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搞走,这是闹哪样啊!
有这样一个故事:杜鹃不啼,何如?有的人:杀之;有的人:诱之;有的人:待之。
最后待之的人赢了,夺取了天下。
现在是抱朴守拙的时候,不可妄动。
把老丈人送到公交车站,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回家,傻媳妇已经等不及了要把她的自行车买回来,可是她又不会骑,还得把自己的自行车先送回家。
买好女式自行车办好手续又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扶着傻媳妇练习了好一阵子,终于骑得有点样子了,大概再练个三四天就行。
今天是腊月二十五,过4天就是除夕了,今年没有腊月三十,两个人又去街上置办了些过年的东西,街上的各种年味更浓了。
两人买好东西有说有笑的回四合院,刚好也碰到娄晓娥拎着一个小包回来了,看到黄三藏眼神一下子亮起来了,眼角也一下子弯了起来,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语倾诉。
这时候傻媳妇上前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娄晓娥一下子清醒了,黄三藏也尴尬的笑了两下,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娄晓娥低着头进去了。
“哥哥!怎么晓娥姐怪怪的?”
“有吗?我怎么没发现?”
“哥哥!你们阿卡人除夕夜吃什么?也吃饺子吗?”
这时黄三藏站在门口贴着对联,都是自己龙飞凤舞胡写的,一撇一捺,也没个架构,没去找阎老西写,那太丢自己这个高级知识分子的脸了。
今儿个是除夕,明天就是1966年春节了,总要有点仪式感。
“我们那除夕夜不吃饺子。吃什么呢?
我这话说不好,用我们当地的土话讲叫做‘脯羹’,就是用白薯粉碾成粉末,用凉水化开,然后放入萝卜丁、土豆丁、豆芽、白菜丝有什么疏菜放什么蔬菜,还有肉丁、鸡杂、猪杂什么的,再放点猪油一起煮,都熟了就可以吃。
年三十晚上就吃这个,不吃米饭的。
明天早上吃糯米团子和红薯,也不吃米饭。”
“那我们今晚上就做这个吧!”
“行是行!那东西不顶饿,上几次厕所就没了,要么再煮点饺子吧!也要照顾照顾你!”
“那好吧!”
秦淮茹来邀请一起过除夕的时候拒绝了,不想和傻柱、易中海他们搅在一起。
现在只当一门普通的亲戚在相处,不管什么时候谁家都会有一两门这样的亲戚。
自己又不是炽天使,要主持人间正义,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爱谁谁。
黄三藏端起碗,看着手中的“脯羹”,眼睛有点湿润了,“一口家乡味,倍添思乡情”,故乡已不再是故乡,自己是孤独的。
“哥哥!你怎么啦?”
“小茹!你会不会离我而去?”紧紧的抓着傻媳妇的手。
“哥哥!你在说什么呢?你弄疼我了!”
“啊!没什么!”
是啊,自己还有娇妻相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自己已不再是时代的过客,“命自我立,福自我求”。
学生时代的豪气哪去了?“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欲封侯!”
“谢谢你!傻媳妇!有你真好!木嘛!”
“讨厌!”
“来!多吃点肉!好好补补!”
一大早吃过糯米团子和红薯,冷眼旁观了四合院早上的全院大会,傻柱唆使棒梗三人组拜年要压岁钱的奸计得逞了。
这基本无解,自己知道办法也不会去戳破,毕竟是实在亲戚,再说又没有坑自己。
自己没个亲戚,同学家又不好大年初一的去拜访,只好和傻媳妇回娘家了,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在四合院也算比较豪横的了。
在媳妇娘家住了三天就回来了,现在谁家粮食都不富裕。
想了想初四娄晓娥应该还在娘家,没有和许大茂在一起,就买了点东西趁着夜幕降临来到她家。
现在可不是看电视剧,一个操作不当就满盘皆输。
自己和大领导的关系也不亲密,只见过一面,恐怕是不会卖面子的。
自己的同学关系是自己的底牌,不能随便打出去,明明可以毫发无损提前出走,干嘛要弄险。
黄三藏也不废话:“伯父考虑成熟了没有?”
“我还想在等等!”
“什么?”黄三藏也是心累,不是为了娄晓娥,尼玛爱死死去,天下冤魂多的是!
“许大茂是什么人你现在应该调查清楚了,晓娥现在每天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能忍心看着她受苦!”
“她离了婚恐怕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其妇再嫁,使失大节’!”
“什么?我看你是徒有虚名,不是可以做大事的人,你这样的人死不足惜,只可惜了晓娥!”
黄三藏只得下猛药,如果这样还是让事情回到原有的轨道,那自己这是图啥,恐怕郁闷的只能像对穿肠那样吐血而亡。
“你怎么说话的?”娄哥也火大了。
“自古以来,凡是国破家亡的人不是没有贤明的部下,而是听不进去忠言。
三姓家奴吕布尚且有陈宫高顺这样的贤臣明将,可就是不听劝告,殒命白门楼。
现在去港城的通道还没有关闭,过个一两年,如果事情不像我说的那么严重,你们完全可以再回来呀。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驽马恋栈豆’,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人,你们已经被这安逸的生活迷住了眼。
如果不是为了晓娥,我管你们去死!”
“老大!你怎么看?”娄父听了也有点汗颜,一下子惊醒了。
“好像黄兄弟说的有道理!”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准备,好了就离开?那许大茂那呢?”
“要先让他和晓娥离了婚才行!”
“为什么?”
“你想想看!如果晓娥没离婚就和你们走了,许大茂和晓娥仍处于婚姻状态。
他就极有可能霸占你们家这套房子,他现在手中应该有好几根金条了,晓娥我说的对不对?
以他的能力完全有可能躲过这场风暴,到时候这套房子就完全属于他了。
相反,如果和许大茂离婚了,国家可能会没收,但是等到了雨过天晴的时候国家一定会发还给你们的,我们国家最讲信誉和政策。
房契什么的一定要带上!”
“可现在许大茂把我们家当摇钱树,可不会轻易的离婚。”
“三十六计中的第三十计叫反客为主,司马懿诈病赚曹爽一举颠覆曹氏江山应该听说过吧!
我们也来这一招,可以说晓娥得了不治之症,一个月将命不久矣,以你们的关系不难做到吧!
再找许大茂要钱治病,不出三天,他这种小人一定会提出离婚的。”
“啊!”娄父娄母听了脸色很难看。
娄晓娥听了美目涟涟,这才是个干大事的人,可惜遇到自己太晚了;
自从家暴事件之后一直没让许大茂近身,现在听到终于能脱离苦海心中一松,对诈病一事跃跃欲试。
“这件事情的关键在晓娥你,一定不要露了马脚!”紧紧的握住娄晓娥的双手。
“还有伯父!你们转移财产已经走漏了风声,不安全了,暂时停止吧!
先处理晓娥的事情!等过几天伯父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娄父听了心中一惊,这么秘密的事情都暴露了。
黄三藏当然是诈他的,原著中娄家的古董什么的很有可能遗失了,那时逃跑等于偷渡,顶多带些金银珠宝什么的。
有枣没枣打两杆子,能交给自己最好了,自己当然不会去黑掉他的东西。
只要抓住娄晓娥的心,什么东西没有!
诈病这招果然好使,第二天许大茂就和娄晓娥离了婚。
娄晓娥终于自由了!
36.别离
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再一次刷新了四合院众人对他的认知,此人做事毫无底线。
为了省几个医药费,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出来,众人更加厌恶他了。
他还自鸣得意,终于摆脱了这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可以重新再找个黄花大闺女,他的条件不错,还真可能有傻女人上当。
聋老太太对娄晓娥生病表示疑惑不解,平常和她来往密切,健康的很,怎么可能得不治之症?
可是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她也乐见其成,因为可以介绍给她的亲耷拉孙傻柱,所以也就没有戳破。
可是现在有人把这颗棋子从棋盘上偷走了,不玩了。
这一下她也彻底坐蜡了,没有了底牌,她再也不能稳坐钓鱼船了。
“伯父!你看这里怎么样?”过了两天,黄三藏晚上把娄父带到老丈人家里挖的地窖前。
“好家伙!这是要搞地道战啊!这件事情你准备了多长时间?”
现在娄父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他家的古董字画说值钱也值钱,说不值钱也不值钱。
因为现在到正规商店卖不上价,而且国币带到港城去也没有用。
可要是不明不白的遗失了他也心痛,这可是几代人的累积,现在有妥善的办法保管他也就放心了,金银珠宝他到是有办法带出境。
“时间不长,才小半年而已,我自己也有私活,不是专门为您准备的!”
“哦!”听到不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才放心,否则太可怕了。
现在也只能赌一赌了,人心难测,谁也不是绝对的可信,现在也只能相信他对女儿的感情了。
“好了,那我就长话短说,伯父和你兄弟姐妹这三天要把东西密封装箱都准备好,大概几卡车能装完?”
“两卡车就行。”
“好!那伯父你们几个人都有谁会开大卡车?”
“我儿子、弟弟和妹夫全都会。”
“那太好了,到时候就自己人行动,外人一个都不要!”
“老丈人这边把大伯、二伯和姐夫都叫上,其他人都不要惊动,三天后也就是1月31号凌晨动手。
到时候大卡车停在村子外面,开进来动静太大了,我们用马车倒进来。
还有大舅哥,你的任务最重要,你要负责把村口巡逻的民兵都拉走,最好弄到一个地方喝酒,把他们都灌醉,不能让他们坏事。
再补充一点,伯父要给您的贵重东西做好防护措施。
顺便车上再装些木炭,万一有人碰到来询问,就说我们是来送木炭的。
大家伙还有什么疑问没有?”
娄父看到此人心思缜密,安排的滴水不漏,心下感概不已,一下子发出“生子当如……”的感概!
自己的儿子太敦厚了,不是干大事的料!
或许可以收为女婿也不错,带着一起去港城打天下,试试看女儿那边有没有办法。
三天后凌晨,离秦家村一公里远的地方,停着两辆大卡车,黄三藏也亲自来参加行动,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又怕出现纰漏,只好亲自上阵。
“大家不要大声说话,小心点!”
黄三藏小声的嘱咐,这时马车上的马也被勒住口,马蹄也裹上布了,忙了小半夜,好在老天保佑,有惊无险。
只有最后一趟车被发现,这人看到马车上的木炭也不说什么了,滴滴咕咕地说着:“拉点木炭也弄得神秘兮兮的!”
事情弄好后,黄三藏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加上一夜没睡,以身体不适为由干脆请了一天的假在家睡觉。
中午吃过饭坐在门口晒太阳,这时一个小男孩送来一个空白信封,接过来打开一看,只有一张白纸,写着“**宾馆5楼311房,娄”。
好家伙,娄家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有点实力的。
这样的宾馆也能住进去,同时也有点欣慰,做事情终于知道保密了。
“小茹我出去一趟!”
“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如果下午5、6点钟我不回来你就先吃饭吧,不要等我!”
“哦!那你小心点!”
黄三藏骑着自行车来到**宾馆,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5楼311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房门,“来了!”
听到是娄晓娥的声音,心里一松。
关上房门,看着娄晓娥炽热的眼神,心头也是一惊。
娄晓娥立刻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他,“谢谢你!把我救出苦海!悔不当初啊!今天,我要成为你的女人。”
黄三藏又不是圣母,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当然不会拒绝分手友谊,也紧紧的拥抱着怀中可怜的女人。
半晌,娄晓娥抱着心爱的男人喃喃细语,“哥哥!我以后就随京茹喊你哥哥吧!”
“嗯!”
“我今天才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港城吧!”
“啊!京茹怎么办?再说国家培养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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