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哭,哭什么哭,该哭的人是我贾张氏,是我们贾家,我明天就去你们家问问,问问你爹妈怎么教育的你,把你教育成这样,让你跟人乱搞,给我们贾家戴绿帽子。”
贾张氏要是去了,秦淮茹可就丢人丢回娘家了,连带着秦淮茹的父母也脸上无光。
“妈,我。”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婊砸儿媳妇,跟李副厂长搞,李副厂长还给你租房,你这是要给他生孩子啊。”
贾张氏越说越是气愤,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墩子和黑子两人的对话。
说秦淮茹答应要给李副厂长生儿子。
这要是生了儿子,贾张氏怎么办?棒梗他们怎么办?
不让秦淮茹替李副厂长生儿子,最符合贾家的利益。
“妈,你要相信我。”
“你都做出丢我们贾家的事情了,我还相信你,我怎么相信你,相信你没有给我们贾家戴绿帽子对不对?”
“都少说几句,小李,你带着秦淮茹回所里,贾张氏也跟着去,小王保护现场,剩余人都散了吧。”
老公安的面前多了一本小册子。
小册子的主人是傻柱。
“这位同志,你这么办不合规矩,老人家说过,他说我们人民群众的眼睛内是揉不得任何沙子的,还说不管是什么人,都得接受我们人民群众的监督,避免出现这个错误,老人家还说,我们与人民群众的关系,就相当于是这个鱼跟水的关系,还要求就地解决问题,绝不拖拖拉拉。”
老公安也是没招了,遇到傻柱这种动不动就拿小册子说事的人,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敢说个不字?
敢质疑一下?
扯淡。
“小王,你去轧钢厂找找李副厂长,带着他赶紧过来,小李,你去找李副厂长的妇人,剩余这些人维持现场,我继续问话秦淮茹。”
秦淮茹的心哇凉哇凉的。
太小看傻柱了。
今天这件事原本可以轻而易举的翻过去。
就因为傻柱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这个小册子说事,闹的这些人谁也不敢大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审讯她秦淮茹。
今天之后,秦淮茹三个字一定成为臭大街的三个字,甚至还会成为那些不守妇道之人的代名词。
你这个儿媳妇,你怎么跟秦淮茹学?
你也是秦淮茹?
你太秦淮茹了。
“傻柱,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承认我搅和了你好几次相亲,你心里怨恨我是应该的,就算你恨我,你也不能这么坑我啊,我一个女人,我没有办法,我想过的好点,我有错嘛,你还当我是你秦姐不?你要是当我还是你秦姐,你什么话也不说,什么嘴也别插,等这件事过后,我亲自上门让你骂个够。”
“我就说我傻哥怎么相亲相的好好的,莫名其妙人家女方不同意了,原来是你这个女人在背后捣鬼,枉我傻哥帮扶了你们四年。”
“要不是傻柱,我们家也不能落到这般田地。”
贾张氏将矛头对准了傻柱,她突然回过了味,贾家之所以落到这般地步,秦淮茹之所以跟人乱搞。
根结不是秦淮茹耐不住寂寞,也不是她贾张氏作死。
是傻柱。
傻柱自己把自己给爆了,爆了他偷轧钢厂食堂饭菜接济贾家,接着就是贾家被抄家,四合院众禽发现贾家是大院首富等等事情的发生,就连秦淮茹被轧钢厂开除,也跟这个傻柱有着莫大的联系。
是你是你就是你。
“傻柱,你怎么不接济我们家了,你要是继续接济我们贾家,我们贾家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好端端的把自己给爆了,你爆了自己你就好好的爆自己,你把我们贾家给拖下了水,挨得秦淮茹被开除,现在跟人家乱搞,闹的我们贾家脸都丢光了。”
周围那些大妈们都没有多想,错以为贾张氏受了刺激,还有人出言安慰贾张氏,说秦淮茹不得好死。
只有熟悉贾张氏的何雨水她们,才晓得这才是真正的贾张氏。
撒泼不要脸。
秦淮茹隐隐约约还有点小期待,贾张氏要是撒泼惹得无数人嫌弃,那么她秦淮茹就会好过很多,有这么一个不要脸的恶婆婆,当媳妇的做点对不起婆家的事情,很容易被人释怀。
“秦淮茹,你看看你把你婆婆给气的,这都说胡话了,你老实交代你跟李副厂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淮茹愣神了。
这些大妈们怎么又朝着她秦淮茹开火了。
你们等等啊。
贾张氏马上就会原形毕露。
“我。”
“秦淮茹,现在是我们给你机会,你最好老实交代你跟李副厂长的关系,是不是如你婆婆刚才说的那样,你在跟李副厂长两人进行这个违法交易。”
“看什么看?自己做了缺德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情,还有脸看我,看我干吗?看我就可以不回答问题了,秦淮茹,娶了你这么一个儿媳妇,真是我们贾家倒霉。”
第169章我贾贵办事你李副厂长放心
轧钢厂内。
还不晓得秦淮茹被人抓尖,且公安派人来找自己的李副厂长,正等着贾贵贾大队长的汇报。
门一推。
泛着笑模样的贾贵一脸得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还抓着一把折扇。
夏天不觉得怪,现在是冬天,还是三九寒天,你丫的抓着一把折扇, 典型的脑子里面有病。
其实不然。
是贾贵觉得自己不抓把扇子,就没有这个当初安丘侦缉队队长的风采。
“嘿嘿嘿,李厂长,您来的够早的啊。”
贾贵也没有客气,他将李副厂长当黑腾归三对待,打开手中的折扇给李副厂长扇起了凉。
“小贾, 现在是冬天。”
“瞧我这个脑子,给忘记了。”贾贵梗着脖子, “您找我嘛事?”
李副厂长脑瓜子嗡嗡的。
你找我嘛事。
不是你来找我汇报情况嘛。
“贾贵,不是,小贾,盯梢的事情。”
贾贵疑惑的面色换成了这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合着是这个事情。
“李厂长,我就是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盯梢的事情我贾贵记得,我还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李副厂长瞬间变得高兴了。
依着贾贵话语的这个意思来分析,盯梢郭大撇子这件事贾贵好像有了很大的收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一看到贾贵那张惨绝人寰的脸颊,李副厂长心里这个把握便一下子变得没有了,这种感觉还很强烈。
“这么说郭大撇子这个人真的对我不利了。”
贾贵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在了一起,顺着李副厂长的话茬子说道:“李厂长,您说的太对了,郭大撇子这个人他就不是一个人,他就是要对你不利。”
“我知道他对我不利,我就是想要知道他最近在干嘛。”
“李厂长,这件事您的去问郭大撇子啊,腿长在他的身上,去什么地方咱们怎么知道?你找到郭大撇子, 你就问他, 郭大撇子,你昨天去干嘛了,郭大撇子他敢不回答你李厂长的问题,不回答,咱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你小子回答不回答,你要是不回答,我李厂长继续抽你。”
贾贵可不仅仅就是说。
估摸着是担心李副厂长听不明白自己的这个话的意思,还当着李副厂长的面亲自表演起来。
右手伸到了李副厂长的跟前,左一巴掌右一耳光的演起来。
李副厂长脑仁疼。
这主意。
出的真他M高。
换成一般人,谁能想到这主意。
你直接去找人家问,问问人家干吗去了,我要是去问的话,我还让你贾贵盯梢毛的郭大撇子。
“一顿大巴掌抽下去,郭大撇子肯定有什么就说什么。”
“那要是不说那。”
“不说好啊,郭大撇子不说,那就说明他心里没鬼, 咱们也省的操心那个咸淡, 有操心郭大撇子那点工夫, 还不如去吃驴肉火烧。”
李副厂长的眼神中泛着一丝无奈。
贾贵这个人怎么三言两语就扯到了这个吃上面。
咱们不是谈郭大撇子嘛。
“小贾。”
“李厂长,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肯定是心疼钱,这个钱不钱的没什么,不就是驴肉火烧嘛,我贾贵请的起。”
李副厂长想要骂娘。
贾贵这混蛋学会抢答了。
“郭大撇子。”
“李厂长,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这件事您交给我就行了,我贾贵保证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这话李副厂长听着有点熟。
昨天中午与贾贵分别的时候,贾贵就是这么拍着胸脯朝李副厂长保证的。
李副厂长也实心落了地,以为贾贵侦缉队队长出身,这个盯梢郭大撇子的事情完全就是手到擒来的小事情。
尼玛。
白高兴了一场。
屁事没有,屁的结果没有。
就一肚子气。
“你知道什么?”
“当然是你请郭大撇子吃饭这件事了,我贾贵晓得您的意思,您肯定是想要通过吃饭把郭大撇子给灌醉,然后趁着酒劲,询问这个郭大撇子的计划,到时候咱们就能讹郭大撇子的钱了。”
李副厂长顿在了当地。
贾贵出的这个主意,炸一听狗屁不是,可细细一分析,一品味,话里话外还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谁说仇人对头就不能在一张酒桌上喝酒了?
谁规定两人是仇人就得一辈子是对头?
酒后吐真言。
说的没错。
谷脭
郭大撇子要是真的醉了,李副厂长可不会跟他玩这个酒后真言不真言的梗,要玩就得玩个大的。
将郭大撇子衣服一扒,旁边安排个不穿衣服的秦淮茹或者刘岚。
齐活。
郭大撇子有口难言,不是屎也是屎,到时候任由自己拿捏。
轧钢厂赫赫威名的郭大撇子,被他李大头踩在脚下,想想就觉得美妙异常。
李副厂长的身体莫名的抖了起来,激动到极点的表现。
“李厂长,不是我说您,您也不要怨恨我,您要是上厕所您赶紧去,这要是去晚了,您得拉裤子里面。”
兴奋到极点的李副厂长,当头挨了一瓢凉水。
上厕所。
尿裤子。
我尼玛这是高兴。
“什么拉裤子?”
“合着您不是拉,那就是尿,您尿了裤子也不行啊,这么大人传出去多丢人,轧钢厂李厂长在办公室尿了裤子,您还怎么见人?怎么领导轧钢厂?”
李副厂长被贾贵说的都要信自己真尿裤子里面了。
“我也不是尿裤子。”
“您不上厕所?”
“谁说我想要上厕所?”
“我觉得你要上厕所。”
“小贾。”
“李厂长,我知道您不是要上厕所,是不是我贾贵这个主意出的不错,您要是觉得不错,我贾贵也不想要赏,等您当了厂长后,您把这个保卫科交给我,我一定好好的干,一定把这个保卫科改成保卫队,我还是贾队长,怎么又贾队长了,咱们不是说吃饭嘛。”
“是吃饭。”
“别的我贾贵不在行,这个吃饭还真的是这个。”
贾贵竖起了大拇指。
“天下美食就属驴肉火烧,这驴肉火烧当属安丘鼎香楼,我那会儿天天在鼎香楼吃驴肉火烧,要我说,咱们就把郭大撇子请到鼎香楼吃饭,就吃这个老齐家秘制驴肉火烧,还有这个驴杂汤。”
鼎香楼。
城里有这么一家饭馆吗?
贾贵刚才说在安丘。
“去安丘?”
“当然得去安丘,不去安丘怎么吃这个正宗的驴肉火烧,安丘鼎香楼的孙有福,是我朋友,杨宝禄那手艺,一绝,就是齐老太太有点糊涂,咱去了可不能搭理齐老太太。”
“贾贵,我觉得咱们不应该去安丘吃,咱们应该去国外。”
“那好啊,我贾贵这一辈子还没有去过国外,那个国外?是不是小鬼子那个国外。”
李副厂长也是无语了。
贾贵整个一个糊涂车子,完全听不出自己是在讥讽。
混蛋。
“贾贵,我觉得你说的不错,咱们就请郭大撇子喝酒。”
“怎么走啊?”
“什么怎么走?”
“您不是要去国外吃饭嘛,啥时候走?能不能赶上这个饭点?别咱们去了,人家不是饭点,咱们还的饿肚子,到时候丢咱们的人。”
吃饭跟尊严挂钩。
贾贵神人也。
“贾贵,我问你,你昨天怎么盯梢的郭大撇子?”
“说这个盯梢,我想起来了,咱们中午吃了驴肉火烧。”
李副厂长眉头直哆嗦,又扯到了这个驴肉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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