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 就跟那个啥啥啥家的人一样, 还说自己苦,你苦你就能做这个啥啥啥。”
“儿媳妇不打,就得上房,越打这个日子越好。”
秦淮茹心累。
你们知道什么。
屁都不知道瞎吵吵。
这件事能怨我?
怨我这个恶婆婆,要不是我这个恶婆婆搞那个啥啥啥,我秦淮茹不至于被开除,也不至于落到被李副厂长给收藏的地步。
我命苦啊。
秦淮茹心中呼喊了一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李副厂长给秦淮茹买的这些衣服,秦淮茹跟贾东旭结婚那会儿都没穿过,她就想趁着白天没人的机会,自己穿着这个好衣服在院里转转。
一没有想到今天有街道和公安上门。
二没有想过自己会出院。
千算万算没算过老天爷。
公安一句开枪的狠话,吓得秦淮茹没换衣服的打开了门,形成了这么一幕被所有人嫌弃的社死场面。
挨打不说。
还没有人说好。
秦淮茹哭了,她想起了自己四合院时的美好。
易中海帮扶。
傻柱替出头。
现在就剩下挨欺负了。
“妈,别打了,别拔了,扒光我衣服,咱们贾家光荣是不?”
“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再丢一次也没什么, 反正我老婆子已经没脸去见东旭了,我就让大家伙好好看看,看看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说我带着孩子回乡下去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天天扫大街,晚上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挤狗窝,你个不要脸的儿媳妇却在这里住独院房子,天天吃好的,喝好的,你心怎么这么狠毒?”
贾张氏声泪俱下。
哭诉的一切罪行都变成了砍向秦淮茹的刀。
“住手。”
老公安喊了一嗓子。
他职责所在,总不能看着贾张氏扒光秦淮茹的衣服吧。
兴头上的贾张氏,哪管什么公安不公安的,满脑子就一个想法,扒光秦淮茹这个不要脸儿媳妇的衣服。
“砰”
老公安见一帮老娘们蠢蠢欲动的想要加入战团,一起帮着贾张氏扒秦淮茹的衣服,担心事态有些扩大化, 赶紧朝着天开了一枪。
枪声使得吵吵闹闹的打斗现场瞬间变得静寂了起来, 贾张氏也不敢在扒秦淮茹的衣服了, 蠢蠢欲动的老娘们也不敢动了。
都开枪了还拔。
缺心眼啊。
“起来。”
冷哼下。
贾张氏规规矩矩的从秦淮茹身上下来,秦淮茹趁机爬起,整理起了这个衣服,要不是公安这一声喊得及时,秦淮茹可就真的没秦淮茹给扒光了,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我命苦,我不活了,我怎么摊上了这么一家人,我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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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来劲了,哭哭啼啼的演绎起了这个楚楚可怜。
眼泪、鼻涕、灰尘将秦淮茹好看的脸颊硬生生弄成了活鬼。
狗日的。
还化妆了。
一帮老娘们发现了新大陆的吼喊了起来。
这个年景。
化妆等同于腐朽。
秦淮茹再有理,也会因为化妆这一档事变得没理,再加上前面那些人的自我脑补,一个风尘奇女子的形象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你叫什么名字?她的什么人?”
“同志,我叫张二花,我是这个不要脸女的婆婆,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她说我带着孩子们回了乡下,这就是说谎,我这这些日子天天打扫街道,晚上还的挤狗窝,这个女人她不要脸,她一点不孝顺。”
“谁能证明?”
“同志,我可以证明,这个贾张氏是我们四合院贾东旭的娘,也是这个女人。”
学习班进修了三十七天,天不怕地不惧的傻柱,愣是被鬼一样的秦淮茹给吓得稍微停顿了那么一会儿。
这尊容。
都赶上贾贵贾队长了。
“她叫秦淮茹,是我们四合院贾东旭的媳妇,贾东旭死了后,由她顶岗进厂,这是我的工作证,我轧钢厂食堂厨师,我叫何雨柱,人们习惯叫我傻柱。”
傻柱面无表情的把工作证递给了老公安。
看着突然出现的傻柱,秦淮茹悲从心头起,情不自禁的抽泣了起来,她想起了傻柱对自己的好。
贾东旭死去的这些年,就是因为傻柱的帮扶,贾家的日子才过的红红火火,贾家白眼狼才能吃得这么白白胖胖。
没有傻柱。
贾家屎都吃不上热乎的,窘迫到了被轧钢厂开除,被驱离四合院,她秦淮茹被李副厂长收藏的地步。
“傻柱,谢谢你。”
“谢什么谢,老人家说过,说我们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顺带手的事情。”
傻柱右手高举了小册子。
围观的那些人都一个个的立正起来。
何雨水白了傻柱一眼。
眼前的傻柱,她是又爱又恨。
喜欢的事情,是傻柱终于醒悟了,不在跟禽兽秦淮茹一家人纠缠,连带着她何雨水也过了几天好日子。
不喜欢的事情,是傻柱变得越来越陌生,许多何雨水预料不到的事情傻柱义无反顾的做了出来,最后还屁事没有。
今天大早请了假,将傻柱从这个有关部门给接了出来,路上遇到了贾张氏与秦淮茹两人的破事情。
何雨水挺奇怪的。
秦淮茹怎么穿的跟这个风尘女子似的。
该不是?
何雨水现在有点庆幸,庆幸没有继续坑傻柱这个哥,这要是让傻柱娶了秦淮茹,傻柱身高怎么也得长是十公分。
绿帽子啊。
“同志,我也能证明,证明她们两个人是婆媳。”
何雨水站了出来,她要坑坑秦淮茹。
眼前这一幕,明显就是秦淮茹做买卖被贾张氏给撞破了。
择日不如撞日。
权当报秦淮茹抢夺傻柱饭盒的仇了。
“秦淮茹,你不是说你婆婆回乡下去了嘛,为什么她出现在这里?你在这个小院里面具体做什么事情,赶紧老实交代。”
老公安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种种迹象表明,表明这个秦淮茹在从事这个不要脸的差事。
第167章秦淮女子茹风尘
“我什么也没做啊。”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为自己辩解道。
还没做什么。
就这个装束,她就不是一个正经人该有的装束,正经女人能把自己打扮的这么风尘,比青楼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秦淮女子风尘茹!
这话是一个绰号江北水城之武松打虎弟说的,此人火眼金睛,一眼看出秦淮茹不是个正经玩意。
“秦姐,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有一点轧钢厂工人风采嘛。”
何雨水小嘴巴巴的数落着秦淮茹的种种罪行。
这就是拿刀划伤了人家,还在人家伤口上面洒盐巴。
故意的。
让你在装白莲花吊我傻哥。
呸。
“老人家说了,说我们女人能顶半边天,轧钢厂那会儿,我不说, 就说你现在,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不是我何雨水小看你, 你简直丢我们女人的脸,秦姐,你知道我对象是个小公安,我跟他谈了这么些时日,也学了一点东西,你把贾大妈不管不顾,你把棒梗他们送回乡下,你一个人住在这个小院,又是这番打扮,你,你,你交代吧。”
交代。
我交代什么?
交代我跟李副厂长在这个小院里面鬼混?
这话可不能说出去,秦淮茹也不敢说出去。
没办法了。
坐在地上装这个无辜可怜,反正我是女人,我有理,你们谁也不能将我秦淮茹给怎么着了。
在四合院可以, 这里不行。
物证。
你一个寡妇不要婆婆不管孩子,一个人租住独门独户小院,白天没人进出,晚上人倒是挺多。
人证。
贾张氏是你婆婆,说你不守妇道,对她不管不顾,对孩子不闻不问。
何雨柱和何雨水是你邻居,两人证明你被开除了。
依着逻辑推测,被开除的秦淮茹似乎不甘心就这么回到乡下,一个人狠心的租住了这个独门独户的小院,从事这个违法的犯罪事实。
为什么是独门独户?
不想被人打扰,也不想被人知道。
人们望向秦淮茹的眼色,瞬间变得鄙夷起来。
这个叫做秦淮茹的女人,真他M的不要脸,为了贪图享受,做下了这个抛婆婆丢儿女的事情。
几个大妈真是忍不住了,一个健步的冲到秦淮茹的跟前,啪啪啪的将秦淮茹抽成了一个猪头。
肉眼可见。
脸颊肿了,好看的脸蛋也变得不好看了。
“扒光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的衣服。”
别说。
还真有人附和。
谁?
何雨水啊。
小丫头。
等等。
何雨水也不是小丫头,人家谈对象了, 貌似要结婚, 见有人要扒光秦淮茹的衣服,挥舞着两个小爪子咋咋呼呼就要上去帮忙。
被傻柱给拉住了。
“哥,你还护着这个女人,她都做了这个不要脸的营生。”
何雨水委屈巴巴的语气,带着一丝丝质问。
哭泣的秦淮茹眼神中也泛起了一点点期望,要是傻柱还如以前那样护着她秦淮茹,事事以秦淮茹的利益为先,那么秦淮茹还有好日子过。
贾张氏差不多也是这种想法,傻柱要是又恢复了之前的舔狗状态,她们贾家可就咸鱼翻身了,没有房子,咱们住傻柱那屋,没钱花,咱们代领傻柱的工资,没饭吃,咱们有傻柱的盒饭。
总之一句话,吃傻柱,住傻柱,花傻柱,遇到事情傻柱还的帮扛雷。
都想多了。
何雨水想错了,秦淮茹错想了,贾张氏想歪了。
傻柱打开小册子,照着上面的内容念道:“老人家说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们不能一棍子将犯罪给打死,要给对方一个机会,看看改正没有,没有改正,继续教育之。雨水,你不能扒她的衣服,你没有这个权利。”
何雨水瞪了傻柱一眼,她总觉得自己的傻哥说的在理,公安在跟前,刚才都开枪了,扒秦淮茹衣服这件事自然不了了之了。
别的事情可以做。
我们不拔衣服,我们给你挂破鞋。
老娘们缺德办法也是多。
戴着红袖箍的那个,自认为自己占据了真理,招呼几个老娘们找来了几只破鞋,挂在了秦淮茹的脖子上。
秦淮茹想哭。
这就是在侮辱人。
别人都还好说,都是跟秦淮茹不认识的人,贾张氏身为秦淮茹的婆婆,看到旁人给秦淮茹脖子上面挂破鞋,不但不阻止,还当了这个帮凶,亲手挂了一对破鞋在秦淮茹的身上,你可是我的婆婆啊。
“妈。”
一个妈的称呼,尽显秦淮茹委屈。
“你现在知道我是你妈了?你住小院享福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我这个妈,我扫大街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这个妈,我晚上大街上跟狗挤狗窝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这个妈,秦淮茹,我告诉你,我们家没有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婊砸儿媳妇。”
谷唞
秦淮茹伤心了。
我不是被逼的嘛。
“秦淮茹,交代你的犯罪事实,争取宽大处理。”
还交代?
秦淮茹错以为人们这么一打岔,自己又被挂了破鞋,这件事就应该翻篇了。
合着没有。
还的继续交代。
“我。”
“秦淮茹,你要是当我是你婆婆,你给我麻溜的交代,交代你这几天为什么住在这个小院,我老婆子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的钱都被轧钢厂保卫科的人给没收了,咱们贾家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你哪来的钱租这个房子,还有你身上的这些新衣服,谁给你买的,谁给的你钱,皮鞋,你还穿皮鞋,那来得票?”
与贾张氏不一样。
街道和年纪最大的公安此时却皱起了这个眉头,旁人或许不知道,他们却听出了贾张氏话语中的某些含义。
就秦淮茹身上的这些衣服还有这个小院,没有二十块钱你根本下不来。
一个被没收的一分钱都没有的人,如何在数天之内拥有这么多东西?
有些东西你不是拿钱就可以买到的。
需要票。
皮鞋、手镯、金戒指、化妆品。
老公安对视了一眼街道,他们似乎猜到了秦淮茹的某些行为,就这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它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搞到的。
背后有人。
没准还是一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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