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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太子宠妻手册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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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她的脸颊,或许他早就想这样做,因为她瞧上去可好欺负。

  “嗯?”

  裴迎有些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起先,殿下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盯着她,心思百转千回,就是没个准话,也不说肯不肯帮她,她提笔给昭王写信,殿下便自己生闷气,她没点出来,可是心思澄明。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眼下,他又将事情说得这样严重,令她半懂不懂。

  无端端的,裴迎想起殿下之前的一句话。

  “你们裴家的人求人,都这样霸道吗?”

  那殿下想要什么呢?裴迎有些迷惑。

  “改日去接你兄长吧。”陈敏终淡淡道。

  他一开口,令裴迎有些晃神,她没听错吗,哥哥可以安然出狱,这几日里可是殿下暗中解决了这些事宜?

  陈敏终顿了一顿,又开口:“告诉你兄长,别犯蠢。”

  “是。”裴迎脸色转换极快,笑眯眯地搂住了他的胳膊。

  他翻过身,按住她手腕,裴迎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裴迎脸庞微红,他还停留在她里面。

  “别太紧张了。”他声音低哑。

  方才她一紧张,险些叫人失守。

  陈敏终脸色一滞,他不喜欢裴迎动不动便写信,那声落下来的温醇嗓音,静静在她颈窝,热切又潮湿。

  “傻妞。”

  “求他没用,求我。”

  “啊?”裴迎的脸庞越发熟透地红。

  陈敏终起身,自帐外拿出一样东西,他手掌雪白,更衬得那副小镣铐金灿灿,纯金实心,晃花了人的眼,精巧却沉甸甸的,细密的链子相连,磕碰在一块儿当啷作响,清脆悦耳,却叫她心里发慌。

  “你……你要做什么呀。”她往后瑟缩了一下。

  “你不是最喜欢金子吗。”他俯身过来,轻声在她耳畔说。

  嗯……她确实很喜欢金子,未回过神,手腕已经叫他轻轻按住,殿下动作轻盈,一丝也不会让她察觉不适,喀啦一声,裴迎耳根子发烫。

  殿下嘴角衔起讽刺的笑意:“本宫现在是大骊最有钱的人,你当然也是最有钱的人。”

  “钱是哪里来的?”裴迎问。

  “皇兄藏在账局,用来安置田产、古字画的钱,眼下都落到了我手里,他本来就疯,若是让他得知,只怕会更疯,毕竟,他也只能守着那座小金山了,死也不肯吐出来的。”

  “嘘——”他抚过少女的脚踝,不许她再问了。

第41章第41章

  裴昀略一整理青袍皂靴,站在都察院外头,等家里使唤马车来接他,大骊入夜时分晚景甚佳,家家户飘了炊烟,半瓢火烧云在天际隐没成一线,映在裴昀半边脸上。

  起先打着蔫,一见从马车下来的红衫贵女,裴昀精神一振,皎白的面庞绽出灿烂,唇红齿白,笑得毫无藏私,坦坦荡荡。

  “夫君!”

  一袭红裙扑似的飞奔在他怀中,脚尖离地,搂着裴昀的脖颈,紧紧的,没一会儿,嘴角含的笑意拉下来,眼底浸透了水光,泪珠盈盈欲坠。

  在他蹲大牢的时候,谢岁虽然日日担忧,可是从不在人前落泪,一股副倔强好强的脾气。

  裴昀抱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他轻声说:“夫人,你可小心些身子。”

  他心有愧疚,知道自己与谢岁有诸多亏欠。

  大骊嘲笑他体魄羸弱,不知骑射,恐怕连水井底也提不上来一桶水,人又憨直,胸无点墨,可以说是文武不通,只知脂粉堆里打滚的纨绔公子。

  人人嘲笑这是裴老爷的冤障报应。

  一抬头,城门的老儿慢悠悠吹笛子,牛车撂下两排辙印,夜风吹拂过酒楼下两盏大红灯笼,瞪眼瞧着世间。

  裴昀没有放过京债,也与账局无任何关系,更没有逼\奸小婢女。

  他做过的错事比这大得多,过往,已经过去很久了。

  裴昀抬头,望向沉沉夜色,虚无的一篓昏黄光雾,无人知晓,大骊前任国师简大家的关门弟子,姓裴。

  于策论上无人出太子其右,唯有一个姓裴的青年所著文章,得到陛下鲜见一悦。

  谢岁面庞红红,望向他的眼神柔和又真挚,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夫君是个傻子,也是真心地喜欢他。

  可惜了。

  “不坐马车了,我背你吧。”他笑道。

  裴昀弯下腰,将谢岁背上来,慢慢地走在大骊的长街上。

  ……

  水心阁遍布小池塘,七月时分在这里消暑,最是凉爽,一团团浓阴下,船头旌旗上的飘带随风拂动,马上到乞巧,宫人们也难得地头戴闹娥,发插雪柳。

  从高处的水心阁,可以俯瞰整个宫景。

  哥哥被放出来了,小姑娘心情很好,知道殿下不喜欢她穿金戴银,今夜,挽了简单的小髻,一袭水青色流仙裙,去除雕饰,露出嘴唇原本健康的肉粉色,瞧上去饱满又软,令人心念一动。

  她屏退了婢女,于是亭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裴迎一笑起来,嘴角上勾得尖尖,眼角也尖尖,似乎天真得不知如何撩拨人,她上半身前倾,踮起脚尖,竟然这样大胆地勾住了殿下的脖颈。

  她仅至殿下肩头,不踮起脚完全够不着。

  月影清冷,湖水拉长假山的影子,水心亭晃动一盏大宫灯,从远处瞧,依旧是黑黝黝一片,看不清楚,四周青翠山影将两人遮掩住了。

  她顽劣地伸出一根青葱玉指,点了点殿下的脖颈。

  扒拉下雪白高领,都是昨夜她留下的红痕,她又亲又咬得厉害。

  她存心咬的,就是想看看端直的殿下,面对旁人气定神闲撒谎的模样。

  陈敏终只闻到这股淡淡花香气,呼吸微滞,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殿下,这可如何是好。”她故意问她。

  “要不,让我用水粉替您扑一扑,好叫旁人察觉不了。”

  她柔软的腰肢凑近了,让陈敏终眼眸忽然晦暗,却并没有推开她的小脑袋,这便是默许了。

  “幸好有殿下,不然哥哥还关着呢,殿下,您真有用!”

  她诚心在夸他,一脱口,自知不妥,瞧见殿下面色一黑。

  她顿时改口,话语软了些,讨好道:“殿下真好。”

  陈敏终知道她别有居心,头脑空空,他什么都明白,不动声色地将手臂从她怀中抽走,移走两步,淡淡问道:“裴迎,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第42章第42章

  这天夜里,裴迎接到昭王两封来信,第一封信指明,姜尘徽如今正被关在东宫西苑。

  她记起姜尘徽曾说:整个大骊,他想杀谁就杀谁。

  这句话并不是哄她的。

  他虽然困于一隅,昔年的暗桩蛛网密布整个大骊,某日晨起时,裴迎察觉手心里竟然捏了一片槐叶,她惊住了,那是小佛堂前的槐叶。

  饮茶时,面生的小太监蓦然跪下,抬起一张明净清秀的面庞,细声细气道:“殿下已有两日未进食了,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殿下说……只想见您一面。”

  这半年来的点点磋磨,如水滴石穿,将他的心理防线逐渐击溃。

  王爷虽然远在玉瓶州,对宫中之事却了若指掌。

  信中问候过了裴迎的诸般事宜,便只剩下一句话:不能让姜尘徽变成疯子。

  裴迎没法,昭王待裴家有一手提携之恩,更多她宽厚有加,王爷的话,她不能不听。

  再次见到姜尘徽时,裴迎手里提了一盏宫灯,她不喜欢佛堂的阁楼,太黑了。

  西苑小佛堂,过了长阶是一条甬道,漆黑一片,壁灯惶惶,佛龛前摆放的一碟珍珑小果,蓦然摔下来,吓了裴迎一跳。

  红果骨碌碌地滚下去,一直滚到甬道尽头,裴迎一双眼紧紧盯着黑暗的地方,她起身,站在甬道口,石板发霉潮的气息扑鼻而来。

  小佛堂常年极少有人来,案头的鲜花却每日一换,新鲜得饱沾露珠。

  裴迎正欲转身,一只雪白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直将她拖进黑暗中。

  “救——”她连一句声音也喊不出,那力气大得惊人,蛮横得不容人抗拒。

  她很快被带到另一间内室,裴迎还是第一次知道小佛堂里存在这种地方。

  檀香浮现白烟,凝神静心,她闻到了一股沉香珠的香气。

  室内光线昏暗,但是十分洁净,静谧得不像人住的地方,满满一柜架陈设珍奇古董,已到夏日,满缸新冰融化了一半,窗子边被大槐树挡着,本来便很凉快,如今更有丝丝寒意。

  咣当一声巨响,银丝密格的围网被一双手从中撕开,硬生生的,野蛮极了。

  这双手惨白修长,骨节消瘦得分明,却昀接一股韧性与凶狠,银网断裂、坍塌,扎得人鲜血淋漓,泛着诡异的银光,鲜红的血线蜿蜒而下,滴滴答答。

  在她脚下,裴迎失神地一屁\股坐下,一脚踩住血。

  黑发下投覆阴影,一双冰冷的凤眸不辨情绪,静静地盯着她,眼眸闪过一丝厌恶之色,裴迎手里握着方才滚落的红果,悄不自知地捏紧了。

  她诧异地抬头,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容。

  青年眉头骤舒,他直起身,高白瘦的身躯,一头被禁锢到不耐烦的白狼,明明标致完美,内里却有什么萎缩干涸了,透不出一丝生气勃勃。更多免费好文在【工/仲/呺:xnttaaa】

  “你别过来啊。”裴迎预感到危险。

  青年不肯听她的,长腿一步轻易地踏过来,收拾她像拎起一只兔子一样轻易。

  裴迎瞳孔骤缩,目光不肯放过一毫一厘,这张脸,五官眉眼,乃至下颌线,都与陈敏终一模一样。

  他长眉一侧挑起,嘴角扯开,冷笑:“太子妃?”

  “啊……”裴迎尚未惊呼,骤然被他一只手拉进去。

  这个跟殿下一模一样的人,是大骊人人称赞的完美太子,也是将整个京城的财脉偷天换日握在自己手心的男人。

  姜尘徽握住了她的手,少女袖袍下露出一截手腕,纤细脆弱,骨肉匀尘,白莹莹的一片。

  她吓得汗水淋漓,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手指一触,哪里都是黏腻的。

  少女的泪光在眼眶打转,随时会落下来,紧咬着牙,从面庞下透出惊慌失措的红,耳根子、手指关节与鼻尖俱红通通。

  “你……你别过来啊!”她说。

  “不哭了啊,”他跟殿下完全不一样,他竟然会哄人,虽然仍是散漫不羁的,“我错了,下次给你打个招呼。”

  裴迎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她环顾四周,眼眸这才适应昏暗。

  这里像一座精致的牢笼,左侧设了一张厚重的紫檀木书案,文房四宝俱是不显山露水的珍品,足以见得主人品味高雅。

第43章第43章

  快至乞巧,京城昼夜温差大,裴迎换上了一斗珠雀金呢,绛红色琵琶襟外袄,一圈白狐络子围住衣领边缘,她上榻,搭住陈敏终的手。

  她手掌纤细白软,有些好奇他指腹上的薄茧,摩挲了两下,并未探究出什么。

  “还有心闹。”

  陈敏终瞥了她一眼,到了夜里又要可怜巴巴地瑟缩着。

  “殿下,脚疼,”她故意看了他一眼,“喉咙也疼。”

  陈敏终面上携了烫意,脚疼是昨夜用帐带束缚住了,至于喉咙……他故作镇静地抬腕喝了一口茶。

  “伸过来。”他淡淡道。

  咦?裴迎好奇地伸过脚踝,叫他拿住,不紧不慢地替她揉脚。

  殿下本就是细心妥帖的人,可他瞧着心机深沉,未料到也会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他想了想,终究问出口:“上回,谁教你的。”

  裴迎笑了笑:“嬷嬷教的。”

  “骗子。”陈敏终揭穿了她的把戏。

  裴迎只好心虚地别过脸,毫无底气,心下跳得微快,嘴唇将启未启,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子泛起一阵红晕。

  “从画本子上学的。”

  她极小声,落在静谧的室内,清清楚楚,叫人呼吸蓦然重了,陈敏终目光不动声色地望向她:“谁给你买的。”

  裴迎只觉得殿下在为难她,她并未曾在这上头下功夫,只是好奇罢了,头脑虽不爱读书,却聪慧伶俐,看几眼便明透了。

  她难得羞涩,叫人爱不释手。

  “你还学会别的什么了?”陈敏终问。

  她笑着扑进人怀里,嘴里小声说:“那我悄悄告诉殿下。”

  裴迎眼含泪光,耳坠摇晃,落在陈敏终眼底,让他想起少女初次承欢,冒着酒气,手抚在她身上,她薄薄的面庞,在他的臂弯中,渐渐泛起嫣红。

  陈敏终扳过她的肩头,按住了脖颈,殿下喜欢掌控的感觉。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惩罚似的拍了一下她,她紧张得一激灵。

  他拍了拍她。

  “别太紧张了。”

  裴迎的身子渐渐舒展开,难以言明。

  汗光细密,本就是一只热腾腾的小火炉,垂敛眼眸乖巧极了,像只小猫让人想抱在膝盖上,办公事的时候也愿意抱。

  她抬头看了一眼陈敏终,双手揽上他脖颈,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来,殿下线条清冷,无一不是干净利落,凤眸蕴威,面部洁净并无多余颜色,杀伐气甚重。

  有时光影晦暗,拂过他眉骨,投下一片城府感。

  婢女在浴房备好了水,天色渐晚,红烛次第点燃,跳跃的烛火中,映出一张芙蓉面,少女坐在浴桶中,渐渐滑落,双手扶着桶壁。

  “不必唤宫人来伺候沐浴更衣了。”他伸手试了试水温。

  浴室内水雾氤氲,她本就只着一件单薄中衣,此刻褪下,由他抱在温水里,水面上的花瓣荡漾开来。

  她闭上眼眸,凝神了一会儿,殿下的动作克制温柔,也知道他没吃够,可他还是耐心地替她擦拭。

  陈敏终睫毛微抬,少女被雾气蒸红的面庞,便直直映入眼底,活色生香。

  她微闭双眸,浓黑乌云的发髻散落,湿答答地垂在身前,散乱间,隐匿住了细腻流云的肌肤,随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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