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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的爱丽丝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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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开头,跟他说一些鼓舞人心的话,作为回应。毕竟,我曾经是一个励志的人,每天早上起床后,都会看墙上挂着的那一张装裱过的图片。这张图片上画着白雪皑皑的山峰,上面附着莱昂纳多·达·芬奇的名言:“困难压不倒我,每个困难都会臣服于坚毅的决心。”(1)

说得真好,莱昂纳多。

但是我越想越觉得,或许我根本就不会说出什么鼓舞人心的话。

我很有可能会轻轻地拍着膝盖,对他说:“感觉应该放弃了。”

————————————————————(1)Dbstacles cannot crush me·Every obstacle yields to stern resolve.

第15章

最后爱丽丝的妈妈打破了沉寂。巴尔布说:“吉娜是你的朋友。”她避开爱丽丝的眼神,把沙拉碗放在桌上。“其实,这只碗应该就是吉娜送你的礼物,可能你是因为这个想起她的。”

爱丽丝看着碗,闭上了眼睛。她看见皱巴巴的黄纸,她喝了香槟,可能还听到一阵女性尖利的笑声,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她又睁开了眼睛,大家都在望着她。

“好吧,我真得走了。”伊丽莎白看着手表说。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我停车的时候,好像把你的车堵在里面了!”罗杰高兴地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钥匙,猛地站了起来。

“别忘了,凯特会给你打电话的,注意接听啊,”伊丽莎白走出房间的时候叮嘱道,“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就真的要开派对了。”

“我也出去一下,帮你倒车。”巴尔布跟着伊丽莎白,沿着过道离开了,很明显,她想和伊丽莎白私下里说上几句。

屋里只剩下了爱丽丝和弗兰妮,爱丽丝从沙拉里挑起一颗圣女果,说:“那,我是怎么认识吉娜的呢?”

“她以前就住在马路对面,”弗兰妮说,“我记得,他们搬进来没多久,奥丽薇亚就出生了。关于吉娜的事情,你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她现在不住在马路对面了?”

弗兰妮顿住了。她似乎在纠结着该说什么。她接着说:“不在了,前段时间,她们一家人搬回了墨尔本。”

爱丽丝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吉娜和尼克之间一定发生了些故事,这样所有的事情才能说得通。这就是为什么大家提到吉娜时,总是表现得很尴尬的原因。

吉娜,对。这个名字肯定和某种生冷的痛感联系在一起。

为什么她过去会认为自己一定不会碰上出轨这种事情呢?出轨的事情从来都不新鲜。当它发生在别人身上时,它就像是一场烂俗的肥皂剧,看起来倒有些搞笑。但是当它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却是天崩地裂,非常可怕。

爱丽丝想起了可怜的希拉里·克林顿。想象一下,全世界都知道你的丈夫背着你偷情,而且乱得让人无法接受。如果比尔·克林顿都能被勾引(你可能会觉得,美国总统的工作肯定无比繁忙,哪有时间精力搞这些事情),那么尼克出轨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她和尼克已经结婚超过十年了(她猛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也许尼克也轻微地患上了传说中的“七年之痒”(这其实是个医学现象,并不是尼克的错)。然后一个颇有心机的可恶女人利用了它,勾引了尼克。

这个贱人。

尼克可能喝醉了,也许两人只发生过一次关系,也许尼克是在聚会上吻了她(只是很快地亲了一下!几乎没有亲到),而爱丽丝反应过度,尼克道歉了,爱丽丝不愿意轻易放过他(真蠢),结果现在好了,两个人就因为这种小事闹得要离婚。这都是爱丽丝的错。吉娜也有错。

她肯定很漂亮。

一想到吉娜可能很漂亮,还有尼克可能觉得吉娜很漂亮,爱丽丝的心就像被针扎般痛,她痛苦地呻吟着。

“你想起来了?”弗兰妮急切地问道。

“我想是的。”爱丽丝揉了揉额头。

“噢,亲爱的。”弗兰妮说。爱丽丝抬头望去,看见弗兰妮脸上满是同情,她明白了,尼克的出轨可不仅仅是一个吻那么简单。

你怎么可以这样,尼克?她现在不想在星期天的晚上张开双臂抱住尼克了,她会攥紧拳头,狠狠砸向他的胸口。他怎么可以先把她捧在手心,然后又背叛她,让她觉得自己活像一个傻瓜呢?

但是,就算有人在分析克林顿留在另一个女人裙子上的精斑,希拉里还是准备继续支持自己的丈夫。

爱丽丝突然想起,莫妮卡·莱温斯基与克林顿发生桃色事件,应该已经是十年前的旧闻了,她也不知道克林顿夫妇的婚姻有没有维持下去。

电话铃响了。

爱丽丝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走过去接电话。

“你好?”

“爱丽丝?我是凯特啊!我现在事情多得根本忙不过来,我刚听到了你姐姐的留言!昨天早上我在健身房看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好担心你。我通知了所有人,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你知道的,我现在都快忙死了。后来,梅兰妮说,她在罗斯维尔看见你在一辆车里等红绿灯的时候,跟别人有说有笑的。于是我就想,哎呀,爱丽丝没事儿!但是现在,你姐姐又说你可能不太舒服,没法举办派对了?”

爱丽丝认出了这个扭捏作态的声音。那天在健身房里,她在对着乔治·克鲁尼的鞋子狂吐之前,看到的那个打扮时髦的金发女人就是凯特。

“啊。”爱丽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然咯,要是在平常,我肯定会说,没问题!就在我家举办吧!随时待命!但是我家里现在重新装修,而且山姆的妈妈也跟我们住在一起,所以把地点改到我家真的是不可能了。我的意思是,其实你今晚什么也不用干,真的不用,如果你还有点头痛的话。我会帮你把所有事情打点好的。老实说,我自己身体也不是太舒服,但是我没事,只是有点小感冒而已。梅兰妮曾经对我说:‘凯特,你真是女超人,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说:‘梅兰妮,其实你说得不对,我不是什么女超人,只不过是一个累到不行的女人,想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山姆说我应该学会拒绝别人,不能别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是我做不到,我一直都是那样的人。不管怎样,就像我说的,如果你的头还痛,我保证你今晚尽可以放心大胆地去睡觉休息,我们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酒水也都由我们来负责。你不必特意准备什么。”

凯特说话的时候,爱丽丝渐渐感到一种奇怪的困意。这个女人真的是她的朋友吗?跟她聊上五分钟都是不敢想象的。她宁愿接受简·特纳那种明快锐利的说话风格,也不愿意忍受这个女人的造作甜腻。

她说:“噢,好吧,行。”

就算今晚有几百个陌生人出现在家门口,那又怎么样呢?既然她的生活已经变成了一场噩梦,那么让这个噩梦再持续下去也无所谓。

“那就是说,我们不用更改计划了?好啊,谢天谢地。我就知道你这个人靠谱!我就觉得你姐姐可能弄错了。她那个人又刻薄,又扭曲,只知道上班,满脑子都是不孕症,对吧?我猜啊,就算她当了妈,也不知道当妈的人该做什么。好了,我得闪人了,晚上见!好了!拜拜!”

电话挂了。爱丽丝狠狠地砸下听筒,听筒架晃得厉害。这个讨厌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说伊丽莎白?她想起来了,自己说起婴儿心跳的时候,伊丽莎白想避开她的视线。爱丽丝恨不得一拳打在凯特漂亮的鼻子上。

“你没事吧?”弗兰妮说。

不过,这是否意味着爱丽丝曾经对凯特·哈珀抱怨过伊丽莎白?“又刻薄,又扭曲”是不是她这个背叛姐姐的人说出来的?

“爱丽丝?”

弗兰妮的声音里带着老奶奶特有的颤抖。爱丽丝突然发现她瘦小而虚弱,陌生人看见弗兰妮都会这么觉得。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她快30岁了,不对,快40岁了。她再也不能趴在奶奶的膝盖上哭泣了。

“没事,”她说,“我告诉凯特·哈珀今晚还会在这里开派对。”

“你是这么说的?”她妈妈刚迈进屋里,罗杰跟在她身后,“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嗯,当然,”爱丽丝说,“要不然呢?”

“她想起了吉娜。”弗兰妮说。

“噢,亲爱的。”巴尔布说,罗杰的脸扭曲起来,流露出一副可怕的悲痛表情,想来是想表现他的同情吧。

爱丽丝想起,罗杰和尼克妈妈还在一起时,就出过轨。“恐怕我的前夫是个喜欢玩弄女人的浪荡公子。”尼克的妈妈和爱丽丝说这话的时候,还轻轻地叹了口气。爱丽丝印象很深,尼克的妈妈竟然可以把出轨的老公说得这么优雅和尊贵。

罗杰现在会背叛爱丽丝的妈妈吗?

尼克背叛她,可能根本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不是有句俗话嘛,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她应该把这话说给罗杰听,而且要直视着他的眼睛,轻蔑地说出来:“罗杰,我发现俗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但是爱丽丝了解自己,她肯定说不对味,没人听得懂她想表达什么。“亲爱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她的妈妈会饶有兴趣地说,然后整个语境气氛就被毁了。

其实爱丽丝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应该把老鼠说成兔子。兔子生来也会打洞。她觉得喉咙里一股强烈的笑意。她真是个傻瓜。他们应该都会说:“噢,爱丽丝。”

“爱丽丝?”她母亲说,“你想喝杯茶吗?还是吃片止痛药?”

“要么来杯酒?”罗杰眉头拧在一起,“一杯白兰地怎么样?”

“喝什么酒啊,罗杰,”弗兰妮有点生气,“你下面是不是就要说,来,大家一起玩把扑克?”

“哈。”罗杰说。

“我没事。”爱丽丝说。

她想过一会儿再来考虑这些事情,到了那个时候,罗杰应该就不会坐在这里,摆出一副可怕的同情表情了。

她不在乎这个世界变了多少。不管是老鼠还是兔子,尼克和他爸绝对一点儿也不像。

伊丽莎白给霍奇斯医生的家庭作业

爱丽丝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几乎想要取消午餐约会了,但是我并不是想把她一个人留给“骗子罗杰”。“骗子罗杰”是本给他起的外号。我觉得挺准的。

不管怎么说,我不想和她讨论吉娜。我对吉娜的感觉很复杂。或许,用孩子气来形容我的感觉比较合适。

我要去和不孕症患者同好会的人吃午饭。

这些人是我在五年前入会的时候认识的。一开始,我们在社区中心开会,我们还有一位辅导人。霍奇斯医生,她和你一样,也是位医学专业人士,她负责引导我们的讨论,确保其不偏离正轨。问题在于,她总是试图让我们保持积极的心态。她会说:“大家试着用更积极的方式,再讲一遍吧。”但是,我们不想变积极,谢谢你的好意。我们渴望吐槽,把脑海中积聚的所有酸楚、负面、恶心的东西统统大声说出来。药物、荷尔蒙和生活中无穷无尽的挫折让我们变得恶毒,在公共场合,你不能表现得恶毒,否则人们就不喜欢你了。于是,我们成立了属于我们自己的私密同好会。现在,我们每个月见一次面,地点定在一间时髦的饭店里,在那里,我们可能就不会遇见妈妈同好会和她们围成圈的婴儿车了。我们大吃大喝,把心中的苦闷全部宣泄出来——我们抱怨医生,抱怨家人,抱怨朋友,我们心里最怨恨的,是那些“可孕人士”的口无遮拦。

一开始,我对于把全世界的人分成“可孕”和“不孕”的观念有所抵触,这样感觉像是在拍科幻电影。但是很快,这两个新词就成了我日常用语的一部分。“可孕的人永远不会明白……”我们这样对彼此说。我每次说这些话的时候,本都非常反感。他也不喜欢这个同好会,虽然他从来没见过其中的会员。

我把她们描述得很不堪,但是实际上,她们不是那样的人。或许,她们是那样的人,只不过我看不出来,因为我和她们完全一样。我只知道,有些时候,我感觉我之所以还没有发疯,唯一的原因就是我经常和她们一起吃午饭。下个星期天就是母亲节了(电视里每过两分钟就要大声提醒一次)。对不孕的人来说,那是一年中最痛苦的日子了。我总是在羞愧中醒来。并不是太伤心,就是羞愧。有点蠢吧。这种感觉我高中时代也曾有过,那时候我是班上唯一一个不需要穿胸罩的女生。我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没有发育成熟。

今天,我们在曼利(悉尼城区地名)港口的一家餐厅见了面。我到那儿的时候,她们都坐在店外,一切都是那么灿烂——无论是日光、海水,还是蔚蓝的天空。大家都聚在那里,看着桌子中间的什么东西,她们把太阳镜都推到了头顶。

“是安娜·玛丽的验孕测试,”克里看到我时说,“我们当然是不认同了,不过看看你是怎么想的吧。”

安娜·玛丽每进入一个试管婴儿周期,就要做这个测试。医生会告诉你,完成胚胎移植后,不要在家里做测试,因为结果不准。你可能会拿到阳性结果,但其实你并没有怀孕,因为此时你的身体里还残留有模拟怀孕时诱发注射的荷尔蒙,或者你也可能拿到一个阴性结果,原因仅仅是你测试做得太早了。最好还是等待验血的结果。我从来没做过验孕测试,我喜欢确定的东西,我很听话,但是安娜·玛丽做完胚胎移植的第二天就开始验孕了。她坦言,有一次,她一天之内做了七次测试。我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独特的强迫症行为,所以,我们也不会嘲笑她。

我瞥了一眼安娜·玛丽的试纸。和往常一样,试纸有三个,都用铝箔包裹着。在我看来,三个都是阴性结果,但是跟她说这些是徒劳的。我说,我觉得其中一张试纸上好像有一条非常浅的粉色直线。她说,她老公说他肯定三张都是阴性结果,结果她朝他发火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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