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贾贵有个优点,三句话不离这个吃,整个一个吃货。
“这个驴肉火烧有点咸,味道不如那个鼎香楼的好吃。”
“说正事。”
“对对对,说正事,我吃完驴肉火烧,李厂长,这不是说驴肉火烧,是说这个正经事情,从驴肉馆出来后,我就找郭大撇子,找了一个多钟头,没找到,我就喊,我说郭大撇子你出来,我要盯梢你。”
李副厂长差点被活生生的气死,盯梢人,你丫的喊人家,还说自己要盯梢,你这是唯恐人家不知道你盯梢人家。
“对对对,当时郭大撇子就是您这种表情,看到了没有,我还真的把郭大撇子给喊来了。”
“你该不是跟郭大撇子说,郭大撇子,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贾贵盯梢一下你。”
贾贵的大拇指举在了李副厂长的面前。
马屁紧跟着响了起来。
“李厂长,要不说您是大厂长,您的这个脑子真是绝了,我告诉您,我贾贵还真的就是这么说的,我还担心自己完不成您交给我的任务,我跟郭大撇子说了,我说郭大撇子,你今天去干嘛,做了什么事情,见了什么人,你跟我贾贵说说,我好回去跟李厂长汇报,郭大撇子太不是人,太不将您李厂长放在眼中,他昨天晚上就没有跟我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您汇报了。”
李副厂长无语了。
我尼玛这是请了一个什么神仙。
还有这种神一般的操作。
“李厂长,您放心,我一会儿就去问问郭大撇子,问问他昨天干嘛去了,晚上为什么不朝着我贾贵汇报,闹的李厂长您不高兴。”
“贾贵,郭大撇子这件事咱们不弄了。”
神人。
惹不起。
本来还想搞个灯下黑。
出其不意弄郭大撇子,让贾贵露馅了。
第170章贾贵坑惨李副厂长
“干嘛不弄?有我贾贵在,不怕出事,出事我贾贵扛着。”
贾贵用手拍打着自己干瘦的胸脯,当初这话他也跟黑腾归三说过,事后坑的黑腾归三挨了野尻正川四个大嘴巴子。
这是明摆着要坑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也是这么想的,正因为有你贾贵在,我他M才不放心。
“贾贵, 没事啦,你先出去吧。”
“不是叫郭大撇子吃饭嘛?啥时候走?”
李副厂长第一次正视的关注着贾贵。
正经事一件记不住,前脚叮嘱后脚忘得一干二净,这个吃饭的事情,却记得牢牢地,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
“吃饭的事情咱们不着急。”
贾贵一听就急了。
吃饭的事情还不着急?
人活着就得吃饭, 不吃饭就得死,为了不死只能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谁也不能不让我贾贵吃饭。
“先出去,吃饭的事情我在想想。”
“那我先走了,上安丘鼎香楼吃饭的事情您想着点。”
贾贵小跑着离开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屋内瞬间变得静寂了。
李副厂长也犯了愁。
尼玛。
让贾贵盯梢郭大撇子,大大的失策,原本想要搞个灯下黑,结果成了和尚脑袋上的虱子变明摆了。
“嘎吱”一声,被贾贵随手关闭的屋门又开了,贾贵的脑袋隔着门缝隙的从外面探了进来,有点那个乌龟把自己脑袋从龟壳里面探出来的神韵。
“李厂长,您走的时候可得喊着我,吃驴肉火烧我贾贵在行。”
李副厂长无语的挥了挥手。
“那我尽等您的好消息。”
屋门被关闭,又被打开,伸进来的脑袋还是贾贵。
“贾贵,你有完没完了?”
“李厂长,不是吃饭的事情,是这位公安同志找您。”
十分钟后。
李副厂长后悔了。
假日时光可以倒流。
李副厂长一定对贾贵有多远就敬而远之有多远。
与贾贵打交道, 是李副厂长这一辈子做的最最愚蠢的事情,秦淮茹与他搞破鞋被人堵门这么丢人的事情, 李副厂长的想法就一个,尽可能的缩小这个知情人的范围,轧钢厂内最好就他李副厂长一个人知道。
就因为贾贵,就因为贾贵这张嘴,秦淮茹与李副厂长两人搞破鞋这件事变得妇孺皆知,上至领导,下到工人,全都因贾贵这张漏勺似的破嘴知道了。
轧钢厂堂堂李副厂长与轧钢厂赫赫有名俏寡妇秦淮茹搞在了一块,为了方便两人鬼混,李副厂长还花钱租了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给秦淮茹居住,更把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舍弃了,棒梗、小铛、槐花三个秦淮茹的孩子也被送到了乡下。
李副厂长出名了。
秦淮茹出名了。
李副厂长也算晓得贾贵为什么当了八年侦缉队队长却屁事没有,没有被法办,没有被追究责任,还到轧钢厂当了工人,就这张不保密的嘴,再厉害的小鬼子他也得抓瞎, 这嘴比漏勺还漏。
贾贵脸上还是一副我为了您李副厂长考虑的表情。
尼玛。
谷拘
你这是为我考虑, 你丫的这是坑我。
从办公室坑到走廊, 又从走廊坑到了厂区, 这眼瞅着就要从厂区坑到厂门口了,贾贵还得得得的说着李副厂长与秦淮茹两人搞破鞋的事情。
“贾贵。”
“李厂长,我知道您的意思。”
完全错理解了李副厂长意思的贾贵,将这个狐假虎威的小人态势彰显的淋漓尽致,李副厂长这头他拍马屁,轧钢厂工人面前却非要当爷,挥手驱散着那些看戏的人。
“你们看什么看?这有什么可看的?李厂长不就是跟秦淮茹搞破鞋这件事被秦淮茹婆婆给知道后带着人堵了门,你们不相信秦淮茹,还不相信李厂长?这件事咱李厂长有理,咱李厂长不怕。”
李副厂长的脸白的,真没法用言语来形容了,我是让你贾贵闭嘴,不是让你贾贵给我瞎咧咧。
“李厂长,您放心,您的事情就是我贾贵的事情,围观的人也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咱们轧钢厂的工人是相信李厂长您的,您跟秦淮茹的事情别说是真的,就是不真,当着我们的面鬼混,我们这些人也都不相信。”
“贾贵。”李副厂长嚎叫了一声,“我让你闭嘴。”
“李厂长,我知道您犯了这么大的事,您心里有气,您消消气。”贾贵朝着李副厂长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要我说这件事也挺好的。”
“我好到什么地方了?我哪里好了?”李副厂长闷声道:“原本你知我知的事情,就因为你闹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不显得咱们有理嘛?有句话说的好,有理的事情要说给众人听,没理的事情咱们要偷悄悄的。”贾贵比划着说道:“要我说,咱就得把这件事说给所有人,只有这样才能显得咱不怕。”
“滚蛋,麻溜的给老子滚蛋。”李副厂长听了贾贵的这番话,立马被气了个半死,瞪着眼睛,骂了贾贵一句。
贾贵一愣。
这口气有点熟悉。
像那个黑腾归三的骂法。
“李厂长,您遇到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贾贵怎么可以滚蛋,我的跟着你,大不了到时候我承认是我跟秦淮茹搞乱。”
贾贵坑神附体,他指着周围看戏的那些人道:“你们都给我听着,李厂长与秦淮茹搞破鞋这件事他不是真的,就算这件事是真的,咱们也得把这件事当成假的来。”
李副厂长也懒得理会贾贵了,迈步朝着轧钢厂门口走去。
这地方真的不能在待了。
在待下去一准得疯。
“李厂长,您怎么走了,别走,我贾贵知道要怎么弄了,这件事跟您没有关系,你是个男人,秦淮茹那个寡妇是个女人,男人喜欢女人挺正常的啊,别说您李厂长,咱们轧钢厂好多人都喜欢秦淮茹,您等等我。”
贾贵追了下去。
还惦记着要给李副厂长扛雷。
“刘队长,你们四合院尽出人才。”
“别瞎说了,秦淮茹已经不再我们四合院住了。”
“你们说李副厂长爆了这么大一个猛料,他提正厂长这件事还能有把握嘛?”
言之无心。
听者有意。
当官可是刘海中的梦想,这好不容易抱上了李副厂长大腿,成了保卫科一个代理小队长。
假如李副厂长因这件事仕途坍塌,他这个李副厂长提起来的代理小队长该何去何从?
保卫科可不给刘海中面子。
让刘海中回车间,刘海中就得乖乖的滚回车间。
当初走的时候,刘海中可是谁的面子都没给,还把车间主任给怼呛了一顿。
这要是回去,一准要被穿小鞋。
好端端的。
李副厂长怎么跟秦淮茹搞一块了,还被贾张氏堵门。
第171章刘海中赔了夫人又折兵
对自己前途充满了担忧的刘海中,满脑子心事的回到了保卫科,完全没看到保卫科那些科员向他射来的异样目光。
大难临头各自飞。
都不是笨人。
尤其保卫科这些人,日常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更是人精,有些事情他们分得清轻重缓急。
李副厂长与秦淮茹搞破鞋的事情外人不知道还则罢了,李副厂长或许可以借着他岳丈的势力勉强将这件事给压下去。
被贾贵一张漏勺似的破嘴宣扬的整个轧钢厂所有人都知道。
李副厂长就是大祸临头的下场。
搞破鞋。
还专门租住了一个独门独户小院与秦淮茹搞破鞋, 为了不影响这个搞破鞋的质量,把秦淮茹的婆婆和秦淮茹的孩子送到了乡下。
李副厂长除了乌纱帽不保,闹不好还的蹲号子。
轧钢厂可不是李副厂长的一言堂,看李副厂长不顺眼的人有很多,往日里畏惧李副厂长的权势,选择不说或者当了没看到。
现如今嘛。
落井下石的事情是个人都会做, 就拿保卫科来说,面上笑眯眯,心里巴不得李副厂长赶紧死的人有很多。
更何况上升到李副厂长岳丈他们那个高度,争斗是愈发残酷的。
李副厂长的岳丈只要敢徇私枉法搭救李副厂长,李副厂长岳丈的那些对头们就可以有了攻击李副厂长岳丈的借口。
李副厂长岳丈不会这么蠢的自己把杀人的刀把子递给敌人。
为了自保。
李副厂长岳丈闹不好会大义灭亲,亲手送李副厂长进去。
一个女婿。
又不是亲儿子。
灭就灭了。
李副厂长进去了,这保卫科科长怎么也得有人来当。
新官上任三把火。
如何不被新来之人记恨?
这时候就得尽可能的撇清他们与李副厂长的纠葛。
保卫科是轧钢厂重要部门,很多人都是从临时到转正、熬几年在提干。
唯有刘海中是个意外,这家伙是被李副厂长直接从生产部门给调到了保卫部门,直接提成了代理小队长。
很多人对此都不满。
李副厂长在,看在李副厂长的面子上,不跟刘海中计较。
这李副厂长眼瞅着倒霉了,还能不跟刘海中计较?
“刘海中。”
喊话的人是黄金标。
与贾贵一同被清算,一同进学习班,一同进轧钢厂,贾贵就是一个小小的科员,黄金标却成了这个保卫科的小队长。
刘海中没进来之前,黄金标他们几个小队长都商量好了,由黄金标第一个开口发难刘海中。
“黄队长, 有事?”
刘海中的脸上带着几分讨好。
也是不会做人。
李副厂长刚把刘海中调到保卫科的时候,刘海中是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刘海中老三的架势, 除了李副厂长,任何人都不放在刘海中眼中,莫说跟他平级的小队长,就是大队长,刘海中也不当一回事,张口闭口李副厂长。
“别扯这个咸淡,这是你该来的地方?”黄金标指着他们身处的小屋,“这是保卫科,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黄队长,我刘海中自认为没有得罪你黄队长,你怎么这么说?我知道这是保卫科,要不是保卫科,我还不来那,我刘海中也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小队长,我凭什么不能来保卫科办公室。”
“噗嗤”一声,不知道谁笑了。
这就是一个笑话。
“刘海中,你是不是装糊涂?什么保卫科?还小队长, 我看你就是糊涂了,哪有代理小队长的?”
黄金标指着周围那些科员和小队长。
“你可劲的打听打听, 那个人不是先实习、后转正、在提干, 你什么时候听过保卫科直接将一个临时工给提成小队长的?”
刘海中的心咯噔了一下。
谷栏
这也是刘海中最担心的事实。
代理小队长听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