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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太子宠妻手册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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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折,是姜家老祖宗告诫过贵妃后,才准许嫡妹留一个四皇子。

  “哭什么哭,徒惹人厌烦!”她皱眉。

  姜贵妃断裂了指甲的手,挑起嫡妹下巴,呵气如兰:“幼吉的事情,是你告诉陛下的。”

  “姐姐,我没有!”嫡妹哭着摇头,害怕地捧住了姜贵妃的手。

  姜贵妃莞尔道:“你以为陛下不知道吗?他疑心深重,早在幼吉两岁的时候,便得知此事,你是在给陛下没脸,你以为陛下恨我?他早就知道了,他恨的是你,宫里留不了你这种人。”

  “我与陛下都厌恶背叛。”

  裴迎后背沁出一层薄汗,原来……这些年皇帝早就知道幼吉不是他的女儿,他也知道姜贵妃屡屡在宫中与侍卫、太傅偷情。

  裴迎的心情有些复杂。

  喜怒不形于色,一向以残忍著称的暴君,真的隐忍了这么多年?他与姜贵妃看上去互相深恨着彼此,却又有某种紧密隐秘的关系。

  姜贵妃笑道:“陛下不是生气血脉的事,是生气我屡教屡犯,我总有这么多机会,而你犯了一次错,便不再有机会了!”

  “站起来。”姜贵妃命令嫡妹。

  嫡妹踉踉跄跄起身,身后是一片纹雕围栏,及至背腹,她唇色发白,像一只勉强站立的雏鸟,抖得不成样子。

  对姜贵妃的畏惧已经彻底击溃了她。

  姜贵妃也站起身,她没有理会嫡妹,背对着裴迎,侧过脸,似乎想什么出了神。

  一身软白对襟细花长衫,流泻曳地,蓬松的长发及腰,乌黑中掺杂根根银丝,散出阴冷光泽,晦败不堪。

  姜贵妃沉默地低下头,一笑间,恍神回来的凄凉,裴迎走得踉跄,回头一眼,见阁楼上衣袂翻飞,雪白的腕子伸出,轻轻一推。

  女子的半截惊叫还未呼出,湮没在夜色中,战栗之下,泪珠从阁楼坠落,软软的物体砰然摔地。

  裴迎腿软了半截,直到宫中,重重关阖上门,心头依然阴翳难散。

  哪怕在宫里,姜贵妃想杀一个人也这样不遮掩,姓姜的人没一个省油灯!

  裴迎迷茫地抬头,她忽然觉得,或许全家的蠢人的只有自己。

  那么王爷的态度呢?王爷押注的未来皇帝会是姜尘徽吗?

  入冬小雨,淅淅沥沥溅湿了几滴,粘在裴迎的两腮,忽然从云中席卷一阵冬风,吹散了雨幕,落日红灿灿地射透半边时。

  大槐树将满缸水染绿,里头肥美的鲤鱼早已消失不见。

  裴迎从贵妃宫里出来后,听闻陈敏终找她,他心知肚明她在哪里,却并不直接找她,而是坐在殿阁中,面对脸色铁青的姜贵妃。

  贵妃泪水涟涟,咬牙切齿道:“为什么把裴氏带走,你是要你哥哥死吗?你的心中就没有半点亲情吗!”

  她激动得咄咄逼人,满头银丝比之前还多。

  “你就是个报应!”

  “那不是你的太子妃,不是你的妻子,一切都是你哥哥的,你这个鸠占鹊巢的怪物。”

  “你太像你父皇了,你让我感到害怕。”

  陈敏终用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起身,走在贵妃侧边,静静说了一句,贵妃顿时身形一僵。

  “再碰太子妃,杀了姜尘徽。”

  他凤眸一瞥:“陈敏终言出必行。”

  对于贵妃,殿下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并不介怀,直到谢掌印来东宫一趟,再次请求殿下看一看贵妃时,陈敏终又发怒。

  “与你何干。”他罕见地对谢掌印这样淡漠。

  他实实在在厌烦透了。

  抄手游廊下,紫藤花开了一大片,群鸟惊飞,湿润的屋檐瓦片,滴滴答答落下水珠,谢掌印撑开伞,正准备回去时,见到裴迎,当下给太子妃行礼。

  “殿下似乎心情不畅,我今日还是不要过去了。”裴迎瞧了一眼。

  谢掌印的目光慢慢落向庭院,贵妃甚爱养鲤鱼,这几日,东宫的大水缸都已教人挪走了,想来殿下瞧见了心烦。

  他临走时,背影寂寥,转过头,对裴迎一笑:

  “到年关了,殿下的生辰也快到了。”

  殿下的生辰?

  裴迎一愣,谢掌印微笑道:“殿下从小没有过一回生辰,他自己从来都记不住。”

  漫天丝丝冷雨,冻得小黄门一把清涕,入夜时分的盛京城清静寂寥,渐渐热闹起来,因为年关,取消了宵禁。

  下马车,陈敏终撑了一柄伞,她扶住了殿下的衣襟,从大氅中攒出一张笑脸。

  雪夜的盛京,江湖人丛集,走索、吞刀、吐火、跃圈,纷色虫禽之戏,白雾腾腾的牛下水汤,人群黑压压,四台轿子般的鲜花座,挤过长街。

  “说好了要给殿下做衣裳的。”她抬眼,笑道。

  “明明是给你自己做衣裳。”陈敏终说。

  小姑娘被看透似的笑了笑,白兜帽将一头青丝掩住,偎在男人怀里,仅露出一截下巴,耳骨通红,绝色风流,哪怕没瞧见眉眼,光凭这一段勾人袅娜的身姿,便叫人挪不开眼。

第47章第47章

  她将青袍的襟扣,理得平整,视线再不敢下移。

  “好啦。”

  裴迎拍了拍他的腰,铜镜前,两人皆身穿窄袖圆领青袍,花纹和料子一模一样,只是裁剪的规制不同。

  两个人牵了手,走在大骊的长街,好像一对平凡的小夫妻,然而这两人实在容貌身姿出众,叫人忍不住纷纷侧目,艳羡般配。

  一对清爽明丽的绿袍儿。

  深夜,祥瑞的雾气笼罩星斗,在江楼上往东望去,万家灯火投映在江面,宛如一道银河,画舫上文人大醉,玉山倾倒,海天相连,山川阔长。

  她正等着殿下给她买面具,倏然手上一重,温热袭来,一个人握住了她的手。

  她吓了一跳,转过头,嗔怒道:“殿下!”

  鼻尖隐隐嗅到那股檀香味,她心下一沉,像将手松开,却被牢牢牵住,她猛然抬头,那不是殿下,是姜尘徽!

  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贵妃被关禁令后,裴迎听闻一件令人一震的消息,姜尘徽坠楼了。

  姜尘徽早就熬不过了,他生□□好自由,被一日复一日地关下去,迟早神智失常,皇帝最知道如何折磨一个人,因为他便是这样一点点折磨年少天真的姜微。

  他只有死了,尸身才能被抬出皇城。

  在姜贵妃的哭闹下,姜尘徽在毓德宫安养,终于有医师来替他诊查身子,双生子秘密不可泄漏,因此是由姜家派来的人。

  但是此刻姜尘徽好端端的,行走自如,神色正常,看来摔伤了腿,是蓄意设计,只为了逃出皇城。

  “太子妃,明晚会有大烟火呢。”

  他勾起嘴角,气定神闲地望着她。

  与他之前寥寥几面,都是在逼仄的室内,哪怕设具华贵,仍令人觉得不适,连带他整个人也阴郁凌厉三分。

  他怔怔地盯着她,咧嘴一笑,得了甜头的劣童,怎么都舍不得放开手了。

  “我与陈敏终生来通感,你跟他每好一次,于我都是煎熬,我很烦。”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他在想:为什么不能换作是他呢?

  想到通感一事,姜尘徽蓦然恶狠狠地将她的手腕反扣,抵在墙角,温热的身躯逼近,一双凤眸来回扫了个遍,裴迎一惊。

  “这些年我同昭王密谋这么久,他利用我干了不少脏事,我心知肚明,管他娘的,他总不能让我死,否则下一个陈敏终要杀的就是他。”

  昭王果然与姜尘徽有勾结。

  裴迎的手指微微攥紧衣摆,不易察觉地颤抖,若是昭王蓄意谋反,支持姜尘徽弑父上位,怨不得他会远走玉瓶州,原来是为了暂时避祸。

  那么裴家是否也是这出谋反中的一环?

  姜尘徽这次坠楼,不像之前那样暴躁不安,失去血色的面庞,平添几分苍白脆弱,裴迎又一次想抽开手,却被他牢牢攥住指骨。

  裴迎面色有些难堪了。

  往日姜尘徽总是在她面前骂人,骂大骊官场,骂他父皇,今日一反常态地柔和,显露出一点曾精心伪装的温润模样。

  在佛堂时,他给她念朝堂上的各式策论,有时他会狠狠嘲笑,笑出眼泪来,更多的时候,是一手抚着裴迎毛茸茸的脑袋,一面耐心地给她絮叨。

  “太子妃,你看这上面说的贤明之君,什么是贤明之君,狗屁,肯定不是我父皇这样,他差点就把我跟母妃一块儿杀了。”

  “这就是你为什么……要杀他?”

  那时候,她问得有些艰难,似乎在斟酌如何将弑父这两个字说得轻易。

  裴迎抬头,晴明光线中,姜尘徽的模样片刻惘然。

  他低头冷笑。生为天潢贵胄,世人艳羡的大骊凤凰,无人知晓,他一身红袍下,多少经年累月的伤痕,青紫交加触目惊心。

  姜贵妃素来任性,过去二十年间常故意激怒暴君。

第48章第48章

  天公殷勤地降下一场好雨,雪气催生了小梅枝的花蕊,东风拂晓,天色雾蒙蒙,晦暗得见不真切。

  裴迎才与殿下过了生辰,家中来了书信,父亲病重,请她回家侍疾。

  踏回府门,只见小厮忙忙碌碌,脚不沾地,一件件往马车上搬东西,最后,竟连她自己也被送到马车上。

  狗缩脖子马喷鼻,打了几个响鼻后,一身蓝袍皂靴的中年男子躬身走在马车旁,双手揣袖。

  裴迎诧然,她第一次意识到爹爹其实身量不高,如今精气神消靡,更像个皱巴巴的核桃,满面愁容。

  “走吧,傻妞,今夜便离开京城。”他一面拉下车帘,一面皱眉冲她挥手。

  裴迎心一凉,她才与殿下过完生辰,为何突兀地在此刻走?

  “今夜正是上元夜,我还要赶着回宫,与殿下看灯,爹爹糊涂了?”她又惊又疑。

  “替你在宣州找好宅子了,一路上有你哥哥照料你,过不久,爹就过来找你。”

  “爹。”她错愕地抬头。

  一只手搭在她手腕上,硬生生将她喉头的疑问堵了下去,裴迎转身,瞧见马车内坐了另一人。

  兄长裴昀眉眼清静平稳,冲她和缓一笑:“阿迎,我们先走吧。”

  城楼渐渐不及眼底,裴迎心绪尚未平复,一只手掌倾覆上来,安心地沉了沉,裴昀道:“放心。”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你嫂嫂已经回谢侯府了,爹送你走,也是替你做打算,若是事败,难免会殃及于你。”

  “无论发生何事,王爷总会庇护咱们的。”情急之下,裴迎脱口而出。

  “昭王?”裴昀骤然听闻,眉鬓微挑,露出不可察的讥讽之意。

  “正是昭王,咱们才要走,阿迎,从你不肯毒杀陈敏终开始,王爷便下决心要杀了他。”

  竹叶阴影下,裴昀一张侧面,光影错落,生出三分杀意与阴郁。

  “昔年爹在钦天监做灵台郎,见到天象中两月相承,怀疑贵妃腹中为双生子,后来贵妃与昭王合谋将此事瞒下,命他了结陈敏终的性命——”

  裴昀的声音清晰可闻:“也是爹亲自放走了陈敏终。”

  朝中诸臣以为裴老爷能力平庸,屡屡凭借机缘青云直上,这个皱巴巴的老头,遇人瑟缩,不擅言辞,却沉默地观望天象三十年,世间诸般变化,在他一双不为人注意却格外明亮的眼中,悄悄变迁。

  他放走了陈敏终,也给自己放出一条生路。

  “这些年,朝中抨击裴家为昭王所豢养的走狗,爹也是不得不为昭王利用,近日他警惕心起,预料到昭王的一颗不臣之心,才要送你走。”

  “王爷秉性和善温柔——”裴迎喃喃道。

  裴昀不置可否,指尖轻轻扣了下袍摆,他一掀车帘,望向影影绰绰的灯火。

  天气微凉,城北鱼龙混杂,污秽之气凝聚,阴冷之风吹得行人一激灵,冬雷滚过,一道闪电将乌云笼罩下的盛京城照亮。

  “哥哥……”裴迎的心悬起。

  “福州海河密布,贼匪攻船劫财,当地官府无好生之德,只是剥削民用,这些年皇帝屡屡调拨银饷,斩首了好几个总督,积寇却越来越多,根症不在于叛民贼首,而是昭王蓄意搅动局势,从前我年少无知,为昭王所用,一手激起福州民变……”

  裴昀眼底倏然暗了,曾经一手策论惊才艳绝,被国师誉为大骊明珠,在两手沾染血腥,自黑暗中踏出一条道路后,终究本心蒙尘,就此沉沦。

  “昭王就是为了逼暴君血腥镇压匪寇,激起民怨。”

  他握住了裴迎的手,笑道:“阿迎,你得走,今夜昭王回京,可不是来给你演兄友弟恭的。”

  “再找不着落脚,怕是要被雷劈了。”裴昀淡淡一笑。

  裴迎心神失守,张口问道:“那殿下呢!”

  “你顾不得他了。”裴昀眉眼一凛。

  马车忽然止住,前头“砰然”一声栽倒之声,车夫的脑袋软软摊向左边。

  裴迎惊醒,见到哥哥神情不妙。

  四名朴刀汉子挡路,汉子胳膊上数道疤痕,委实瞧上去不是个良民。

  “奉昭王之名,前来带回裴姑娘。”

  朴刀大汉厉然一笑,露出惨白锋利的牙。

  “啧,果然让雷劈着了。”哥哥无奈一笑。

  盛京城常年养一种名为“飞光”的雪牡丹,匠人越冬养了一季,催开后正好给京中贵人观赏,一株可抵五匹绸缎,殷实人家一个月的用度,曾经满满当当地摆了一庭院,皇帝不喜奢华,却对贵妃格外宽容,许是未能给她后位,一直心有愧疚。

  此刻,匠人搭了脚梯,正一盆盆往下搬,宫里有传出命令,说上元夜不许用这种花了。

  城楼之上,一个鹤氅男子站立在扶栏前,俯瞰全城,眉眼间怜悯。

  另一名美艳贵妇坐在桌前,折断的丹寇指甲,敲了敲桌面,正是姜贵妃,虽然皇帝下了禁足令,但满宫上下谁敢阻止她。

第49章第49章

  不知过了多久,晕晕晃晃的,黑暗中,裴迎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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