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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创忆记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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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

  谢小玉既得儿子,决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绝不会再在男人面前卑躬屈膝、讨好献媚,见是伍浪,傲然道:“你有什么事?”

  伍浪不意她如此硬气,倒也吃了一惊,随即笑道:“教主有请!”

  赵无邪见伍浪现身,已暗自戒备,手握流星剑,只要他稍对谢小玉不敬,便出手击杀,听他如此言辞,闪身护在谢小玉身前,长剑出鞘,捏个剑诀,厉声道:“娘不会再跟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伍浪冷冷一笑,吟道:“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赵无邪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但手中流星剑嗡嗡作响,几欲脱手飞出,似乎此剑也有情感,抵不住伍浪诱惑,要离主人而去。赵无邪心下暗惊,自己习得流星剑以来虽不自信天下无敌,但也绝非庸手。适前与丁文俊一战,虽是骑虎相当,不分高下,但亦使旁观之人惊艳不已,心下颇是得意。今日见伍浪只在谈笑间便能将自己的宝剑夺去,才信得什么叫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心下甚是沮丧。

  谢小玉闻言娇躯一颤,推开赵无邪,颤声道:“真的是他?他在哪里?!”

  伍浪笑而不答,快步出门,谢小玉急忙跟上。赵无邪觉此事大有蹊跷,深怕义母有失,也尾随而上,不多时便与伍浪比肩。伍浪见他身法极快,已非往日那个楞头青,心下颇有些激赏。

  三人拐弯抹角,来到一处亭院外。此时正值春季,满院桃花竞相开放,天地一片粉色,甚是香艳美丽。却见亭中一人紫衣金冠,白发披肩,虽只是背影,但赵无邪眼尖,已认出他便是魔教教主易天行。

  伍浪走至易天行身旁,微微躬身,极是恭敬地道:“主人,她来了。”易天行点了点头,命他退下,伍浪弯着腰,缓缓退去,随即几个起落便不见踪影。

  赵无邪心中很是纳闷,伍浪平日放荡不激,更兼武功高强,什么人也瞧不在眼里,何以对此人如此恭敬?此人来头定然不小。

  易天行双手负后,也不回头,缓缓道:“小玉,这几年你还好吗?”谢小玉一怔,堪堪退了几步,若不是赵无邪在旁照应,只怕便要软倒,颤声道:“爹……爹爹……”

  赵无邪亦是大吃一惊,他知道谢小玉的父亲便是名满天下的剑神谢晓峰,不过此人在二十年以前便已失踪,人人都说已死,怎会在此地出现?见他回过身来,更是惊诧不已,易天行的容貌竟已大变。

  谢晓峰微微一笑,道:“小玉,二十年不见,你也长这么大了。”谢小玉见到生父,却无半分欢喜,冷冷道:“可是父亲青春永驻,一点儿也没老啊!”赵无邪见谢晓峰虽是一头白发,但肤色白皙,面目俊雅,宛如三十余岁的青年。

  此时微风徐来,满院花瓣飞舞。谢晓峰伸手一拂,数十瓣桃花如受到一股极强的吸力,尽数收入他的手掌中。他一张手,花瓣飘落,那同样大小重量的花瓣一同下落,竟有先后之分,形成一条直线,看得赵无邪目瞪口呆。

  谢小玉冷笑道:“父亲功夫精进不少,但也不必在女儿面前卖弄!”谢晓峰叹道:“你还是那么任性……”谢小玉淡淡道:“我是剑神的女儿,还能怎么样?”谢晓峰叹道:“剑神又如何,还不如没用的阿吉自在快活……”

  赵无邪越听越奇,适才谢晓峰施展功夫分明是在向谢小玉警告。真不知这中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要弄得这对父女如仇人一般。却听谢小玉道:“江湖上的人都说父亲已经去世,而女儿是决然不信。但又有谁会想得到当年正气凛然的正派领袖,嘿,如今却成了魔教教主!”说着一声冷笑。

  谢晓峰长叹一声,眼中露出索然之色,道:“正也好,邪也好,不过是大家自欺欺人罢了,又有谁能真正分得清,道得明。”顿了一顿续道:“原来你一直都在找我,那句诗你还记得很清楚啊!”谢小玉眼眶一红,道:“那是刻在丁鹏的圆月弯刀上的,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谢晓峰叹道:“丁鹏是走了,你又何苦如此自暴自弃?你做得那些事,实在……唉……”长长叹了口气。

  谢小玉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戟指骂道:“不是丁鹏,是你!是你害了我!”谢晓峰一怔,道:“我?”谢小玉走上一步,脸上带有狂态,道:“是你,当然是你。你害了我娘一生,也害得我无依无靠。嘿嘿……剑神,好大的名头。我从小就发誓,要你声败名裂,要神剑山庄遭世人唾骂。嘿嘿,堂堂神剑山庄三少爷剑神谢晓峰的女儿却是淫荡无耻,人尽可夫,传出去可真是光彩得紧!”

  谢晓峰神情黯然,道:“剑神的名头确实害人不浅……”谢小玉狂笑道:“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武林中人齐上神剑山庄都是你安排的,是你放出消息说圆月弯刀就在神剑山庄。你……你是不要我活呀!”谢晓峰急道:“小玉,你是我女儿,我又怎会无冤无故害你,只是你的行径实在……”

  谢小玉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武林中人会来神剑山庄捣乱,要知当年丁鹏错杀妻子后发狂而去,便带走了圆月弯刀,更何况以神剑山庄的名声地位,若无大人物在后撑腰,武林中人纵有再大的胆量也不敢登门挑战。后来得知假扮雷震子的乃是魔教护法,才隐约猜到可能与魔教有关,却始终想不明白魔教何以要怎么做。

  此刻谢小玉徒然间知道真相,这幕后黑手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忍不住笑出泪来,见谢晓峰一步步向自己走近,突然出手,拔出赵无邪的流星剑,向他一剑刺去,叫道:“我不管你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既然你如此逼我,我也不能坐以待毙。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恨你!我恨你!”

  赵无邪在一旁越听越惊,也越听越明白,正沉思间,手中宝剑已失,见谢小玉挺剑刺杀谢晓峰,大惊之下急来抢夺。

  谢晓峰伸指轻轻一夹,便要将流星剑捏断,哪知此剑质地奇特,刚柔兼备,一捏之下,剑刃“铮”得一声,竟自反弹回来。他吃了一惊,衣袖一拂,劲风到处,剑刃徒偏。

  谢小玉把准机会,就势将脖子凑上,手上加力,顿时颈中一道血泉喷出。

  赵无邪离她虽近,但这一下来得太快太突兀,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见她软倒,立时抢上扶住,却听她有气无力地道:“我……我不想再见到他……无邪……你……抱我走!”赵无邪怒目瞪视谢晓峰,又见怀中谢小玉神情急迫,当下已是无法可想,将之抱将起来,狂奔而去。

  跑了一阵,便觉谢小玉全身渐冷,脸色惨白,已是命不久已。赵无邪大急,出指封住她周身大穴,输入真气为她续命。谢小玉握住他手,使劲在自己脸上抚摸,柔声道:“无邪,娘是真的无行了,要先走一步……”赵无邪急得流下泪来:“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咱们才刚刚相认,还有惜月师姊,你还没见到她呢!”谢小玉微笑道:“她有个好义父,我很放心了。”说着捧过赵无邪脸来,苦笑道:“你这孩子太傻了,你知不知道,我又骗了你。”抬头直视他惊愕的目光,叹道:“其实伍浪说得一点儿也没错,我认你做儿子,那是另有居心。我知道你永远不会爱我,我既得不到你的心,也得不到你的人,但我决不甘心看着你和与采儿结成眷属,是以认你做儿子,便可从中阻拦,我要你一辈子陪在我身边,伴我到老到死。无邪,你恨我吧,不要认我了!”

  赵无邪呆了半晌,猛一摇头,道:“我不恨!我要认!”这六个字说出来是那样斩钉截铁,真是雷打不动。谢小玉凝望他良久,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之物。赵无邪瞧得分明,正是那枚自己千方百计要找寻的刻诗玉佩。

  谢小玉将玉佩塞到赵无邪手中,喘息道:“我一直帮采儿瞒着你。这玉佩正是她打小便随身携带的……”顿了一顿,咬牙道:“我虽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但我在她六岁时收养她,没照顾好她,害得她孤苦伶仃。我……我求你好好照顾她……”气息已渐渐微弱。

  赵无邪大恸,握紧手中玉佩,似乎此物以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又度入一股真气,道:“你别说话了,我给你找大夫去!”谢小玉摇了摇头,微笑道:“我这是罪有应得……我只想……只想再好好看看你?”赵无邪望着她,泪水便如黄河缺堤,一发不可收拾,扑入她怀中,大声哭道:“娘!娘……”谢小玉亦是泪流满面,轻扶他头发,柔声道:“好孩子,别哭了,若是被采儿瞧见,她又会瞧不起你!”

  赵无邪只觉谢小玉的身子越来越凉,心下大惊,抬头一看,但见她神情依旧柔和,但却似画在脸上般,全无生气。他颤抖着探她鼻息,却已死去,顿时悲从中来,无法遏制,伏在她怀里痛哭流涕。

  此时金惜月已然转醒,听到外面有人哭泣,便随金无命一道出来,见到眼前这一幕。金无命呆住了;金惜月痛呼一声,扑到谢小玉身上大声喊娘,泪如雨注。

  赵无邪看在眼里,心下反倒释然了,他想:“她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我……什么也不是……”想起谢小玉临死前的嘱托,他口头上虽没答应,但心底早已暗许了。

  赵无邪不忍再留此地,转身离开,渐自将身后两人抛远,再回头时,已看不真切,猛然间只觉心中空荡荡的,平生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感觉,似乎这世界只剩下他一人,但他终于忍住没有落泪,大步向前路走去。

第七章玉佩主人(四)

  忽见一条人影闪入屋檐下,推门而入。赵无邪自练得流星剑法后眼明手快,已瞧清那人正是伍浪,心下起疑,矮身躲在窗台下,微微仰首,用唾润穿了一层窗户纸,向屋里张望。

  却见一人当门而坐,紫衣金冠,手中托着一只鸟笼,神情悠然,却是化名为易天行的谢晓峰,堂下一人单膝而跪,正是伍浪。

  赵无邪深恨谢晓峰逼死谢小玉,暗想他若有什么阴谋诡计,自己都得搅乱不可。却听谢晓峰道:“都办成了?”伍浪道:“是。”忍不住抬头道:“咱们这把火烧得对吗?”谢晓峰轻轻一叹,道:“神剑山庄显赫一时,如今毁于一旦,却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又问道:“所有的人都驱走了吗?”伍浪道:“我给他们一些银两,连谢先生都走了。”谢晓峰略一点头,默然不语。

  赵无邪大惊失色,这谢晓峰竟会一把火烧了自己赖以成名的老家,着实令人吃惊。但他仔细一想,才觉丁文俊婚宴中伍浪并不在场,莫非谢晓峰举办这场婚礼,明里是向正派中人道歉,暗地里却是引来谢小玉,好一把火烧了神剑山庄!却见谢晓峰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赵无邪不敢久呆,闪身离去。

  伍浪向窗口望了一眼,问道:“就让他这么走了?”谢晓峰微笑道:“这小子颇有慧根,将来前途无量,你去助他一助吧!”伍浪领命而退,刚至门口,突然住步,沉思不语。谢晓峰笑道:“你想说什么。”伍浪定了定神,转过身来,毕恭毕敬地道:“主人,属下有一事不明?”谢晓峰笑道:“你是想问我为何会如此看重赵无邪。”伍浪道:“此人乃是江湖上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谢晓峰摇头道:“个人武功再高,也不过是一人敌而已。”望向伍浪,眼中大有深意,突道:“你认为丁采儿这小丫头怎样?”伍浪一怔,随口道:“刁蛮任性,爱耍小聪明……”谢晓峰笑而不语。

  伍浪心头一凛,才恍然大悟,叹道:“她能做秦始皇,却当不了唐太宗,至多只是唐明皇而已……”说着双眸一亮,惊道:“你是要我搓合他俩……”谢晓峰神色潇洒,哄弄笼中小鸟,并不说话。

第八章流星蝴蝶(一)

  赵无邪出了黑木崖,但觉人海茫茫,真不知该到那里寻找丁采儿才是,暗想她离开未久,纵使真要回神剑山庄,也应未到洛阳,当下不甚着急,便想先找家客栈住下,细细打听不迟。

  说来也是巧合,他竟又回到了那家客栈。想起当日乍闻金惜月嫁人的消息,自己竟伤心地哭将出来,还被丁采儿臭骂一顿,此刻心情却是大变,但觉世事无常,盖莫如是。

  此时已至夜深时分,照理说客栈已经打烊,但见大堂上烛火仍亮,店小二睡眼朦胧,双掌托着下巴,瞌睡连声,见赵无邪见门,低低骂了一句,脸上立即堆满了笑,道:“客官晚安,咱店里恰好还有间上房!”

  赵无邪却是没空答他的话,目光凝在一旁喝得烂醉的白衣男子身上。店小二皱眉道:“这人还真会喝,整整一天才醉倒……”话音甫落,却听一个清脆爽利的声音道:“谁说我醉了,快上酒来,你们这儿便只这点儿酒吗?还不够本姑娘漱口!”店小二一怔,赵无邪笑道;“店里多少酒都搬上来吧,咱们不会欠你这几个酒钱的。”见店小二依旧迟疑,一拍流星剑,笑道:“她若发起酒疯来,便由我扛着,包你一夜做个好梦!”那人猛一抬头,骂道:“呸,谁要你做好人!”虽是脸颊烧红,却掩不住其冰肌雪肤,绝色之姿,正是丁采儿。

  赵无邪哭笑不得,正要开口,哪知她竟来勾肩搭背,笑道:“好人,陪我喝一盅!”赵无邪见她眯着眼,满嘴酒气,心头微微一酸:“她竟没认出我来!”

  店小二上了两坛酒,丁采儿拍开泥封,为赵无邪满了一碗,笑道:“请?”赵无邪喝了`一口,但觉比以往所饮之酒还要浓烈几分,脸上立时现出一抹酡红。在旁店小二轻声道:“这已是本镇酿得最陈最烈的酒了!”丁采儿迷糊间听到,笑道:“什么最陈最烈的酒,隔壁酒楼那坛陈了五十年的汾酒可比这香醇多了,还不是给我几口干了。去去,别来搀和!”店小二咕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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