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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的爱丽丝_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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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举办的家庭才艺晚会呢?是你还是爸爸?那天晚上我睡在哪里?”

“我不太确定。”爱丽丝说。

“我们只有周末才去爸爸那儿睡,”麦迪逊严厉地盯着爱丽丝,“弗兰妮的晚会是在星期三晚上,对吧?”

“嗯,那肯定是这样的,麦迪逊。”爱丽丝说。

“我好饿啊,”汤姆坐在沙发上叹气,“什么时候可以吃晚饭啊?妈妈,求你了,什么时候吃晚饭啊?我想我的血糖降低了。”

“好,汤姆——”

“你为什么总是说我们的名字?”麦迪逊插嘴道。

“噢,对不起,我只是——很抱歉。”

麦迪逊说:“你不记得我们了,是吗?”

汤姆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奥丽薇亚也不再转圈了。

“她甚至不知道我们是谁。”麦迪逊告诉他们。

第21章

爱丽丝闭紧嘴,装出严肃、心烦意乱的妈妈模样,试图避免流露出慌乱的神情。“我当然知道你们是谁,”她对麦迪逊说,“别傻了。”

“妈妈怎么会不记得我们?”奥丽薇亚手放在臀部,挺着腰,“麦迪逊,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麦迪逊烦躁地瞟了妹妹一眼。“妈妈在健身房摔了一跤,撞伤了头。我听丽碧大姨对本姨爹说,妈妈失去了十年的记忆。你知道吗?我们十年前还没有出生呢!”

“是没有出生,那又怎么样?她还是知道我们是谁!我们是她的孩子!”奥丽薇亚看起来很激动。

“你们这些小家伙怎么不去看会儿电视,”尼克说,“或者玩会儿PlayStation?麦迪逊,也许你以后该收敛一下,别再偷听大人之间的谈话了。”

“我没有偷听!我只是恰好在那里而已!就在厨房里!当时我是去冰箱拿点功能饮料的。我还能怎么办?像这样?”她边说边比画,把手指塞在耳朵里。

“失忆症,”汤姆说,“那叫失忆症。妈妈,你得了这个病吗?”

“你妈妈非常好,没有失忆。”尼克回答。

“妈妈?”汤姆不依不饶。

“我们可以做个测试。”麦迪逊在边上出主意,“随便问她点问题吧。”

“什么问题?”奥丽薇亚接着询问。

“我知道了!”汤姆把手举了起来,好像在学校回答问题一样,“我知道了!好了,妈妈,我最爱吃什么?”

“炸薯条,”尼克接口道,“够了,别闹了。”

“回答错误!”汤姆嚷嚷着,“是炸鸡排,有时候是;其他时候爱吃寿司。”

“好了,被你说中了,爸爸也得失忆症了,到此为止吧。”

“我最爱吃的也是炸鸡排。”奥丽薇亚跟着瞎掺和。

“不可以,”汤姆说,“你自己再想一个!你老是抄我的答案。”

“妈妈,我老师的名字叫什么?”麦迪逊说。

“够了,别闹了。”尼克又重复了一遍。

“噢!我知道那个老师!”爱丽丝差点也把手举起来。她见过贴在冰箱门上的一张便条,便条上写了五年级的郊游活动,还附有一位老师的姓名。“奥拉韦太太!我是说阿洛韦。奥拉韦?反正名字差不多和这很像。”

屋子里陷入一阵不祥的沉默。

“霍洛韦太太是副校长。”麦迪逊安静地说,口气像是指出了一个愚蠢得无以复加,甚至具有相当危险性的错误。

“噢,是的,当然,我就是那个意思。”爱丽丝语气很谦卑。

“你不是这个意思。”麦迪逊说。

“妈妈,我生日是几号?”汤姆问道,他指着父亲警告说:“你不可以替她回答这个问题!”

“好了!”尼克拍了拍手,发出很响的声,“你们的妈妈出了事故,现在对有些事情有点糊涂,仅此而已。妈妈需要你们比平时更多的支持和安静,她不需要接受你们的审问,所以现在我要你们三个去把餐桌上的餐具摆放整齐。”

奥丽薇亚走近爱丽丝,站在她的身边,把一只小手放进她的怀里。她小声说道:“你知道我的生日是在六月二十号吧?”

“我当然记得,亲爱的。”爱丽丝说着,突然间觉得自己像个母亲了,“那是你出生的日子,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爱丽丝抬起头,看见麦迪逊站在门厅里紧紧地盯着她。

“你撒谎。”

伊丽莎白给霍奇斯医生的家庭作业

霍奇斯医生,你知道吗?我不再坚持了,以后就直呼你的名字好了。我记得你在我今天首次就诊时强调了这个问题。每次我叫你“霍奇斯医生”的时候,你都会坚定地纠正我:“杰里米。”可能你并不喜欢自己的姓氏。我不怪你。霍奇斯听起来像是用来形容胖墩的,而你不是个胖墩。事实上,你挺帅的,害得我老是被你分散注意力。你帅气的脸总是提醒我,你是个真实的人,而我不希望你是一个真实的人。真实的人不会解决实际问题,他们会犯错误。他们说的时候信誓旦旦,但实际上却是错的。

但是无论如何,以后我不再称呼你的职位头衔了。

杰里米,你现在怎么样了?星期天晚上打算做些什么呢?你要和你的漂亮老婆喝红酒吗?她负责烤肉大餐,你负责辅导你家几个金发小朋友做作业?屋子里一定温暖又舒适吧?空气中还有大蒜和迷迭香的味道?

我家的烤箱里可没有烤肉大餐,也没有任何交谈。唯一的声音还是电视机声,这里总是有电视机声。我不敢关掉电视机,我无法忍受寂静。“我们就不能放点音乐吗?”本说的。不能,我要看电视。我想听枪声,录制好的笑声,还有狗食广告。听着嘈杂的电视声,你就不会觉得太凄凉了。

扯远了,我想告诉你什么呢?噢,对了。是本的事情,我和本吵架了。

今天我们从爱丽丝家回来的路上,本开始跟我谈论他昨晚在派对上遇到的人。我看到他们聊天了,当时我在和爱丽丝的新男朋友说话。她的新男朋友,怎么说呢,又温柔又害羞。这让我感觉有点怪异。好像是我对尼克不忠似的。但是我喜欢这个人。言归正传,本跟我提起昨晚的派对时,我心里想,噢,很好,本终于找到可以陪他聊汽车的人了。

但是我错了。

他们在谈不孕症和领养的问题。突然之间,本变成了那种会在幼儿园鸡尾酒派对上跟陌生人大谈私生活的人。这么多年来,我都想错了。他根本不是那种沉默寡言、内心强大、受过创伤的人。

跟本聊天的那个人有个妹妹,他妹妹做了十一次试管婴儿都没有成功,最后从泰国领养了一个女婴。女婴长大后成了一个天才小提琴手,他们全家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本要了他妹妹的号码,他打算给她打电话。我老公眼里放射着光芒,就像皈依了宗教一样。从前的“绝不领养先生”变成了“迫不及待要领养先生”。

我问他,这个过程需要多少年,但是他不知道。

我就换了个话题。

然后今晚,我们正在收看新闻,电视上放了缅甸的飓风。镜头里有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爱丽丝有一条裙子和她穿的有点像。她站在一堆瓦砾前,那里原本是她女儿的学校。她手里拿了张照片,上面有一个表情严肃的女孩,年纪看起来和奥丽薇亚差不多。女人礼貌地用熟练的英文和记者交谈,说当地政府正在全力救灾。她看起来状态很好,就像是商务代表参加谈判似的。镜头移开了,等到镜头再转回来的时候,这位妈妈正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号哭,咬着指头。记者向观众解释,她刚刚听说学校的抢救行动不再继续,因为情况太危险了。

当时我正在吃玉米片,看着电视里这个女人经历着她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刻。

我没有权利为任何事情难过,没有权利因为自己失去了根本不存在的孩子而接受您这样要价不菲的医生的治疗,世界上有血有肉的悲伤故事很多,有很多真正意义上的妈妈失去了她们真正意义上的孩子。我为自己感到恶心。

本这个时候却说:“很多孩子一定失去了自己的双亲。”他的语气很沉重,但是我敢肯定,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欣喜。就好像,嗨,太方便啦!死了这么多父母!剩下的孤儿随便挑!搞不好现在正有一个可爱的小提琴家从瓦砾堆里爬出来呢。老天保佑啊。

我呛了他一句:“是呀,这场飓风来得太棒了!”

他说:“别这样。”

突然之间,我就开始大喊大叫:“我原来是想要领养的!我原来是想要的!我原来是想要的!但是你!你说不行!你说你自己是被领养的,内心受过伤害,你说——”

他打断了我的话,说:“我从来没有说过‘内心受伤害’这种话。”

他是没有说过。但是他就是这个意思。

我说:“你说过。”杰里米,我的意思是,他过去还不如直接把话说出来。

他说:“扯淡。”

我真的痛恨这个词,这个词让我很恶心。他知道的。而且这词字面也讲不通啊。“淡”怎么“扯”?

然后他倒开始埋怨我了。杰里米,他说:“我以为是你不想领养孩子的。”

我肺都快被他气炸了,稍微缓过劲后,我说:“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说:“每当人们问我们这件事情的时候,你总是很恼火。你会说,我们要亲生的孩子。”

我说:“但是我说这些还不全是因为你?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特别反感领养的事情。”

他说:“我以前是反对,但是后来我们一直没要上孩子,领养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但是我不想提它,因为你似乎很抵触这个想法。”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从这件事情上,你就可以知道婚后的良好沟通到底有多重要了吧?

这让我想起了调查空难的电视节目。有的时候,大空难其实就是一些最微小、最愚蠢的错误导致的。

我说:“不管怎样,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

他说:“现在不迟。”

我说:“我不打算领养,我太累了。”

杰里米,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最近曾经想过,过去的几年里,我一直都处于疲惫的状态。一遍又一遍地要孩子,把我搞得身心俱疲。我什么都没剩下来,我彻底完了。我都想要是能睡上个一年半载,该有多好。

我说:“我们当不了爸爸妈妈了,这事到此为止。”

他嚼了一会玉米片后(他嚼得可起劲了,和小白鼠似的),说:“那我们是不是下半辈子就这样天天坐在这儿看电视?”

我说:“我没意见。”

他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现在我们俩正在冷战。自从那晚吵架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但是我知道,他回来以后,我们俩还是不会说话。或者,即使我们说话了,说话的方式也是那种礼貌,但是冰冷的样子,和冷战没什么区别。

现在,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什么都没有。

现在,我正在用玉米片和《澳大利亚最搞笑的家庭录像》来填补内心空阔无边的虚无。

第22章

洛夫一家围坐在餐桌边。爱丽丝先是坐在奥丽薇亚的位置上,搞得大家都很尴尬。还是尼克来救场,他朝爱丽丝努了努嘴,让她坐到了奥丽薇亚对面的椅子上。

孩子们都坐得不大老实,扭来扭去的,仿佛喝醉了一般。看起来他们现在安静不下来。他们调整椅子的位置,总是把餐具弄掉到地板上,说话的嗓门尖利,一个高过一个。爱丽丝不知道这是否正常,总之肯定不是放松状态下的举动。尼克牙关紧咬,好像晚餐是一次他不得不忍受的可怕医学检查。

“我就知道你不会记得要做意大利千层面的事。”麦迪逊厌恶地戳着她的汉堡。

“她得了失忆症,你这个蠢货。”汤姆含含糊糊地说,他的嘴里塞满了食物。

“注意礼貌。”爱丽丝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她愣住了。她刚才说了“注意礼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哦。”麦迪逊说。她扭过头,深色的眼睛望着爱丽丝。“对不起。”

“没关系。”爱丽丝说完就低下了头。这孩子可能会有点吓人。

“妈咪,今天吃什么甜点?”奥丽薇亚问道。她一边吃饭,一边有节奏地踢着桌腿。“也许是冰激凌?我知道了,也可能是巧克力粥?”

“巧克力粥是什么东西?”爱丽丝不解地问。

“噢,真笨,你知道的!”奥丽薇亚说。

汤姆拍着自己前额。“你们这些女孩子!她失忆了!”

“亲爱的妈咪,”奥丽薇亚说,“现在病好了吗?你那个失、失什么的病?你也许要吃一粒必理痛(1)?我可以拿给你。我现在就拿给你!”

她推开椅子,转身就要去拿药。

“奥丽薇亚,吃你的饭。”尼克说。

“爸爸,”奥丽薇亚嘟囔着说,“我想帮忙都不行吗?”

“说得好像必理痛能有什么效果似的,”汤姆说,“她可能要开刀呢,做脑部手术。由脑科手术师来做,我前天晚上在电视上见过一个脑科手术师。”他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嗨!我想解剖一只老鼠,看看它的脑子是啥样,再看看肠子!用手术刀解剖,那样就完美了。”

“噢,我的老天爷,”麦迪逊放下刀叉,将头抵在餐桌上,“我都要被说吐了,我真是恶心得想吐。”

“别说了。”尼克说。

“这就是老鼠的大脑,麦迪逊你快看。”汤姆拿着餐叉挤压汉堡里的肉馅,“老鼠的脑子,我切,我切,我切切切!”

“让他别搞了!”麦迪逊哀号道。

“汤姆!”尼克叹了口气。

“好了!”爱丽丝说,“今天在水上中心玩得快活吗?”

麦迪逊抬起头对爱丽丝说道:“你记得你和爸爸要离婚吗?你撞到头之后,还记得这件事吗?”

尼克发出一声压抑、无助的叹息。

爱丽丝考虑了片刻。“不,”她说,“我不记得了。”

没人说话了。奥丽薇亚的餐叉当啷落在了盘子里。汤姆背过手,愤怒地对着胳膊肘上的什么东西皱着眉头。麦迪逊的脸开始涨红了。

“那,你现在还爱爸爸吗?”麦迪逊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有点颤抖,听起来年幼了许多。

“爱丽丝。”尼克的话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与此同时,爱丽丝说:“爱,我当然还爱他。”

“那么爸爸可以回家住吗?”奥丽薇亚高兴地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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