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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太子宠妻手册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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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救救他。”

  她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来之前哭过了,陈敏终眸色一动。

  “我知道。”良久,陈敏终说。

  殿下的这句我知道,令裴迎的心一下子沉到底,骤然恍恍惚惚,寒意从脊背窜升。

  陈敏终早就知道吗?

  朝中之事他洞若观火,会不会此事便是他一手编织促导,那么如今自己来找他,岂不自讨笑话。

  裴迎望着殿下,无法琢磨殿下究竟是不是在嘲弄她。

  真到求他的时候,小夫妻有些生分疏离。

  不过裴迎一咬牙,她不怕,她嫁给这个人,身子也给了他,遇到难事,他就得给她办!

  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裴氏,你真以为你兄长是清白的?”他问了这样一句话。

  殿下似乎是知情的,裴迎什么都明白了,她心思一转,嘴角莞尔,竟是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她双手扶住了棋盘。

  “殿下最清楚哥哥是不是清白的,此事若是殿下设局,那救出哥哥便更容易了,只要您不使唤人为难他……”

  他们裴家惯会混淆黑白,理直气壮。

  陈敏终不言不语,裴迎顿时有些着急,身子前倾,薄薄的面皮涨得通红。

  她心底对殿下有气,知道此事背后与他有关,可是不得不忍着气,毕竟有求于人。

  “殿下,咱们是一家人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该互相帮扶,眼下你大舅子有难,你可不能不管不问啊!”

  她热切地将殿下的身份拉拢过来。

  陈敏终手下一顿,面色黑了,谁是他大舅子,裴家怎么可能与他是一家人,裴氏乱起来连规矩也不顾了。

  “慎言。”他眉眼冷冽。

  裴迎些心虚地低头,一面瞧着他面色,一面不服气地嘟囔道:“殿下,您大舅子要出了什么事儿……”

  陈敏终漫不经心地将棋子归位。

  棋子被合拢,一股脑地落进圆盒,哗啦一阵响,搅得人心乱了,殿下的声音却在其中格外清晰,不疾不徐地落下来。

  “你们裴家求人,都这样霸道?”

  裴迎的雪白罗袜下退,露出一截纤细脚踝,怯生生的,他不玩棋子了,把弄起她的脚踝,摩挲着,不经意的,似乎在玩什么珍宝孤品。

  他一面握着裴迎白嫩的脚踝,一面抬眼看她。

  裴迎顿时心下明了,殿下性情别扭,可是两个人冷了这样久,他食髓知味,难受的是他自己。

  殿下碍于面子,不好总是求事,在给自己铺台阶下呢。

第39章第39章

  裴迎不是傻子,自回到东宫,她便隐隐想到,吏部上下清查出这么多人马,闹得惴惴不安,或许背后有殿下的推动。

  若是殿下设局,怎能不分青白地将哥哥抓进去?裴迎一想到殿下与裴家的过节,不免面色难堪三分。

  她对陈敏终顿生隔阂。

  “都察院这回没有抓错人,包括你兄长。”

  殿下不知何时又拿起了沉香珠,紫奇楠香气馥郁。

  殿下原本很厌恶这样的香。

  裴迎蓦然想到,殿下原来是用沉香珠掩盖他身上本来的气息,那股杀气腾腾中洇出的甜,此刻小红蛇一样,蜿蜒钻进裴迎的鼻子。

  “哥哥老实本分,不敢犯事。”

  她这句话尚未落地,陈敏终已起身。

  她只好拉住他袖袍,心底恨得咬牙切齿,面上仍是一副祈盼,惹人垂怜。

  “哥哥从小锦衣玉食的,身子弱,又胆小,不能再关在那里,只要殿下肯为他担保,我们一家人都会感激殿下。”

  担保?陈敏终心底觉得荒谬,他有何缘由要为裴家人担保,裴迎是在故意拎不清。

  她其实心底明镜似的,很聪慧的一个小女子,就如上次请他赴宴,咬了牙惹他生气,也得办成事。

  裴家人皆是如此,一向重视自身利益为先,可以无底线地向他妥协。

  吏部的事是陈敏终一手策划。

  但裴昀被抓进大牢,确实是一桩意外,陈敏终心想,这个傻妞一定误以为他对裴昀下手。

  裴迎正是这样猜测的,谁让殿下生了一张漂亮心机脸,瞧上去无时无刻不在算计人。

  他坐在软榻上,手定定地抚弄住了沉香珠,开口。

  “父皇一向崇俭素不尚奢华,严禁官员大摆排场,而京里的新科进士,寒窗苦读多年,一朝以为鱼跃龙门,平步青云,处处交际觥筹,费尽心思为上头送礼,道里费杯水车薪,哪里填得下无底洞的开支,只能举借京债。”

  “如你哥哥那般的世家子弟,承庇祖荫犹不知足,肆意抬高利息,视大骊律法如无物,官员到任后无力还债,便逼其对百姓敲筋吸髓。”

  他的话语一字一字打在人心头,裴迎唇色渐渐变白。

  陈敏终瞥了她一眼,凤眸充满漠然。

  “举放京债者,按律例发外充军,你哥哥又是典型的世家子弟,若是父皇想惩治,他难逃一死。”

  “不是哥哥做的!”裴迎失神地喊出声。

  她被吓着了,殿下一向严谨,他能说出这种话,哥哥的情形不容乐观。

  殿下盯着她,良久,紧抿的唇线开启。

  “裴迎,其实你不在乎你哥哥是否真的放了京债。”

  “你只要他出来。”

  裴迎错愕地抬头,正好与殿下目光相触,她脸色越发难堪了,咬住了嘴唇,眉毛狠狠一蹙。

  “殿下说了这样多,我原也不指望殿下了。”她的笑意有些冷。

  陈敏终眸底清静,他怎么没发现她变脸这样快?

  上一刻还喊他夫君,一听到殿下不肯帮忙,下一刻便疏离得像个陌生人。

  在她眼里,他果然只有利用价值。

  裴迎原是想冷笑,最终嘴角微动,眼底狡黠的神光流转,她太知道如何气别人,这一气之下,面庞生出一股明艳动人的英气。

  她在气别人的时候很漂亮。

  “既是指望不上殿下,我自己写信去求王爷!”

  干脆利落的一句话,陈敏终的面色顿时如落冰窖,她实在不该提这个。

  此刻,裴迎也不怕与昭王惹嫌了。

  两个人一连几日没说话,嫂嫂托了娘家,一番通融,两个女子终于能进狱里见哥哥一面。

  大牢光线昏暗,冰冷异常、空气弥漫了一股令人皱眉的霉味,这还算洁净的,裴昀是身娇肉贵的公子哥儿,又有谢侯府帮忙打点,因此没怎么为难这位大公子。

  可是裴昀自小没见过这阵仗,上回被都察院抓去,毒打了一顿,不许睡觉,逼他吐口供,令他瑟瑟发抖。

  他身体羸弱,性情胆小,还未风吹草动,已如惊弓之鸟一惊一乍,生怕人来拿他施酷刑。

  裴昀身上仅着了一件雪白里衣,听到动静,仓皇地连滚带爬出来,嫂嫂已有两个月身孕,小腹尚未隆起,脸庞却消瘦不少,尖俏的下巴,满面憔悴。

  幸好嫂嫂未出阁前骑马习武,若换其它女子,这一顿风波下来,只怕胎像不保。

  “岁岁,你问过爹了吗,我何时能回家?”

  裴昀眉眼生得精致,从前便被人评价撑不起大骊崇尚的男子武魄,遭人讥笑,此刻更是狼藉一片,他是个没主意的,只盼妹妹和夫人救他。

  “我这就回去再求爹爹,你好好待着,安心,过几日便回来了。”

  嫂嫂虽这样说,心里却没底。

第40章第40章

  烛火噼啪一跳,宫人们战战兢兢,原先阁里还闹着大动静呢,听着太子妃断断续续的抽泣,时而提高了嗓门儿的愤怒指责,太子妃怎敢对殿下如此无礼?

  宫人们揣测间,不由得探头听去,怎么忽然噤了声,悄没声息地怪吓人。

  帷帐被一只手松了系带,红珊瑚珠子一排密如雨,哗啦啦打下来,撒上一片红雾似的,瞧不清,一层层半透明帐子垂落,微微摇晃。

  他将手移在了少女的心口,携着一贯的侵略性和威胁性。

  裴迎有些畏惧地盯着他,似乎将殿下放在她视线中,便不会怎么样。

  比起红,殿下确实更适合黑色。

  黑金蟒袍与雪肤拉开遥遥一线天地,生分淡漠,底色厚重,超脱同龄人的沉毅寡言,雪白手掌翻覆下,逼人只能全盘接受。

  床榻上挂着一只葡萄纹小银球香炉,专门用来熏帐中香,不知调了哪些香料,竟是一股清清浅浅的溪水味,如同置身山涧野泉。

  陈敏终自然而然地将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解开了衣裳。

  裴迎紧张地闭上眼,脚趾都蜷缩起来,蓦然被他捏住下巴。

  “睁眼。”他静静说。

  陈敏终逼她仔仔细细地瞧着,他就是有这样的癖好吗?喜欢让人做这种事时看着他。

  目光下移,裴迎吓得攥紧了被角。

  少女一张脸庞泛出嫣红,熟透了,柿子似的,一捏便捏出汁水。

  裴迎也不明白,她心下跳得极快,揣着藏着,生怕让人听见,不过随口说说而已。

  “殿下,我不是真的抱怨,一时气话而已。”这挤出的笑容干巴巴,尤为不合时宜。

  她想,现在认错还来得及,说不定殿下便会放过她了。

  “是气话?”

  她嘴里的呜咽只换来动作一重。

  裴迎原以为殿下高洁,未料到也有男子的劣根性,他难免下手重些,无法克制。

  少女眼圈一尾绯红,漫上潮湿水汽。

  凉意袭来,陈敏终的声音极低,似乎专注地将目光集中在她脖颈以下。

  裴迎哆嗦着一低头,殿下长睫投下一片阴影,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逡巡个遍,不辨情绪。

  她不喜欢的这些事情,他统统都让她如愿,还不够吗。

  镂空银球晃来晃去,她的小耳坠,两片薄薄的小金坠子,一起一伏,发丝被汗水黏湿,咫尺间的呼吸。

  良久,殿下的声音有些生硬。

  “我也不喜欢你叫我殿下。”他说。

  “那叫什么?”她不解地问。

  “之前怎么叫的?”他慢条斯理地说。

  裴迎懂了,唤他:“太子哥哥。”

  殿下一直惦记着想再听两声呢,一下又一下,听不够似的,直到听到哭腔才肯罢休。

  他喉结涌动,手下仍未停止索取,说道:“乖,别动。”

  像翠竹叶上的霜雪融化了,一点一滴地打下来。

  殿下仍是未亲她,好几次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却不经意地别开了。

  裴迎心想:殿下这种人,不过是在守他作为一个夫君的职责,罢了,不亲便不亲吧,谁稀罕他似的。

  她便闭上眼,像在一块柔软的芦花丛中,层层穿拨开来,雪白花絮飘零到眉毛上,怎么也摘取不下,沉沉浮浮,天地间一晃神,人间四季更迭。

  殿下认真地履行了他在房中的职责。

  “那我该叫你什么,傻妞?”他的语气不咸不淡,携了两分促狭,不易察觉。

  裴迎别扭地移开脑袋、故意不去瞧他的锁骨。

  “您还是唤回我裴氏吧。”

  殿下生了很好看的锁骨,匀称端正,皮肤本就洁白如瓷,此刻因为劳动微微透出薄粉色,洇出一片红,血液流动过快所致。

  过了好一会儿,陈敏终摇铃,唤宫人备水,他却没有动,而是侧过脸,静静瞧了一会儿身旁的少女,冒着热气,呼吸仍未平复,有些急促,真像一笼刚蒸好的桂花软糕。

  裴迎的脑袋原本枕在他胳膊上,她容易出汗,脖颈处一片水光,汗水淋漓,沾湿了枕襟,或许是弄得黏黏糊糊,殿下不经意地抽开了手。

  她听到身旁窸窸窣窣,殿下又穿好了雪白里衣。

  她鼻尖一嗅,手指捻过来殿下的一缕乌发,淡淡甜香,平日殿下用沉香珠掩饰气味,此刻才让人闻得清晰。

  没一会儿,陈敏终已将里衣穿得一丝不苟,严严实实遮住了脖颈,里衣一丝褶皱也无。

  裴迎略有疑惑,随即冷哼一声,方才什么没瞧见?他又恢复了这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他的声音在帐子里听不真切。

  “京中票号账局百余家,都是我皇兄的小金库,他这些年大肆在朝中敛财,勾结朋党受贿贪污,就在父皇对眼皮子底下,以为父皇老了,当年鹰视西域诸部的眼睛看不清了,猖獗到令人匪夷所思。”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或许皇兄以为,诸位皇子中只有他成气候,父皇哪怕看得一清二楚,也舍不得动他,那只手沾染了西域到北漠一线的血,生出皱纹来,便狠不下心杀这个完美的儿子,毕竟除了皇兄,哪个都是酒囊饭袋。”

  “可是,还有我。”

  他这句话蓦然沉稳,冰冷锋利地破开夜色,令裴迎心下一沉。

  “他机敏又警惕,虽然胃口大,但是遇见时机不对,也能狠心吐出来,是个厉害的,表面上仍是那位完美太子,体恤百姓关怀劳苦,谨守儒家风范,一副慈悲模样,高高在上的香火金身,实则烂透了,尚未登基,恨不能将大骊一粒粟都搜刮到他口袋里。”

  “他唯一的错漏,便是低估了父皇的狠,父皇能容他杀人,容他党同伐异,但不能容他动自己的东西。”

  说到这里,陈敏终平静无澜的话头一滞。

  他瞥了裴迎一眼,嘴角微扬:“你兄长比皇兄差的一点,便是他不愿松口,风头这样紧,依然铤而走险,当都察院的人吃干饭的,实话告诉你,此事便是父皇授意。”

  这是殿下第二次在她面前提到皇兄,上回他问若是皇兄在她面前,她是否能认出来,裴迎心底想着,谁也不选,她只选自家。

  听陈敏终这话,难道陛下知道双生子一事吗?前太子如今又身在何处?

  殿下鲜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裴迎甚至怀疑他是否将这一年的话说干净了。

  裴迎懵了,他在吓唬她,还是哥哥真的没救了?

  “昭王能帮你什么?”

  他转过身,不管她愿不愿意,将她的脑袋凑过来。

  殿下的神情依旧是清冷克制的,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克制,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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