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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的爱丽丝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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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可以再生孩子的,我可以挺过这一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就是没有意识到,“这种事情”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嗯。我觉得,我们的“写日记疗法”可能已经有了一点小小的突破。不过霍奇斯医生,你也不要太得意。我并没有刻意压抑这段与爱丽丝有关的回忆,我只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想起它罢了。不过,回想起这件事情,说不定真的会对我的康复有所益处,哪怕我为此错过了一集据说是“爆炸性十足”的《实习医生格蕾》。

我已经打起精神,准备面对下一个“流产儿”了。

伊丽莎白说:“你不会是假装不记得,然后借此机会耍花招吧?”

爱丽丝感觉自己就像是肚子上被人打了一拳,之前尼克在电话里朝她大吼时,她也是这个感觉。尼克也说她在耍花招,难道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耍花招的人?

“耍什么花招?”

“当我没说,我只是有点烦躁。”伊丽莎白起身走进了厨房,她站在冰箱前。冰箱上挂了很多磁贴、通知、照片和孩子们的画作,“我在想,冰箱上面会不会也贴了一张这次派对的邀请函。”

爱丽丝在沙发上扭过身子,望着伊丽莎白。她的头实在痛得厉害。

“丽碧,求你了。什么样的花招?我不明白。有时候听你说话,感觉像是……你不喜欢我了。”

“哈!”伊丽莎白从冰箱上拿起了什么东西,递给了爱丽丝,“就是这个邀请函,‘请赐复’那一栏里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你应该给她打个电话,看看她能不能把派对地点改到别处去。”

她把邀请函递给爱丽丝,但是爱丽丝没有接。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我当然还是喜欢你的,别胡思乱想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喏,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凯特·哈珀。其实我听你说起过她,我估计你俩是很好的朋友。”

伊丽莎白期待地望着爱丽丝。

爱丽丝呆滞地回答:“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那好吧,”伊丽莎白说,“呃,那我去给她打个电话好了,你赶紧上楼躺着。你现在看上去已经彻底筋疲力尽了。”

爱丽丝望着伊丽莎白期盼的脸。

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我已经失去你和尼克了吗?

第14章

爱丽丝站在她不熟悉的卧室中间,寻找属于尼克的东西——任何东西都可以,可是什么都没有。没有他床头柜上的书堆和杂志堆;没有他喜欢看的血腥惊悚小说(他俩都喜欢)、战争史,还有商业杂志;没有他每天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的一摞摞硬币;门把手上没有挂着的领带;没有脏兮兮的大号旅游鞋;甚至连一件孤零零的皱T恤衫或者一只袜子都没有。

爱丽丝和尼克都很懒散,两人的衣服经常就胡乱扔在地板上。有的时候,他们会故意请人到家里做客,这样他们才有动力在客人到达之前赶紧把家里收拾干净。

但是这条地毯(深栗色款,她不记得自己挑选过它)看着还挺新的,像是刚用吸尘器打扫过。

她走到衣柜前(这个衣柜是她和尼克在别人家的院子里找来的,那家人当时正在折价处理旧家具。那时候和现在一样,也是秋天,衣柜就在院子里横放着,上面覆盖着一层干枯的落叶。他们将落叶拂去,才看到了衣柜上的红木纹理)。结实的木质衣架上挂满了漂亮衣服,应该都是爱丽丝自己的衣服。她翻弄着衣架,抚摸着光泽的面料。尽管面料的手感给了爱丽丝短暂的愉悦,但是她还是渴望看到尼克的衬衫,哪怕一件也好,甚至是上班时穿的那种无聊白衬衫都可以。她会用衬衫袖裹住自己,假装被他的臂膀拥抱着,然后把鼻子埋在衣领里。

爱丽丝合上衣柜门,慢慢地环视整间卧室,她意识到,这个房间无论是从视觉上,还是从嗅觉上,都显得十分的女性化。床上放着一床花边羽绒被,还有一排亮蓝色的小抱枕。爱丽丝认为,这张床看起来美呆了(事实上,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床),但是尼克可能会说,这些漂亮玩意会让他马上兴致全无。那好吧,如果爱丽丝想要这样,他也只会稍稍警告一下。床头挂着一幅玛格丽特·奥雷的版画,上面画着一只插满鲜花的果酱罐。爱丽丝知道,这幅画会让尼克退避三舍,恶心想吐。梳妆台上摆放着一排排五颜六色的玻璃瓶(“摆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意义?”尼克过去会这么说)。梳妆台上还有一只水晶花瓶,花瓶里插着一大束玫瑰花。

如果爱丽丝一个人住的话,她应该会这么布置自己的卧室。她一直都想收集漂亮的玻璃瓶,但是一直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付诸实践。

只有那束玫瑰是不协调的。她想起昨天在救护车上,她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玫瑰。她走到梳妆台前,端详着它们。这是谁送她的?她为什么会把它们摆在卧室里?要知道,她明明很讨厌这样的陈设。

花瓶旁边有一张方形的小卡片。这是尼克写的?难道尼克想跟她和好,却又忘记了她不喜欢玫瑰?尼克明明知道她讨厌玫瑰,却给她送玫瑰,这是不是在耍花招?

她拾起卡片。只见卡片上写着:

亲爱的爱丽丝,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们还可以再做一次那件事情——正大光明的。

多米尼克

噢,天哪,她在约会。

她重重地坐在床头,手指间还夹着那张卡片。简直不敢相信。

对她来说,约会应该是以前才做的事情,不应该是以后要做的事情。况且,她从来就不太喜欢约会。不喜欢第一次与对方坐在汽车里的那种忸怩、拘束的感觉;你总是得担心饭菜有没有卡在牙缝里;有时候,你会突然感到心累、无聊,因为你意识到,接下来轮到你去想一个生硬的话题了:你周末通常喜欢做些什么?

噢,当然,一旦约会成功,那就没有什么事情比它更好的了。她还记得和尼克刚开始约会时的幸福感。有一天晚上,他们在悉尼岩石区的一家酒吧里看澳大利亚国庆日的焰火表演。她正在喝一大杯奶白色的鸡尾酒,而尼克正给她讲他家里几个姊妹的故事。尼克是那么的风趣,那么的性感。而爱丽丝发型很美,鞋也合脚。她的鸡尾酒上浮着几圈巧克力屑,尼克用手抚摸着她的腰,爱丽丝有种无比强烈的愉悦感。她被这份愉悦给吓到了,因为得到这种幸福,是肯定要付出代价的。(那么现在的一切,就是当初得到幸福的代价吗?都过了这么多年,这份代价未免也来得太晚了吧?为了当初的幸福,现在就要忍受远在地球另一边的尼克在电话里冲着她大吼吗?这份迟来的账单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与尼克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约会,都是无聊、尴尬而又愚蠢的。多米尼克,多米尼克是什么鬼名字?爱丽丝一下子火冒三丈,她拿起卡片,将它撕得粉碎。把别人送的玫瑰花摆在卧室里,她怎么能像这样背叛尼克呢?还有一个男人——那个墨尔本的理疗师——给了她一张卡片,上面提到了“快乐的时光”。他是谁?难道她和尼克分开以后,就开始第二段恋情了?难道她已经变成荡妇了?难道她已经变成一个喜欢耍花招、经常去健身房、伤害了亲爱的姐姐、举办了幼儿园鸡尾酒派对的荡妇?她痛恨自己现在的样子,唯一可取的地方是衣柜里的漂亮衣服。

这些必须马上了结。她要把尼克的硬币、袜子还有旅游鞋统统拿回她的卧室,这些玫瑰必须马上消失。她仰面躺在床上,伊丽莎白正在楼下给凯特·哈珀打电话,试图取消今晚的派对。爱丽丝爬到床的另一头,掀起被罩,连身上的红色连衣裙都没有脱,就钻进了干净的被子里。她望着天花板(天花板已经重新粉刷过,水渍和裂缝都不见了,就好像它们从来不存在似的),想起了自己在医院浴室里的那一刻,当时她似乎就要一头扎进记忆的漩涡里。但是她好像故意抗拒了自己的记忆,从边缘处退了回来,其实她真的应该让自己走过去。要是能够想起自己的生活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就不会这么困惑,这么难受了。她闻了闻手腕上的香水味,之前这个味道似乎很容易唤醒她的记忆,但是这一次,她只能依稀地感觉到某些情感;它们不真切,也难以捉摸,她还没来得及仔细分辨,它们就溜走了。

爱丽丝心想,这不是她经历过的最糟糕的事情,但却是最荒谬的。没多久睡意就渐渐让她停止了思考。

醒来的时候,爱丽丝发现弗兰妮正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件礼物。

“你好,小懒鬼。”

“你好。”爱丽丝如释重负地笑了,因为弗兰妮和她记忆中的样子一样,没有变化。弗兰妮穿着一件熟悉的灰粉色纽扣开襟上衣和一条量身裁制的灰色裤子。那件上衣爱丽丝以前见过很多次,就算不是以前那件,那它也和以前那件十分相似。弗兰妮的背挺得笔直,她就像一个小精灵,一头白色的短发捋在小巧的耳朵后面,皮肤呈奶白色,鼻梁上架着一副金链猫眼眼镜。

爱丽丝高兴地说:“你一点也没变,你和以前一模一样。”

“你是说我和十年前一样?”弗兰妮调整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我猜,我的脸上已经没有足够的空间可以挤进更多的皱纹了。给你,”她把礼物递给爱丽丝,“你可能不会喜欢,但是我还是想送点东西给你。”

爱丽丝从床上坐起来。“我当然会喜欢的。”她打开包装,里面是一瓶爽身粉,“真好。”她旋开瓶盖,朝手心里倒了一点,闻了闻,香气质朴,如花香一般,但是她什么也没想起来,“谢谢。”

“你现在感觉如何?”弗兰妮问道,“你把我们都给吓坏了。”

“挺好的,”爱丽丝说,“我很困惑。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恢复记忆了。而有的时候我又觉得整件事情就像一个巨大的玩笑,你们都只是在假装我今年39了,其实你们心里清楚地知道我只是快到30岁而已。”

“我了解那种感受,”弗兰妮若有所思地说,“就在前几天,我一觉醒来,突然感觉自己像是19岁。我走进浴室,看见镜子里一个老太婆在盯着我,真的把我给吓到了。我心想,那个可怕而干瘪的老太婆是谁呢?”

“你不是干瘪的老太婆。”

弗兰妮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好啦,言归正传,我估计你目前可能处于神经崩溃的状态。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人有时候就是会神经崩溃,你最近压力又那么大。关于离婚这事吧——”

“对了,说起这事,我们为什么会闹崩?”爱丽丝插话道,“离婚”这个词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弗兰妮不会藏着掖着,她会直截了当地告诉她的。

但是弗兰妮说:“我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是你和尼克之间的事。我知道的是,你们双方都坚定地要求离婚,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调和的余地了。所以我们大家也只能闭上嘴,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但是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你一直是个有想法的人!”

弗兰妮笑了。“是啊,我一直是个有想法的人,对吧?但是这件事情我真的不了解,你还没有跟我谈起。这件事情让孩子们很受伤,特别是监护权之争,我一点儿也不同意,你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噢。好吧,我在这件事情上明确表过态。你可能觉得我当时的表态太直白了。”

爱丽丝说:“你觉得我可以把他拉回来吗?”

“把谁拉回来?你是说尼克?但是你不想让他回来啊,”弗兰妮说,“事实上,你星期三还跟我说,有新的男人送你花了。你似乎挺激动的。”

爱丽丝厌恶地盯着那些玫瑰。她酸溜溜地说:“你刚才不是还说我压力大吗。”

弗兰妮说:“嗯,是啊,你确实压力大,但是收到这些花的时候,你还挺开心的。”

爱丽丝叹了口气,说:“你过得还好吗,弗兰妮?你应该还跟我妈是邻居吧?”

“没有,亲爱的,”弗兰妮拍着爱丽丝的腿,“我五年前就搬到养老村去啦,就在你妈和罗杰搬到一起之后。”

“噢,好吧,你喜欢养老村吗?那里好玩吗?”

“好玩。”弗兰妮说,“在人生的最后几年,就属这一点重要了,不是吗?所有的事情都得好玩,轻松。”

“呃,明显不能说是所有的事情吧。”

“你觉得我有幽默感吗?”弗兰妮问道。她看了爱丽丝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令人意外的敏感神情。

“你当然有幽默感啦!”

“那你说实话,你对安乐死怎么看?”

爱丽丝眨了眨眼。然后她惊慌地坐直了身子。

“弗兰妮,怎么了?你病了吗?”

“没有,没有,我身体好得很,我只是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我想多了解一些。我是说,我这个年纪,去想这种问题还是说得过去的,探究一下我的选择余地嘛,明白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这是个需要辩论的话题!”

她都激动了。

“是的,我同意,但是……你确定你没事吗?如果你没有生病,你何必要去想这种事情?”

弗兰妮叹了口气,又笑了。她不是那种特别爱笑的女人,所以如果看到她笑非常难得。“我向你保证,我完全没有病。我只是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好了,我们下楼去吧,你妈在做午饭呢。”

两人下楼时,爱丽丝仔细地观察着弗兰妮。她看起来确实更虚弱了,所以她紧紧地扶着栏杆。

“爱丽丝,我的宝贝!我正打算上来找你呢!”

“罗杰,你好吗?”爱丽丝惊恐地看到,他就站在楼梯脚下。没有尼克,他的出现太唐突了。罗杰应该是那种非请勿来的访客(你必须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才能接待他),而不是可以随意站在你家楼梯脚下、把你家当成自己家的那种熟客。

“我硬朗得很哪!”罗杰用他那浑厚的嗓音说,“我们担心的是你!”爱丽丝一到楼梯脚下,罗杰便扶着她的胳膊肘,把她带进了起居室,一只手殷切地扶着她的后腰。

“爱丽丝,你睡得还好吗?”巴尔布问道。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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