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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11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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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只是塌陷了两小截,而是塌陷了两大块,文聘、於禁部的兵士已然突进了营中,喊杀声城头可闻。

无须杨弘再作回答,纪灵也知,这城外营是守不住了。

“这可如何是好?”纪灵看向杨弘。

杨弘此时也是束手无策,他显出茫然之态,犯疑说道:“怪哉!这文聘、於禁所部兵马,分明大多已出,其营中又哪里来的伏兵?”

那文聘、於禁营中、营外的伏兵,其实多是民夫在虚张声势罢了。昨日文聘等商议今日进攻事时,文聘提出了一个可能,他与於禁、韩暨说道:“杨弘有谋略,我军攻其城外营时,他或许会遣兵来袭我营,对此不可无备。”三人於是乃定下了这个虚张声势之策。

却又说了,文聘、於禁之前不是已先后两次试过诱敌出城此策?那既然文聘猜到了杨弘可能会遣兵来袭军营,则为何不把部队埋伏在营外?这样等守军来袭营的时候,他们的这个“诱敌出城”之策不就最终能够得以实现?原因也很简单,便是文聘虽猜到了此点,可他不能确定杨弘就真的会遣兵来袭他们的营地,故两者相比,还是先集中力量打下其城外营更为上策。

——事实上,如果不是文聘、於禁全力攻打城外营,被杨弘看出来了他们主力悉出,杨弘也不会采用这个围魏救赵之策。

结果,纪灵没有杨弘的智谋,误以为中了埋伏,乃使杨弘此策功败垂成。

被这么一耽误时间,即便冒着陷入野战的危险,再出兵往援城外营也来不及了,杨弘、纪灵只能看着其城外营被文聘、於禁所部攻下。

城外营一丢,外头不再有策应的友军,城内的压力登时变大。

就连杨弘、纪灵这两位主将心头也因之而沉甸甸的,更别说别的那些兵士了。

本来因为袁术之前搞的什么西入长安,鲁阳守军就军心浮动,全靠杨弘到来后采取的种种鼓励措施,守军才坚守到了现在,但而下却眼睁睁地看着城外营失陷,变成火海,满城将士此时此刻,被杨弘好不容易鼓动起来的士气再度削弱了下去,或斗志消沉,或以至惊惧。

……

休整一日,文聘、於禁整顿兵马,开始对鲁阳县城展开猛攻。

一二十辆投石车,投掷滚石,打的城墙摇晃,箭矢如似乌云,覆盖城头,不断有密密麻麻的火箭掺杂其中。整个鲁阳县城,好像被笼罩在了黑云密布、雷电交加的暴雨天气之中。

不止城墙、城头时时刻刻受到摧残,碎石飞溅,火苗时起,城中屋舍亦多有被投石砸到的。负伤兵士和士民们的惨叫声不绝於城中。

这时若於半空俯瞰,可以看到,城头也好,城内的民居里巷也好,到处哀鸿一片,死伤枕籍。

午时前后,趁着文聘、於禁部暂止攻城,兵士吃饭的空儿,纪灵巡视了一遭城上,找到杨弘,忧心忡忡地说道:“长史,情况很不妙!将士、百姓都伤亡不少,我刚才看了一圈,许多兵士面如土色,惊骇不已。这么下去,士气可就要崩溃了!”

守城到现在已经有四五天,杨弘吃住都在城头,发髻凌乱,衣服脏污,眼中尽是血丝,神色憔悴,然其精神却仍振作,他看了看刚从城外近处撤下去不久,正散布在远处吃饭的攻城敌兵,目光落到了停放在城之周围的那些投石车上,说道:“眼下有两策可用。”

“敢问长史,是哪两策?”

杨弘抬指了指城外的那些投石车,说道:“遣敢死之士,趁贼军撤下吃饭之机,由城头垂下,去把这些发石车毁掉,此一策也。”

纪灵吃惊说道:“长史,这一策恐怕是难以行之。”

投石车虽然是木制的,但和云梯一样,这些木头都是经过防火处理的,若去毁之,首先一个,用火肯定难以烧掉;而若不用火,换用斧头什么的去砍的话,投石车俱高大坚固,则其次一个,明显更难做到。并且攻城的敌人尽管撤下去吃饭了,可在投石车周边却还是留有警戒部队的。总而言之,想要毁掉投石车,基本不可能。

杨弘把目光收回城头,看向远近,如纪灵所言,守卒负伤的的确不少,有的胳膊断了,有的腿被砸断,有的头或者胸腹被投石砸到,血肉模糊,乃至已然惨死,一队队的民夫正在把这些死者、伤者抬下去。呻吟呼通的声音此起彼伏。入目各种之情景,凄惨二字不足形容。

杨弘说道:“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敢问长史,什么办法?”

杨弘说道:“以军纪严勒之。”

“以军纪严勒之?”

杨弘说道:“用你我亲兵,组成督战队,巡视城头,凡有斗志动摇者,一概斩之;当敌附城来攻,敢有后顾、后退者,亦当场斩之。至於城中士民,若有骚乱者,亦尽斩之。”

纪灵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这么做?长史,不怕激起兵变、民变?“

杨弘咬紧牙关,说道:“岂不闻兵法云之,‘夫民无两畏也,畏我侮敌,畏敌侮我’?值此之时,唯有严刑峻法使众畏我,而才能使众不畏敌!我鲁阳城才能守住!”问纪灵,“或者将军还有其它什么良策不成?”

纪灵自是无有良策,他犹豫了会儿,说道:“长史,右将军的援兵何时能到?”

杨弘也不知道,但他毫不迟疑,立刻回答,说道:“鲁阳的重要性,右将军岂会不知?我料援兵一定已在来援我鲁阳的路上,早则三四日,迟则十来日必可至也。”

“好吧,那就按长史此策!”

两人便就择选亲兵,组成了十余支督战的小队,少数派在城内巡逻,多数都令在城头巡视,只要发现有兵士斗志动摇,即不需请令,可以当即杀之。

只靠严刑峻罚,显是不足够,严峻到一定程度,是有可能会出现纪灵的担忧,导致兵变的,杨弘知刚柔并济的道理,他又叫纪灵把库中所存的金帛财货等诸物尽搬上城头,纪灵在鲁阳驻守已久,在这里安了个家,其家中有美貌的姬妾、婢女,杨弘又叫纪灵把他的这些姬妾、婢女也都拉来城上,以金帛、美女来做给将士们的赏赐、犒劳。

两管齐下,却是使守军的士气得到了些许的安稳。

由是在城外营已经攻陷,和有韩暨运来的发石车的相助之情形下,文聘、於禁指挥部队又攻城一日,鲁阳依旧未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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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於禁奋勇不顾身

这天晚上,文聘、於禁和韩暨三人又在帐中计议。

讨论多时,文聘和韩暨俱是无策。

文聘沉吟了会儿,问韩暨说道:“君家堵阳,距鲁阳只百余里,却不知君在城里有无旧识?”

韩暨与文聘一样,也是南阳人。他家在堵阳县,文聘家则在宛县。一则宛县离历鲁阳远,最主要的是二来文聘离家已久,多年前就跟着他的从父文直投到了荀贞帐下,因此他在鲁阳却是无有什么故交。

文聘此话一出,韩暨即知其意,问道:“校尉是想在城中找个内应么?”

“不错,我正是此意。”

韩暨说道:“若说旧识,也有一二,唯是杨弘、纪灵防备严密,如何能与城中取得联系?”

这的确是个问题,杨弘、纪灵对城头的守备极是严密,他两个就没下过城墙;而且文聘等曾登上望楼眺看城内,也看到城中的里、巷皆被杨弘、纪灵的兵马施行了军事化的管理,里外有兵士看管,街道的交汇处起了高台,台上亦总有兵士居高临下,监督附近区域,并又大街小巷常有士卒巡逻,要想与韩暨在城内的故交取得联系,然后再让他的故交们组织人手,发动内乱,确是难之有难。三人又讨论了一会儿,皆无好的办法。文聘此策,只能暂且罢了。

於禁黑黝黝的脸膛上露出果决的神色,他挺起了腰杆,顾视文聘、韩暨,说道:“我闻之,狭路相逢勇者胜!今其城中虽仍负隅,然我军已围攻多日,又已将其城外营拔克,今日我等大举攻城,尽管还是没能抢上城头,但护城河至少已被我军填平!我料守贼士气,现必低落!此际,若於全军之中,拣选出精锐死士数百,以勇将统之,然后再作猛攻,必可陷也!”

文聘约略听出了於禁此话之意,愕然说道:“文则,拣选精锐死士,以勇将统之,再作猛攻,你此话何意?难道你是想?”

於禁个头不高,身材也不很健壮,而这会儿他笔直地跪坐席上,脸上尽是沉毅之色,观之却甚是雄壮,他慨然说道:“明日再攻城时,我愿领死士,为君等陷其城!”

文聘与韩暨对视一眼。

文聘说道:“文则,这怎么能行!”

於禁一投到荀贞帐下,荀贞就委任他做了亲兵军官,对他的喜爱和看重,由此可见一斑。这回打鲁阳,是於禁头次被荀贞放出来打仗,如果这头一仗就让於禁出了什么闪失,文聘做为此战的主将,他担心不好向荀贞交代。

然而,却也正因为此仗是於禁的头一仗,於禁本人更想把这一仗打好。

他本来以为以他和文聘两部合兵,四千余众,打一个按照预料早已然是军心散乱的鲁阳县城,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尤其是在有荀贞亲统主力在不远的昆阳给他们壮声势的情况下,这场仗该是更好打才对。结果完全没有想到,这一个小小的鲁阳县城居然会这般难打!

打了几天打不下来不说,韩暨带着新型的发石车、还有荀贞亲自给他们做出的指示前来相助之后,依然还是打不下来。

於禁因是早就按捺不住!

他从席上起身,站到帐中,昂然地与文聘、韩暨说道:“校尉以为不可,是因担心我会出什么意外么?若是因此,校尉大可不必!我敢请为二君述我心声:禁缘何求车骑放禁外任?已知鲁阳系南阳北之重镇,禁又缘何向车骑请缨,佐助校尉,来攻鲁阳?所为者,马上取功名,以尊荣先祖也!既求功名,又怕凶险,古今哪有此等事?马革裹尸,无愧此七尺丈夫身,禁之愿也!明日攻城,我若阵亡,此我自求之也,与校尉无干!唯一事相请,君二人屠陷鲁阳,还拜车骑时,敢烦君二人禀与车骑,便说禁以身而报车骑恩矣!禁则死而无憾。”

当下风气,哪怕是士人也不忌讳谈论功利,并且大多也都以汲取功利、创建事功、既贵己身,又耀祖先为追求,故是於禁的这番话,不仅没有激起文聘、韩暨对他的小看,反而皆是动容。

於禁语气转缓,露出笑容,说道:“但是有件事,咱们得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明日攻城,我果能将鲁阳县城攻破,这先登之功可就是我的了,君二人可就抢不到了!”

这句话显然是在开玩笑。

韩暨虽为士人,昔年有为父兄报仇,手刃仇人,以其首祭其父之墓的行迹,却是个有轻侠脾性的,受於禁这番话的感染,他感叹说道:“好一个马上取功名!”与文聘说道,“都尉有此壮志,明日攻城,我看就按都尉此议行之可也!”

文聘暗自想道:“久闻泰山多出豪杰,臧霸诸将,悉气节之士,文则慷慨壮烈,亦豪杰士也!”

他与於禁之前不熟,然通过这些时的接触,他已发现於禁确非寻常之士,是个怀有远志的人。

别的不说,只从文聘亲眼见到的两件事,就能看出於禁与其它军官的迥异。

一件事是,前日攻破纪灵他们在城外的营寨后,於禁对缴获到的那些财货的处理方式。

带兵打仗,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将军难免阵上亡,也许没准哪一天就会阵亡疆场,须当及时行乐,所以这些带兵的将校、军官们,每在打赢一场仗之后,对缴获到的东西不免都会私扣不少,以满足个人的各种欲望,可是於禁却在打下城外营后,对缴获到的东西一概不取,尽数封存,都上交给了文聘。——这样清廉如水的军官,文聘是头次见到。

於禁同时也不好色,不好财、不好色,可是却甘愿从在荀贞帐下当亲兵都尉这样的好职位上出来领兵打仗,他所为者何?也就如他刚才的自言,为的只能是功名。

一件事是,文聘自觉治军已算严厉,然前两天他去於禁部队的营区中转了一圈后才发现,於禁治兵更加严格。於禁所部的军将、兵士,或是他此前在荀贞亲兵军中的同僚,或是荀贞后来拨给他的,但不管是旧日同僚还是荀贞新拨给他的,他统统一视同仁,绝无徇私,军将抑或兵士,即便是犯下了小过,他也严惩不贷。前两天那次的巡视中,文聘就看到一个本是於禁做荀贞亲兵都尉时的同僚,仅因大声说笑,就被於禁喝令司马执行军纪,以其触犯了在营中时不许喧哗为由,打了他几十军棍。这简直已不是不顾情面、绝无徇私,而是铁面无情了。

这等严格到严苛的治军,说明了两点,其一,於禁他没有笼络人心的念头,其二,为的是打仗时能够如臂使指,而这两点最终的目的是什么?自然还是为了博取功名。

既已知於禁出来领兵打仗的目的,现又见其心意坚决,文聘遂也就不再多说,许了他的此请。

……

当晚,文聘就传下令去,向全军立下赏格,招募死士。

报名的约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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