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我,别打我——”客人瞬间认怂,哆嗦的从口袋里往外掏钱,又哆嗦的把厚厚的一打钞票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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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子一把抢过来,像是对手里钞票的厚度满意极了,手里的钢筋条垂了下去,像是要放过他。这时,那醉醺醺的客人脚下一个没站稳,突然往前扑,正好撞上男人的胳膊,扯开嗓子就喊,“抢劫啦!救命啊!”
高个子被撞的一个踉跄,钢筋条没攥紧掉了到地上,抬脚就踹,“你他妈的找死!”
紧接着矮子子的钢筋条也朝这那人不客气的砸了下来,“妈的!”
而那个刚才还醉醺醺的客人极其灵活的一扭身,踹在身上的脚正好被砸过来的钢筋条打着,巧的不能再巧。
“啊!”高个子疼得一巴掌拍在矮个子头上,“没长眼啊!”
矮个子还没来得及委屈,后腰已经狠狠的挨了一脚,猛地扑在高个子身上,俩人直接退了好几步。
“谁管闲事!”高个虚张声势的叫嚷。
“我。”闫冬冷冷的站在那里。
第28章第28章
“又是你!少管闲事!”
那位身法极其灵活的客人搜的一下躲到闫冬背后,“这位同志,同志,你可不能走啊,他们抢了我三千块钱呢!都是买煤钱!”
闫冬说,“拦路抢劫,你们是去自首还是我送你们去公安局?”
“你是什么东西!还送……”没等他们把狠话放完,闫冬直接一拳挥过去,开打。
“来人啊,抢劫啊!救命啊!”客人吊着嗓子接着大喊,手上还跟着东踢一下西踹一脚,给闫冬减负担。没办法,打架他真不行。
闫冬真不用他帮忙,一对二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打架他从来没输过。
这时周围的住户也终于被喊了出来,客人一见赶紧招呼,“大哥大哥帮帮忙,有人抢劫!”
“那俩穿黑衣服的,黑衣服!”他又怕打错人,赶紧指认。
几个男人已经一哄而上。
不知道是谁的手段厉害,劫匪被按住的时候哭得跟狗一样,鬼哭狼嚎的嚷嚷,“断了断了,胳膊断了。”
根本没人理,都是一个镇上的,谁还不知道谁,尤其是这俩货,败坏镇上的名声,早让人看不顺眼。
不过抓归抓,他们却没想帮忙送公安局,毕竟一个镇上住着,万一被记恨了后患无穷。
闫冬可没那么多顾虑,谢过帮忙的直接一根绳串俩劫匪,扭送公安局。这会才发现,那胳膊好像真断了。
确切的说是骨裂,离断还有点距离。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一路好几里被压着走过来,也够他们受。
结果进了公安局这俩货反而一口咬定是这位客人和闫冬打劫他们,证据就是他们的伤。
那几位热心的村民还成了他们的证人,毕竟他们也没见着他俩打劫啊,就见挨揍了。
这可真是个好论据。
客人气的来回叨叨那两句,“那是我买煤钱,三千块呢!他们颠倒黑白,就是打劫我!”
那俩货嗷嗷哭喊,就是一口咬定自己被抢劫。这俩货自己知道自家事,大事不犯小事不断,这回要是做实了那得蹲班房好几年,所以那是坚决不承认。
两邦就谁是劫匪来回扯皮,先是钱数,客人说三千,那俩也说三千,可捡回来的钱却只有两千八,无法判断谁说的是真的。
闫冬现在是帮忙变嫌疑人,一副心情很不爽的样子,但只咬定一句话,他是见义勇为。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客人突然激动的大声说,“我钱上有记号,来的时候家里孩子皮,每张上面都画了五角星,就在右下面,每张都有!”
关键证据一出,那还有啥好说的,抢劫还诬陷,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妥了。
宋时风晚上喝的水有点多,菜齁咸,临睡前灌了两缸子水,半夜实在憋不住,起来放水。
这地方要说什么不好就是厕所,家家户户都把厕所建在院子外,想上个厕所还得出门,麻烦的很。
正迷迷瞪瞪往外走,迎面就看见一个大个子往里来,不注意差点撞上。
“你也出来放水?”正是十五,月亮高高挂着,宋时风一眼就认出来房东小哥,放个水还穿这么齐整,相亲么?
他嗯了一声,错身往回走,带起一股微微的风。
宋时风抽抽鼻子,怎么有一怪怪的味儿?尿裤子了还是脚踩粑粑上了?
这么一琢磨顿时恶心的人都不迷糊了,尿也不撒回去找了手电才再次去放了水,他绝对不想让自己鞋跟那些东西亲密接触!
万幸厕所很干净,没有他想象中的污染物。
上了个厕所把人都上精神了,宋时看到厨房亮着灯,抬脚就过去。
闫冬正在烧水,准备下挂面。大黄趴在地上,伤腿长长的伸着,尾巴去摇的欢快。
“给我也下一碗。”宋时风靠在门上,“我说,你这大晚上是去做贼了?”土黄的外套配蓝色的工装裤,好看不好看先不说,反正绝对不是起床放水的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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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那股子怪味儿,少,但不是没有,现在他想起来了,是一脚踩进臭水沟的味儿,别问他怎么知道。
好在现在那股子怪味儿淡了许多,眼睛一撩,哦,脚上换了双拖鞋。
“是抓贼。”闫冬看了他一眼,“贼见了我都得跑。”
“呦,还抓贼。”宋时风语调调侃,“抓的什么贼?抓了了几个?”
自从知道他比自己小宋时风说话就这样,总带着几分的逗弄,怎么也没有办法再用一开始的态度。闫冬越严肃正经他就越想逗,恶劣的不行。
闫冬没理他,正好锅开了,他打进去六个鸡蛋,刚成形就用筷子一个个都戳破,让鸡蛋熟的快点。
“问你呢,抓了几个?”宋时风看人不说话,伸手就去捅咕。
闫冬一把拍开捣乱的臭手,抓了把挂面下进去,“再叨叨没饭吃。”
宋时风举起双手,扮无辜。
可他的好奇心却被提了起来,嘴巴蠢蠢欲动,却又为了肚子硬忍住了。
这顿夜宵来的有点晚,两人一狗面前各一碗面,面上都卧着俩露出蛋黄的鸡蛋。
狗子吃的最快,宋时风老拉,闫冬吃饭叫着大黄回屋睡觉,洗碗的活儿就留给了他。
走了困觉的宋时风剩下半个晚上就净琢磨他到底抓什么贼去了。
该不是还是大黄那个吧,可当时人也没见着他抓谁去?
这也就是现在闲的,前几天又忙又累觉都不够睡哪儿有功夫琢磨这些没用的。
可人就是闲啊,第二天他懒觉也没睡,早早的就起来找闫冬解惑,一出门就看见他拎着一双黑泥巴鞋在院子里刷。
“昨晚真去抓贼了?”
闫冬看了他一眼,“就这么想知道?”
“我也想为大黄报仇。”他嘴上一拐,说了个好听的。
这话闫冬才不信,他把鞋捞出来,倒了盆子里的脏水,又倒了半盆水接着刷,“那你先跟我打几局,我也领教领教宋一杆儿的厉害。”
“你快得了,别跟我提打球,胳膊现在还疼呢。”宋时风真真假假搓胳膊,“我都打够了。”
“出息。”闫冬这话从语调到神态都透着一股大哥范儿。
宋时风白眼儿连翻,接着他就换了话题,“你这鞋都破了,还刷什么啊,该扔了。”
“还能穿。”就是鞋口破了一点内衬,在闫冬看来都算不上什么毛病。或者说在现在大部分人看来都能穿,也就宋时风这个挑剔又不差钱的才能说出这种话。
“你可真节约。”
闫冬把刷好的鞋倒着竖起来晾在窗台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着打扮得精致漂亮的宋时风,笑了,“你不用节约,反正你就是个骚包。”还骚包的挺好看,这种骚包就适合精精致致的,破衣烂鞋什么的还是算了。
“我这叫时尚!时尚!懂不懂!”真是,什么叫骚包!
“嗯,时尚。”宋时风敷衍一句,“你还想不想听抓贼了?”
“听啊,赶紧说。”
“那你跟我说说是怎么练的,说不定我也练个闫一杆儿什么的。”
“你还没完了,跟球干上了?”
“二选一,打还说?”
“我不听了,不就抓个毛贼,瞧把你能的。”宋时风直接抽梯子,不干了。
闫冬失笑,“行了行了,还恼了。”他当然不是不想说,实际上他还挺想找人唠唠,可这件事除了宋时风他也不好跟其他人说。锦衣夜行固然安全,可能有人分享喜悦更令人高兴。
当然他也喜欢跟宋时风说这些彰显自己智慧的事。
说白了,就是憋的难受,想炫耀。可是这人把充大个儿充惯了,想要炫耀都得端一下,这不就把人惹恼了。
闫冬收拾清手上的东西拉起宋时风就往外走,“跟我买早饭去,路上说。”
就买饭的这十几分钟,宋时风终于解了惑,“那天二哥回去以后发现少了一盘工用电线,就是很粗的那种,家里一般没用的,可镇上废品站却没有收到东西。那些人要不是买到了别处,要么就是藏了起来,可敢来偷的十有八九都会立刻卖掉,放手里不安生。我就去了县里,一家一家收购站问。”
“你问人家就告诉你?”别的他不知道,但这废品站还是知道一点,不说涉黑吧也是灰色地带,有人敢卖就有人敢收,尤其是电线这东西,壳子一去就是铜,废品站最爱收这个。而且你去找绝对没人会认,所以他很好奇这人是怎么问出来的。
“我自己弄了盘电线假装去卖。”
宋时风竖起大拇指,“你行。”不用他多说就是想到怎么问怎么说怎么打听,就是拎一盘电线胳膊没断?那可是百来斤呢,就算自行车驮也也得拎上拎下啊。
闫冬笑了笑,没吭声。
“然后呢?”
“然后就问出来一家,去卖铜线的走路不利索,再打听人什么样,就心里有数了。”
“这个老板也告诉你?”
“我这不是手里有东西?假装问价,哪个来路正的会把新电线卖了?同行相比,绝对不能比别人卖的便宜了。”
“那到底是谁?”宋时风急切的问。
“就那俩打劫你的,董大头李四宝,除了这俩孬货还有谁?”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文《我在民国文里报效祖国》求收藏。
野心家简重楼带着一身的本事穿成了民国文里的小反派,那个明明是真少爷却怎么也干不过抱来的假少爷,不到半截就活活把自己作死的大傻子。
简重楼看着镜子里眉清目秀的自己,啧啧两声:大好时代大好家世大好相貌,好处你占了八成半,竟然还能一把好牌打得稀烂,可真废物。既然废物点心我接了,那该讨的债必须讨,该发的财,该抓住的权柄他也绝不手软。
他可是野心家呀,他要组织发展壮大,他要国家富足安康,他要眼前的人们丰衣足食,他要外交再不弓腰!
他要!他要!他就是一个大野心家!
为此,组织缺钱,给;组织缺盐,送;组织缺药,自己造!下江南,上北平,简重楼就是组织的财神爷,一见重楼万愁消!
很久之后,主角攻某少帅抬手就把简老板往怀里一箍,神情严厉:“背着我没少干好事,嗯?”
简重楼吧唧亲了一口:“就跟你少干了似的。赶紧的,这批武器你送还是我送?”
终于,在他们不懈的努力搅合下,胜利提前了到来好多年,简重楼忙叨叨的拿着地图开始全地盘:这里种新种水稻,那里种优质小麦,蔬菜基地来几块,工业生产搞起了……
第29章第29章
“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听是这俩宋时风顿时一阵鄙夷,“就算你知道了也没办法送公安局,你没证据。”
“偷惯了的怎么可能就偷一次?”闫冬淡淡的说,“用点心总能再碰上。”
“我就不信你能干等着,挖坑了是不是?”
“挖了也得有人跳才行。”说着,正好走到了早点摊着上,要了一斤油条两个茶蛋两份粥,也没走,直接在摊着上吃。
“回去吃回去吃。”宋时风拎着东西就走。摊着上人多,根本不是谈这事的地方,妨碍他听八卦。
“快说,不说没饭吃。”
“你不是都猜到了,就是找外地的朋友帮忙了个忙,身上带着大笔钱,然后假装喝醉酒,再然后他们就上钩了。”虽然闫冬叙述平淡,可他还是从里面听出了百分之二百的用心。这可不是光凑巧就能凑成的事,时间的巧合,地点的巧合,还有人的巧合,统统都得算得精,差一环都不能成。为了给狗子报仇可谓是用心良苦。
“那你打了他们一顿?”他记得上回他们勒索自己就是吓唬了吓唬,这回弄这么大动静怎么也得动手。
“打一顿,送公安局。”他淡淡的说。
“该!”他骂大快人心,接着毫不吝啬的把闫冬夸了一顿,“会判刑吗?”
“会。”
“警察不会看出来什么吧。”警察也不傻呀,他这算是什么,钓鱼执法?反正就那个意思。
闫冬摇头。他就是钓鱼执法又怎么样?警察也很忙,现在事实清楚证据明了,表面上他们也没仇没怨没瓜葛,谁会想到他是为了给狗报仇弄这么费劲一个局?至于是不是报复重了,反正都是坏蛋,在外也是祸害,还是进里头好好改造吧。
宋时风由衷的感慨,“你可真是个好狗哥。”
“就是用点心,应该的。”闫冬一点也不觉的自己出格,给自己家人报仇,应该。
话是这么个话,可宋时风突然有点别扭,想起上回他的见义勇为也不过是三言两语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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