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下车后给司机指路。
刚好抬头就看见秦京茹微笑着站在院门口等着自己,接过包就问:“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那小轿车谁的?”
“嗨!和杨厂长出去有点事!一个大领导的。
傻媳妇!天这么冷了以后就不要在门口等了,着凉了我会心疼的!”
“吃饭了没?”
“吃是吃过了,没吃饱!”
“怎么?谁请吃饭还不给吃饱!”
“嘿!在大领导家可不敢吃饱!”
“正好!我今天做了大米饭!”
“真是个贤惠的好老婆!木嘛!”
“讨厌!”
搂着秦京茹往自家走去,刚才的一幕都被阎埠贵看见了,“这是攀上高枝了,好家伙!小轿车都坐上了。”
回到家坐好刚端上饭开始吃,就听到敲门声,“谁呀?”
“我!刘光天!黄科!晚上开全院大会!”
“知道了!”
“小茹!晚上你去听听吧!我就不去了,等一下多穿件衣服!”
“诶!”
“来!多吃点肉!怎么这么久肚子里都没动静!”
“讨厌!”
8点多全院大会就结束了,一会儿秦京茹推门进来。
“怎么回事?”
“嗨!傻柱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赔了5块钱!”
“哦!嗯?”经典的棒梗偷鸡事件发生了。
黄三藏沉思起来,“要不要去点醒他?
可他是个白眼狼啊!嗯?等等?”
原来如此!棒梗被认为是白眼狼最大的原因是傻柱养活了他们一大家子。
那么事情的真相果真如此吗?
精略估计一下(大人小孩平均),他家五口人平均每人每顿2个棒子面窝窝头,那么一顿是10个,三顿是30个,6个窝窝头一个饭盒吧,需要装5个饭盒,再加上菜,需要6个饭盒,傻柱要敢天天这么干,结果就是“复三日,柱被逮,毙!剧终!”
贾家其实不太缺粮食,每月缺口大概10斤左右,易中海还会不时的接济,缺的其实是营养。
傻柱只是天天拎一个饭盒,其实大部分都是大锅菜,领导也不敢天天大吃大喝,只能说有油水,能时不时的沾点荤腥,5、6年的时间里还有一半时间是困难时期。
傻柱并没有掏钱养贾家,想想也是,他工资37.5减去25(5块钱是一个人最低生活标准),还剩12.5,自己生活喝酒,他过年还能穿新衣服吗,他只是慷公家之概,顶多帮点粮食。
棒梗拖欠学费就很能说明问题,穷人改变命运的方式就是读书,欠什么债也不会拖欠学费的。
他小的时候家里卖了谷子或猪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学校补交学费,秦淮茹真的是没钱了,足以证明傻柱没怎么给过她钱。
偷拿傻柱的零食当然不好,可傻柱能有什么好东西呢?都是食堂顺的花生米,副食品供应正常要等到67、68年左右(老阎算计花生瓜子说的),而且还要票,要么就是大白菜芯。
这些东西是免费的吗?当然不是,是他母亲赌上名节,忍辱负重强颜欢笑帮人收拾家务甚至洗底裤,被占小便宜换来的(傻柱摸脸)。
许大茂找人羞辱他的时候突然惊醒了。
-个老光棍、小偷、品德败坏的人并不是在无私的帮助他家,而是要淫其母。
这个时候如果此人还能兴高采烈的、感恩戴德的接受,自己只能说:佩服!佩服!小弟甘拜下风!
于是,棒梗炸了,再也不偷傻柱的了,也不吃他的东西了,八年时间还有三年时间在乡下。
其实那八年时间傻柱和秦淮茹已经处于事实婚姻状态。
任何时候都是一个拼爹的时代,他无爹可拼,只是个普通人。
投靠许大茂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当他第一次把工资和获得的好处给他母亲的时候内心一定是喜悦的。
当傻柱给他介绍工作的时候,也就顺水推舟的接受了,他已经受够了社会的毒打。
他只是个随波逐流的小人物,没对傻柱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真够不上白眼狼的标准。
最起码孝顺她的母亲,在乎家人的感受。
“就算是一条内裤,一张卫生纸都有它的用处”。
曹孟德有云:“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
六夷之英主苻坚敢用人才,成就大业。
点醒他能不能成才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走!小茹!去你姐家坐坐!”
黄三藏坐在秦淮茹家盯着棒梗看了他一会儿,“许大茂家的鸡是你偷的吧!”
棒梗傻眼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宋代有个叫范仲淹的人,从小家里穷,每天晚上用一把米煮成稀饭,等第二天早上就凝结成块了,然后就用竹片划成四块,上午两块,下午两块,然后日夜苦读,最后考上了进士,做了副宰相的高官。”
“男子汉大丈夫即使下顿饭不知道在哪里,也不要去偷拿别人家的东西。
懂了吗!傻柱家里的也不要去拿,因为败人品!”
“人常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你当了吗?
你看看人前院的刘铁柱,只比你大两岁,人一有空就捡破烂补贴家用,而你呢?
有空就带着妹妹疯玩。你再看看你家,全是女人,就你这么一个男丁,你妈的本事就这么大!
你是要成为一个顶梁柱还是小偷?
响鼓不用重锤!你明年就要上初中了,都是半大小子啦。
你每天吃着傻柱的一点点接济很光荣吗?男人一定要有骨气!”
“你书读的不好,其实还是有一条光明的路,你年纪到了还可以参军,你是有优势的。
在部队里干好了可以提干,即使退伍回来也会安排工作,部队的作风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到时候招兵的人随便打听一下,还能要你!”
“那我应该怎么办?”
“去找许大茂道歉!把傻柱的5块钱要回来,承诺要靠自己的双手把这5块钱赚回来还给他。
把钱还给傻柱,承诺不再拿他的东西。
做到了这些,我就带你去老莫见见世面,不要总混在这小池塘里当泥鳅!
男人做错了事要勇于承担!
我等你十分钟!你做不到的话就当我什么话都没说!”
说完,黄三藏静静的看着棒梗。
棒梗看向他母亲,
“去吧!和人好好说!”
秦淮茹也感动不已,从来没有人教儿子这些人生的大道理。
贾张氏知道这也是为了孙子好,不说话了!
不到十分钟,棒梗跑了回来了,眼神也有些变化,“小姨父,我怎样才能赚到5块钱?”
他也想去老莫见识一下。
“以后有空就跟着前院的刘铁柱去捡破烂。”
“啊!”
“能做到吗?”
“能!”
“好!看你表现!”
32.助娄
黄三藏搂着媳妇躺在炕上说着悄悄话,“小茹!”
“嗯!”
“你明天如果和娄晓娥在一起玩,你就故意去问她,车头前有一个红色的小图标的轿车是什么车?
然后就说我是坐这个车回来的。”
“为什么呀?”
“嗯!不为什么,就是为了向她显摆呗!记住了?”
“嗯!”
“还有就说我给她父亲带个话‘天要下大雨了,要准备雨伞!’,还有就是要保管好自己的财物,记住了?”
“嗯!”
“小茹!这么久了怎么你肚子里还没个动静?
今晚我们再努力努力!”
“德行!关灯!”
黄三藏现在上班可舒服了,“帽哥”许大茂、于海棠、汤小兵都来讨好自己。
对于他们的想法心知肚明,都盯上副科长的位置了。
许大茂嘛资历够了、文化也符合;于海棠嘛资历不够,转正还没多久;汤小兵嘛估计他自己都没看好,属于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
其实他们都想多了,自己可没有那么大权力,推荐权都没有,顶多提一下建议,但有人讨好自己,也乐得接受。
转着手中的笔,想着娄家的事情和吕不韦的“奇货可居”,自己好像可以插一手啊!
周公就非常善于布闲棋冷子,代价极小,一旦成功,就获利极大!
娄家的事情自己帮上一把,失败了没什么损失,成功了获益不小。
娄父是什么样的人呢?
女儿的婚姻大事居然听信媳妇的一面之词,也不调查许大茂的为人。
眼光很成问题,联姻这种基本的手法都不会使。
不说高层吧,找个中下级小官或者大学生技术员都不成问题,娄晓娥又不差,尼玛找许大茂这是要闹哪样啊,再怎么说都是佣人的儿子?
遇事毫无主见,缺乏警觉性,许大茂跟女儿都离婚了,还无动于衷等人上门抓。
改开时娄晓娥带着母亲回来时也很说明问题,娄晓娥的财产是分的二婚丈夫的财产,嫁给丈夫后二人打拼的,而非家族的。
她嫁的丈夫也是二婚,说明嫁人的时候她家正处于困境。
改开后只有母亲跟着她,说明她爸、她哥已经扑街了。
根据推断,娄父大概1915年左右出生,给新革送钱的时候估计已经到了日?薄西山的时候,那时只能算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了。
他只是个继承家族遗产的富二代,而非雄才大略之类的人物,这下难办了,这个忙还真不好帮。
娄晓娥会信任自己,以前给她递过纸条,可这些大事她说了也不算,头疼。
这时候广播里传来下班后放电影《阿诗玛》的通知,心中一动。
这是许大茂被傻柱狠整的那一段,傻柱现在没有受什么损失,5块钱棒梗已经还给他了。
估计事情还是会发生,这是睚眦必报的狠人啊,可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黄三藏摸鱼到快下班也没有什么头绪,算了,上赶着不是买卖,走一步是一步。
娄家要走老路也没什么办法,只是可惜了娄晓娥这个有点治愈系的女人。
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杨厂长秘书来通知说晚上请喝酒,宴请自己这个大功臣。
想了想先骑车回家问问秦京茹要不要看电影,好像自己还真没有请过她看电影。
秦京茹只是在乡下看过几次,还真稀罕这玩意儿,黄三藏到无所谓,媳妇要看只好陪着,“小姨!小姨父!这里!”
好么,棒梗已经带着俩妹妹霸了好几个位置,这时她妈也到了,几个人坐下来扯着闲篇。
这时娄晓娥也看见他了,眼中带着疑惑的神色。
电影快开始了,杨厂长、李怀德他们都到了,“来!来!来!小黄来这坐!”杨厂长现在对他也重视起来了,黄三藏也不推辞!
电影感觉还行,结束了一行人往食堂去了,许大茂收拾好了也跑来了。
又到了他装逼的时候了,和江南七怪之首柯镇恶一个等级,装逼从来没输过,又是什么“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黄三藏和杨厂长李怀德他们喝过几次,现在也都知道他不能喝,有好菜吃谁喝酒啊!
自己可是靠实力的,现在又不想升官发财,不到时候,用不着溜须拍马。
吃饱喝足后赶紧跟着大部队散了,给傻柱留下操作空间,许大茂早就喝醉趴在桌子上了。
中午在家吃饭的时候又听到要开全院大会,吃好后还是叫秦京茹去听。
自己躺着睡一会儿,还没怎么睡着,就听见秦京茹安慰娄晓娥的声音,原来娄晓娥被打得有点惨兮兮的。
秦京茹带她到家帮着敷一敷,也没法睡了,只好起来。
“晓娥!我的话有没有带给你父亲?他怎么说的?”
“我还没给我父亲说,我准备今天回家的,结果出了这档子事。”
“什么?”黄三藏也是心累,然后四周看了看,小声的说:“你听好了!现在事关你全家的生死存亡。
你现在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回家住几天,告诉我你家的地址,下班后我直接去你家找你父亲!”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这事越早越好,准备越充分越好,最好把自己摘出来。
“好!我家住在**大街**号!”听到事情严重,娄晓娥也坐不住了。
“哥哥!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没什么事?你以后啊要慢慢的和晓娥减少来往,我也会叮嘱她的。”
“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乖!听话!”
“哦!”
黄三藏下班后骑着车子赶到娄晓娥家,看到娄晓娥正站在门口等着,顾不上说话就被她拉着往里走。
在她家客厅坐下,看到一个年过半百、留着花白头发、身材中等、脸颊消瘦、眼神和善的中年人,“这是我父亲!”“伯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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