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顶多十来年我们就能再相见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万一我和你去了港城,没两天你就厌烦我了呢?”
“那怎么会!我爸爸让我来问问,我们去了港城该干些什么?”
“干些什么啊?现在的港城可不是一片乐土,虎豹豺狼遍地,黑社会猖獗。
同时也算是一个比较成熟的经济体,各行各业都已经被人把持着,你们人生地不熟的过去,不要轻易的上去横插一杠子,那样容易受到伤害,切记切记!”(原著娄父和娄哥扑街,搞不好就是动了人家的奶酪)
“啊!怎么会这样呢?那里不是天堂吗?”
“呵呵!天堂?你想多了!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天才,什么都会。
但是我有一个笨办法,你们一定可以做,你们到了港城后就去买房子,能买多少买多少。
除了自己住的好点,其它的都拿去出租,记住一个原则,只租不售。
以后港城肯定会发生多次谣言、动荡,房价会起起落落,然后你们就安心的趁着房价低谷的时候买进,再出租。
紧紧的记住这个只租不售的原则,要坚定的相信国家是不会对港城采取激烈手段的,只会和平解决,放心大胆的持有。
还有确记,不要听信他人的话去贷款或者采取其它什么激烈的金融手段去操作。
因为这样会因为时局的动荡放大风险,手里有多少钱就买多少,平实就是最好的了!
还有一定不要去买股票,别人赚再多钱也不要去眼红,太容易被人操控了,搞不好就会血本无归。
钱只能存在汇丰和渣打银行里,其它的银行不一定安全,指不定什么时候倒闭。
我看你父亲和哥哥也不是什么雄才,不是什么能够在乱世中崛起一方的人物。
而且没有什么主见,只能用这个笨办法,其它的什么行业都不要去瞎弄,以防不测,顶多再开个小饭馆什么的!
最好你能自己控制一部分财权,成立个置业公司,你自己做主。
我怕有时候你父亲和哥哥不会听你的,你就做个‘包租婆’吧,哈哈哈!
还有一定要记住:生死存亡的大事不要轻易的托付他人,哪怕是你父母兄弟都不行!
现金为王,任何时候手中都要有一笔救命钱!
不要把自己的底牌轻易地打出去!
不到最后关头,哪怕是到了最后关头也不要轻易放弃,不要做傻事。
因为你还有我这张底牌,我会在这等你平安归来!
到了港城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危险的地方不要去,夜晚最好不要出门!
切记!切记!我已经把这些注意事项都写在这封信里了。”
“好!我都听你的!我想报复许大茂!你有什么办法吗?”
“你这样!这样!”
“哈哈哈!你太坏了!我们生个孩子吧!我妈说这几天是最合适的日子!”
“啊!”
俩人忙到天快黑了,“这些金条你拿去吧!这是我爸爸感谢你的!”
“我不要!你们都拿去做本钱吧!”
娄晓娥心中一喜,这不是贪图钱财的人,果然是爱自己这个人。
“如果你们有国币的就给我一点,我也有一个秘密的计划,算你们家入股,反正到了那边这些钱你们也不能用!”
“好!我和我爸爸说说!”
休息了好一会儿,黄三藏在房间里洗了个澡,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了这个可爱的女人。
回到家里傻媳妇有可能发现了什么异常,聪明的她也没有过问。
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也把她吓住了,生怕自己也生不了孩子被自家男人赶走,现在只想早点怀上一个孩子。
过了两天,四合院门口和工厂大门边各位贴了一张娄晓娥的体检报告,报告显示娄晓娥身体健康,各项指标正常,能够生育。
许大茂当场社死,气得暴跳如雷,跑到娄家去质问,只见大门紧锁,一家人都不见了踪影,这下明白自己被涮了。
黄三藏不出意外的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有两万块国币,其实这对于娄家是洒洒水了。
有资料显示,资本第一家在改开前最起码获得超过2000万的股息。
然后拿着这些钱到最著名的宝斋挑贵的买买买。
现在胆子也大了,招呼老丈人直接用马车来拉,回去顺便拉点木炭生活用品什么的作掩护。
现在村里人都知道他是大吸血鬼,使劲的吸女婿的血,对他的所做所为都习以为常了,嘴里不说,心里羡慕的要命,现在已经是秦家村生活最好的了。
也许心里有点愧疚,黄三藏对自家傻媳妇更好了!
37.留声机
时为下雨之五月,护城河里的水欢快的流淌着,河边的杨柳开始絮花飞舞,一阵微风习习,已有夏般的温暖。
黄三藏坐在办公桌前,想起家中的傻媳妇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心头一阵甜蜜,满满的幸福!
大概是2月底在医院确认的,孕妇在头三个月容易出事,只好把老丈母娘搬来照顾她,中院的房子也派上用场了,现在老丈母娘一个人住那。
现在傻媳妇是家里的一级国宝,洗衣服做饭都有老丈母娘包办,每天犹如做梦,生活在蜜罐里。
自己也卸任了宣传科长的职位,正式出任行政处副处长,宣传科长、副科长另有高人出任,许大茂、于海棠、汤小兵一干宣传科人马都鸡飞蛋打。
出于某种恶趣味,帮了秦淮茹一把,她现在的工资已经提了一级涨到了35块,只比傻柱少了2块5。
而且每个月她都能从表妹那里敲到5块钱和10斤棒子面,日子也开始过得滋润起来。
黄三藏也听之任之,宋江为什么能闯出那么大名堂,名声好名头大呗。
现在自己得到娄家的“巨额”援助,又因为媳妇怀孕,三天两头的大鱼大肉,院里人都理解。
也没有什么不开眼的来找茬,已经不在乎这三瓜两枣的。
这下把傻柱坑惨了,秦淮茹已经不需要他的接济了,再也不肯帮他打理家务和洗衣服了。
天天家里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一股油烟味,还有苦谁不出,不知道应该恨谁。
除了每个星期天他妹妹何雨水回来帮他简单的洗一回,打扫一下房间。
何雨水也越发的嫌弃自己的傻哥哥。
易中海的态度也在悄然改变,傻柱已不再是他唯一的选择了。
棒梗四月初的时候还真的完成了自己的承诺,靠着捡破烂还掉了许大茂的5块偷鸡钱。
黄三藏也信守承诺干脆带着自家傻媳妇和丈母娘以及他全家除了他奶奶去见识了一下老莫最后的余晖。
因为再过几个月,银质餐具就要变成木头筷子了,西餐要变成包子馒头了,要十几年才能恢复过来。
棒梗彻底变了,成了四合院同龄人中的装逼一哥,动不动就是“老莫吃过吗?我小姨父就带我吃过!那家伙……”
谁要惹了他就是“等我叫我小姨父找人来弄死你”,好家伙,还真没人敢惹,还真混成了几个小屁孩的带头大哥。
现在自觉逼格高了,更加看不起傻柱了,要向胡同里的顽主们看齐,更不肯去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现在也知道钱的好处,也不嫌弃捡破烂了,纠集几个小屁孩成立了个“丐帮”,四处捡破烂,有时候捡到疑似老物件的东西拿来给黄三藏。
他又不认识,随手扔在墙角,给个三毛两毛的就打发了,棒梗就更加热情高涨,这可比卖破烂强多了。
秦淮茹去了趟老莫也变了,终于意思到自己以前是个井底之蛙了,彻底看不起傻柱了,也就息了嫁给傻柱的想法。
再也不搞那些七七八八了,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了。
按这种势头妹夫还真有可能给她弄个小官当当,工资再往上涨涨,日子就更加有盼头了,现在妹妹怀孕了,往妹夫家跑得更勤了。
许大茂的名声彻底坏了,再加上不育,只能下乡放电影骗一骗小寡妇和蠢姑娘了。
只要带进四合院,傻柱保准搞破坏,两人相爱相杀更加严重了。
傻柱也一样,许大茂逮住就往死里黑,而且人也变邋遢了,更加没有姑娘上门。
今天杨厂长喊来秘书通知黄三藏下班了别走,他其实本有机会更上一层楼的,但是被大领导压了一下。
对于老领导的做法虽然不明白,但也心悦诚服的接受,叫上黄三藏也是大领导的意思,弄得他一头雾水。
来到停车处,刚好碰到傻柱,“柱哥!”黄三藏一直很给傻柱面子,口蜜腹剑、背后一刀才是王道,没必要弄得见面就水火不容似的。
傻柱也觉得黄三藏是好哥们,秦淮茹的事还真怨不上人家。
到了地方,黄三藏刚想推门下来,许大茂就打开车门准备拍马屁,看到是黄三藏,脸色一变,却不敢甩脸色。
“帽哥!”给人戴了帽子尊敬一下也是应该的。
杨厂长嫌弃傻柱有点味道就把他赶到前面副驾驶去了。
下了车,杨厂长叮嘱了一下两人,这时陈秘书出来了,两人寒喧了一会儿。
“陈兄!”“黄兄!”
“这是厨师何雨柱!这是放映员许大茂!你来安排吧!小黄我们走。”
跟着杨厂长到了会客厅,看到大领导和几个人端坐着,几个人互相寒暄了一会儿,黄三藏当然只有听喝的份。
“好吧!人都齐了!先看电影吧!”
一群人跟着大领导来到小会议室门口,就听到许大茂在狂黑傻柱,他现在可不敢黑黄三藏。
只见大领导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又回来了,然后,然后许大茂就被赶走了。
“当前的形式不容乐观啊!今天请你们来不是来喝酒的!是要给你们透透气。”
众人脸色微变,黄三藏到是一副成竹在胸,面色平静的样子,他已做好了一切准备。
大领导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心下诧异,难道是个钟会式的奇才。
“大领导!菜好了!”
“哦!这么快!来!边吃边聊!”
大领导在众人面前小小的装了一把,猜出了两道菜。
然后轮到傻柱装哑表演,一番操作,成功的忽悠了大领导,心头大悦。
吃完饭,黄三藏坐在外面等众人开完会,准备随着杨厂长离开。
大领导忽然叫住他了,“小黄会下围棋吗?陪我下几盘。”
“啊!会一点点!围棋易学难精,实力有限,恐怕贻笑大方啊!”当然不敢装逼说略懂。
“不防事!”
“你还真是会一点点啊!哈哈哈!”
两人听着音乐下了好几盘,大领导其实也高明不到哪里去,虐人一时爽,一直虐人一直爽,终于逮着个不怎么菜的莱鸟。
黄三藏坐久了有点累,站起来身走到留声机跟前,仔细倾听。
“能听出是什么吗?”
“这大概是命运交响曲吧?”
“以前听过?”
“没有!以前看书的时候了解过,独国作曲家贝多芬于1804年至1808年,双耳失聪时所作。”
“是啊!命运就是命运!国家的命运!个人的命运!小为大之,大为小之。”
“我看您面有忧色,或许我可以为您解解惑!”
“哦!说说看!”
“我看您是对最近发生的事情感到不解,对将要走上错误的道路感到心痛吧!”
“说下去!”
“这错误的探索也是有益的,知道哪条道路错了,也就意味着知道哪条道路是对的。
国家的命运和个人的命运有时候也有相似之处,年青人犯了错还有机会改过来,到老了再犯错可就再没机会了。
国家也一样,现在功臣宿将都还在,将来总有一天会有机会拨乱反正的。
可真要等到功臣宿将凋零了再犯错,那可真就万劫不复了。”
想想北方熊大二十多年后轰然倒下,人民悲惨的命运,嘘嘘不已,国朝真是有大运气啊!
“嗯!有点道理!那个人的命运何解?”
“大领导您着相了!‘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人当然要盖棺定论才行,您现在就考虑生前身后名是不是太早了点?”
“你!你!你!”
“刘玄德一生八易其主而不改其志,冯道十朝元老,只要有利于国家,个人的些许得失又算得了什么?
林文忠公有言:‘*******,*******!’
您大可以‘人在曹营心在汉’嘛,消极一点嘛‘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也未尝不可。”
“呵呵呵!你这个小同志太有意思了!”
“有没有听说过‘黄狸黑狸,得鼠者雄’?”
“哦!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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