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往这个金屋藏娇这方面琢磨,而是脑洞大开的给秦淮茹想了一个摇篮出身,推测秦淮茹是某位的后代,当初因为乱七八糟的因素,让老乡帮忙代养,这么些年,总算找到了,出于补偿心理,给了秦淮茹这么些东西,首饰、房子等等。
“秦淮茹,你是不是有什么顾忌?你一会儿换衣服去我们街道交代情况。”
贾张氏真有点不相信。
有顾忌,一会儿去街道交代。
郭大撇子不是说这件事得闹到派出所嘛。
这要是去了街道,贾张氏还怎么替棒梗抢工作,还怎么将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
郭大撇子还说了,这件事闹得越大,贾家的获利就越多。
“有什么顾忌?不就是做了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情吗?我这个当婆婆都不怕丢人,你们街道怕什么?”
“贾张氏,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我们要讲究证据。”
“她都穿成这个样子了,还要什么证据?”
“王主任,我觉得这个婆婆说的在理,大变那年,咱们带队改造那些风尘女子,不都是这种装扮嘛,描眉化妆,看着就跟活鬼似的。”
秦淮茹现在才知道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
衣服、装束、化妆。
我不就是想在这个院里臭美一下嘛,怎么跟这个风尘女子划了等号?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你把我大孙子棒梗弄什么地方去了?我告诉你,棒梗是我们贾家的根,他姓贾,你休想让他跟着你那个姘头姓李,你要是让棒梗改姓李,我老婆子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贾张氏又开始朝着秦淮茹集火输出。
估摸着是担心自己的手疼,她抓起秦淮茹脖子上面的破鞋,朝着秦淮茹劈头盖脸的打下去。
胡搅蛮缠的一幕。
打乱了街道的计划。
也让不远处默默观战的墩子,对郭大撇子激将贾张氏的行为暗呼了一声高。
贾张氏这泼妇,关键时候真能顶的上去。
不管不顾无所畏惧的撒泼。
这一顿撒泼,街道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能性没有了。
姓李的姘头。
街道和老公安都想发笑。
姓李的姘头都出来了,那么他们之前对秦淮茹摇篮的推测就是错误的,真要是摇篮,不可能有这个姓李的姘头。
也不排除贾张氏在说谎。
“秦淮茹,你婆婆说的事实你承认不承认?”
秦淮茹当然不会承认,故技重施的说着自己的可怜,以可怜巴巴应这个万变指责,她先弄出了这个眼泪。
“呜呜呜,我一个村里的女人,我嫁进城里,本以为可以过几天好日子,结果我男人死了,我顶岗进厂,我笨,厂里的男人都想占我便宜,我婆婆还不相信,我活着还有什么劲?我死了算了。”
寻死觅活。
老套路。
没人相信秦淮茹想死。
真要是有这个骨气,不至于做这个什么什么生意。
有人把那个姓李的姘头想象成了秦淮茹的恩客,认为秦淮茹故意这么说,是想要减轻她自己的罪行。
大恶行和小恶行。
只要是聪明人,都选择后面的小恶行。
“秦淮茹,你别拿这招吓唬我,你想死,你现在就去死,你打扮的跟个生意人似的,你说你想死,你问问大家伙谁信?你就是想死,你也得把棒梗给我找回来,你不当棒梗是你儿子,我老婆子还当棒梗是我孙子。”
“你们也别吵吵了,小王、小李,你们进屋去看看,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老公安朝着手下下了命令,后觉得现场围着这么多人,有点不利于事态的发展,万一找到了那个什么,人多嘴杂容易说出去,“你们也别看了,都散了,散了。”
看热闹。
都是职业的。
傻柱将手中的小册子往出一亮。
“这位同志,他老人家说过这么一句话,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只有依靠广大的人民群众,才能打赢这场艰难的战争,人民群众就是我们坚强的后盾,任何的敌人都会被我们人们群众的铁拳给予击溃,人民群众就是我们……。”
第168章秦淮女子风尘茹
小册子。
致胜法宝。
老公安彻底败给了傻柱。
看戏就看戏吧。
趁着手下人去搜查小院的空档,老公安制止了贾张氏与秦淮茹的斗嘴,询问了秦淮茹几个问题,他要佐证秦淮茹说的是不是实话。
“秦淮茹,你婆婆说你们被轧钢厂没收全部财产,那么你们身上不应该有一分钱才对,你说你租的房子, 一个月三块,还有你身上的这些衣服,加起来七七八八差不多也得二十块,钱如何而来,别告诉我你自己藏的钱?”
秦淮茹脸色不好看。
这答案难以启齿。
虽然真相只有一个,这个钱物都是秦淮茹以自己躯壳为代价跟李副厂长做交易换来的, 这话她身为一个女人没法回答。
反倒是贾张氏出人意料的替秦淮茹回答了。
“还能怎么来, 卖的呗,跟人乱搞, 给我儿子戴绿帽子,做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情,自己享福,不管孩子,不管我这个婆婆,这个钱还能怎么来,就这么来的,不守妇道的儿媳妇,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丢光了。”
“秦淮茹,你婆婆说的对不对?”
老公安的语气有些严厉。
真要是这样。
秦淮茹怎么也得蹲几年。
秦淮茹估摸着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身体下意识的抖了起来。
电光火石间。
她还真的想到了这个对策,急中生智一点错没有,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了,怎么糊涂了,这么顺畅的借口为什么刚才愣是没有想起来。
“同志,你别听我婆婆瞎说,我被开除轧钢厂的原因,就是我婆婆乱搞啥啥啥, 我们家就是我婆婆给害的,这房子,这些东西,其实不是我的钱,我没钱,我借的,人家看我一个女人不容易,好心借给我钱。”
“谁?”
“李大头。”
众人皆懵逼。
李大头?
那个李大头啊?
“同志,就是我们轧钢厂的那个李副厂长,由于脑袋长得比较大,我们都管他叫做李大头,秦淮茹,李大头那就不是一个好玩意,沾花惹草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你跟他借钱,不是,他看你不容易借钱给你,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糊涂。”
傻柱一本正经的反驳让秦淮茹急了。
你丫的别说了。
我想这么一个理由我容易嘛。
“傻柱, 你别冤枉人家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真是看我过的不容易, 可怜我一个寡妇,好心借给我钱。”
“我冤枉李副厂长,我身为李副厂长的下属我能不知道李副厂长是个什么玩意,同志,我这么跟你说吧,李副厂长这个人仗着自己有点小权利,跟我们食堂帮厨刘岚保持不清不楚关系好几年,这事情是好人做的?”
不得不佩服。
学习班内进修了三十七天的傻柱,真的变了。
这话之前压根不会说,也不敢说。
“同志,我现在很怀疑这个秦淮茹说了假话,贾张氏刚才说的话应该是正确的,秦淮茹在做这个不道德的事情,在从事这个不道德的违法交易。”
背刺的感觉找上了秦淮茹。
天旋地转马上就要晕了。
千算万算什么都算好了,就是没有算到傻柱会跳出来持这个相反的不同意见,语气还这么的理直气壮。
这还是傻柱嘛?
这还是那个一心一意为她秦姐考虑的舔狗傻柱嘛?
“傻柱,你说谎。”
秦淮茹死鸭子嘴硬。
没招。
只能硬挺着。
又是小册子,小册子过后还是小册子,傻柱将这个小册子使唤的溜溜的,一言不合就把小册子给亮了出来。
“秦淮茹,我胡说,我什么时候胡说过,老人家说过,女人能顶半边天,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也能做,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刚才雨水怎么说来着。”
“秦淮女子风尘茹!这话也不是我说的,是那个江北水城之武松打虎弟说的,人家说的也没错啊。”
“秦淮茹,你听到了没有,我现在怀疑你跟那个刘岚一样,也跟李副厂长搅和在一块了,人家李副厂长还没离婚那,你上赶着跟李副厂长搅和,你这是破坏人家家庭的幸福,让人家孩子没有幸福的童年。”
秦淮茹就这么看着傻柱。
大道理一套接着一套。
“这话也不是我说的,是我们学习班的老师说的。”
“秦淮茹,何雨柱同志的话对不对?你是不是再跟李副厂长从事这个不道德的违规交易活动。”
语塞的秦淮茹选择了闭口不说,还把自己的脑袋给耷拉了下来。
这态势。
妥妥的认罪了。
“秦淮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恶毒,你这个名字还真是一点没有叫错,三大爷说的,人如其名,名如其人,秦淮茹,秦淮河,秦淮河上面什么最多?花船最多。说明你秦淮茹就是一个骨子里面不守妇道的恶女人,还李副厂长见你可怜,肯定是你们两个人有这个不法交易。”
“哥,你大才啊。”
何雨水满眼都是对傻柱崇拜的小星星,秦淮茹联想到秦淮河,又联想到这个秦淮河上面花船最多。
“不是你哥有才,是我学习班的老师说的。”
秦淮茹崩溃了。
真的。
秦淮茹跟这个秦淮河划了等号,还花船最多。
傻柱,我秦淮茹谢谢你啊。
“秦淮茹,你真是我们贾家的好儿媳妇,本以为你就跟那个姓李的乱搞,合着你做起了给我们贾家蒙羞,让我们贾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生意,我可怜的东旭,辛辛苦苦养家,却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儿媳妇给戴了绿帽子,我呸。”
贾张氏一口浓痰呸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我没有,是李副厂长看我一个女人过的不容易,人家好心帮扶我一把,你们误会人家李副厂长了。”
秦淮茹打定主意不承认。
没法承认。
听说李副厂长的媳妇很泼辣,就连李副厂长都要畏惧三分,这要是承认了,被李副厂长媳妇知道,她秦淮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我不承认。
你们总不能逼着我承认吧。
真他M打脸。
秦淮茹刚死鸭子嘴硬完,进去搜查的同志们拎着证据出来了。
一个手中拎着李副厂长的上衣,里面有找出来的可以证明这上衣就是李副厂长的工作证件。
另一个手中用木棍挑着几个塑料袋,细滚溜圆的塑料袋里面有这个黏糊糊的白面糊糊。
秦淮茹脸色煞白。
光顾着显摆了,忘记销毁了罪证。
这尼玛。
谷咟
不承认也不行了。
“啪啪啪”
三个大嘴巴子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出手的人却不是贾张氏,而是旁边看热闹的大妈。
你说你跟那个李大头是清白的,李大头看你可怜接济你,那这个上衣是怎么回事,怎么解释?
肯定是昨天晚上李大头在这里过夜,今天早晨走的时候忘记了穿。
还有那个塑料袋里面的白色证据。
这可是实锤。
别的都可以用话往回圆,就这个白色的糊糊证据它没法圆。
以为在场的这些大妈都是傻子?
还好心帮扶。
呸。
帮扶到床上去了。
这尼玛是好心帮扶吗?
分明冲着搞破鞋去的。
“秦淮茹,你给我说,你到底跟多少人搞过破鞋?你给我说。”
贾张氏的声音都被秦淮茹气的破音了,有种尖锐刺耳的感觉。
“呜呜呜……呜呜。”
秦淮茹在哭。
这眼泪也就是鳄鱼的眼泪。
她知道这件事好像闹大了,又是公安,又是街道,还有这么多闲人大妈,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件事就得传到李副厂长媳妇耳朵里。
那个时候又该怎么办?
乖乖的回村?
不是打她秦淮茹的脸嘛?
秦淮茹可是十里八乡的偶像,不少人都以能够像秦淮茹那样嫁入城里为荣,秦淮茹也一直营造她很幸福的虚话一幕。
“秦淮茹,回答我,别哭,我就想知道你给我儿子戴了多少绿帽子,我们贾家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这么糟践我们贾家?我们贾家将你从村里带进城里,又给你安排到了轧钢厂上班,我还给你带孩子,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贾家的?你还是人吗?你还有脸嘛?你爹妈就是这么教育的你?”
秦淮茹捂着脸继续哭。
也只有哭一条出路可供她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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