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宣布,“以后我就是主编,大家就叫我宋主编。”
“吁——”平关跃很不给面子的把人嘘下去。
“得,现在有几件事需要我们去办,一个是弄书刊号,还有租办公室和办公司营业执照,招聘工作人员,大概就这些吧。”宋时风看着大家,“分分吧。”
“书刊号我去想想办法。”平关跃领了最难的一个,“家里有个叔叔在文化局,我去磨磨。”
“那感情好。”宋时风喜出望外,书刊号这东西不那么好弄,他本来都打算实在不行就去走走卢霆的路上,虽然他十分不想再跟他沾上,这人的便宜可不好占。他都忘了这位爷也是有能量的主儿。
好,很好。
“那我就去租办公室吧,有什么具体要求你跟我说说。”杨家宝也找了自己力所能及的活儿。
“都这么积极真是让我老怀欣慰。”宋时风又遭到一顿集体爆锤,闹过后才接着嘱咐,“平子你那需要用钱什么的来我这儿领,这是公事,咱们公事公办,我知道你有钱,但不兴自己补贴啊。扬子你呢去找办公室,不用太繁华的地方,屋子也不用太大,有你这铺子俩这大足够了,分个里外间,以后要是需要咱再换。”宋时风说,“那剩下的货我去办,保证咱们三人行文化公司早日开张。”
“什么公司?三人行?”
“嗯,”宋时风理所当然的点头,“你,我,他,三人。”
“你可真没文化!”
“你有文化你起!”
自认有文化的平关跃想了半天,“就三人行吧,没文化就没文化,反正是你公司。”
“那,还有一个事。”
“什么?”
“咱们的杂志还没名字,这几天大家都想想,起一个大气的,一看就时尚得不能再时尚的名字。”
是的好好想想,公司名字瞎起没关系,反正传播范围不大,杂志可不一样,将来起码要做成国内第一,不好听多丢份。
分配好活儿大家就各自行动起来。杨家宝的裁缝铺暂时关门歇业,平关跃的服装店也全权交给店长打理,全心全意跟着宋时风搞杂志。
两位副手都这么拼了,宋时风更不能犯怂,矿上干脆请了长假,起码在杂志这个蛋没孵出来出来这几个月他是顾不上这边了。
张爱国气的大骂了半天,单方面与他割袍断义,绝交!
钱不借了,拿回了!
他嚷嚷他的,宋时风是听不着,人家忙着呢。
办公室最先租下来,在县里一个三层小办公楼上,整个三层都是他们的,七八个大大小小的房间,比宋时风要求的大了不止一倍,可因为不是热闹主街也不是临街店铺,价格比他给的预算还少了一成,宋时风直夸杨家宝能干。杨家宝被夸的抿嘴直笑,动力大增,接着又揽下了买桌椅板凳办公用品的活儿,都是些个杂事,他干的却賊起劲儿。
比在裁缝铺做无用功心里踏实多了。
接着就是书号弄了出来,文化局那边正好有个杂志连年亏损想要裁掉,平关跃就给弄了过来,每年交点费用就得。
最难办的反倒是宋时风手里的工商登记,来来回回的跑了一个多月才算完活儿,弄得他都想骂娘。
在这期间大家也都没闲着,还得招聘。
这年月能招聘的渠道很窄,尤其是他们这名不见经传的小班子,或是熟人介绍或是在电线杆通知栏之类的地方贴招聘贴,大型招聘会他们根本摸不着边。结果招来招去来应聘的最高学历就个中专,还是畜牧业的,不想去跟猪羊牛打交道就来他们这撞撞钟。最后人家还没看上他们,几个人那个挫败就别提了。
“就那兽医他会写啥?病例能写清楚不?还嫌弃咱们!”平关跃话尖刻理却是那个理,他们是生手,更需要熟手来干活,不然都不懂还干个屁。
“那怎么办?大学生就别想了,差不多都分配了,这中专生也差不多情况,咱们总不能找个初中生吧?文字编辑最起码得是个学文的吧?”杨家宝愁眉不展。
“凉拌。”
“文化局裁掉了杂志,那些个人呢?”宋时风突然问。
“有后台的调岗了,有能耐的跳槽,剩下的裁员呗,你就别想了,那些就是裁了都不能来咱们这儿,庙太小,人家看不上。”
招人,难啊。
直到到崭新的营业执照都挂在了墙上,三人行公司人依然是小猫两三只,不对,多了两只。
一个满脸青春疙瘩痘的长发男生,年芳十七,名副其实的青春逼人。
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别看五大三粗的却张了一颗细腻的心,不愿意等着接他爸的班,他爸才四十几岁,等接班他得等死,就跑他们这儿来自力更生。
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但是数学不错,宋时风准备让他干会计兼着别的杂活儿,比如校对啥的。
这个要说还凑合,另一个就完全不沾边了。一位三十几岁的大姐,农村妇女,平生就不知道啥是时尚,身上就旧衣裳都像是穿了十来年的,那叫个朴素,宋时风也不知道招进来干啥,就是看人哭得受不了,权当扶贫了。
要说他也不是那种心软的见不得人哭的,可这大姐那天真是都不能用一个惨字形容,手里领着一个三四岁的女娃,就那么来他这找工作。
他看得出来那是硬着头皮来的,再三表示孩子能放亲戚那,什么活儿都能干,可他们还是拒绝了。
那大姐失望归失望,可也没说什么,等中午头几个人出去吃饭就看见娘两个在马路牙子边挨着,小女孩按着肚子说,肚肚叫,不饿,不饿。那大姐搂着孩子跟着也红了眼。
就在这时她看见宋时风几个,几乎是狼狈的起身,想要抱走孩子却晃了晃没抱动,最后只是背过身去,抱着孩子哄。
这几个都不是心肠冷硬的,就上去塞给孩子十块钱。
钱大姐没还回去,可等他们吃完饭回去发现那大姐正在屋里收拾卫生。
大姐说给他们干三天活儿,那十块就算是工钱。
宋时风同意了,他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尊两个字,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大姐干活麻利,满是男人的屋子自己再收拾也有限,经大姐一收拾,窗户都比别家亮三分。
这期间大姐的来历也说了清楚,也是可怜人,原来的乡下务农的,家里老人得了心脏上的病,得花大钱,可家里哪儿有那个钱,丈夫就出来打工挣钱,想着怎么也得把手术钱挣出来。可谁知道出来后就给家里写过一封信,再就没了音讯,一走一年半年,老人等不及没了,剩下她们娘俩栖栖遑遑,实在没办法只能出来找人。不管怎么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总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等着,可人没找着,饭先吃不上了。
几个大小伙子都不是硬心肠的,没遇见也就算了,遇上了总不能真叫这娘俩饿死,就把这大姐留了下来。这大姐还有个好处,做饭贼香。
正好除了用了的大办公室,经理办公室,设计室,放了一堆布料辅料的材料室,拍摄室以及新弄的厨房,还空着好几个屋子,宋时风就拨了一个给她们娘俩住,权当晚上看门值夜了。
第39章第39章
时间再往回倒,就在宋时风招人这段时间,为了让平关跃不生外心,他紧锣
时间再往回倒,就在宋时风招人这段时间,平关跃和杨家宝寄出去的作品也有了回音,就是被刷下来了。那两个人还没怎么样宋时风先不行了,狠狠的把那个比赛骂了一顿不说,还拉着他们去喝了场大酒,他没醉,把人家灌了个仰倒。等两人酒醒,心里那点失落都没来得及展开就又被宋时风塞了一肚子活计。
杂志主题是什么?只有男装还是也要女装?除了服装还有什么?大概做多少页?要多少稿子多少图片?
得了,啥也甭说,忙起来吧。
几个人拿出收罗来半人高的杂志比划,看这个也行,看那个也要,眼花缭乱的不知道弄两个人就跟着宋时风去看矿,最后决定为了适应市场先做男女混版,一半男式一半女士,分成世界时尚快报,服装新锐设计,穿搭,鞋包配饰,珠宝奢侈品,品牌故事,女版还加上了化妆品等等板块。
形式是可以借鉴,可内容总不能用人家的吧,稿子从哪儿来?
现在世界上出名的服装秀什么的这摊最新报道平关跃包了,他外面有干这个的朋友,买一份就行。其它宋时风登了本地的报纸征稿,可效果真心不咋地。
他半个月了,来稿有,每天半箱大几十封,数量凑合,可质量就差的远了,起码跟他想要的效果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他自己是写不出来,可就从这么多年看的经验来评判,百分之九十九都狗屁不通。
还有用知音体半月刊这类的东西写品牌故事的,胡编乱造的他都看笑了,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然后还有图片,时尚杂志最多的是啥,是图片啊,可来稿十有八九都是文字,照片类的稀少得像国宝大熊猫,两三天才能看见一份,还质量堪忧。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宋时风头大的想撞墙。
要做时尚杂志新设计肯定少不了,两位专属设计师被宋时风直接按头,先把新衣服设计出来再说。
这也算是直接完成了他的终极目标,平关跃被他死死的扣在了手里,跟杨家宝一起在小黑屋里搞创作,除了吃饭,神人不理。
可等两个人拿出了新作品的宋时风却怎么看怎么不满意,也不是不好看,就是感觉比不上他们拿去参赛的那几套,缺了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气势。这么说吧,放到内页没问题,做封面就差了几分意思。
几个人商量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用那几件。宋时风说了,那边看不上那是他们不认识宝贝,活该他宋时风捡漏。惹得两位设计师笑出了声。
决定好用什么了,就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拍照。
拍照嘛,一个摄影师一个机器再加上模特,齐活。
杨家宝倒是有一套摄影设备,可也就是业余级别,不论是人还是机器,要上杂志效果够呛。
不过这回倒是好解决,杂志社里有摄影师,还是个大手,据说以前专门拍动物的,还蹬过国际杂志。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在这小县城落了脚,不走了。宋时风找人牵线搭桥一起吃顿饭,当然,推杯换盏大吹特吹一顿杂志那是少不了。也不知道是钱财动人心还是对理想有最求,反正人是应了这事。
至此,三人行有了一位特邀摄影师,很贵很贵,贵的宋时风都心疼的那种。
在宋时风的印象里拍照片嘛,摆个姿势咔咔一拍不就完了,了不起弄个印着画的布背景,化个妆,还能怎么样?然后这位大摄影师让他知道了什么叫拍个照片也能变成地震级的灾难。
在那位大胡子摄影师看了要拍的服装之后就开始满世界的找拍摄场地,真是满世界,都跑出了县城范围!宋时风傻了眼,他从来不知道拍个照片能这么费劲,那哪里是什么照片,拍电影还差不多!
跑这些地方摄影师一个人也跑不过来啊,宋时风让痘痘小青年跟着伺候。他说了,明着是伺候,暗着当学徒,偷师。还习惯性的画了张大饼,以后学成了也让你当杂志摄影师!
小伙子兴奋的差点没串天上去。
结果跟着跑了两天,就差点没哭着不干,实在是被怼的受不了。
宋时风一阵无语。他在酒桌上就发现了,这个人相当不会说话,脾气又直又硬,翻脸比翻书还快。可人有本事,他这个老板就得捧着,你想学本事那就得忍着。
小青年咬牙,好赖没说辞职,继续灰头土脸跟着伺候。
他们找场地,宋时风自己就去找模特,可真不好找,小县城根本没有模特,别说专业模特业余的都没有。最后他干脆在县歌舞团找了几个跳舞的,尤其是女孩儿,条顺盘靓他特别满意。男的,也算帅吧。
结果人家摄影师不满意。
大胡子摄影师极其吹毛求疵,半天换了三回模特,个个被他训成了小鸡仔,可他还是不满意。
“不行!你是什么模特!要突出的衣服衣服!不是让你卖骚!气势,懂不懂什么叫气势?尽糟蹋衣裳。”这位不止不满意,还嫌弃的要命!当场就把人骂的不干了。
宋时风拦都没拦住,人家钱都不要了,就是不干了。
一个走,一群模特群呼啦啦都走,转眼一个不剩。他张嘴要骂娘一看摄影师那张怒目雷公脸又怂不拉几的咽了回去,还得仰仗人家,惹不起。
“你上哪儿找的模特,一点都不专业!”摄影师还抱怨上了。
“师傅,大师傅,这是县里最好的歌舞团的舞蹈演员,这你都不满意,我真没办法了。县里没专业模特。”宋时风也是无奈了。
“模特都让你骂跑了,现在怎么办?”平关跃也恼了,为拍照都折腾了这么久,就差这临门一脚,都是什么事!
摄影师擦着镜头,眼里全是桀骜,“那是你们的事。”
“你干脆逼死我们算了!”
“呵呵。”
几个人愁得要上吊,这是痘痘小青年弱弱的出声,“那些模特还没老板好看。”
摄影师终于给了个正眼,“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还没这小子有眼力。”
宋时风……乐开了花!
其实他早就想穿那几件帅得飞起来的衣裳,想的心里直痒痒。尤其是在那几个模特穿上之后心就更痒痒了。他们穿上好看是好看,可绝对没有他穿上好看!
倒不是他就自认自己长得天下第一了,而是那些人一穿上这礼服就有点怯,尤其是在知道了衣服很贵之后。虽然也是极力镇定,手脚勉力拉开了,可眼神骗不了人,他们从心底就在发虚。一件衣服顶一年的工资,能不虚吗?普通人穿个三头两百的衣裳都是难得的好衣裳,非隆重场合舍不得上身,谁穿过这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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