下人去便是,他出去可带了家丁?”
“未带家丁,”子风摇摇头,面色焦急,“他说想亲自买菜做顿午膳与殿下吃,又因着本不是什么娇贵的人,便一人出去了。”
“殿下,刘二公子回来了。”一家丁来报,不一会儿便见着刘子月苍白着脸进来,子风和子雪赶紧上去扶住他,询问:“可有伤着?”
子月摇头,浅笑:“无碍的,就是吓着了,我遇见了强抢民男之人,所幸得相府的白小姐所救,这才能回来,只是倒底不能给殿下做午膳了。”
“我午膳已在宫里用过,若无大碍,你可做做晚膳。”
季凉喝着柳倾沏的茶,眉眼浅淡,道:“若未用过午膳,叫人去厨房准备些吃食,回房好生歇歇。”
“是,殿下。”刘子月白着小脸行过一礼,便由兄弟二人扶回了自己院中。
傍晚他端着自己做的饭菜过来服侍季凉用膳时,脸色已经好了许多,却还是有些白。
“殿下,尝尝这桂鱼,味道极鲜的。”刘子月笑着给季凉布菜,对方却是用冷淡的声音说:“疼就别笑,难看。”
子月一怔,季凉吩咐着:“脱衣,去床上。”
“殿下?”刘子月有些不敢相信,身子轻颤着,“若殿下想……可否过些时日?”
季凉懒得废话,直接将人抱到了床上,用无波无澜的眼睛看着他,说:“脱掉,别让我动手。”
刘子月轻咬着唇,眼角噙泪,却是不敢反抗。殿下于他而言是救命恩人,也是主子,非要行那床弟之事,他只得伺候好。
他是晓得,原先死去的那个地主十岁便有了通房,在这京城之中,像殿下这般显贵的人也早已有了不少妾室。
可他毕竟是头一次,仅凭爹教的那些,也不晓得能不能伺候好……
刘子月狠下心,闭眼脱掉了一袭黄裳,颤着音道:“殿下,请轻点……”
“嗯。”
感受到肌肤上微凉的触感,他不由得抬眸看去,便见季凉取来药膏正为他细细涂着,动作之轻,他甚至都感受不到疼。
刘子月错愕地看着弯腰为他上药的人,对方的纤纤玉指极为好看,沾着药膏轻轻抹在红肿的鞭伤上,他便觉火辣的痛意降下不少。
季凉的眉眼里不带任何感情,却能让人感受到暖意。刘子月看着她,一时间有些呆愣,直到对方的话语响起,他才收回思绪。
“没有下次。”
刘子月心下一动,竟哭了出来,依在季凉的怀里断断续续交代了上午的事。
他买好菜准备回来时被人敲晕,醒来后便是躺在床上,有一女子正动手动脚,他才知道自己被卖进了小倌院。
他不肯依,那女子生气便用鞭子教训他,好在遇见了贵人才得以逃出来,回府后不想让人担心,便道只是遇见了强抢民男之人,后得相府嫡小姐所救才回来。
“若是在街上遇事被救,也不会耽误到晌午,下次记得寻个没有破绽的借口。”季凉的脸上没什么情绪起伏,刘子月应着声。
“这相府的嫡小姐,为何正在那?”
刘子月听闻浑身一震,这才觉察到不对劲来。
“当然是现代女屌丝穿书,凭着看过的剧情来救美啦。”吃瓜的系统给出回答。
而季凉本就随口一说,得不得回答也无所谓。
“拿着药回去歇息,莫要再哭。”她给人穿好衣服,便坐回桌前吃饭,刘子月抹去泪痕,小心翼翼地收起瓷瓶,随后却是来于桌前,非得服侍完季凉用膳,这才收了碗筷下去。
“今天跟一个男主碰到了,好开心~”
白苓穿到《女相倾华》这本女尊背景的书中有些日子了,原主与她同名同姓,是娇弱如男子的相府嫡女,众人说自其落水后醒来,便性情大变,其实是她睡个觉来了而已,女汉子了解一下咯?
这书中有七个男主,各个绝色,单是被抓去长公主府当男宠的就有四个。好在她来解救美男们了,长公主什么的一边去吧,这些都是她的后宫。
按书中的剧情来,今日人妻型男主刘子月会被长公主卖到小倌院,她便赶紧带上人去救美了,也没敢更进一步,只是把人送回了长公主府。
而刘子月在长公主府受尽冷落,突然得到了温暖,便会不自觉地暗生情愫,拜倒在她裙下。
“明天晚上宫中的元宵宴,身娇体软的国师美男会被公主看上,到时候我站出来正面刚,就又能搭上一个男主了!”白苓在床上滚来滚去,激动不已,当初看这本书时她就羡慕女主可以一夜七次郎,如今终于轮到她了!
她怎么舍得让自己的真爱们被以后会成为暴君的公主伤害?当然是从现在抓起,全给勾搭过来好好保护着!
季凉上完朝回来后打了个喷嚏,昨晚睡觉也打了几个。
看来有人在念叨我呢。
系统无法分析这句话中的情绪,就只好默默喝着皮蛋瘦肉粥,嗯,味道不错。
“殿下可是昨晚着了凉?”柳倾为她换下朝服,抬眸询问着季凉。
“无碍。”等穿好常服后,季凉便坐于桌前用早膳,柳倾乖乖地立于旁边给她布菜。
自蓉儿成了府上的大总管后,柳倾便贴身照顾起季凉来,偶尔是刘氏三兄弟来伺候。
柳倾似乎高了些许,头发也黑起来,肤若凝脂,唇红齿白煞是讨喜。
他已经九岁了,今日是他生辰。
“等会上街逛逛。”季凉吃完放下了筷子,用手绢细细擦嘴,每处动作都优雅矜贵,怎么都看不够。
柳倾怕她发现,便收回了目光,小声询问:“可要叫上刘公子他们?”
“由你。”
“是。”
这是第三更了,让我懒会吧(`)
第38章标题离家出走了(七)
季凉起身去了书房习字,柳倾便垂眸收拾着碗筷等会端去厨房。
他……不想叫其他人一起去。
刘子雪吃完早饭,听闻季凉下朝回来了便跑来院中,见她在书房习字,就凑着脑袋过去满眼羡慕。
“殿下的字真好看,”子雪漂亮的眼睛里突然有些难过,“可惜我未曾上过学,不识字,也不会写。”
“过来。”季凉看了他一眼吩咐着,等人过来便将毛笔放在他手里,握着刘子雪的小手写字。
宣纸上不一会便有了三个灵逸的大字,季凉的声音自耳后传来,刘子雪只觉微微有些酥麻的痒意自耳畔传到心尖。
“这字,为刘子雪。”
自己的名字由身后那人说出来,怕是仙乐也不及其动听。
刘子雪脸色微红,这种感觉好生奇怪,却又偏偏……还想再听殿下唤一遍。
给最为聒噪的小屁孩安排了写字任务后,季凉清净下来便打算看会书,谁知那孪生的兄弟也来了。
刘子月柔柔一笑,说:“殿下,听蓉儿姐姐说子雪跑来了书房,我们便过来带他回去,免得扰了殿下清净。”
“二哥你这话不对,殿下教我写字,我又怎的会扰殿下清净?”刘子雪撅起了小嘴,活泼可爱的脸上有些不满。
刘子风一袭蓝衣,白了他一眼道:“殿下是看你年龄小,不好说你罢了,快些会院子里去。”
“我不,大哥你好生讨厌,我真的是在练字,这是殿下教我写的名字!”一身月牙白的刘子雪气鼓了嘴,指着字争辩着。
“我又不识字,”子风过去瞅了眼,毫不客气道:“你写的在殿下的字旁,就跟虫子一样。”
刘子雪扑到子月怀里,委屈控诉:“大哥你是嫉妒殿下教我写字吧!”
“嘿,臭小子你满口胡言!”刘子风要打他,子雪赶紧躲到子月身后做鬼脸,刘子月无奈笑笑,劝着:“大哥莫气,子雪的话别当真便是。”
啧,真的是吵。
季凉扔下书,对三兄弟道:“不日便会有先生来教你们读书识字,莫要再吵。”
她眉眼冷淡地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几字,说:“你们同在这练名字,过会我再来。”
“是,殿下。”
季凉离开了书房,柳倾不知在院中候了多久,她看了眼后便带着人出府,顺便散心。
今日是元宵,街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柳倾跟在季凉身后,不一会就被人群冲散,他慌乱地寻着季凉的身影,突然就被拉入一个清冽又熟悉的怀中。
“你眼睛莫不是为了好看才长的?”
听着季凉淡漠的话语,柳倾微微抬头仰看着她,细语:“对不起……”
季凉未语,只是拉住他往前走,柳倾看着俩人相握的手,眼里微微荡开笑意。他悄悄回握住季凉,见人没有察觉,心里才松了口气。
街上的小贩很多,许多玩意柳倾都未曾见过,他漆黑的眼里带着微光,视线落在了糖葫芦上面。
裹了糖衣的红山楂看起来非常漂亮,在雪未消融的地方,以白衬红,真真是好看极了。
呵,小孩就是小孩。
季凉买了一串糖葫芦塞给他,对方小心翼翼地拿着,却先凑过来细声细气道:“殿下先吃。”
“果然是小孩吃的玩意。”季凉咬了一口,给出了评价。
柳倾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慢慢在她咬过的地方轻舔,偶尔偷偷看她一眼,又垂下眸子,嘴角微不可察地轻扬。
路过一个卖发带的小摊,见柳倾头上还是先前去西洲的自己给他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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