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阎老西也不想往死里得罪傻柱,“可以!”
“我这就去找他!反了天!这种事情都敢干!”易中海故做气冲冲的走了。
易中海来到后厨找到傻柱。
“三大爷的自行车轱辘是你偷的吧!”
“啊!咋晚半夜上茅房那人是你吧!”
“少在这跟我嬉皮笑脸的!
现在他知道了,要你赔一个车轱辘再加10块钱,他本来是要20的。”
“姥姥!他收礼不办事还有理了!不是,他怎么知道的?”
“你仔细想想,住他对门的小黄就有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他什么脑子,能想不明白?”
“嘿!这叫什么事啊!”
“车轱辘哪去了?”
“嘿嘿!卖了!就这7块钱,我横竖不能再拿17块钱把它买回来吧!”傻柱更气了。
“你看看你最近办的这些事!走点心吧!”
易中海也是心累,自己掏钱帮傻柱把事平了。
34.大列巴
黄三藏站在钟表店柜台前,掏出一张手表票递给售货员。
这是前几天李怀德荣升副厂长为了感谢自己私下里给的,6年了,终于混上一只手表了,家里只有一个座钟,还是结婚的时候买的,“师傅,我要买只手表!”
“手表票!”
“给!”
“我看一下!嗯!魔都全钢防震手表!125元!”
“给!”
“这是发货票!拿回去保管好!”
“好的!谢谢您!”
黄三藏戴上手表,扬起左手,拉起衣袖,看了下时间,嗯12点33分,果然很有感觉,还来得及赶回家吃个中午饭。
“小茹!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同?”黄三藏端起碗来吃饭。
“没有啊!还是这么英俊!哈哈哈!”
“你再仔细看看!”故意扬了扬左手。
“没有啊!”
“唉!你这个傻妞!你看看这是什么!”把左手臂的衣袖拉的高高。
“啊!手表!嘿!让我瞧瞧!我男人真有出息!”
“怎么样?给你戴两天!”
“不要!我天天在家,有座钟就够了,你们男人要上班,要干大事,还是你戴吧!”
“嗯!好吧!我想办法给你弄张自行车票,给你买辆自行车!”
“真的?”
“假的!来!吃点鸡蛋,看你瘦的!”
“哪有?人家比以前胖了好多!来!你也吃!”
黄三藏骑着自行车刚到轧钢厂门口就被杨厂长秘书小吴截住了,“你怎么才来?”
“我应该没迟到啊!”看了看手表。
“谁说你迟到了?我刚才到处找你找不着!
嗯!买手表了?你看我都急糊涂了!
来!来!来!这是义力食品厂的季厂长!他找你有急事!”
“季厂长,这是我们红星轧钢厂行政处黄副处长!”
“季厂长您好!”
“你好!听说你懂英文?”
“略懂!”
“给你们厂修过机器?”
“没有!那是他们抬举我了,我只是把说明书翻译了一下!”
“那你也帮我们翻译翻译!”
“啊!出了问题怎么办?我可负不起这个责!”
“不用你负责总行了吧!”
“那好吧!我去找杨厂长请假。”
“不用!我已经和你们杨厂长打过招呼了!”
“噢!你告诉我地址!我骑自行车过去!”
“不用!跟我走吧!坐车去!”
“那我把自行车停一下!”
“不用!黄处长,给我吧!”小吴立马过来接过自行车。
黄三藏只好乖乖地跟着季厂长上了他的绿色小吉普。
一路跟着季厂长来到生产车间,比轧钢厂可干净多了。
好像也推行了“5常法则”管理,车间里井井有条,一台崭新的机器前围着好几个工人,“季厂长来了!”
“小韩!把说明书拿过来!”
“来了!”
黄三藏拿过说明书看了好一会儿,还有一两个单词不认识,只能大概的猜一猜了。
看来以后要加强学习了,总是被他们当成大翻译来用,迟早有一天露陷。
“季厂长,先说好,我这有一两个单词不认识,只能大概的猜一猜了,您还敢用我吗?”平静的看着季厂长。
“敢!开始吧!”他现在和当初的杨厂长面临的情况是一样的。
“那好!你找一个技术好的师傅配合我吧!”
“我来吧!”这时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
“行!先断开全部电源,你先这样……再这样……然后打开……”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好了!开机吧!”
“这就行了?要不你来开!”
“还是你来!”“你来!”……
季厂长推开两人,狠狠的按在开关按钮上,机器开始正常运行了。
“好!”“啪啪啪”的鼓掌声响了起来,季厂长紧张的握住黄三藏的手。
“这样吧!我帮你们把说明书翻译出来,以后有什么简单的问题可以自己解决,唉!这帮不颠人坏透了!”
“好!非常感谢!”季厂长也知道这个人情非常大。
“走!到我办公室坐坐!”
黄三藏跟着季厂长到了他办室,立马递过来一个信封,“这是劳务费!请不要嫌少!”
“这不行!这我不能收!杨厂长知道了肯定要骂死我!”看着厚度大概有一百多块。
“收下吧!他如果要骂你,就来找我!”
“这真不行!要不这样,你给我搞一张女式自行车票!”
“嗯!那好吧!我到抽屉里给你找找。”季厂长拉开抽屉,找了会儿。
“给!你这亏大了!你们杨厂长知道后肯定会说我不会办事!”
“不会!有这个我就很高兴了!我媳妇也会很高兴的!以后会更爱我了!”
“嘿!还是个老婆奴!行!我也不让你吃亏!我再给你两样东西,都是我们厂从冰城搞来的高级货。”
黄三藏一看,好家伙,这是大列巴和红肠,一个大列巴5斤多重,可真实在;红肠4根,大概一斤多的样子。
“太谢谢了!不亏不亏!”
“这样!你在这休息休息!晚上喝一杯再走吧!”
“不了!不了!天色还早,我也不怎么能喝酒!
今天也没和我媳妇打招呼,她每天都要等我回家吃饭的。”
黄三藏看了看手表,才4点。
“那好吧!我叫司机送你!”
“好的!谢谢!”
“师傅!你后面左拐再调头!谢谢你!慢点开!”
黄三藏坐着季厂长的绿色小吉普回来了,自行车扔厂里了,懒得去拿,明天只能走着去上班了。
看到街上到处都是小孩子在玩小鞭炮,时不时地一声响。
一股浓浓的年味扑面而来,小时候也是经历过的,离家求学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了,伤感了一小会儿。
嗯!今天是小年,好像要提前关饷,算了,明天再去领吧,提着手中的袋子准备回家。
“哥!你看!小姨父!”这时棒梗带着俩妹妹在看人放鞭炮玩,也看到了黄三藏,跑了过来。
“小姨父!”
“嗯!怎么样?现在存到多少钱了?”
“一块五!”
“哦!不错啊!小子!继续加油!”摸了摸他的头。
想了会儿,“等下你妈下班回来叫她到我那去一下,给你们点东西尝尝鲜!”提了提手中的东西。
“去吧!和妹妹玩去吧!”
“好嘞!”
“哥!要不我们花二毛一去买一百小鞭玩!”
“不行!我们要尽快的把许大茂的5块钱还上,我还想跟小姨父去老莫见识见识!”
“哥!姐姐!我也想玩小鞭!”
“等等!让我想一想!我有办法了!”
于是,棒梗成功的从傻柱那里忽悠到了学费和三毛钱。
黄三藏拎着东西回来,看到自家傻媳妇已经把大白菜都码得整整齐齐的。
“怎么走路回来了?自行车呢?”
“扔厂里了!当!当!当!你看看这是什么?”炫耀了一下手中的东西。
“这是什么?哪来的?”
“走!回家说去!”拉着傻媳妇就要往家走。
“等一下!我把这里弄好!”
看着傻媳妇干好活,回家坐了下来。
“来!老婆辛苦了!喝点热水!看看这是什么?
大列巴!红肠!冰城生产的!正宗露国风味!”把东西掏出来显摆一下。
“哪来的?”傻媳妇也希罕的很。
“嘿!今天去义力食品厂做了回翻译,他们的季厂长给的!”
“嗯!懂外国话就是吃香啊!我把它收起来吧!”
“等等!看看这是什么?”
“凤凰女式自行车票!你真的搞到了!真是好老公!木嘛!”
“嘿!你俩可真行!这天还没黑呢!”
“秦姐!嘿嘿!”“姐!”
“找我什么事?”
“看看这是什么?”
“嚯!这么大个面包!这是香肠吧!”
“姐!错了!这是大列巴!这是红肠!正宗露国风味!”好嘛,傻媳妇现学现卖,装了一把!
“我们今天就大方一回,小茹,你去拿把刀来,把这大列巴切一斤,红肠也拿一根给你姐带回去,让他们都尝尝鲜!”
傻媳妇磨磨蹭蹭的不想去,这些东西她可希罕的紧。
“去吧!去吧!以后机会多的是!”
“那我可得谢谢你们了!让我们也能尝尝这鲜!”
“嗨!见外了不是!这个大列巴最好烤热了吃!这红肠有点生,要在饭里蒸熟了才可以吃!不能直接吃!记住了!”
“明白了!”
等秦淮茹走了,想了一会儿,“小茹!大列巴你再切一斤下来,再拿一根红肠给一大妈送去,就说是我们请她们老俩口和聋老太太尝尝鲜!”
一个是装逼,再一个是拉拢拉拢他们,现在娄晓娥还没有逃出去,以后有可能要用的上他们。
“啊!这都没多少了!”傻媳妇撅着嘴。
“听话!乖!以后机会多的是!等过两天你爸来了也给他们一点,让他们也尝尝味!”
大列巴和红肠说好吃嘛也好吃,但说有多好吃吗也就那个样!
“嗯!我听你的!”能够在娘家人面前挣点面子傻媳妇也高兴起来。
秦淮茹刚到家不久,冉秋叶就上门来收学费,看到桌子上的大列巴和红肠也是一惊,她当然吃过了,可现在也难搞,冰城和老莫才有。
一会儿傻柱上赶着来交学费,弄好了和冉秋叶往外走碰到阎老西又是一阵扯皮。
黄三藏和傻媳妇在家弄饭吃,听到他们吵吵闹闹的也不去管。
易中海老俩口看着秦京茹送来的东西,面面相觑,想了想干脆直接把老太太请过来吃晚饭。
“我还能尝尝这西洋景!”一大妈仿佛在朝圣一般,“我也好多年没吃了!有心了!”聋老太太感慨了一下,“这大列巴我还是十多年前跟着老大哥吃过一回,红肠还真没尝过!”易中海小小的装了一下。
35.娄晓娥诈病
没两天老丈人又到黄三藏家表演了一番,现在四合院众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对他已经敬而远之了,唯恐沾上会降智一样。
吃过中午饭,带着老丈人照例来到古玩一条街,买了四件价格中等偏下的物件。
收藏有一个大致的规律,就是物品当时值钱,以后也会值钱。
当然书法作品例外,比如黄宾洪先生的画,现在不怎么值钱,以后有副作品会拍出3个亿的天价,自己有幸搞到4副,只要是他的画作,绝不放过。
自己只有4、5千块的本钱,只能搞些价格中等偏下的物品,走以量取胜的路线。
还要留出一部分钱来截胡,刘光天和阎家老二在大风暴中可是活动头目,到时手中肯定会有一些好东西,自己不去截胡也肯定会被他们砸掉或毁坏。
80年代初外汇珍贵,除了国宝,其它的在各种宝斋的正规店都可以买到。
获得外汇的途径好像只剩下娄晓娥这一条线了,可现在自己急也没有用。
娄父还是半信半疑,无动于衷,这是扶不起的阿斗,以后只能和娄晓娥合作了。
80年代初拥有外汇还有一个巨大的好处,一般的四合院随便买。
许多人卖掉房子去米国打拼,拼死拼活赚了几百万以为功成名就了,回国后发现自己的房子值几个亿,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实在没办法理解。
只要确保娄家安然无恙的出走,就是最大的胜利,比什么金手指都好用。
原著里娄家出逃时应该已经损失很大了,尼玛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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