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相敦厚的青年,“这是我哥!”“娄兄好!”
一个面容富态的中年妇女,“这是我妈!”“伯母好!”
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妇,“这是我嫂子!”“嫂子好!”
“你有紧急事情找我!”
“是的!”黄三藏看了看这对父子,果然不是什么雄才啊。
“不防明言!”
“这……”
“都是我的家人,信得过!”
“还请晓娥和娄兄各个房间都确认一遍!”
“嗯?去吧!”
过了大概十分钟,娄晓娥和她哥都回来了。
“伯父应该已经听过元旦的头条了?”
“听过了,这没有什么呀!”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尤其是‘一句顶**句’,一场大风暴就要来了!
它不是一般的狂风暴雨,它是八级台风、是大海啸,你们这些出身不好的人恐怕是扛不住的!”
“年轻人你恐怕多虑了,这些年我也经过不少风浪,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唉!晓娥!你相信我吗?”
“我……”
一狠心,是时候展示真正的龙套实力了,这一刻黄三藏仿佛小李子附体,“晓娥!当年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你,可当时我是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根本配不上你,我就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
眼睁睁的看着你就要掉入火坑,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我又人微言轻,只好给你传了一张纸条,可你居然不信。
想到心目中的女神居然……我三天不吃不喝,大病一场,可木已成舟,我也没有办法。
只好发奋图强,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也娶了媳妇,她和你交好也是我的嘱咐!
今天,许大茂敢打你,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已得到绝密消息,又有一场更大的灾难将降临到你们家的头上。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再一次掉入深渊,晓娥!请相信我!”
娄晓娥早已看透了许大茂的为人,早就悔恨万分了,今天又被一阵毒打,心理最为脆弱,一下子感动的哭的稀里哗啦。
“什么?有这事!这个畜生!”娄父也震怒不已,“我说什么来着!当初我就不同意你俩的婚事!”
“还有!他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是真的!他当初是给过我一张字条,我没有相信,也没有告诉你们!”
“唉!字条呢?”
“当初觉得有意思就没扔,后来事情渐渐的印证了,就一直收着呢!”
娄父看完字条一脸铁青,“你怎么知道他不育的!”
“此人乃好色之徒,又惯会花言巧语,在乡下放电影肯定没少蒙骗小姑娘小寡妇,可是一直没出事,这说明什么呢?”
“何以教我?”
“我有上、中、下三策可供选择。”
“哦?说来听听!”
“上策,立即转移财产,然后去港城重新开始。”
“中策,等许大茂来和晓娥离婚,再转移财产,然后去港城重新开始。”
“下策,等,等你们都被抓起来了,我再来救你们,你们逃去港城。”
“为何是港城?”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港城就在家门口,随时可以收回来,现在就是一个窗口作用。”
“我还能回来吗?”
“当然!十来年就可以回来!”
“何解?”
“今上已经70多了!”
“五月即下大雨!攻在前,退在后,当走不走,必死无疑!”
“嗯?嗯!”
“晓娥,你这几天先不要回家,晾一晾许大茂,保护好自己的财产,和我媳妇也减少往来,我也嘱咐过她了。
如果许大茂和你离婚,立刻回家,不要在院里多待,当心聋老太太。切记!切记!”
黄三藏拉着娄晓娥的手一一叮嘱。
“爸!这小子的话能信吗?”
“晓娥!你说呢?”
“他前天晚上是坐红*轿车回家的,我能感觉的到,他是不会害我的。”
“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先转移贵重东西。晓晨!你去通知你二叔和姑姑!”
“好!”
33.傻柱躺着中枪
黄三藏扶着自行车,走在散发着微弱灯光的大街上。
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虽然都是表演,但内心深处何尝没有对娄晓娥这个可怜的女人一丝丝怜惜,只因出身不好,三遇渣男,一生毫无幸福可言。
哎!自己做了该做的,娄家还能把这一手好牌打烂,那也没有办法,“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古语有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自己目前只是不穷而已,也管不了那么多事。
收起心中的惆怅,想起家中还有可爱的娇妻坐在灯光下,双手撑着下巴,巴巴的等着自己回家吃饭,心头一热,迅速的跳上自行车。
秦京茹听着门外有自行车的响动,立刻起身,打开房门,“哥哥!晓娥姐的事情解决了吗?”
“嘘!回屋再说!”
“哦!”
“事情已经解决了,没有什么大问题!
恐怕以后啊要和你的晓娥姐减少来往了,我也和她打过招呼了,她不会怪你的!”
“啊!为什么呀?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乘!听话啊!我也是为了咱们家的安全!”
“这么严重啊!好!我听你的!”
“你最近想不想吃酸的啊?”
“不想啊!干嘛问这个?”
“嗯!最近有没有呕吐的感觉?”
“没有啊!我吃嘛嘛香!”
“要不明天上午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
“还是不要了吧!我明天忙着呢!
再说我这身体好着呢!又没毛病!”
“你有什么事情要忙?”
“一大妈说了,趁着这几天天气好,把咱家这墙根和窗台下码着的大白菜拿出来晒晒,別捂着了,咱家又没有菜窖!”
嗯!这还真是个大事,说起大白菜,黄三藏还以为跟后世一样,想吃了就上菜市场买就是了。
可现在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大白菜人人都喜欢吃,而且耐储藏,所以成了“冬储”的首选蔬菜。
头年冬季储藏,可以一直吃到来年春天,这时候大家房前屋后都堆满了大白菜。
现在大白菜属于国家二类物资,统一购销,不允许个人自由销售,需要凭“蔬菜证”购买。
为了做好这个工作,确保不出问题,市政府还专门成立“白菜办”。
大白菜也分三六九等,分为一、二、三级,二级三级倘开了买,一级不行,按人头算,凭本儿,和粮食一个套路,限量供应,超过一定数量,再有钱也不行,人售货员不卖,爱谁谁!
要不是一大妈提醒,两个生活小白还真是要出大问题,整个冬天都没什么蔬菜可吃。
“那好吧!我们下午去!”
第二天下午,黄三藏请了一下午的假和秦京茹来到市三医院两人做了个全面的检查,这时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站着医生面前。
等了好一会儿,黄三藏只好硬着头皮问道:“医生!那个,嗯!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我们结婚快小半年了,我媳妇怎么总也怀不上?”
医生看了看报告,饶有兴致的看着俩人,“嗯!你们身体都好着呢!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只是……”
“只是什么?”
“你们那个太频繁了!年轻人哪要懂得节制啊!哈哈哈!”
“啊!”
这时秦京茹脸红的像滴血,黄三藏“啪”的一下拿过报告,拉着秦京茹就跑了。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秦京茹不断的掐着自家男人的腰,“都怨你!都怨你!丢死个人!”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也是怕咱俩真有什么问题嘛!
现在放心了!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黄三藏搂着自家媳妇睡的正香,忽然听到阎埠贵大喊:“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咱们院出贼了!出大贼了!大家快来看看自家丢什么东西没有?”
黄三藏心里也是一惊,这是傻柱为了报复阎老西收了他土特产还不给他介绍棒梗班主任冉秋叶老师;
而偷了他的前车轱辘,他不会连自己也坑吧!
立马爬了起来,外衣也来不及穿,打开房门一看,自家自行车也不见了,“好你个傻柱!我跟你没完!我又没得罪你!”
恨恨的回到床边拿衣服穿了起来。
这时秦京茹也醒了,看到自家男人气呼呼的样子,“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咱家自行车不见了!”
“什么!可是你不是借给于莉姐了吗!
咋晚她来借自行车说她小姑今天从晋阳过来,你钥匙都给她了,会不会她早上骑走了!”
“啊!嗨!瞧我这脑子!虚惊一场!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你继续睡吧!”
“还睡!我睡得着嘛!我!”
黄三藏来到人群中一看,果然没看见阎解成于莉两口子。
这时听到傻柱说,“三大爷!冉老师那边回话了没有?”
“去!去!去!我这自行车轱辘都丢了,哪有心思跟你说那事!
嗨!黄处长,你快来看看,我这事情该怎么办?”
黄三藏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傻柱,然后走到自行车前看了看,“我这也不是侦探,还是找专业人士吧,报告炮局了吗?”
“一大爷已经去了!”
“好吧!只能等炮局的结果了!大家围着也不是个事,该上班的上班!该干嘛干嘛!”
众人一看,也没什么热闹好瞧,都散了。
黄三藏回家吃过早饭拎着包腿着去上班,被阎老西撞见了,“你自行车呢?怎么走路啊!”
“被你儿媳妇于莉借走了啊!”
“哦!”老阎垂头丧气的推门回家。
“回来了,雷子怎么说?”自家老伴问到。
“还能怎么说?上哪里找去?”
老阎坐在那生闷气,一个二手的轮子也得十几二十块,感觉损失了一个亿,心疼的不得了。
“等等!好你个傻柱!”老阎一拍桌子。
“和傻柱有什么关系?”
阎老西何许人也?
是可以媲美柯南一般的存在—福尔摩?贵,傻柱偷鸡的真相就是他首先揭穿的。
“我问你!咱们前院还有谁家有自行车?”
“小黄啊!他的车还是崭新的!”
“这不就对了!如果是外面的贼,他不会偷新的!偷咱家旧的干嘛!”
“还真是!那就是咱们院的人干的!可咱们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唉!傻柱给了我两份土特产要我介绍学校的冉老师,我收下来了,一直还没给他介绍呢,现在八成给他知道了。”
“嘿!你可真行!你给他介绍不就完了嘛!”
“他一个傻了吧唧的厨子配的上人冉老师吗?
我给他介绍不是害了人家吗!”
“那现在怎么办?”
“不行!我得上炮局一趟!”
“那他到时候把你收礼不办事的事情说出来怎么办?”
“那我找老易去!”
这时候一大妈地也不扫了,连忙推门回家,“老易!我看这事八成是傻柱干的!”
“怎么说?”
“我刚才碰到傻柱说他三大爷自行车丢了,他说不会吧,顶多丢一车轱辘。”
“嗯!那是老阎得罪他了!”
“我估摸着八成是老阎收了他的礼不办事,没给他介绍对象!”
“还真是!柱子是有仇必报的人。
完了,现在炮局非常重视这件事!”
“那我们就别多说话了!”
“没事!他要真干了这事他不会让人知道!坏了!”
阎老西能想明白的,他也能想明白。
这时候就听到阎老西敲门要进来,易中海就知道事情不好办了。
“老易!我现在想明白了,我的车轱辘是傻柱偷的,你看现在怎么办?”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好了!”
“误会!什么误会?什么误会都没有!
傻柱偷车轱辘可是大事,你不会想包庇他吧!那我可得上炮局说到说到!”
“好了!好了!你是不是也干了啥对不起傻柱的事?”
“没有啊!我还能干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阎埠贵现在底气十足,大不了把东西还回去,别人还真不好说他什么。
“那你想怎么解决?”
“赔我一个车轱辘,再加20块钱。”
阎老西何许人也?那可是“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里刮油脂”的主,不狮子大开口才怪。
“20块太多了吧!10块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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