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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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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熊稍稍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简短地说了几句话。他不着急,小虎已经在值班了。而我却不应该拖延时间。

“那里情况严重吗?”我一边加快步子,一边问。上面传来声音:

“已经没什么了。”

我跳过几级梯阶,来到大门口。汽车真的停着——我立刻停下脚步,欣赏汽车。一辆深红色、最新款式的豪华“宝马”车。警灯马虎地粘在车顶上。两面的门都开着,司机探出头,匆匆吸着烟,从他上衣的衣襟可以看出里面手枪皮套的轮廓。后门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年纪不轻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非常高级的西装,西装翻领上的议员证闪闪发光,身上的大衣敞开着,男人对着手机说:

“他是谁?如果可以——我能去时就去!什么?去你妈的,哪有什么女人?精神是不是不正常了?你们自己不能干吗?”

议员瞟了我一眼,没有与对方打招呼便中断了谈话,然后就钻进了汽车。司机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把烟扔掉,抓住了方向盘。汽车引擎轻轻地发动起来,我刚刚坐在后座上,汽车就启动了。一些结了冰的树枝“吱啦”地从门上划过。

“瞎了,怎么啦?”议员朝司机吼道,尽管刚才的错在我。但是汽车的主人刚转向我一边,口气就变了:“送你去彼罗沃吗?”

我还一次也没搭过政府官员的顺风车。况且,他们不是警察局的官员,便是黑帮的老大。我头脑很清楚,在巡查队的法力面前他们都是一样的,但我自己从来没有想要试验过。

“对,就去那两个人来的地方。最好快些……”

“听到吗,沃洛季卡?”议员朝司机说。“快!”

沃洛季卡踩了油门,汽车飞驰,快得使我觉得有点不舒服,于是我朝黄昏界望了望:我们能抵达吗?

结果是我们会抵达的。不过这不仅仅是因为司机的技术好,或是由于我像其他巡查队员一样,可以人为地提高成功系数。好像是有个人在我们有可能驶过的场地上走了一圈,把所有的事故、堵塞和过于热心的交通警察都清除掉了。

在我们的部门,只有头儿本人会做出这样的事。只是为什么呢?

“我也有些害怕……”无形的鸟在我的肩膀上小声说,“当我和伯爵……”

它沉默下来,仿佛觉察到自己过于坦率了。

汽车闯红灯驶过了十字路口,沿着一条不可思议的曲线避开轿车和一些带篷的载重货车。有个人从车站上用手指向我们的方向。

“你喝吗?”议员友好地问。他递过一小瓶“人头马”和一只一次性杯子。我毫不犹豫地为自己倒了三十克,这显得那么的可笑。在压坏的路上汽车以这样的速度小心行驶,酒也没有洒出来。

我把酒瓶还给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单放机的耳机,戴在耳朵上,按下圆开关。里面响起了我喜爱的很老的歌《复活》。

那个城市很小,就像儿童的玩具,

自古以来它不知病痛和敌人侵略,

在要塞的塔楼里枪炮默默长出锈斑,

旅游路线打从一旁错过去……

就是这样年复一年没有节日只有劳作。

整个城市睡着了。

梦中梦见没有人烟的城市大地和死人的绝壁……

我们行驶在路上。汽车仍旧加速前进,我在莫斯科还从未坐过开得这么快的车。还不单单是在莫斯科……一路上要不是被清理得空荡荡的,那肯定要减速,而现在开得这么快——我只是有点担心。

在寒冷的绝壁中响起了音乐,

啊,城市睡着了……

它为什么呼唤?

它要寻找什么人?

谁也不知道……

我不由得怀疑,写这首歌的罗曼诺夫也是他者。只不过未被激发。他被人发现得太迟了……倒是给他提出过建议的,但他拒绝了。

这也是选择。

我很想知道,他为什么经常夜里听这首歌?

谁在闷热的夜晚不关窗——

没人在。

都去寻找生活充满活力的国家,

跟随着歌曲的脚步……

“还要吗?”议员很友善地问。我想知道,是大熊和小虎用魔力影响他的吗?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吗?他一辈子欠我的吗?我是总统很宠爱的私生子吗?

这全是无稽之谈。有大量的方法能赢得人们的信任、同情以及让人们愿意帮助你。光明有自己的方法,遗憾的只是,黑暗的办法也不少。这是无稽之谈。

问题不在这儿:头儿究竟为什么要见我?

第一部 自身的命运 第六章

伊利亚在路边等我。他站着,把手伸进口袋里,烦闷地望着飘着小雪花的天气。“这么长时间,”当我与议员握手告辞,走出汽车时,他才说话,“头儿等得不耐烦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伊利亚笑笑,但是这种笑不像平时那么快乐。

“马上你就看见了……我们走。”

我们沿着踩实的路走去,超过了拿着大包小包、拖着步子从超市出来的女人们。多奇怪,我们这里已经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超市。而人们的步态仍旧和过去一样,仿佛他们仍要为买一只发青的死鸡排一小时队……

“远吗?”我说。

“要是远就好了,那样就能要车了。”

“我们的床上高手怎么啦?胜任不了了吗?”

“高手尽力了,”伊利亚就说了这一句。我不知为什么产生了短暂的复仇的快感,好像美男子伊格纳特的失败对我是有利的。通常如果有任务要求,他总会在接到任务后的一两个小时之内出现在别人的床上。

“头儿宣布准备撤离。”伊利亚突然说。

“什么?”

“做好充分准备。要是气旋不安定下来,那么他者就要离开莫斯科。”

他走在前面,因此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不过伊利亚干吗要撒谎呢……

“气旋依旧……”我说,然后又沉默起来。我看见了。

前面,黑色气旋在凄凉的九楼上空,在昏暗的下雪的天空中慢慢旋转。

已经不能称它为气旋或旋风,是真正的龙卷风。它不是从这幢大楼,而是从另一幢更隐蔽的大楼刮过来的。由于黑色圆锥形物体的底部是尖的,龙卷风就几乎是从地面刮起来的。

“魔鬼……”我小声说。

“别说不吉利的话!”伊利亚说,“快完全失控了。”

“它有三十米……”

“三十二米,而且还在继续增高。”

我匆匆望了望自己的肩膀,我看到了奥莉加。它走出了黄昏界。

你什么时候看到过被吓着了的鸟?像人那样被吓着了的鸟。

猫头鹰的羽毛乱蓬蓬的。难道鸟的羽毛也会吓得竖起来吗?它的眼睛燃烧着橙色的、琥珀色的火焰。我可怜的上衣肩部被撕成了细条,猫头鹰的爪子老是抓呀、抓呀,好像要抓到肉里去似的。

“奥莉加!”

伊利亚转过来,点了一下头:

“马上就到了……头儿说,当时在广岛出现的气旋比这个低。”

猫头鹰振动双翅,往空中飞去,无声无息,从容不迫地飞去。背后有个女人喊了起来——我转过身,看到一张慌张的脸,一双惊讶的、目送鸟的眼睛。

“一只乌鸦在飞,”伊利亚微微侧过脸,望了女人一眼,轻声对她说,他的反应比我快得多。一会儿工夫,这个偶然的目击者超过了我们,嘴里不满地埋怨说,路太窄,好奇的人挡住了路。

“在迅速增高吗?”我朝龙卷风点了一下头,问。

“忽快忽慢。但是现在还算稳定。头儿及时召回了伊格纳特。走吧……”

猫头鹰绕了一大圈,避开龙卷风,然后降低高度,在我们头顶上飞翔。奥莉加保持着镇静,但是它从黄昏界中出来的冒失行为显然证明了它内心的慌张。

“他做了什么?”

“噢,没什么……除了过于自信。他和工作对象结识了,本想进一步发展关系,却使气旋更高大了——它开始加速增长,变得像旋风那么高……高得不能再高了。”

“我不明白,”我张皇失措地说,“这种增长可能是那个发出这股戾气的魔法师在用法力加强它……”

“我说的不就是这个嘛!有人跟踪了伊格纳特,然后再火上浇油……”

我们走进一幢大楼的大门,它替我们挡住了那股气旋。猫头鹰在最后一刻跟在后面飞来了。我困惑地看看伊利亚,但是什么也没问。不过,我马上明白我们为什么在这儿了。

在一楼,其中的一套房子是作战指挥部。在人类世界,这扇巨大的钢门牢牢地关着,而在黄昏中却大大敞开着。伊利亚没停步,潜入黄昏界,穿门而入,我忙碌了几秒钟,抬起自己的影子,紧随着他走了进去。

一套大单元的房子——四个房间全都很舒适。不过——房间里吵吵嚷嚷,烟雾腾腾,非常闷热。

这里有二十多个他者。有作战队员,有我们这些办公室的小职员。大伙对我们的到来并不在意,却看了看奥莉加。我明白,老的巡查队员都认识她,但是谁也不想与她打招呼或者对白猫头鹰笑笑。

你究竟干了些什么?

“在卧室,头儿在那里,”伊利亚边说边走进厨房。厨房里高脚杯叮当作响。也许大家在喝茶,也许在喝更烈性的东西。我仓促地瞥了一眼,确信我的想法是对的。大家在灌伊格纳特白兰地。我们性感的恐怖分子看上去受了重创,被击溃了,他很久没有遭遇过挫折了。

我继续往前走,敲了一下最先遇到的门,往里张望着。

这是儿童房。小床上睡着一个大约五岁的孩子,旁边的地毯上是他父母和一个十来岁的女孩。一切都很明了。住宅的主人们被置于甜蜜和沉沉的美梦中,免得他们在脚下碍事,本可以在黄昏界的空间里就把整个指挥部都安排就绪,干吗要白白浪费精力呢?

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转过身——原来是谢苗。

“头儿在那里,”他简单地说。“走吧……”

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头儿在等我。

我走进另一个房间,顿时惊慌失措。

没有什么比设在居民住宅里的守夜人巡查队指挥部更荒唐的了。

梳妆台上放了许多化妆品和女人饰物,还悬挂着一个中型的魔球。魔球适时反映着气旋自上而下的图像。旁边软座凳子上坐着莲娜,我们最优秀的操纵员,她是个沉默寡言和聚精会神的人。她本来闭着眼睛,但是我到的时候,她稍稍抬起手表示问候。

没什么,这种事常有。魔球操纵员能看见周围建筑群里的所有空间,什么也瞒不过她。

床铺上摆了许多枕头,头儿半依半躺在上面,他身穿一件花长衫,脚上是一双柔软的东方鞋,头上顶着一顶绣花小圆帽。满屋都是手提水烟袋的醉人的烟雾。白猫头鹰呆在头儿面前。显然,他们无需用语言交流。

这也没什么特别。头儿在特别紧张的时刻总是会着手做在中亚学会的那些习惯动作。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他在那里工作过,起先模仿穆夫提,后来模仿巴其马赤的头领,再后来模仿红色政委,而最终干了十来年区委秘书的工作。

丹尼拉和法利特站在窗前。即使以我这种能力也能发现那些藏在袖子里的磁铁闪着紫红色的光。

绝对是正常的安排,在这种时刻,指挥部不可能不设保卫。丹尼拉和法利特不是力量最强的人,但却很有经验,这点常常比鲁莽的力气更重要。

但是怎么看待在房间里的另一个他者呢?

他谦虚地、不易察觉地蹲在角落里。他骨瘦如柴,脸颊凹陷,一头黑发像军人一样,剪得短短的。一双大眼睛显得很忧郁。他的年龄完全看不准,也许三十岁,也许三百岁。他身穿一套黑衣服,宽大的上衣和灰色的衬衣和他的容貌很相配。有人大概会把这个陌生人当作一个小教派成员。也许就某些方面来说这是对的。

这是一个黑暗魔法师,而且是一个很高级别的魔法师。当他随便看了我一眼之后,我感觉到保护茧——顺便说一说,它并不是我设置的——开始发出“噼啦”的破裂声,而且逐渐被压弯了。

我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是魔法师已经垂下眼睛看地板了,好像是在表明他不是故意刺探,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鲍利斯·伊格纳季耶维奇。”我觉得我的声音有点嘶哑。

头儿只是点点头,然后朝黑暗魔法师转过身去。后者立即盯着头儿看。

“把护身符给他。”头儿不连贯地吩咐。

黑暗魔法师的声音忧愁而低微,像一个为世界所有的灾难感到苦恼的人的声音一样。

“我不会做任何和约禁止的事……”

“我也不会做。我的同事应当免受监视人的侵害。”

原来是这样!在我们指挥部里——有一个黑暗力量的监视人。就是说,旁边就是守日人巡查队的地面指挥部——其中我们的一个人也坐在那里。

黑暗魔法师把手放进上衣的口袋里掏寻,然后取出一条紫色的骨雕颈链,递给我。

“扔过来。”我说。

魔法师微微一笑,神情带着些许郁闷和同情,他手一挥,我抓住了颈链。头儿赞同地点点头。

“叫什么名字?”我问。

“扎武隆。”

我过去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或许他不是太有名,或许他是守日人巡查队的高层领导。

“扎武隆。”我看看护身符,重复道,“您再没有权利控制我了。”

颈链在手掌里变暖了,我把它戴在衬衫外面,朝黑暗魔法师点点头,然后走向头儿。

“这样的事情,安东,”他的话有些听不清,他没从嘴里把烟袋嘴拔出来,“这样的事情,你看到了?”

看看窗户,我点点头。

黑气旋从和我们所在的那个楼一样的九层楼里刮出来,它杆状的又细又韧的气旋尾巴垂在一楼左右,并且穿过黄昏界蔓延着。我能准确地判断出它进了楼里的哪间屋子。

“这怎么可能发生呢?”我问,“鲍利斯·伊格纳季耶维奇,这已经不是砖头落在头上……也不是瓦斯在大门口爆炸……”

“我们正在做我们能做的一切。”头儿好像以为有必要向我汇报似的。“所有的导弹发射井都在我们的监控下,这包括美国和法国已经建成的,也包括中国即将完工的。控制战略核武器更难些。我们怎么也无法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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