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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太子宠妻手册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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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姜大公子瞧着来势汹汹,他手底下的人个个横眉竖眼,只怕来者不善。”

  裴迎问:“姜曳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裴家早跟他半点关系扯不上了。”

  阿柿:“娘娘您忘了,先前姜家下聘,老爷收了他们三百抬聘礼,估摸着这会儿是来要回聘礼的。”

  裴迎确实记起了这一茬,原先姜家朝裴家下聘,一度惹起京城热谈。

  姜家千年底蕴,经历三次改朝换代而不衰,当今姜家老家主高居内阁首辅,更是位极人臣,深蒙圣恩。

  皇帝虽然性情暴躁,却难得地在姜老家主面前有几句温言。

  朝堂中谈起出身,若是与姜家派系沾亲带故,少不得令人高看一眼。

  作为大骊第一世家的嫡长子,姜曳珠的联姻更是重中之重,众人一度揣测,那名女子若非公府贵人,便是哪位将军府的嫡女。

  令人跌破眼镜的是,姜家竟然要以正妻之礼,迎娶裴家的小女儿,不仅裴老爷战战兢兢又迷惑不解,满城也沸腾起来。

  裴家便如纸糊的老虎,虽然一时显贵,但稍清雅的名门都不愿与之结交,论起家风底蕴,实在浅薄得可怜,能攀上这门婚事,无异于白日飞升。

  众人原先十分纳闷,后来又一想,姜家若是势力过大必定会引起皇帝忌惮,倘若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贵女,离灾祸也不远了。

  或许与裴家结亲,尚能向皇帝示弱。

  如此看来,姜家实在高明。

  人人艳羡裴迎有福气,裴迎却厌恶这份福气。

  她深知,倘若自己嫁进姜家,相当于自己给自己刨坟,姜曳珠恶毒骄横,一定会将她折辱至死。

  想到这里,她便不寒而栗,这天底下,也只有太子能使她躲过姜家的婚事了。

  姜家惨遭退婚已是不争的事实,京城里虽未有人敢明面上耻笑姜家,可是酒肆茶坊间背地的议论从来少不了。

  裴迎道:“聘礼合该还给他们,我们裴家虽然比不得他们名门望族,也不至于眼皮子浅到贪图他们姜家的东西,按规矩尽数退还回去。”

  她想了想,又道:“若是姜家有不满,告诉爹爹,多折些东西进去一道赔给他们便是了。”

  虽然当初并未订下白纸黑字的婚约,但是出尔反尔是该赔偿些。

  若非天家指婚,他们姜家绝不肯咽这口恶气,裴迎只希望能不声不响地平息这件事,不要闹得人尽皆知。

  阿柿又折返回来,面色愈发苍白。

  裴迎皱眉道:“怎么,府里拿不出这笔钱吗,你告诉爹爹,尽着他们姜家的要求,我那里尚有体己,千万不可惊动太子。”

  阿柿对裴迎的态度有些诧异,按照裴迎从前的性子,早便唤人拿棍棒将姜公子撵出去了,她视钱财如性命,断然寸步不让的,

  裴迎如今却一心想着拿钱财消灾。

  阿柿抬头道:“娘娘,不如咱们拿太子吓唬他们吧。”

  裴迎扶额叹气:“阿柿,你傻呀,此事不能牵涉到太子,咱们得瞒着捂着,当初陛下指婚时,便有言论提及我与姜家有婚约,幸亏没有白纸黑字的证据,只是爹爹的口头答应,也未来得及摆宴订婚,算不得数,要是让太子知道了,成心给他添堵呢,我总得爱惜名声。”

  阿柿不免一笑,她从未想过“爱惜名声“这个词,会如此正儿八经地从娘娘嘴里冒出来,看来娘娘真是长大了。

  “可是娘娘,姜公子非说聘礼少了东西,嚷嚷着咱们给贪了,他这个人讲话极难听,胡乱指责一通,将老爷气得脸都红了。”阿柿皱眉道。

  裴迎惊疑道:“怎么会少呢,说出去都要惹人笑话,我们裴家何时眼热那点东西,爹爹也不会做出这等没规矩的下作事情。”

  她想过去看看情况时,小宁开口道:“娘娘可是遇到什么难事,需要在下帮忙吗?”

  裴迎瞥了他一眼:“小小的家事而已,大人您就待在这里吧。”

  她明摆着不愿让他掺合此事,小宁也不是不识趣的人。

  再者,她也不愿爹爹见到小宁,任谁都能瞧出来,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实为监视,爹爹若疑心太子待她不好,她糊弄不上来。

  裴迎到了外院正厅,还未踏进已经听到了姜曳珠的冷笑。

  她火气顿时上来,心想自己如今身为太子妃,他再如何不情愿也得给自己问安请礼。

  想到这里,她嘴角一牵,由阿柿扶着,进了左侧偏厅。

  偏厅与正厅隔了一道紫竹帘,她坐上黄花梨扶手椅,目光投过细密的竹帘,一眼望到对面白袍簪冠的青年公子。

  姜曳珠坐在一只三弯腿方凳上,他正仰着头,冷笑着盯着裴老爷,似是挑衅,瞧上去欠揍极了。

  下一刻,众人起身朝裴迎请礼,姜曳珠脸色顿变。

  他站起身,上前走了两步,一瘸一拐的,目光慢慢地落在紫竹帘内,一对狭长的眼眸微眯,似乎在确认那是不是她。

  “微臣见过太子妃。”这句话是一字字蹦出来的。

  姜曳珠咬牙切齿,一把将折扇收在手里,眉心的小红痣艳若桃李。

  从前他管她叫小笨妞、泥脚杆、洗脚美妾,高兴了便唤一声小美人。

  如今瞧见他不情不愿恼羞成怒地唤她太子妃,裴迎心底甚是惬意,不免扬起了嘴角。

  同时,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姜曳珠,此子绝非善类,姜家遭此奇耻大辱,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第14章第14章

  院落中,三百抬大红酸枝的箱子满满当当,堆得人站不住脚,八宝纹的银锁俱已打开,七名姜家管事正捧着长长的物料录札,一一核实。

  姜家当日下的这份重聘,足以令人瞠目结舌。

  光田宅地契便圈了徽州半边去,更有数不胜数的珍奇古器,譬如鹤鹿同春的挂屏、金身不动明王尊、柿柿如意的玉雕……可见姜家三朝不败的底蕴。

  姜曳珠身上似乎带伤,走路略有瘸拐。

  裴迎皱眉道:“清点了半日,到底少了什么。”

  她又忽然舒眉一笑,嘴角衔起嘲弄:“姜大公子纡尊降贵踏进咱们裴家的门槛,故弄玄虚半日,该不会是来讹咱们的吧!”

  姜曳珠脸色阴冷,狠狠地盯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本公子在朝中事务繁忙,若非家父要求,本公子断然不会进这地方,与一些不相干的人纠缠不休。”

  裴迎笑道:“我也想也是,姜大公子心气高,姜家又家大业大,必不会讹诈我们一分半两。”

  姜曳珠转过脸,冷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清点完毕,管事在姜曳珠耳旁说了什么。

  姜曳珠望向了裴迎,说道:“金银珠宝绸缎都是其次,没了便没了,只是我们姜家有一只曹衣出水的玉菩萨吊坠,这东西弄丢不得,方才他们反复清了三道,也是在找这个物件儿。”

  裴迎按紧了扶手,只觉得他在故意找茬。

  哥哥裴昀说道:“这箱子自打搬进裴家后院,一直由库房锁起来,从未有人动过,姜公子是否数错了。”

  姜曳珠了将折扇拢在手心,走在裴昀身旁,不紧不慢道:“这句话从你们裴家嘴里说出来,本公子可是一点都不信,谁不知道你们裴家,这手雁过拔毛的本事啊。”

  裴迎笑了笑,姜曳珠这个兔崽子仗势欺人都撵到家门口来了,她岂能给他好颜色看。

  她说道:“哥哥,我看不是姜家数错了,兴许物料册上压根儿就没有这样东西,不过是造册的人有疏漏,把原本没有的东西加上去了,咱们裴家实诚,当初又不知晓这些门道,从不曾清点过箱子,认栽吧,咱们活该吃这个哑巴亏!”

  “你……你!”姜曳珠气得将折扇指出去,微微颤抖。

  她竟然反咬姜家构陷她们。

  姜曳珠恶狠狠地将裴迎盯了又盯,从前,他怎么不知道这个死女子小嘴这样厉害呢。

  他们自幼相识,在书院的时候,她那副小模样老实乖巧极了,那时他以为可以将这个小笨妞一辈子捏在掌心。

  “好了,”裴迎似是厌烦地一挥手,说道,“既然是丢了一个玉坠,这好办,姜公子你开个价吧。”

  姜曳珠冷笑一声,这做了太子妃的人果然是不一样了,裴家俨然是她做主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这块玉坠是本公子的祖母之物,特意留传给姜家未来的长孙媳妇,有价无市的珍宝,本公子敢开价,只怕裴家不敢接。”

  如此看来,这块玉坠对于姜家确实极重要。

  姜家一向高不可攀,竟然被一贯瞧不起的裴家溜了一道,还丢了传给媳妇的玉坠,任谁的面子也挂不住,他们是咽不下这口恶气的。

  裴迎不禁疑惑,她看姜曳珠并不像是撒谎,可是裴家也绝不会动箱子里的东西。

  所以,玉菩萨吊坠究竟去哪儿了呢?

  哥哥裴昀:“不如姜公子饮一壶茶,我唤下人们再去库房找一找。”

  他正说着,小婢女将茶盘端上来,姜曳珠瞥了一眼,手底下的小厮得了眼色,站出来挡住了茶盘。

  小厮挺直了胸膛,趾高气扬道:“我家公子向来只饮用陛下亲赐的北苑御茶,茶盏只用谈窑的屈子九歌杯,侍茶的婢女也得是姿色上佳的美人,用不了外头的茶。”

  连姜曳珠的一个下人也如此轻狂。

  姜曳珠真是跟贵妃一模一样。

  裴迎顿时面生愠色,她又想起姜曳珠曾将她堵在花墙,轻佻地笑道:“小笨妞,你身上的土腥气简直臭不可闻,本公子捏着鼻子都闻到啦。”

  幼时他用手比划着吓唬她:“你再这样盯着本公子,本公子便禀告爹爹,将你收到房里做个洗脚妾,让你睡地上,不给你做新衣裳,也不准你回家,你哭肿了眼也没用,本公子吃这么大一块肉,你只能吃我吃剩的骨头哦!”

  他以为时至今日,他还能在她面前作威作福吗?

  裴迎气性上来,指尖扣住了一个茶盏,口里厉然一声“放肆”。

第15章第15章

  回宫之后,裴迎日日打听着消息,姜曳珠心胸狭隘,若是回头给姜家老祖宗告状,只怕父亲在朝中又要被针锋相对,所幸什么事也未发生。

  闲憩时裴迎喜欢待在书房,太子若是回宫必定会待在这里。

  一连下了七日的雨,裴迎的眉梢眼角带了水汽。

  春枝压门楣,夜风吹送过乌云低垂的明黄琉璃瓦,扑得竹枝伏了又起,满池涟漪层层。

  一排排翘首端坐的小脊兽,在噼里啪啦的雨点中峥嵘隐现。

  陈敏终从兵营回来有些疲惫,在罗汉榻上一会儿便睡着了。

  裴迎推门进书房,往榻上望了一眼,她褪了绣鞋和罗袜,一双赤足踩在地毯上,静悄悄地走过来。

  “殿下……”她唤了一声。

  陈敏终睡得正熟,身上披了一张黄喉貂皮,毛色倒是黄澄澄得好看,却并不如之前的光滑柔密,也不保暖。

  裴迎瞧见这是新的,或许是他新猎所得,男子都喜欢显摆猎物。

  她掀起貂皮,轻手轻脚地躺上去,侧挨着他。

  自从佛堂他抱了她一会儿后,似乎没有那么苛守距离。

  阿柿出谋划策道:“娘娘,您要借此机会好好与太子缓和关系,不然日后贵妃安排几个侧妃进来,咱们更没出路了,我瞧贵妃她很有这个意思,再者,若有太子襄助,老爷在朝中也会从容许多。”

  “我要如何缓和?”裴迎问道。

  “您就碰一碰他呗,您生得这副容貌,阿柿不信有人会讨厌,除非那人是个夯头笨倭瓜。”

  阿柿的话里透着真心,她眼眸清亮,小姐在她眼里就是最好看的。

  裴迎叹了口气,想来也是,这样下去怎么行呢,有了这则烦恼,她很快忘了自己之前在府里如何痛骂陈敏终。

  小宁是个老实的,没把她的坏话传给太子。

  裴迎没心没肺惯了,既不会因为陈敏终的抗拒而自我厌弃,也不会心气高得与他疏远。

  她这个年纪心里有只有玩儿。

  觉得他好看,便多看一眼,恨他了便关起门骂几句,小姑娘的心情来得快去得快,她不记仇也不记好。

  陈敏终是她名义上的夫君,经过爹爹的面提耳命,她懵懵懂懂地记住了要对夫君好,哪怕这个太子夫君换作是其他人,她也会一样跟他玩儿。

  可是陈敏终对她不一样。

  他被她弄醒了,睁开眼瞧见她正睡在自己身旁,真是会找地方,她将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一头乌发纠缠在臂弯间,淡淡的香气扑进鼻端。

  裴迎将肌肤相贴当作一件习以为常的事,她就像一只幼兽,碰碰抱抱可以毫无心思,可他并不是毫无心思的。

  他已经年过二十,更与她启蒙过,只是用多年来的沉稳修养去抑制本能。

  再者,他其实是很需要肌肤相贴的。

  他就这么静静地凝视了她一会儿,眼底的深湖被风吹得明明灭灭。

  裴迎丝毫未察觉到背后的人已清醒,她手里把玩一支长笛。

  那是昭王赠与给她的玉笛,她并未吹弄出声响,而是一只眼闭一只眼睁,透过笛孔去瞧里面用金线描绘的青山图,壮丽逶迤,精致得令人啧啧称奇,可见是费了心血的。

  昭王送的东西从来符合她的心意。

  “殿下,您醒了!”她一笑,微微露出洁白的贝齿。

  “嗯,被你吵醒的。”他淡淡道。

  陈敏终睡眠极浅,从她上榻时便醒了,再者,她的脚太凉了,抵在他腿间,他如何不知晓,心下只觉得无奈又烦闷。

  她这一脚踩得也真是地方,直将他弄得睡意俱无。

  裴迎继续低着头:“您睡您的,我玩我的。”

  陈敏终一面起身,一面从被窝里握住了她那只抵着自己的脚,她瑟缩了一下,紧张得瞬间弓起脚背,正好被握在他的手掌中。

  薄茧摩挲过柔嫩的脚心,拂起一阵战栗。

  陈敏终只觉得她的脚冰冰凉凉,五个指头像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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