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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世纪明代中国之财政与税收_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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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38。

〔166〕《神宗实录》页1490;张居正《书牍》4/5。

〔167〕张居正《书牍》4/1。

〔168〕同上,5/27。

〔169〕《神宗实录》页0123。

〔170〕朱东润《张居正大传》页279。

〔171〕《神宗实录》页1732、2031;《宁德县志》2/4。

〔172〕《神宗实录》页2050。

〔173〕《沂州志》3/1、16;《怀远县志》2/4;《天下郡国利病书》13/72。

〔174〕《明史》77/819;和田清《明史食货志译注》页67—69。

〔175〕《神宗实录》页2289、2371—2372。

〔176〕《汶上县志》4/2。

〔177〕《开化县志》3/3。

〔178〕顾炎武在《日知录集释》3/64中进行过引用。

〔179〕《神宗实录》页2378。

〔180〕《神宗实录》页2530、2732。

〔181〕《天下郡国利病书》13/64;《汶上县志》4/2。

〔182〕张懋修在他的父亲给总督戚继光的信件的注释中说张居正被怀疑密谋夺位,显然是因为人们看到信使在晚上往来于张、戚二宅之间的缘故。见《张居正书牍》5/19。根据王世贞的说法,实际上张居正的一些追随者试图劝说他夺权:见焦竑《国朝献征录》17/92。

〔183〕周玄暐《泾林续纪》30。

〔184〕《神宗实录》页3318、3329、4084。

〔185〕见《神宗实录》页4626、5312、5917、5918、6324、6349、6452;《日知录集释》5/6;朱国祯《涌幢小品》2/41。实际上,到17世纪早期为止,已经耗尽了所有的收入,见《神宗实录》页7217、8271。

〔186〕《神宗实录》页4722。

〔187〕《神宗实录》页5991。

〔188〕《神宗实录》页6331。

〔189〕《神宗实录》页5883、6390。

〔190〕陵墓的修建,见《神宗实录》页2841、2851、3795—3797。

〔191〕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新中国考古的收获》,页cxxix—cxxx;New York Times,1971年5月21日。

〔192〕《神宗实录》页5591、5646、6163。根据另一记载,官府征取40%的收入,见《皇明经世文编》441/21。

〔193〕《明史》305/3429—3432;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65/699—712;《皇明经世文编》441/19—22。

〔194〕属于慈宁宫、慈庆宫和乾清宫的宫庄收入见于《明史》82/866。亦可参见附录A。

〔195〕《神宗实录》页0822、2911,亦见上注153,Chou文。

〔196〕《神宗实录》页4663。

〔197〕《神宗实录》页0520、1844。

〔198〕《神宗实录》页2945。

〔199〕积银的准确数字和转出的数字并不完全清楚。《实录》中给出的一些转让命令似乎类同的或重复:见《光宗实录》页0024、0032、0173;《熹宗实录》页0052、0211、0231、0242、0418、0767、0773、2415。

〔200〕《明史》235/2690有这样的例子。

〔201〕更为准确的账目见:《大明会典》201/7;何士晋《工部厂库须知》6/66;《神宗实录》页0951、0956、2926。

〔202〕《神宗实录》页0951。其他的命令和费用亦见《神宗实录》页1111、2956、3165。

〔203〕《明史》21/143;《神宗实录》页6192。

〔204〕相关著作有:李光璧《明朝史略》页135;龚华龙(Kung Hua-lung),《明代采矿的发达和流毒》,载包遵彭编辑的《明代经济》页127(该文重刊于《食货》双周刊,1:2,1954年);彭信威《中国货币史》页463。

[1]做成弓形的尺子,每端饰有钮钉,旋转起来像一只圆规。

第八章结语

明帝国缺乏与其他国家和民族进行军事和经济竞争的意识,因此并不关心行政管理效率。即使政治制度恶化,也不会立即导致危机,人民对行政管理不善有着相当大的忍耐力。这种不令人满意的局面可能持续数十年、甚至一个世纪也不会引起严重的警觉。对于各种问题,明朝政府总是采取应付的态度,无意根本解决问题,这就会使这些问题蔓延开来。由此可知,明朝的制度史是非常难以分析的。早期的研究,诸如货币流通、食盐专卖、卫所制度等许多事例就已经显示出其复杂性了。军队后勤保障是最能够说明这个问题的一个事例。自从15世纪中期开始,就一直忽视这个问题,直到100年以后,它才真正得到关注。而这个时候所能提出的办法除了是增加田赋以外,根本不可能再对军队进行重新改组。

很明显,大多数历史性问题都已根深蒂固。我们知道,如果不参照都铎王朝的改革就不能理解斯图亚特王朝的宪法危机。最近已有历史学家认为明治时代的日本事实上是与德川幕府时代密不可分。因此,对于明代财政的历史必须作一个长时段的考察,这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因为政府既要避免周期性的重组,又不能将各个部门截然分开,财政机构事实上像一个生命体一样,是不断变化生长的。

利用社会科学方法进行研究的历史学家常常将他们的研究题目分成许多小的专题,这易于深入地、专门地进行考察。他们在没有将每一个方面可利用的资料分析透彻之前,是不会进行最后的综合分析的。这种方法,尽管符合逻辑,但对于研究明代政府的财政则意义有限。考察视点的狭窄会使调查者陷入了很大风险,无法进行通盘考虑。所以这样得出的结论支离破碎,不能准确说明整个制度的情况与特点。以同样的方式去重新整理明代的财政数据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努力将混乱的制度进行逻辑整理分析可能有利于读者的理解,但同时也容易模糊了其所希望表达的主题,叙述者的角色不知不觉地成为一位财政改革家,而不是一位财政史学家。

由于可信资料的缺乏,现在对这个题目还做不到详尽每个细节。然而,管理的一般特点还是清晰可查的,所有各个方面分散的资料显示出一致的形式。

下文中讨论的主旨就是关于管理的一般特点。首先是利用几种有关中国历史发展的理论进行检验,然后分析其在中国历史上所产生的长期后果。

第一节 过分简化的风险

王朝周期循环理论

传统的历史学家和现代的学者都持有这种观点。前者关注的是道德问题,将王朝的衰落归结于统治者的个人品格,他们认为大多数王朝的开国之君多是道德楷模,而末帝则是腐朽无能的暴君。而现代学者在理论上基本上是以经济的要素取代伦理和个人的因素。

在现代,王朝周期循环理论最主要的倡导者是王毓铨,他在其最有影响的文章《中国历史上田赋的上升和王朝的衰落》(The Rise of Land Tax and the Fall of Dynasties in Chinese History)中特别强调了明清两朝。按照他的观点,明朝的崩溃是因为“向农民征收过重的田赋榨干了中国的农业经济”〔1〕。

在描述清代时,王甚至更加直率。他写道:

腐败可以简单地归结为这样的过程:中央政府被剥夺了实际的财富与权力,它们流入了控制政府的统治阶级个人手中。这些人无法无天,他们作为官员、作为一个阶级,负有保护国家利益的责任,但作为个人,他们是腐败的惟一受益人。虽然他们中的一些人,作为官员,知道这是错误的,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作为一个阶级也试图保护政府的利益和本阶级的利益,他们为了能够达到这个目标,总是向贫民和庶民阶层加征税收以补偿他们逃避的税收。〔2〕

就明代的税率而言,这种指责得不到证实。17世纪早期政府加征“辽饷”和“剿饷”等,一年最多可有2100万两白银〔3〕,这种额外收入并不是全部来自田赋。例如,在1623年,国家筹集的额外军费为白银6668677两,其中有4491481两摊入土地,其余部分则来自财政节流、官产出卖及杂色税收,还包括典辅税〔4〕。即使将2100万两白银全部摊入土地,对于纳税人来说当然是很高的负担,但也不像王毓铨所断言的是绝对无法忍受的事情。17世纪初期通货膨胀导致物价水平上升了40%〔5〕,这就意味着税收的增长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虚假现象。而后的清代继续沿用明代的税率,这一事实也更加确证了这一点。尽管王毓铨认为清代一直声言减税〔6〕,但清朝初期并没有这方面的财政记录〔7〕。新朝税收水平一如前朝,税率接近,这一税率也就是王毓铨所断言的“榨干了中国的农业经济”的税率。

虽然如此,上文所引的王毓铨对晚清情况的描述也非完全失实。这里应当注意的是豪强地主逃避税收并且将其转嫁给中下阶层仅仅是制度崩溃的几种表现形式之一,而主要原因要更深刻。在明代后期,尽管有人提议增加税收,但当时正税定额也从未完额交纳。1632年,据340个县的上报,税收拖欠达到了50%,甚至更多。这340个县占到了整个帝国财政税区四分之一以上。而且,其中的134个县事实上没有向中央政府上纳任何税收〔8〕。这种情况可以证明这样的观点:明朝的税收征纳由于历史的原因,有一个明确的最高限度,一旦收入的要求明显地超过了这个限度,将会导致整个财政体系的崩溃。所有这些不能完全归咎于税率过重和税收规避。问题更可能是在于定额税收制度。从14世纪或更早开始,来源于农业土地的收入在扣除正税和很少一部分付给直接生产者的工钱以后,余额将被许多利益集团所瓜分,这是由于特殊的土地所有、土地租佃、土地典当、永佃权、分成以及私下转移公共义务等原因造成的(见第四章第二节)。此外,地方官员、吏胥、里甲也有许多常例和馈赠(见第四章第四节)。因为税率普遍低下,货币匮乏,这些诸多情况合在一起可能会为各个层次、各种规模的农业剥削提供了便利条件。在200年中,人们的纳税能力受到严重削弱。有时甚至剥削者的收益亦是很少,以至于他本人的生活也降到最低水平。农业产量的上升大都被人口的增长所抵消。税收的轻微增长有时可能会影响到农业利润,任何税收激增行为必定会遭到抵制。除了豪强地主以外,许多不同的集团也卷入其中,逃避税收只有当一般的征收受到阻碍时才会真正变成一个严重的问题。

所以,王朝周期循环的理论不能充分地说明制度上的弱点。明代的财政管理实际上有很大的缺陷,组织管理无力,方法僵化。坚持王朝周期循环理论的人仅仅自以为王朝建立之初的制度完美无缺,而后来由于腐败而背离了这种理想的状态。他们的研究无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这些问题。

作为一个封建国家的明朝

大多数现代的学者接受了西方的教育,他们自然按照西方的经验来看待中国历史。尽管比较的方法有它的好处,但是容易歪曲历史,特别是与西方同时期的中国历史的发展阶段常常相应地被看成是西方世界的各个历史发展阶段。

明朝可能即使不被看成是完全“落后的”,但也并非完全“现代的”。Herrlee G.Creel在他关于中国官僚机构起源的研究中就认为:“早在公元之初,中华帝国就已经显示出很多类似于20世纪超级大国的特征”,他将其概括为“现代的、中央集权的、官僚政治的”特征〔9〕。明朝秉承了这一传统,当然保留这些所谓“现代”性的特征。上文提到早在14世纪户部就已经控制着大约2400个部门的账目(见第一章第一节),公事往来中“勘合”的使用据说要比现代的计算机卡早很多。但是像鞭朴税收失职者致死、分配走私定额给巡捕以及任意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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