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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之心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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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你去,就这么简单。你难道还不明白?”

“不明白。”

“琼·?露易丝,你是我昨晚的舞伴——”

“我这辈子永远无法理解男人。”她说。她对亨利的爱意荡然无存了。“你不用保护我,汉克。今早我不是你的舞伴。你知道,你不能去向他招供。”

“绝对不能,汉克,”杰姆说,“他会扣留你的毕业证。”

毕业证对亨利的意义比对他的大多数朋友都更为重要。他们中有些人就算被开除也没事,大不了去上寄宿学校。

“你这样做正中他的下怀,”杰姆说,“在毕业前两个星期把你开除,他干得出来。”

“所以让我去吧,”琼·?露易丝说,“我巴不得被开除呢。”她说的是真话,上学令她烦透了。

“这不是重点,斯库特。你就是不能去。我可以解释——不,我不能,其实,”亨利说,他开始意识到冲动行事可能造成的后果,“我什么也解释不了。”

“好啦,”杰姆说,“现在情况是这样的。汉克,我认为他是在吓唬人,但很有可能他不是。你知道,他四处潜行,说不定把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听个一清二楚,你们几乎就在他办公室的窗下——”

“可他的办公室没有开灯。”琼·?露易丝说。

“——他就爱坐在黑暗中。假如斯库特向他坦白,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可假如你向他坦白,他铁定把你开除,而你非毕业不可,小子。”

“杰姆,”琼·?露易丝说,“你讲得很头头是道,但对我们毫无助益——”

“你的情势,照我看,汉克,”杰姆根本不搭理他妹妹,镇定自若地说,“你要是去自首,就死翘翘了;要是不自首,也死翘翘。”

“我——”

“哦,住口,斯库特!”亨利怒喝道,“你难道看不出来,我要是让你去自首,我就永远没法再抬起头来了吗?”

“哎——哟,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英雄!”

亨利跳了起来。“等一下!”他喊道,“杰姆,把车钥匙给我,替我去一下自习室。我会回来上经济课。”

杰姆说:“马费特小姐会听见你出校门的,汉克。”

“不,他听不见。我会把车推到路上。而且,他会在自习室。”

从图费特先生看守的自习室逃课并不难。他个人对他的学生并不上心,只知道那些捣蛋鬼的名字。图书馆的座位是事先分配好的,但如果谁明确表示不愿去参加自习,队伍就并拢;位于该排最尾端的人把余下的椅子搬到外面的走廊上,等下课后重新放回去。

琼·?露易丝的注意力丝毫不在她的英语老师身上,经过五十分钟的煎熬后,她在去上公民课的途中被亨利拦了下来。

“嗨,听着,”他简练地说,“照我讲的做,你去向他招供。这么写……”他递给她一支铅笔,她打开笔记本。

“这么写:‘敬爱的图费特先生。那东西看起来像是我的。’签上你的全名。最好用钢笔抄写一遍,这样他就会相信。好,你到快正午时去,把这交给他。明白了吗?”

她点点头。“快到正午时去。”

她去上公民课时,她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成群的学生聚集在走廊里,嘀咕窃笑。她镇定地面对龇牙咧嘴的笑容和友好的眨眼,没有发作——他们简直都令她心情好转了。只有大人才会事事都往坏处想,她心想,并认定她的同学相信的内容和杰姆与汉克所传播的差不多。可他们为什么要讲出去呢?他们将成为永远的笑柄——他们不会在乎,因为他们即将毕业,可她还得在这儿再待三年。不,马费特小姐会将她开除,阿迪克斯会送她去别的什么地方上学。阿迪克斯会在马费特小姐告诉他那骇人听闻的事件时大发雷霆。哎,还好,这让汉克得以脱身。他和杰姆逞强斗勇了一阵子,但最终她是对的。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用钢笔誊写了她的自白书,随着正午的临近,她的士气大为衰减。通常,没有比和马费特小姐争吵更令她享受的事了,这家伙如此愚钝,因而只要注意保持一副严肃悲伤的神情,几乎对他说什么都可以。但今天,她没有兴致雄辩理论。她感到紧张,并因此瞧不起自己。

在沿走廊往他办公室走时,她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他在集会上称之为下流、道德败坏;他会怎么对全镇人说呢?梅科姆镇流言盛行,将会有各种说法,传回阿迪克斯的耳中——

图费特先生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气冲冲地盯着桌面。“你来干什么?”他说,头都没抬。

“我想把这个交给您,校长。”她边说边本能地向后退却。

图费特先生接过她的纸条,看都没看就揉成一团,丢进了废纸篓。

琼·?露易丝有种大跌眼镜的感觉。

“啊,图费特先生,”她说,“按照您的要求,我来向您承认——那东西是我在金斯伯格的店里买的。”她又莫名其妙地加了一句:“我完全无意——”

图费特先生抬起头,脸气得通红。“你别站在那儿,告诉我,你不是有意的!自我教书以来,我从未遇到过——”

现在她骑虎难下了。

可是她越听越觉得图费特先生的话是泛泛地针对全体学生,而非针对她,只是在重复他一早的心情。最后他得出定论,总结这股不良之风是梅科姆县促成的。这时,她打断他说:

“图费特先生,我只想说,我做的事不该归咎于大家——您不必把气出在每个人身上。”

图费特先生紧抓着他办公桌的边缘,咬牙切齿地说:“作为对这番放肆之举的惩罚,你准备放学后留校一小时,年轻的女士!”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图费特先生,”她说,“我想这里面有点误会。我不是非常——”

“你不懂,是吗?那么我拿给你看!”

图费特先生一把扬起厚厚一沓活页纸,冲着她挥舞。

“小姐,你是第一百零五位。”

琼·?露易丝翻看那一页页纸。内容都一样,每张上都写着“敬爱的图费特先生,那东西看起来像是我的”,然后签着全校九年级以上每个女生的名字。

她沉思着站了片刻,想不出能说什么对图费特先生有帮助的话,便悄悄溜出了他的办公室。

“他彻底垮了。”他们开车回家吃饭的途中,杰姆评论说。琼·?露易丝坐在她哥哥和亨利中间,他们认真地听她叙述图费特先生的反应。

“汉克,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她说,“你到底怎么想出这个主意的?”

亨利深深抽了一口他的烟,把烟灰弹出窗外。“我咨询了我的律师。”他很摆谱地说。

琼·?露易丝用手捂住嘴。

“当然,”亨利说,“你们知道,从我和大人的膝盖一样高开始,他就一直关照我的事务,所以我就去了一趟镇上,向他说明此事。我直接征求他的意见。”

“是阿迪克斯让你这么做的?”琼·?露易丝惊叹地问。

“不,他没有让我这么做,是我自己的主意。他兜了一会儿圈子,说那归结为一个平衡权益之类的问题,说我处在一个相当有趣但岌岌可危的位置。他坐在椅子里转了个圈,眺望窗外,说他总是尽量设身处地从客户的角度……”亨利停顿了一下。

“接着说。”

“哦,他说由于我的麻烦极其微妙,而且既然没有证据显示犯罪动机,他乐得迷惑一下陪审员——不管那是什么意思——接下来,嗬,我就不知道了。”

“噢,汉克,你知道的。”

“好吧,他讲了一些法不责众的道理,说,假如他是我的话,他不会妄想串供做伪证,但据他所知,所有的胸垫看起来都一样,他能为我做的差不多也就是这些了。他说,他会在月底寄账单给我。我还没走出办公室便想到了这个点子!”

琼·?露易丝说:“汉克——他有没有讲,他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对你说的?”汉克朝她转过身去,“他可一个字也不会同你讲。他不能。你难道不知道,对律师说的所有事情都是保密的?”

哗啦。她把纸杯在桌子上压平,把脑海中的这些面孔压个粉碎。现在是两点钟,太阳当空,和昨天的太阳、明天的太阳一样。

地狱是永恒的分离。她做了什么,让她必须这样度过余生,伸出手渴望抓住他们,秘密地回到过去,而不是迈向现在?我是他们的骨血,我已扎根进这块土地,这是我的家。可我和他们不是一脉相承,土地不在乎谁扎根进来,在鸡尾酒会上,我是一个异乡人。

注 即下文提到的图费特先生(Mr. Tuffet),马费特小姐(Miss Muffet)这个绰号来源于一首颇为流行的童谣《小马费特小姐》:“小马费特小姐,坐上一个小土包(tuffet),吃着她的布丁奶酪;迎面走来一只大蜘蛛,一屁股坐在她身旁,马费特小姐吓得赶紧跑。”

第六部 16

“汉克,阿迪克斯在哪里?”

亨利在办公桌前抬起头。“嗨,亲爱的。他去了邮局。我正打算去喝咖啡。一起来吗?”

迫使她离开坎宁安先生的店来事务所的那份动力让她跟随亨利来到人行道上:她希望反复偷偷地观察他们,确认他们的外貌没有也发生某些令人惊恐的形变,可是她不愿同他们讲话,不愿触碰他们,以免使他们在她面前做出更丑恶不堪的行径。

她和亨利并肩朝杂货店走去,她不知道梅科姆镇是否在为他们筹划秋天或冬日的婚礼。我是另类,她想,我必须和一个男人达到琴瑟和谐的状态,才能跟他上床。眼下,我连同他讲话都做不到——没法同我情谊最深的朋友讲话。

他们面对面坐在一个卡座里,琼·?露易丝仔细研究着餐巾纸盒、糖罐、盐瓶和胡椒瓶。

“你怎么不讲话,”亨利说,“咖啡茶会怎么样?”

“如受酷刑。”

“赫斯特去了吗?”

“嗯。她跟你和杰姆差不多大,是吗?”

“是啊,同班的。比尔今早告诉我,她浓妆艳抹就为了这咖啡茶会。”

“汉克,比尔·?辛克莱想必是个阴郁的人吧。”

“为什么这么说?”

“他给赫斯特灌输的连篇鬼话——”

“什么鬼话?”

“唉,天主教徒、乱党分子和天知道什么玩意儿。赫斯特满脑子都是这些。”

亨利笑起来,说:“宝贝,太阳跟着她的比尔东升西落。他讲的每句话都是真理。她爱她的丈夫。”

“爱自己的丈夫会那样吗?”

“和那大有关系。”

琼·?露易丝说:“你的意思是丧失自己的身份,是吗?”

“在某种程度上是。”亨利说。

“那样的话,我想我永远不会结婚。我从没遇到一个男人——”

“你将同我结婚,记得吗?”

“汉克,现在我不妨告诉你,这事儿没戏了,我不会嫁给你。就是这样,没了。”

她没打算讲这话,可她忍不住。

“我之前听过了。”

“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假如你真的想要结婚——”说话的人是她吗?“——你最好开始四下物色。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但你一直肯定我爱你。我以为我们能在那种‘我爱你’的基础上缔结连理,但是——”

“但是什么?”

“我对你连那样的爱也没有了。我伤害了你,但事已至此。”没错,是她在讲话,以她惯常的泰然自若,在杂货店令他心碎。哎,是他先令她心碎的。

亨利的脸变得木然,涨得通红,脸上的疤痕倏然突起。“琼·?露易丝,你不是说真的。”

“我句句当真。”

心痛,是吗?对极了,心痛。现在,你尝到那是什么滋味了。

亨利把手伸过桌子,握住她的手。她把手抽了出来。“别碰我。”她说。

“亲爱的,出了什么问题?”

问题?我会告诉你出了什么问题。有些话你不会爱听的。

“好吧,汉克。事情很简单:昨天我去听了那场会。我看见你和阿迪克斯得意洋洋地在那下面,坐在那张桌旁,和那个——那个渣滓,那个混账的家伙坐在一起,而我告诉你,这让我反胃。偏偏是我要嫁的那个男人,偏偏是我的亲生父亲,偏偏令我恶心到呕吐,到现在还在吐!老天爷啊,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怎么能?”

“我们必须做很多我们不想做的事,琼·?露易丝。”

她火冒三丈。“这算什么回答?我以为杰克叔叔终于疯了,但现在我看也未必!”

“亲爱的,”亨利说,他把糖罐移到桌子中央,又推了回去,“这件事要这么看。梅科姆县公民议会说到底,只是——一种向最高法院抗议的形式,在某种程度上提醒黑人,不要这么着急,这是为了他们好,那是——”

“——为任何想要兴风作浪、喊出‘黑鬼’的败类量身定做的。你怎么能参与这样的事,你怎么能?”

亨利把糖罐推向她,又拿了回来。她从他手中夺下糖罐,砰地放在角落里。

“琼·?露易丝,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们必须做——”

“——很多我们不——”

“——你能让我把话讲完吗?——我们不想做的事。不,请听我解释。我在努力思考该怎么说,才有可能让你明白我的意思……你知道三K党——?”

“是的,我知道三K党。”

“那么,安静一分钟。很久以前,三K党受人尊敬,和共济会成员一样。当年,在芬奇先生年轻时,但凡有点声望的人都是三K党成员。你知不知道芬奇先生加入过?”

“不管芬奇先生这辈子加入过什么组织,我都不会惊讶。这就是说——”

“琼·?露易丝,住口!现在,芬奇先生和所有人一样厌恶三K党,而那时也是一样。你知道他为何加入吗?为了彻底查清镇上面具背后的人是谁。哪些男人,哪些人。他参加了一次会议,这就够了。那位蛊惑人心的术士恰巧是循道宗教会的牧师——”

“阿迪克斯就喜欢和那种人交往。”

“住口,琼·?露易丝。我在试图使你了解他的动机:三K党在当时只是一股政治势力,并没出现焚烧十字架的事,但你的爸爸,不论过去还是现在,依旧对置身于蒙面人当中感到极其不安。假如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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