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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专列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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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位医生,名字叫阿罗西乌斯·拉那,年纪有三十多了。当地人对他的祖先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他最后来到兰开夏郡的这个小村庄里定居了下来。关于这位医生,当地人只了解两个事实;一个是拉那先生是在格拉斯哥获得他的行医资格的,并且他的医术很精湛;还有一个就是,无可置疑,拉那医生先祖的种系一定是来自热带,他的皮肤颜色很黑,黑得简直就和印度人差不多了。然而,他的主要特征表明,他是一个欧洲白人,待人谦恭有礼,殷勤周到,仪表堂堂,这表明他具有西班牙白人血统。他的皮肤黝黑,头发也很黑,粗黑浓密的眉毛下生着一双黑色的大眼睛,目光炯炯有神,这和英格兰乡村普遍的那种亚麻色或者是栗子的那种红棕色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这个新落户的人很快就以“主教十字村的黑皮肤医生”之名为当地人所知。最开始的时候,这个称呼代表一种嘲笑和奚落,甚至还有侮辱人的意味儿;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称呼竟然变成了一个荣誉称号了,为整个村子所熟知,这个黑皮肤医生的声名甚至越过这个小乡村的范围,远远地传播开来。

因为,事实证明,这个新落户的人,是一个医术很高明的外科医生,同时他在内科方面的医学造诣也很深。过去这个地区看病都找爱德华·罗伊大夫,罗伊的父亲是威廉姆斯·罗伊爵士,罗伊爵士曾是利物浦的顾问医生,但是遗憾的是,罗伊大夫并没有继承他父亲的天赋,而拉那医生,凭借着他的医术和风度,很快就击败了罗伊大夫,成为这个地区看病的人寻医问诊的首选。拉那医生在社交方面的成功,也和他专业领域里所取得的成功一样快。特别是他在对贝尔顿勋爵的二儿子詹姆斯·罗易议员所做的手术大获成功以后,简直可以说这就等于在当地的上流社会开了一张通行证,他的谈吐又那么风趣有魅力,风度翩翩,挥洒自如,于是拉那医生很快就成为了社交场合最受欢迎的人。拉那医生的先祖世系不明,在当地也没有什么亲戚,反倒成为一种助益,有时候更利于他在社交方面取得进展,而不是成为一种障碍,这位外表英俊的医生以其鲜明硬朗的个性为自己在社交方面很快打开了局面。

拉那医生的病人们在这位医生身上只找到了一个缺点——就找到了一个——在他身上。那就是他铁定现在还是一个单身汉。拉那医生住的房子非常大,那么这个缺点大家就看得更清楚了,而且,众所周知,他在行医方面很成功,这也就让他收入不菲。当地喜欢做媒的人不断地给他介绍符合条件的女士与他认识,但是几年时间过去了,拉那医生依然未婚,最后大家渐渐地都似乎明白了,他一定是因为某种原因而必须保持着单身状态。有人甚至想得更多,断言拉那医生早就已经结婚了,他就是因为要逃避他早年的婚姻给他带来的不幸后果,所以他才选择栖身在主教十字村这样一个小地方。就在那些做媒的人绝望地最终放弃了给拉那医生牵线搭桥的时候,这时,拉那医生突然宣布,他与利夫庄园的弗朗西斯·莫顿女士订婚了。

莫顿女士很年轻,她在这片乡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父亲詹姆斯·哈尔达恩·莫顿是当地一位非常有名的乡绅,拥有的财产和土地都很多,还曾经当过主教十字村的治安官。但是,莫顿女士父母双亡,她唯一的哥哥阿瑟·莫顿继承了家族的财产,莫顿女士现在就和她哥哥生活在一起。莫顿女士身材高挑,举止端庄,她以性格坚毅而闻名于乡里,当然,她的性格有时候也很急,甚至显得有些鲁莽。她与拉那医生在一次乡村舞会上相遇,彼此给对方留下的印象甚好,于是这段友谊迅速发酵,双方互生爱意。他们二人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当然,他们在年龄上有一段差距,拉那医生当年三十七岁,莫顿女士当年二十四岁;除去这个因素以外,这桩婚事实在挑不出来什么毛病了。他们二人于二月正式订婚,按照计划和安排,婚礼预备在八月里举行。

六月三日,拉那医生收到一封从国外寄来的信。在主教十字村这样的小乡村里,当地的邮政局长同时也兼任着闲话传播局局长一职,主教十字村的邮政局长班克莱先生就是这样一位局长,他手上可是掌握着不少他的邻居们的秘密呢。关于这封特别来信,班克莱先生只评论过一句,说这封信的信封显得很古怪,信封上的笔迹出于男子之手,邮戳上显示寄信人的地址是阿根廷共和国的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这是班克莱先生所知的第一封信,还有人从国外给拉那医生写信,这也是他在把这封信交给邮递员之前对这封信特别关注的主要原因。这封信在三日当晚就由邮递员准时投递了。

第二日早晨——也就是六月四日——拉那医生去庄园看望了莫顿女士,他们两人促膝长谈了很久,随后人们发现拉那医生离开庄园时的神情十分焦虑和紧张不安。莫顿女士一整天都待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她的仆人好几次看到她在抹眼泪儿。在接下来的一星期里,这个变化的情况在整个乡村几乎成为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他们两人的订婚泡汤了,拉那医生的行为表现得极为可耻,他辜负了这位年轻美丽的女士负心而去,莫顿女士的哥哥阿瑟·莫顿说要用马鞭狠狠地鞭打拉那医生。至于拉那医生到底在哪方面辜负了莫顿女士,详情尚不得而知——大家议论纷纷,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因为这,有人说是因为那,全是瞎议论;不过,众人观察到,拉那医生一定是良心上过不去,感觉自己负罪,因此,他会舍近求远,到几英里之外的教堂去参加主日活动,而不是就近经过利夫庄园莫顿女士的窗下,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避免再次见到这位年轻的女士。与此同时,医学杂志《柳叶刀》上刊登了一条广告,广告内容是要出售诊所,虽然没有提诊所具体的名字,但是有人立刻看出要出售的诊所就是位于主教十字村拉那医生的诊所,这就意味着拉那医生已经准备放弃他在这个乡村所取得的成功了。这就是当时的情形,然而,就在六月二十一日星期一的晚上,整个事情又有了新进展,原本只是乡村里一件丢人的丑闻,却最后演变成为一个惨剧,引起了全国人对此事的关注。六月二十一日当晚发生的一切,也就是引起整件事情起大变化的事实显得颇为离奇,引人注目,要把这件事说清楚,就必须关注许多细节。

经常住在拉那医生房子里的就是他的女管家,一位非常受人尊敬的上年纪的妇女玛莎·伍兹和一个年轻的女仆玛丽·皮林。马车夫和手术室里帮忙的医生助手在外面睡,不住在医生家里。拉那医生习惯晚上在他的书房里坐诊,书房就在手术室旁边,而手术室和书房都位于房子的另一翼,距离仆人住的房间很远。手术室这边有自己的一道门,为的是方便患者出入,因此医生接待患者而不为任何人所知是完全有可能的。实际上,当病人来晚了,拉那医生通常会让病人走手术室的这道门就诊,而女仆和女管家是习惯早早就退下了的。

就在六月二十一日当晚,玛莎·伍兹在九点半的时候走进拉那医生的书房,发现医生正伏案写字。她对医生道了声晚安就出来了,然后她就让女仆睡觉去了,她自己则忙活着一些家务,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当女管家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整幢屋子的时钟刚好敲响十一点。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大概有十五到二十分钟,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声音很显然是从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她静静地倾听,可是,尖叫声并未持续。她感到这声尖叫很蹊跷,因而警觉起来,因为这尖叫声实在是太响了,声音凄厉而急促,她披上自己的睡衣,小跑着以最快的速度向拉那医生的书房走去。

“谁在那儿?”玛莎·伍兹敲起书房的门,这时,书房里边有人高声问道。

“先生,是我——我是伍兹夫人。”

“我请你让我单独待着。现在立刻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书房里面的人高声说道,让女管家感到放心的是,这声音的确是她主人的声音。不过,声调儿有些严厉罢了,不太像她主人平日里的风格,这让她感到有些惊讶,同时也感到有些委屈。

“先生,我还以为是您在叫我呢。”她解释道,但是书房里再也没了声音。伍兹夫人返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钟,时间刚好是晚上十一点半。

在十一点和十二点之间(伍兹夫人也不是十分肯定具体时间是几点几分),有病人来找拉那医生就诊,可是,病人敲门却无人应答。来找医生看病的人是麦丁夫人,她是村里杂货商的妻子,杂货商患上了十分危险的伤寒症。拉那医生让麦丁夫人随时注意观察她丈夫病情的最新变化情况。麦丁夫人看到书房里的灯亮着,就开始敲手术室的门,可是里面没有人回应,她最后得出结论,医生一定是外出给病人瞧病去了,于是她返回了自己的家。

从拉那医生的屋子通往大路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旁边还有路灯照着亮。当麦丁夫人从手术室的门那儿折身返回的时候,她看见一名男子正在这条人行道上走着。麦丁夫人想这个人或许就是刚刚给人看完病的拉那医生,于是她就待在原地等着医生,可是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主教十字村年轻的乡绅阿瑟·莫顿先生,这让她感到十分惊讶。在路灯的灯光照射下,麦丁夫人注意到阿瑟·莫顿当时很激动,他的手里拿着一条狩猎时用的长鞭。莫顿先生走到手术室的门前停了下来,麦丁夫人走上前同他打招呼。

“医生现在不在屋里,先生。”麦丁夫人说道。

“你怎么知道?”莫顿先生声色俱厉地说道。

“我去过手术室看过了,先生。”

“我看见屋子里亮着灯,”这位年轻的乡绅说道,他边说着边抬起头看向通往大路的那条小道儿。“那他就在书房里,对吗?”

“是的,先生。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出去了。”

“好吧,他一定还会回来的,”年轻的莫顿先生说道,然后就经过手术室的大门走了,而麦丁夫人就回家了。

凌晨三点的时候,麦丁夫人的丈夫老毛病又犯了,情况很严重,她感觉她丈夫的情形有些不对,于是决定再也不能耽搁了,一定要叫来拉那医生看看。麦丁夫人快要走到拉那医生手术室的时候,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她发现有人正蹲在月桂树灌木丛里埋伏着。可以肯定,那儿蹲着的人是个男人,麦丁夫人确信那一定是阿瑟·莫顿先生。因为麦丁夫人心里记挂着丈夫的病情,于是没有对这个插曲过多注意,她急急忙忙要完成自己请大夫的差事。

当麦丁夫人走到房子跟前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医生书房里的灯仍然亮着。于是她敲响了手术室的大门。没有人应答。她一连敲了几回,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麦丁夫人想,看上去拉那医生睡觉去,或者是外出行医都不太可能还把灯留着,麦丁夫人突然想到,或许拉那医生就在他的椅子上睡着了。她敲了敲书房的窗户,屋内同样没有任何反应。麦丁夫人发现,在窗帘和窗户的木框架之间有一个大口子可以看到屋子里面,于是她就顺着这道缝隙向屋里看去。

屋子不大,屋子中间摆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方挂着的灯很大,把室内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屋子里到处摆的都是医生的书和各种器具。屋子里看不见有什么人,麦丁夫人也没有看到其他什么古怪的东西,除了在桌子另一头儿的地毯上放着一只脏兮兮的白色手套。麦丁夫人的眼睛越来越适应室内的光线,她突然发现桌子另一头儿的地毯上还有一只靴子,尤其让她感到恐怖万分的是,她原来以为是一只手套的东西竟然是一名男子的手,这个男人就平躺在地上。麦丁夫人意识到很可能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于是她就跑到医生房子的前门,叫醒了女管家伍兹夫人,她们两个女人先打发女仆到警察局去报警,然后就一起冲进了医生的书房。

在拉那医生的书房里,在桌子远离窗户的那一边儿,拉那医生面部朝上躺在地上,并且可以断定,他已经死了。一目了然,他死前受到了暴力攻击,因为他的眼睛上面有黑眼圈儿,他的脸部和脖颈处也都有外伤淤血的痕迹。他身体肿胀的情况说明,医生的死因可以基本判定,他是被人扼死的。医生身上穿着他平常穿的那身工作服,但是脚上穿着一双布拖鞋,这是医生全身上下唯一还算干净的地方。地毯上留下的痕迹很明显,尤其是靠近门的那一块区域,可以看见脏靴子的脚印儿,姑且可以假定那是凶犯留下的。情况很明显,有人从手术室的大门进到书房里面,杀死了医生,然后就逃跑了,这一切都没有被人看见。根据地上脚印儿的形状和死者受伤的情况进行推定,攻击者应该是一名男性,这完全可以肯定。但是,除此以外,警察很难再发现什么新的情况了。

没有迹象表明室内发生了抢劫,医生的金表还好好地放在医生的口袋儿里。拉那医生在房间里放了一个非常沉的现金匣子,现金匣子是锁住的,打开以后发现里面是空的。伍兹夫人对此有印象,匣子里通常放着一大笔钱,但是恰好在那天医生要用大笔现金支付所欠下的玉米款,因此可以做出这样的推测,匣子里的钱是用来支付了,而不是盗贼所为。房间里只有一样东西不见了——而这件丢失的东西颇能使人产生正常的联想。那就是莫顿女士的肖像,本来是放在一边儿的小桌子上的,但是现在这张照片已经被人从相框里拿了出来取走了。伍兹夫人记得很清楚,当天晚上她在等拉那医生的时候,相框里的照片还在,而现在相片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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