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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女友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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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放声大哭。他们已经哭了个通宵,以为他们恐怕再也流不出眼泪来了,可眼泪还是接连不断地往外涌,根本没有停歇的征兆。之前一直默不吭声的亲友们也开始哭起来,痛苦的气息开始弥漫在整个火葬场中。这时候,一个有些年长的男人站了出来。他是亲属中年纪最小的叔父。这位一直单身且好多年没有消息的叔父,昨天守夜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亲戚们都感到非常吃惊,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听说了葬礼的事情。守夜后,他继续喝酒,不断地找亲戚们聊天,还不停地放声大笑。

可能是因为昨晚喝多了吧,在蒙眬的状态下,叔父好像穿着酒店的浴衣外面披了一件丧服外套就跑了出来。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急急忙忙地开始烧香,烟灰掉到脚上,不禁叫起来:“好烫,好烫!”原来他穿着拖鞋就出来了。“啊,对不住,我迟到了。”大阪出生的叔父,一边点头道歉,一边烧香。这时候,刚才一直哭个不停的嫂子和孩子们笑了出来。太好了,爸爸,叔叔来看你了。虽然穿着睡衣,但是还是赶上了,太好了。等他们擦干眼泪,棺材就被推进了发着轰隆隆声响的火焰中。

有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吗?在等遗体火化期间,亲戚们在等候室里边喝啤酒边意味深长地感叹道。不过,太好了,多亏了他,我们可以在欢乐的气氛中送走表哥。啊,连那样的家伙也有能派上用场的时候啊。他们一边聊着自己的各种特别的经历,一边喝着酒。

藤代则一边迎合大家,一边呆呆地看着入口处的看板。石井、山上、长谷川、竹内,四个人的遗体安排在接下来的计划里。藤代想,在今天这个破旧的殡仪馆里,接下来还有四场悲剧即将拉开序幕。这些肯定都能够作为他们的特殊经历而变为谈资吧。

“婚礼这种东西,也不过是短暂的调节剂吧。仪式结束后,生活很快就会到来。”

藤代回过神来,弥生的手已经放在了礼拜堂的门上。

“这不是开启今后生活所需要的仪式吗?在大家的面前发誓相爱,责任感也会萌生。”

“确实啊。不过,即便说是爱,但很快不就会变成情吗?”

弥生紧盯着藤代说道。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成为家人。”

藤代笑着回答,尽量不带任何其他的含义。

“我不想像这样区分开。”

“我也是啊。”

“你真的是这么想吗?”

“嗯,我们都要努力。”

弥生点点头,用两手一起按下了房门。两边的门一下子开了,灿烂的阳光射进藤代的眼睛里。太过耀眼,藤代不禁眯起了眼。

“那天,纯好像很幸福的样子,穿着婚纱走在地毯上的时候,那孩子都哭了。”

“真想象不出来。”

“是吗?纯就是那样的孩子呀。”

藤代总算是适应了耀眼的光亮。弥生站在阳光之中。可以听见外面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声音。

“说起来,之前她找你商量事情,现在商量得怎么样了?”

一边看着策划师从远处小跑过来迎接从礼拜堂出来的他们俩,弥生一边问。

“什么怎么样了?”

藤代跟弥生朝同一个方向看去。

“上次你跟纯两个人见面的事情,我想起来还没有好好问你呢。”

“啊,不,我上次只是去听她说了说,处理要等一阵子。”

藤代觉得,不该说出被纯引诱的事情。

“那个孩子跟我的性格不像,对吧?”

“可能是。”

藤代看着弥生形状漂亮的后脑勺想,我是被她的哪里吸引住了啊。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越来越看不透弥生的性格。

突然藤代感到背后的视线,他转过身来。背后是礼拜堂里的耶稣依旧仰望着天空的模样。

八月的谎言

“我们很容易毫不客气地

伤害那些在我们身边爱我们的人,

而不是我们憎恨的敌人。”

红格子的桌布上堆满了各色各样的生牡蛎。

“这个是从长崎运来的,这个是澳大利亚产的,这个是石川的,旁边那个是新西兰的。”

纯指着放在碎冰上开着口的大大小小的生牡蛎开心地笑着。她的声音甜美又妖娆。白皙细长的手指尖,是粉色光亮的美甲。只有指甲尖的部分涂成了白色。

“哥哥,你想吃哪一个?”

细长的玻璃杯中装满了黄色液体,杯里细小泡沫正呈螺旋状上升。

黄色标签的香槟瓶已经空了一半多,藤代的视野开始有些模糊,一口气喝完后,感觉到一种蜂蜜般的香甜。

“前段时间,真对不住。我完全喝醉了给你添了麻烦。”

上周周末发来的邮件上的用语非常恭敬,跟上次在酒吧时的纯完全判若两人。我才该道歉,喝得这么醉醺醺的。藤代一回信,纯就邀请他,说想跟他好好聊一聊,下次一起在家里见如何。正当藤代还在想该怎么回答的时候,纯就发来了邮件,让他不用担心,说我已经跟松尾说了哥哥给我做咨询的事情,他非常理解我,说到时候会晚点回家。

纯的家在东京西郊外的一个卫星城。尽管是郊外,一排排高大建筑就像是要把车站上方给全部覆盖似的。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可以在附近的商场买到。老年人居多的这个大车站,年轻夫妇格外引人注目,孩子们欢快地四处奔跑,全身心尽情享受暑假。笑声在车站大楼高高的天花板上回响。红色、白色、粉红色的气球在孩子们手中摇晃着。

纯在检票口前等待。梳理整齐的头发在风中闪闪发光。虽然披肩从肩膀上搭下来,把上半身遮住了,但迷你裙下方露出的白皙大腿依旧清晰可见。高跟凉鞋像白色的漆皮绳缠绕在脚上,脚趾上也涂着漂亮的指甲油。这种白色让她在纷繁复杂的大楼里看上去鹤立鸡群。就连带着孩子的男人们,经过她身边时,都仿佛鉴赏艺术品一般要向她望几眼。

在纯的带领下,藤代走出车站。只听耳边响起咚咚的高跟鞋声。山坡上茶色的住宅区映入眼帘,十几栋耸立的高楼把大大的绿地公园包围起来。

走进最里面的一栋楼,乘上电梯,三楼、五楼、七楼,一直坐到最顶楼九楼。房间里是整洁的开放式厨房,旁边是饭厅。再往前可以看到放置着白色家具的客厅。标准的家庭式公寓。处处可以感觉到她生活在结婚、生孩子、生活的流程标准框中。

接下来的记忆就模糊了。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喝了好几杯香槟,眼前还放着生牡蛎。“今天我就想着跟哥哥你一块儿吃这个来着。松尾不喜欢吃牡蛎,所以我一直忍着。”纯说。

“哥哥,你想吃哪一个?”

被纯这么一催,藤代随即拿起一个澳大利亚产的圆形生牡蛎。

“啊,真爽。”

纯高兴地笑了,不停地吸包在壳里的石川产的生牡蛎,不知道是不是纯醉得厉害了,嘴角流出牡蛎的汁液,把胸口的地方弄湿。白色的薄针织衫,被她丰满的胸部撑得鼓成了弧线。黑白横条的紧身迷你裙那柔软又舒展的质地,让腰部的线条一览无余。微微泛红的大腿慵懒地向两边张开,若有所求般来回晃动着。

“哥哥,好好吃呀。”

回过神来,藤代发现自己已经吸了一个又一个牡蛎,吞入口中的粘连又柔软的肉一嚼,黏黏糊糊的甘甜就在舌尖蔓延开来。手上沾满了牡蛎的黏液,嘴角也沾满了口水和牡蛎的汁液。突然,他感觉自己的指尖被什么温暖的活物所包裹。藤代往旁边一看,原来纯正在舔舐自己的食指。

“这个也很好吃。”

住手!藤代想叫出声来,可是又仿佛自己被投入了真空的世界中一般,张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纯用手指抓起牡蛎肉,喂入藤代的口中。藤代感到自己的视线一闪,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拼命地舔舐那被红色的爪子抓住的牡蛎肉。藤代迎着纯的目光,舔舐着她的指头。藤代感觉到下半身发麻,开始变硬,开始疼痛。

突然,纯抽离手指,把嘴唇贴了上来。那肉肉的舌头在口中起舞。两人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下一瞬间,双双倒在床上。藤代嗅到那像花香一样的亚麻布的味道。不好。藤代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她老公要回来了,这样子会出事的。生活的气味唤起他残留的一丝理性。“没关系的哟。”纯的声音在耳边安抚,“松尾今天不会回来了。”就这样她脱下了针织衫,解开裙子的拉链。藤代可以看到她白色蕾丝的内衣下面包裹的肉感十足的身体。纯把藤代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开始舔舐他的胸口。藤代不禁发出呻吟声。“哥哥,感觉很舒服吧?”纯露出了欢快的笑脸。不行。快停。多少次都想说出口,却出不了声音。纯的舌头在身体上爬行,脑袋中组织的语言已经变成一片空白,只剩下呻吟。“哥哥,你真可爱。”纯牵起藤代的手,往自己的下方引。手指尖跟生牡蛎一样的柔软又黏稠的触感蔓延开来。

像挣扎一般,藤代呼叫着撑起身来,睁开了眼睛。

T恤的脖领周围已经被汗水浸透。藤代静悄悄地从床上起来。不知道有没有被隔壁房间正在睡觉的弥生发觉。他看看四周,一个人的卧室安安静静的,墙壁上挂着的时钟依旧在走。四点半,窗外天还亮着。原来现在还是傍晚,而且今天是周日。他慢慢地整理混乱的大脑。弥生今早出门了,去参加兽医新人的婚礼。枕边上是还没读完的文库本—保罗·奥斯特的《幽灵们》。对了,就是在午饭后,躺在床上读书时,睡着的。他总是这样,白天睡觉常常会做噩梦。

藤代走出房间,冲了个热水澡。闭上眼睛,红格子的桌布和生牡蛎,仿佛是在黑暗中被打上聚光灯一般又闪现在眼前。

藤代一边擦拭头发,一边给伍迪·艾伦喂牛奶,从冰箱中取出蓝瓶的豆子进行搅拌,然后用CHEMEX咖啡手冲壶冲咖啡。这些习惯了的动作逐渐让心情稳定下来。感觉咖啡微苦的香味慢慢把自己带入正常的世界中。

打开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傍晚的新闻。约翰内斯堡近郊的洞穴中发现十五个据说是人类新品种的化石。这种新品种被命名为Homo naledi(纳莱迪人),据说是一种介于人类和两只脚行走的灵长类动物之间的物种。感觉傍晚新闻的主持人比晚间新闻的主持人口吻要沉稳几分。在Homo naledi的世界里也有结婚这种事情吗?藤代一边恍恍惚惚地想,一边喝咖啡,突然一个邮件来了。“晚上七点,代代木,老地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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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代,你这是欲求不满啊。”

Mask倾斜着酒杯笑着说。他那巴掌般大的小脸已经笑得东倒西歪。高鼻梁和让人倍感亲切的内双眼皮。柔顺的波浪卷。这已经是第四杯了。可是,脸色却丝毫没有变化。

“只不过是梦里的事情而已。没有人傻到会对自己未婚妻的妹妹下手吧。”

藤代像配合着他的节奏,也喝光了杯中的酒。

藤代借着酒劲儿,把跟纯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Mask。

藤代已经记不起自己这是第几杯了。

“是吗?如果换作我的话,肯定就不客气了。”

Mask声音低沉。白色T恤里的身材虽然纤细,但可以看见肌肉紧实的手腕。强烈的香水味。又长又瘦的手指像鹰爪般握住玻璃杯。

“我可不像你那样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生。”

藤代一边笑,一边用手指搅拌玻璃杯中逐渐融化的冰球。

从代代木的车站缓慢地走下山坡,经过便利店和预备学校,走进前面的小径,突然就可以看见模仿植物园建造的小街道。经过从入口处开始连成一串的面包坊和咖啡厅,穿过被异国植物覆盖的小丛林,就可以看见一家装修豪华的意大利餐厅。藤代和Mask在那里稍微吃了些东西,就在旁边的酒吧里喝了起来。

“可是,藤代,你跟弥生没有性生活吧?”

“对,就连这点都全部被妹妹看穿了。”

“那,这可能是一个好契机。”

“笨蛋,这样会更混乱的。”

酒吧内漆黑一片,墙壁上挂满了唱片。据说店长是有名的音乐家,真空管的扩音器和英国老店制作的高级播音器配套。自赏派乐队的吉他曲目舒缓地环绕在耳边。

“可是,现在这个时代,无性婚姻什么的也并不奇怪了。”Mask一边跟酒保点跟往常一样的东西,一边继续说,“而且,结了婚,等待我们的是漫长无期的日常生活,如果想恋爱的话,不是只能逼人搞外遇吗?”

“喂,Mask,你喝醉了啊。”

像跟着凑热闹,藤代也跟酒保点了“同样的东西”。

“跟你一起的女人,是不是一直爱着你,怎么才能确认?而且还别说自己爱不爱这个女人都不知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社会的规则不就是到了某个年龄就要结婚,然后接下来必须一直爱着跟你白头偕老的妻子吗?”

吉他的声音逐渐淡出,开始响起电子管风琴的柔软之音。发源于法国红遍世界的POP二重唱的热门曲。风琴与特别的电子合成器的声音交融在一起。

“不过,这种规则恐怕各种意义上都没能绑住现在的男人们吧。”

“唉,所以呀,说到为了什么结婚,真是想不出什么理由。尤其是对于男人来说。”

“可藤代你还是要结,这不是矛盾了吗?”

“啊,确实是解决不了的矛盾。”

藤代和Mask是在一个“占卜少年”那儿认识的。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夏天。藤代被要求到吉祥寺尽头,参加一个最近刚盖了一个小独栋的友人的家庭派对。藤代在车站的商场里买了红酒和奶酪,到朋友家时,却没想到包括这个朋友在内的八个人全都是女性。有些是收购洋画艺术品的,有些是在电影公司制作小规模日本电影的这个朋友的同事。被八个女性包围着,藤代一边有些束手无策,一边一个劲儿地喝递过来的香槟。这时,一个高个子的青年出现了。朋友跟藤代介绍道:“这是今年才来我们公司入职的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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