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是生怕磕了碰了脏了皱了,到时候钱没挣着再倒赔算怎么回事?
本来就怯,大胡子再吼,结果只能怯上加怯,最后恼羞成怒一走了之。
别人怯宋时风绝对不会,就他屋子里那堆衣裳,随便拿出来一件都不便宜,人家穿好衣裳穿惯了,不好还不乐意上身呢!
那些人在拍的时候其实他也不那么满意,不过是想着好不容易把人找来了,怎么着也得磨合磨合,至于会不会磨合不过去他还真没想那么多。
宋时风其实也悄悄想过要是被拍的那个人是自己他要怎么摆姿势,可也就是想想,真没想过自己亲自上。在他眼里模特是零时工,他可是大老板,大老板怎么能干临时工的活儿!
现在嘛,临危受命什么的,也,勉强可以顶一顶,嘿嘿。
宋时风也没假装什么不愿意,昂首阔步拿着自己早就看中的一套衣裳进了临时换衣间,其他两个摇头都摇成了一个频率,可见有多抗拒。
可这里天大地大摄影师最大,别以为你出钱你就说了算,没门!
最后那两个也被赶鸭子上架,换衣化妆整造型,一个桀骜一个美艳,绝了。
至于宋时风,就只有一个字,帅。
闫冬骑着摩托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位耍帅。
被吼过之后这位立刻就找到了对付大胡子的方法,那就是耍帅,怎么帅怎么来。他别的不会耍帅可是太会了。
就比如现在。
落日余晖下,穿着一身改良款军服的宋时风捏着墨镜,眉目深深,要笑不笑的看向远方。
那股睥睨众生的劲儿好像自己是哪国的国王,惹的大胡子狠狠的按下了快门。
“宋主编,你该去当模特。”大胡子不吝啬的夸奖,“很棒,很不错。”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宋时风不自觉的挺了挺腰,让自己看起来更挺拔。一听到别人叫自己主编他就浑身舒爽,那感觉不要太美妙,咱也是文化人了呢!
“骚包。”闫冬低笑,惊艳压在了眼底。这个人好像天生就适合华服加身,越是华丽越张扬。原本不那么夺目的五官不仅没有被这些华丽的衣裳掩盖反而更出彩,绝对是人衬衣裳衣裳托人,好看的让人想,想怎么样他也说不上来,就是脑子里突然想起那天看到的裸背。
那么个背影就像印在脑子里,被某一个突如其来的契机打开,连水珠怎么滚过腰间弧度都清晰的如同原景重现,惹的他没由来的喉头发紧。
原本那天被忽略的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向着他都没臆想到的方向,发酵了。
本来大大方方的欣赏突然就带了一层说不出的暧昧,眼睛不由自主的往那腰臀上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正经。
明明旁边站着的两个不比他差,怎么这双眼就是忍不住往他那里跑!
奶奶啊,我该不是中邪了吧。
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慌乱袭来,整个人都蒙了。
好在闫冬从来都是个拿的住的,定了定神这才按了两声喇叭,提醒他自己到了。
“你等等,马上就好。”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宋时风才恋恋不舍的换下漂亮礼服,剩下是时间交给那两位新出炉的模特,但愿不要被大胡子吼得精神失常。
“哪儿来的摩托车?”
“借的。”
“帅。”美滋滋的宋时风长腿一跨坐在了闫冬身后,手自然的搭在肩膀上,用力一捏,“出发!”
摩托车蹭的一下窜出去老远,宋时风慌忙搂紧前面人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了闫东背上,满脸不愤,“我的发型!慢点!”
也就是他了,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安全,是臭美,不臭美宁可死!
光顾着臭美,被他紧紧搂着的闫冬都要暴躁了,就感觉后面像是坐了个大型火炉,整个后背带腰腹都要着火了。
这狗日的破天儿,都要黑了还这么热。
背锅侠天气都要委屈死了,明明是你们这对狗男男自己的问题!
“你慢点!”这人怎么越骑越快,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地!
闫冬他慢不下来,风吹着还凉快点,一慢后背感觉更明显,他不自在!
让宋时风松手?把他摔了怎么办?还是他自己遭点罪,跑快点一会儿就到了。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就是莫名的舍不得让人家松手!
本来十几分钟的路程闫冬硬是七八分钟就骑到了地儿,速度你就想想吧,胆小的腿都软了。
宋时风腿没软,但发型乱了!
从摩托车小圆镜里看到自己被吹成鬼一样的发型,他的脸黑成了锅底,赶紧左扒拉右扒拉。
“别捯饬了,沈老师等着呢。”
沈老师就是沈老师,镇中学的语文老师,教书育人二十多年,也是跟闫冬关系最好的一位老师。
闫冬给他牵线搭桥请这位老师以及她十二位同事给杂志供稿,垄断了镇中学所有在杂志报纸发表过文字的老师。
这说来也是双赢的事,所以此行就是走个过场,定定价,只要过稿他就给比报纸高出一倍的费用,有多少收多少。
不太过关的还能改稿,改好了也收。
两人谈的很高兴,谁也没注意到陪客闫冬心不在焉,就这一会儿工夫,他脑子已经转了一千两百遍,中心思想就三个字,我疯了。
他来来回回的瞅宋时风,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儿,看哪儿哪儿顺眼,就是裤脚上不知道怎么挂上的苍耳都可爱的要命。
我,真的疯了吧。
晕晕乎乎的从沈老师家出来,闫冬的眼神变得深沉。
离他远一点,不能祸害人家。
可这么想着,心里顿时就酸酸涩涩,跟吃了半斤不熟的柿子一样,嘴里都发苦。
刚要去骑车,那位被他单方面决定远离的宋时风就挤了过来,长腿一撩帅先跨上车,下巴往后示意,“上。”
闫冬苦涩的情绪被强悍打断,下意识的问,“你会吗?”
“这天底下的车就没爷不会的,你整个火车我也能给你开!”宋时风满嘴跑火车,“少啰嗦,赶紧的。”
闫冬正心里乱糟糟,稀里糊涂就坐上了后座,上去后却发现,手不知道摆哪里好。
好像搁哪儿都是犯罪。
都说了不能祸害人家。
“磨蹭什么呢!搂紧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好哥们在想什么的宋时风催促。
闫冬沉了口气,一只手把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抓住后面的钢架,闷闷的说,“走。”
宋时风回头,被他那离自己八百里的架势逗得不行,“你大姑娘啊。”
“走你的!”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他的良苦用心。
就这一回,最后一回。坐在车后座的他狠狠的想。
结果……
“你怎么又来这儿?不是下班了?”闫东看着熟悉啊场所皱眉。宋时风老人家把车又骑回了办公室。
“吃饭。”
啊?跑这么远就为了吃饭?
可不就是为了吃饭,闫冬这阵子出车不太知道他的事,自从李大姐开始做饭,宋时风他们几个单身汉就一天三顿在办公室解决。吃够了外面的东西再吃家常饭,真是要多舒坦有多舒坦,关键是人家做的还好吃,这不,办公室旁边那个房间都改成厨房了!
至于大黄,人家鸟枪换炮改吃狗粮了。
酒足饭饱,宋时风再次胯上摩托,示意闫冬,“上车,回家。”
闫冬闭上眼,默念,最后一次。
第40章第40章
闫冬心烦意乱的在家呆了两天,越呆越烦躁,眼睛耳朵都跟变成雷达似的,尽往宋时风那边扫,想要不听不看都做不到。更要命的是做梦都有他,差那么一点就那,那什么啦!
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再这么呆下去,不然准得出事。
前一阵徐师傅又买了辆大车,旧的这辆就交给他开,算是从司机副手正式成为了大车司机,拿到的钱比以前多了不少,可责任也加了数倍。
明明已经不想再干这一行,可因为一直没找到徐师傅满意的人,或者说徐师傅根本就不想再带徒弟,他只能自己接着干。
起码是一时半会离不了这行,闫冬干脆沉下心去接了个远活儿,跑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接活儿容易,这年月几乎是被货主求着接,可说服徐师傅的过程是真不容易。
现如今跑大车的不多,跑的还多是固定线路,一来一回都有算计,车去有货,车回也有货,路熟货熟人熟,活儿好干钱也稳当。可跑远活儿就不一样了,价高是没错,可人生地不熟的回程很有可能要空车跑。空车浪费不说谁也不知道路上会不会有点什么事,这年月路霸什么的拦你没商量,你还能跟他们讲理不成?就算没有意外也太耗时间,怎么算都不合算。
可闫冬就是铁了心要跑,还弄了个折中的办法,徐师傅还跑原来的路线,这个活儿自己去跑,算他租车。
徐师傅气的都不想理他,干脆顺了他的心思,年轻人不撞南墙就不知道什么叫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闫冬带着三刚子和大黄出车了,跑长途一个人绝对不行,起码得有个说话的,他就带上了强烈要求一起去的三刚子。这家伙背着他妈跑出来,巡逻队的的工作都给偷偷辞了,就是他妈想让他回去都回不去。
至于大黄,当然是带上,他的车,他说了算。
临走宋时风还让他带上了一包狗粮,说是大黄爱吃。
然后每次给大黄拿狗粮他就忍不住想那个给他狗粮的人,越不让想越想,吃啥啥不香,干啥啥没劲,跟病了一模一样。
相思病。
无知无觉的宋时风还在天天忙活他的杂志筹备,昏天黑地的把副业忙成了主业。
自打开始办这杂志他就去了一回矿上,然后就扎进了无尽的筹备中,日子都过的糊里糊涂。
“宋时风,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被拉来一起看稿件的平关跃脑仁都要炸了,“你要想指着这些做杂志,我保证一本也卖不出去,就等着赔的掉裤子吧。”
宋时风也是满心崩溃。
他没想到自己都做了那么多努力结果还是这样。
为了约到更多的稿子他不光跑了镇中学,还在沈老师的引荐下跑了县里几个初高中,算是集结了一批在县里的知识分子,这么多文化人给他供稿子按说怎么着也该能对付对付了。
稿子是来了,没几天就收来一大把的稿子,可符合要求的竟然只有两篇,还是篇幅非常短的那种。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杂七杂八的写出来的东西完全是临时找了两本时尚杂志突击的,跟照搬人家的差不多,还是搬的国内的那些个杂志,你就抄也抄国外的呀!
当然,抄来的稿子他绝对不要。
约稿,怎么就这么难。
“我看你办这个杂志就是个错误。”平关跃丧气又烦躁,“你找连时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能给你写什么?浪费时间!”
可不是,这些老式知识分子们可能真的连时尚是什么都没弄清楚。宋时风心里的苦恼烦躁只比他多不比他少,可当平关跃发起了牢骚他却反而一声不吭了,下意识的拿起了老板的架子,就是装也得装个气定神闲。
一想到自己要是塌秧子杂志立马得黄,才收住笼头的平关跃得跑,宋时风立马精神百倍的反驳,“万事开头难,还没干呢你就怕了?”
“这跟怕不怕有什么关系?没稿子!宋主编宋老板,没稿子你怎么搞?”
我也想知道怎么搞,宋时风在心里哔哔,脸上一副你别大惊小怪的表情,“办法总有,你要不想干这个就跟扬子一起拍照去。”
“猴子跟着呢,俩人就拍点鞋包领带,用不着我出手。”他嫌痘痘小青年闹腾,就给人起了个外号,张嘴闭嘴猴子,小青年敢怒不敢言,委委屈屈的认了。
“对了,还真有件事得你去办。”
平关跃看看过去,现在还能有他什么事?
“咱们现在拍的都是男式的东西,女式的鞋包配饰一件没有,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借点奢侈品给拍拍?”
这个还真行,他老妈老姐最爱这个。
打发走暴躁鬼平关跃宋时风整个人摊在椅子上,稿子啊,快从天上掉下来砸死我吧!
为了稿子宋时风是茶不思饭不想,都快魔怔了,可始终也没有想出好办法。
哪儿有那么多办法啊,他又不是办法变的。
照片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天模特都跑了,他们三个顶上,他肯定没问题也不知道那俩拍出来什么个情况。
还有女装,也不知道少年宫的舞蹈老师拍的效果行不行,据说也被喷的够呛,好在提前打了招呼,没有直接撂挑子。
真是哪儿哪儿都是事儿,他现在就是在杂志这个大坑里一个接一个的填小坑,还是一坑没完一坑又冒出了,没完没了。
正烦着,大办公室突然沸腾起来,跟过年的饺子下了锅似的,扑腾得没完。
咋地了又?
宋时风一出来就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咋咋呼呼,一个劲的嚷嚷好看好看,这个这个。
“看什么呢?”
“主编主编,快来看!”猴子激动的脸上痘痘都要跳起来,“简直帅呆了。”
第41章第41章
七零八落的,
七零八落的,宋时风他们总算是凑足了第一期的稿子,一颗大石头落下了大半。
封面也有了,就用他已经挂墙上的军装玉照。
可现在还缺美工排版制作,这个真得专业的来,他们玩儿不转。
然后还有,等做出来了也印刷了,怎么发行也是个事。总得往外卖吧,可谁都不知道他的杂志,能卖出去吗?
一切都是未知数,不过这方面宋时风还挺乐观,就冲他的美照也不至于一本卖不出去吧。
还是先说制作的事,这种专业性很强的岗位他们一时半会是也招不来人,自己做那是痴心妄想,所以,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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