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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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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能工作的激光卫星。在城里有细菌的脏东西堆得满满的……一小时前,病毒科研究院里险些发生漏泄事件。”

“命运非人力所能为。”我小心地说。

“正是。我们在堵船底的漏洞,而船已经被折成两半。”

我突然发现——所有的人,包括黑暗魔法师、奥莉加、莲娜和突击队员都在看着我。我感到不自在。

“鲍利斯·伊格纳季耶维奇?”

“你和她绑在一起了。”

“什么?”

头儿叹了口气,从嘴里拿下烟筒,一股冰冷的鸦片的烟雾移向地板。

“你,安东·戈罗杰茨基,程序设计员,单身,能力中等——和一个姑娘绑在一起了,就是那个头上悬着黑色戾气的姑娘。”

勉强可以听到黑暗魔法师在屋角叹了口气。

我没有找到比“为什么”更好的话来说。

“我不知道。我们派伊格纳特去她那儿。伊格纳特做了。你也知道,他想勾引谁就勾引谁。”

“在她那儿得手了吗?”

“得手了。可是气旋开始增强了。他们交往了半小时,旋风从半米增强到二十五米。只得撤回……紧急撤回。”

我斜眼看了一下黑暗魔法师。扎武隆仿佛看着地上,但是这时稍微抬起了头。这一次保护茧没作出反应:护身符安全掩护了我。

“我们不需要做这种事。”他轻轻说,“这就像一个能够打死大象的野人,只用一小块肉来做早餐一样。”

这种比喻让我不舒服,但是好像他没有撒谎。

“我们不是经常需要类似规模的摧毁行动,”黑暗魔法师补充说,“我们现在没有消耗这么大能量的行动方案。”

“我很希望……”头儿用一种陌生的、刺耳的声音说,“扎武隆,你应该明白,如果灾难还是要发生的话……我们也要从中榨取最大的利益。”

黑暗魔法师脸上现出一丝笑容。

“那些被发生的灾难吓呆了、流着眼泪,并感到痛苦的人的数量将很大。但是更多的人,而且是多得多的人将会待在电视机的屏幕前面,欣赏别人的灾难,为灾难绕过了他们的城市而高兴,讥讽着这些受灾的人:说这是上苍的惩罚,就像第三罗马帝国一样,只不过这次比那次更惨重。这点你知道,我的敌人。”

他没有幸灾乐祸,这个高级别的黑暗魔法师没有作出那样的反应。他提供了他所知道的信息。

“反正我们要做好准备了,”鲍利斯·伊格纳季耶维奇说,“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但形势对我们更有利。如果你不在袖子里藏两张‘A’的话,鲍利斯。”

“你知道,我总是会拿到四张‘A’。”

头儿好像对黑暗魔法师没有一点兴趣了,他朝我转过身来说:

“安东,培养气旋的不是守日人巡查队。做这件事的另有其人。一个默默无闻的、具有巨大力量的黑暗魔法师。他感知了伊格纳特的行动,加剧了事态的发展。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

“为什么?”

“我说了,你被绑上了。安东,你可能有三次双吃。”

头儿动了动手,于是空中出现了白色屏幕。扎武隆皱皱眉头,头儿发射的能量轻微地触到了他。

“事情发展的第一条线。”头儿说。

悬在房间中央的白色大幅白布上闪过一道黑影。散乱的黑点散开,没有超出屏幕的范围。

“最有可能的一条途径。气旋即将达到最大限度,戾气也即将爆发。几百万的牺牲者。全世界大动乱——核武器、生化武器、小行星的陨落、十二级的地震。一切都有可能。”

“戾气要是直接爆发呢?”我小心地问,瞟了一眼黑暗魔法师,他的脸淡漠无情。

“不对。未必如此。大限时刻还离得太远,”头儿摇摇头。“不然的话,我认为守日人和守夜人早已相互歼灭了。第二条线……”

一根细线条,是从黑影里分离出来的,是被扯断的。

“消灭目标。如果目标独自死去……气旋就将散去。”

扎武隆微微颤动了一下。接着客气地说:

“在这场小小的战斗中我愿意助一臂之力。守夜人巡查队无法独立进行战斗,是不是这样?我们援助你们。”

一片静寂。然后头儿笑了起来。

“随你们的便。”扎武隆耸耸肩膀,“我重复一遍,现在我们给予你们帮助。我们不需要一瞬间消灭千百万人的全球性灾难,目前不需要。”

“第三条线,”头儿看着我说。“仔细看看。”

从粗线上又冒出一条线,此线渐渐变细,最后消失了。

“安东,如果你加入游戏的话,就是这样。”

“我该做什么呢?”我问。

“不知道。可能性的预测永远不会做出确切的指示。有一点很明确——你能消除气旋。”

我的脑海里掠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这是在继续对我进行考核。现场测验……我杀死了一个吸血鬼,而现在……不,不可能,不可能为我下这种赌注!

“我从来没有消除过黑气旋,”我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变得陌生了,倒不是害怕的,而多半是惊奇的。黑暗魔法师扎武隆哧哧地笑了起来,真是令人厌恶,像个娘儿们。

头儿点点头。

“我知道,安东。”

他站起来,掩住长衫的衣襟,走到我跟前。他显得不雅观,无论如何,在莫斯科的正常住宅环境里他穿着东方的衣服看上去不顺眼,很可笑。

“这种气旋还从来没有人能够清除。你是第一个做这种尝试的人。”

我不吭声。

“注意,安东,要是你弄砸了……哪怕最小的一点点,无论在哪个方面……那你就会第一个丧命。你甚至来不及逃到黄昏界里去。你知道当光明力量遇到戾气爆发时,会遇到什么情况吗?”

嗓子发干,我点点头。

“请原谅,我亲爱的朋友,”扎武隆用嘲笑的口气说,“您不给自己的同事选择权吗?即使在类似情况的战争中也是招募……自愿者。”

“招募志愿者,”头儿没有转过身,说,“很久很久以前。我们都是志愿者,我们没有任何选择权。”

“我们有,一直有。”黑暗魔法师又哧哧地笑了起来。

“如果我们承认别人有选择的权利,那我们就剥夺了自己的选择权。扎武隆,”鲍利斯·伊格纳季耶维奇斜眼看看黑暗魔法师,“你可以在别的听众面前这么说,但别干涉我们。”

“我不说了。”扎武隆低下了头,缩成一团。

“试试吧,”头儿说,“安东,我不能给你任何建议。试试看吧。求你,试试看吧。还有……忘掉你学会的一切。不要相信我说的话,不要相信你的学习笔记,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要相信别人的话。”

“那相信什么,鲍利斯·伊格纳季耶维奇?”

“要是我知道,安东,我就会走出指挥部……自己进那扇大门。”

我们同时看了看窗户。黑龙卷风旋转着,不时从这个方向转到另一个方向。一个在人行道上走路的人突然拐弯走到了雪地上,旋风柄开始变成一个大弧形。我看到路边已经踏出一条小路:人们不可能看到降临到大地的邪恶,但是他们感觉到了它的临近。

“我会掩护安东,”奥莉加突然说,“掩护并保持联系。”

“从外部,”头儿同意说,“只是从外部……安东……走吧。我们最大限度地掩护你不受任何监视。”

白猫头鹰从床铺上飞起来,落在我肩上。

我看看朋友们,看看黑暗魔法师——他似乎在昏睡,我走出房间,立刻感到,屋子里的喧闹声消失了。

大家静静地送我,没有说不必要的话,没有拍打我的肩膀,也没有出什么主意。要知道,实际上我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只不过是去送死。

四周静悄悄的。

这种静有点不正常,即使对这么晚的莫斯科的住宅区来说也是如此。好像大家堵住了房子,熄灭了灯,用被子蒙住了头,不敢做声。只是不出声,并没有睡觉。只有蓝红色的斑点在窗户上晃动——到处都在放电视。这已经成了习惯,当感到害怕、感到烦恼时——打开电视机,从表演到新闻,随便看什么。人们没有看到黄昏界。但是,他们能够感觉到它的到来。

“奥莉加,关于这种气旋你怎么看?”我问。

“无法抗拒。”

她的话突然中断了。

我站在大门前,望着柔软的、好像大象鼻子一样的风柱。暂时还不想进去。

“当……多大规模的气旋你能熄灭它?”

奥莉加想了一下说:

“约五米高时,也许有可能。在三米以下——基本没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姑娘会有救吗?”

“会。”

我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安。在这种不正常的寂静中,汽车此时也在尽量绕过必遭灾难的地区,可还是能听到一种声音……

后来我明白,这是狗悲哀的尖叫声。在所有的住宅,所有房子的周围——不幸的狗低声地、无助地向自己的主人诉苦。它们看见戾气在临近。

“奥莉加,介绍一下姑娘的情况。所有的情况。”

“斯维特兰娜·纳扎洛娃。二十五岁。内科医生,在十七号门诊部工作。没有被守夜人巡查队监视过。未显露过魔法潜能。她的父母和弟弟生活在布拉基耶沃,她与他们只是偶尔联系,主要是电话联系。她有四个女朋友,正在接受检查。暂时一切都是清白的。她与周围的人关系还是老样子,没有发现特别不友好的情况。”

“医生,”我若有所思地说。“奥莉加,这毕竟是一条线索。有哪个老头或者老太婆……对治疗感到不满意。在生命的最后几年通常都会迸发出潜在的超能力。”

“正在进行检查,”奥莉加回答。“现在没有其他资料。”

真是的。愚蠢得去猜,与姑娘一起工作过半天的人都比我聪明。

“还有什么?”

“血型——A型。大病没有,有时有些轻微的心痛。第一次性关系发生在十七岁,与一个同龄的男孩,出于好奇。有持续了四个月的婚姻,离婚两年,与前夫的关系是平和的,没有孩子。”

“丈夫有魔法潜能吗?”

“一点没有。他的新妻子也一样。第一个查的他们。”

“有敌人吗?”

“在工作场所有两个对她心怀不善的女人,还有两个被她拒绝的爱慕者,有一个小学同学,半年前想开个假的病假证明。”

“怎么?”

“拒绝了。”

“真怪。他们有施魔法的天分吗?”

“几乎没有。不值一提——很普通。他们在魔法方面的天分非常弱,没能力造出这种气旋。”

“有病人死亡吗?最近?”

“没有。”

“那么诅咒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我反问道。对了,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巡查队会陷入窘境。斯维特兰娜只是个乖孩子。二十五岁就有五个敌人,很值得骄傲。

奥莉加不吭声。

“要走了,”我说。我朝看得到伙伴们黑影的窗户转过身去。有位站岗的同事朝我挥了一下手。“奥莉加,伊格纳特是怎么工作的?”

“和往常一样。在街上相识的,以一个‘不自信的知识分子’的形象出现。到酒吧里喝咖啡、聊天。工作对象对他的好感上升得很迅速,伊格纳特把他们的关系进一步发展了一下,他买了香槟酒和烈酒。他们一起来到这里。”

“后来?”

“气旋增强了。”

“原因呢?”

“没有任何原因。这姑娘喜欢伊格纳特,甚至可以说她对他产生了强烈的爱慕之情。但在这时,气旋加强了,速度是灾难性的。伊格纳特用了三种方法,才得到了留下过夜的建议,此后,气旋就进入了爆发阶段。他就被召回了,气旋也随之安定下来了。”

“怎么把他召回去的?”我已经冻僵了,而且套鞋里的潮湿使我感到很难受,但我还不准备行动。

“‘妈妈病了’——往他手机上打电话,他谈了几句,然后向她道歉,保证明天给她打电话——一切都做得很利索,没有引起对象的怀疑。”

“气旋安定下来了吗?”

奥莉加没说话,看来,它在与分析员取得联系。

“高度甚至降了些,有三厘米。但是这可能是停止补给后的普通反应。”

在所有这一切中有点什么事儿,只是我怎么也找不到这一点在哪儿。

“她看病的地段在哪儿?奥莉加?”

“在这里。这一片儿,包括这幢房子。病人经常到她这里来。”

“太好了。那么我作为一个患者去找她。”

“需要帮助你输入虚假的记忆吗?”

“我能对付得了。”

“头儿会赞同的,”奥莉加停了一会儿回答,“工作吧。你的假身份是——安东·戈罗杰茨基,程序设计员,单身,患病三年——被诊断为胃溃疡,也住在这幢房子里,六十四室。它现在空着,必要时是我们的后勤保障。”

“我不会拖三年的,”我同意她的想法,“一年,最多一年。”

“好。”

我看了看奥莉加,它用自己那一眨不眨的鸟眼睛看了我一下,眼里的目光还是有点像在我家厨房里喝白兰地时的肮脏的、具有贵族气质的女人。

“祝你成功,”奥莉加祝愿道,“试试把气旋的高度降低,哪怕降低十米……到那时我会冒险去消除它。”

鸟飞起来了,一瞬间进入了黄昏界,飞到最深的一层。

我叹了口气,朝大门走去。气旋的风柄晃动起来,试图碰我。我迎面伸出手掌,双手合成科萨那提式,做出驱邪标志。

气旋抖动了一下,退到一旁。我不害怕,权当是一场游戏。即将爆发的戾气在这种规模已经应该具有理性,不会成为愚蠢的自动导向导弹,而多半会成为凶猛而又有经验的神风突击队队员。有经验的神风突击队队员——虽然听上去有点可笑,但对于黑暗来说,这个术语是正确的。闯入人类世界后,戾气的旋风就注定会消亡,但这不会比大蜂窝里一只黄蜂的牺牲大。

“还没轮到你。”我说。戾气不管怎样都不会回答,但我还是想说出来。

我从气旋柄旁边走了过去。气旋好像是用获得了橡胶韧性的蓝黑色玻璃做成的。它的表面几乎静止不动,而就在深处蓝黑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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