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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者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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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得,五阴盛。别的就不多说了。

写完此文不久即看到一则有意思的文章,大意如下。

古老绵长的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孕育了人类文明史上曾经盛极一时的灿烂的巴比伦文化。最后,纯洁善良的母亲河却无可奈何地目睹了巴比伦王国走向灭亡。

在公元前六世纪以前,巴比伦城一直是地球上的第一大都市,城墙有100米高,25米厚,38000米长,250个城门一律由黄铜精铸而成。高耸入云的空中花园被后世的史学家列为世界七大奇观之一。在这座城市里生活着骄傲的700万人口。

对巴比伦的灭亡有多种解释,但其中的一种令人深思。

政府有法令鼓励女子卖淫,并冠之以“神圣的妓女”之称,且奖励私生子。在首都,人们把几位女神淫艳的雕像供奉在各处神庙里,许多崇拜她们的年轻貌美的少女结成“礼拜党”,住在寺庙附近简陋的房子里,光明正大地接待嫖客。她们一点也不感到羞耻,反以女神自居。巴比伦的男人名正言顺地普遍纵欲。

可怕的性病开始出现并最终广泛流行,当时的医生束手无策。一旦得了性病,就像如今得了艾滋病一样,被认定为死亡。

接下来便是:人口急剧减少、性病急剧流行……

毁灭前的巴比伦人已经意识到这个城市即将毁灭,他们怀着绝望将最后的悲号刻在了城砖上。几千年过去了,强大帝国已经被时间的黄沙掩埋。而这些文字却仍然静默地躺在那里,仿佛还在嘶喊着什么:

一种丑恶的病症,

结着无法诊治的疮疤,

被死亡咬定……

平?行

虽然黄昏时的太阳稍微有点刺眼,但我还是立刻看到了浅坡上无涯的芳草和芳草间愣立的她。瀑布般的黑发从她的额上倾泻而下,在小巧的脸庞上留下了线条柔和的阴影,她的眼睛就藏在这片阴影里畏葸而好奇地看着我们,她肯定不知道,在我们眼里她就是历史。

(一)

“所谓奇点,通常是指函数中的某些变量取值,正是在这些点上产生了无穷。”

当托尼教授指着黑板上的这句话摇头晃脑时,教室里的其他人都拿手帕捂住鼻子躲避漫天飞舞的粉笔灰。没人弄得清楚为何托尼教授总是喜欢拿着从古董店里买来的粉笔乱挥一气而对液晶黑板弃之不用,只能暗自庆幸全校只有这么一个老学究。

“……我举个最基本的例子。”教授舔舔嘴唇,这使得他的脸色更显得红白分明,“对于五除以X这样一个函数,当X等于零时,也就是说,五除以零等于多少?嗯?”

“无穷大!教授。”

话一出口我便发现自己似乎做了件傻事。后来才有人告诉我说托尼教授在课堂上提问时从来都无人搭理,因而他早就习惯了自问自答。这时我恨不得立刻拿把刀把这个人干掉—他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当时我的声音又大又清脆,我想这可能是托尼教授在教学生涯中享受到的最热烈的一次反响,所以他大大地激动了,不久他便极不民主地、生拉活扯地把我从考古系转入了他的门下。应该说此后一段时光我是全校精神最愉快的一个学生,每天托尼教授不请三趟我是不出被窝的,而在课堂上我的嗓门永远都比托尼教授要高得多—谁让我是他唯一的正式门生呢。不过等到快毕业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学的东西跟任何一家公司都沾不上边,难怪教授原有的几个学生早就跑了个一干二净。于是我后来常向人总结道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一件事就是出于好奇而去听了托尼教授的那堂课。

记得在我回答了那个问题之后托尼教授激动了半晌,尔后便对我说:“照我说你不是答错了,而是没答全。应该说等于任何数都可以,任何数都可说是无穷大或无穷小,因为数字本身是无限的。”

顺便交代一句,托尼教授研究的课题是“时间本质”,这个伟大的问题不问谁都知道,而一问谁都不知道。但人们多少年来不知道却也过得舒舒服服毫无不便,而我在知道那么一点点之后反倒不知道该上哪儿去找个饭碗了。当然出路还是有,就是继承托尼教授的衣钵,然后在几十年后找一个会做“五除以零等于几”的倒霉蛋把衣钵传下去。这条路自然能让托尼教授满意但却不能让我满意,所以我又回过头去捞了个考古学的博士头衔。

到考古研究院后的第三年我有了一项惊人的发现,我在云南元谋地区的一次单独考察中找到了一些令我瞠目结舌的东西,确切点说是一些刻在黑石上的古怪文字。几天后经巨型电脑处理的结果交到了我手里,那些文字是一些知识,诸如“大地是圆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太阳是一颗星球”……同时另一份资料也同时送达,上面记录着同位素年代检测的结果:这些黑石是一万两千年前的东西,也即公元前一万年。虽然大部分文字都还未能译出来,但仅有的这些已足以令我震惊了。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黑石的许多地方竟写着这样一句话:“伟大的科学。”

就在我回到研究院里并开始犯一种叫作头疼的毛病的时候,托尼教授找到了我,他只说了一句话,他说:“我造了一架机器。”

(二)

教授拉开了门。然后我听到了一声轻柔如同咏叹的低喊,同时我看到一个苗条的身影活泼地惊跳开,一些大而艳丽的野花在这个身影上摇曳着。

“何夕,快来。”教授叫我。

其实我已经自己跑出来了,虽然黄昏时的太阳稍微有点刺眼,但我还是立刻看到了浅坡上无涯的芳草和芳草间愣立的她。瀑布般的黑发从她的额上倾泻而下,在小巧的脸庞上留下了线条柔和的阴影,她的眼睛就藏在这片阴影里畏葸而好奇地看着我们,她肯定不知道,在我们眼里她就是历史。

夜色开始降临,银盘一样的月亮从远方的群山之中探出脸来,她像一只灵巧的山鹿一样领着我们朝着森林的方向走去,如瀑的黑发混合了无名野花的芬芳在我眼前舞蹈般地飞扬,恍然间我突然有了一种梦幻般的感觉,我觉得她就是女神—月亮女神。

这是一个森林中的城市。

连绵不绝的木质房屋排列成整齐的街道,凿空的石槽从高山之上引来泉水,滋润每一个角落,归来的农人与猎户熙熙攘攘地穿行着,大声的喧哗连同城市上空缭绕的炊烟混合散发出令人陶醉的气息。

他们自称轩人,这里是他们最重要的一个城市,他们的头人“威普”也住在这里。轩人慷慨地收留了我们,想到竟然生活在公元前一万年的城市里我不禁恍若梦中。

托尼教授的确是个天才,到现在我才总算有些明白了“五除以零”这个问题有着何等深奥的内涵。托尼教授说:“无穷这个概念只是数学和哲学上的一种表达形式,其本身是极不准确的。例如从牛顿的理论出发可以证明宇宙是无穷大的,但这个表述本身就说明该理论是有缺陷的。后来果然就由爱因斯坦的理论证明了宇宙是一个有限大小的弯曲空间,但是爱氏的理论上也有奇点,比如爱氏理论中当物质以光速运动时产生了无穷大的质量和捉摸不定的时间。实际上爱因斯坦也认识到了这是局限所在,他也承认在奇点上会有新的一套理论,不过他一直都没能找到。”

托尼教授说这番话时语中充满伤感,我也知道在寂寞中前行几十年后才有所收获,伤感也在所难免。我们谈话的时候有一只公元前一万年的大鸟在屋外的大树上嘎嘎乱叫不已。

对托尼教授来说此行的目的已完全达到,我们已测出并完全确定了此时的年代,这证明他建立的那一套用来描述奇点时空的方程是正确的。的确,从旧理论出发五除以零既等于一亿也等于一万亿,就像旧理论认为光速物体的每一瞬既等于两千年又等于一万年,托尼教授所做的就是把答案定在了唯一的值上。在他的机器里我们曾在失去时间的那一瞬里由物质到能量又由能量到物质地走了一个来回,而也正是在这轻灵无质的一瞬里我们才得以在光速里回到了一万两千年以前。现在一切都很顺利,所以托尼教授开始提出返回了。

我当然不答应,我说:“还有历史问题!你没听见他们在说大地是一个球体吗?”

看来托尼教授虽然是个科学天才但无疑是个语言白痴,他怔怔地看着我说:“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这是事实嘛。”

我差点没气晕:“可这是在公元前一万年!”

托尼教授接下来的一句话真的让我晕过去了,他起劲地嚷嚷,脸上是捍卫真理何惧杀头的神情,“公元前一万年的时候地球也是一个球体嘛。”

(三)

我到来不久便知道了“月亮女神”的名字,人们叫她“莎莎”,同时人们也这样称呼一种多汁的红色浆果。她是头人威普的女儿。

没人刨根问底地询问我们,只有一个表情严肃的青年人不时来教导我们学习语言,他的眼中有淡淡的掩藏不住的优越。相比之下我学得比托尼教授快得多,他老人家的确是个语言白痴。

莎莎那天突然到来的时候我正在暮色里津津有味地吃着一枚莎莎果,她在花影里轻快地奔跑,月光把她幻化成飞动的风景。

她叫我们去看大神照镜。

大火猛烈地燃烧着,那么多人聚集在广场之上,跳着一种姿态狂放的舞。他们的脸被火焰映得通红,激动、敬畏、崇拜等等各种神情在无数张脸上浮动着。在这样的时刻,森林的巨大暗影退去了,森林的潮湿、恐怖、阴冷也被眼前这冲天的大火赶得很遥远,兽与鸟的嚎叫虽然还不时传来,但却显得那样渺小和无奈,仿佛也震慑于了这森林中的神秘之火。

火!先人们点燃的最初之火啊!虽然此时还只是森林里的一隅之光,但却充满着无比强韧的生机,而且我知道,在遥远的将来这束火焰会彻底照亮这颗蓝色的星球。这时一股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立刻包围了我,令我几乎掉下泪来。

突然,一切静止了,只听得见大火的喷吐声和硕大的树枝在火中发出的爆响。我这才注意到广场中央高耸的圆台上站立着两个人,一个是头人威普,另一个我不认识,旁边便有人告诉我这是威普的副手米高,威普披散了头发,手中拿着一把石剑直刺天空,而米高则在……则在……

我看不见米高了,同时我也看不见这火、这人群,因为我看见了莎莎。没想到她离我那么近,竟然就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她站立着,不时踮起脚来,急切地看着圆台,小巧的唇被一排洁白的牙齿咬住,她的眼睛被希望的光烧灼着,但我又分明看到一丝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忧郁在那希望之下显露。火光勾勒出她窈窕娇好的身姿,火光的跳荡使得她的脸庞及身影都忽明忽暗地变幻着,如同夜色中的精灵。这一刻我清楚地感到自己被灼痛了,因为她的忧郁。可这是因为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急忙顺着她的目光把注意力又放到了圆台上。威普在激烈地宣讲着,他的话急促古怪如同咒符,我费了很大劲才听清楚他似乎是说当月亮升到两棵树高的时候大神就会降临,并把月亮拿走,因为月亮是大神沐浴时用的镜子。他还说大神用完后会把月亮归还给人们的。

我陡然间觉得头有些晕。我是不是听错了。威普,公元前一万年的一个部落头人竟然在—预测月食!他凭的是什么?他知道牛顿定律吗?他有电子计算机吗?我的头快裂开了,我真想去问问托尼教授到底有没有弄错时间。

火渐渐熄灭,月亮缓缓地爬升着。广场上安静得似乎能听见月亮升起的声音。一棵树……两棵树……

三棵树。

月亮还是月亮,大神没有来。

(四)

我听见一声痛楚的低喊,然后我便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捏得发痛,是莎莎!她深埋下头,眼睛里充满悲伤,我的手可能被她当作自己的衣角了。她的手小而柔软,也许是因为过度的紧张,已经沁出了汗水。

面色苍白的威普痴立着,没有人知道此时他在想些什么。米高一语不发,人群已开始骚动不安。

必须帮帮他,我对自己说。倒不是因为他是莎莎的父亲,而是因为他在公元前一万年的时候试图预测月食。

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哪里知道今天有没有月食。

对了,托尼教授!说不定他知道。于是我忙问他今晚有没有月食。

老家伙两眼一瞪:“没有现在的天文资料我根本不知道月球的方位,叫我怎么告诉你。”

我感到一阵透心地发凉,虽然我不清楚今夜的失败会给莎莎带来什么,但仅凭她脸上那种超乎寻常的悲伤我也知道后果一定很糟。

但是老家伙又接着说道:“除非……你能将某次月食的准确情形告诉我。”

他一说我便想起在我过二十六岁生日的那晚发生过一次月全食,我还记了日记的。

“……没有,真没有。”老家伙听完我的叙述,一句话就把我打进了冰窟。人群的喧哗渐渐失去控制,有几个人已经冲上了圆台,推攘着头人威普。莎莎绝望地啜泣着,晶亮的泪水滴在了我的手上,让我感到一阵阵心痛,但是,我又的的确确帮不了她!

“你急什么?有你什么事呀?”托尼教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慢吞吞地接着说道,“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了,我算出再过四十分钟月食就会开始。但那已不是今晚,而是明天凌晨了。”

我一下子乐得跳起三尺高,这个老家伙居然在耍弄我!不过我顾不得和他理论,拉起莎莎就往圆台奔去。莎莎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便温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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