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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9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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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困守孤营。

再一个是,经过与公孙瓒部幽州精锐的累年鏖战,袁绍帐下的兵马,而今已非昔日可比,端得已是可称战力上佳,绝非再是最初与公孙瓒所部对战之际,处於下风,不得不依靠、借仗非是袁绍嫡系的后附之将麹义率其所部来力挽狂澜的那种情况了,一边是相对涣散的“贼寇”,一边是能打敢战的“正规军”,胜利的天平会倾向何方,自是不言而喻。

——实际上,黑山军的渠帅们,如张飞燕等,对相比袁绍而言之,他们所处的劣势,大多数也都是十分清楚的,此亦是张飞燕,包括鹿肠山的黑山军,他们为何会在公孙瓒与袁绍交战的时候,主动去和公孙瓒达成联盟,站到公孙瓒那方的缘由。

只可惜,公孙瓒委实是无有政治才能,其人之名声也委实是远逊袁绍,故难以得到一流士人投靠,因最终竟是在不但有黑山军的策应相助,而且冀州境内的郡县长吏、地方豪强亦不乏与之暗通款曲的大好形势下,而还是败於界桥,随之,复败於龙凑,时至如今,已是再无复振的希望,就连自知不通兵事的刘虞,都开始升起“落井下石”的念头来了。

却说听了郭嘉的分析,荀贞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奉孝,你的判断与我相同。鹿肠山的黑山军,这次看来是要被袁本初消灭掉了。……奉孝,消灭掉鹿肠山的黑山军后,你说,袁本初接下来会做什么?”

郭嘉说道:“现在公孙瓒龟缩幽州,……平原郡的田楷对他忠心耿耿,然他都无力支援,由此足可见其势已衰,他已非是袁本初的心腹大患。没有了公孙瓒这个北边的强敌,袁本初就可以全力对付境内的黑山贼诸部和冀、并交界地带的白波黄巾贼。

“嘉料之,打完鹿肠山的黑山贼后,冀州兵一定会缘太行山北上,以逐次剿灭沿途山谷的其余各部黑山贼,最终,袁本初会在中山与张飞燕部决战。等再打完了张飞燕部,他接下去,十之八九,会继而用兵白波,从而彻底打通冀、并之间的通道,占据并州。”

“白波黄巾”,是黄巾军的余部之一。

白波,是地名,全名叫“白波谷”,这个地方位处在西河郡,属并州。

中平五年,以郭泰为首的冀、并黄巾余部,聚於白波,再次起事,最盛时,众至十万余,——这个“十万余”,并非是“十万余兵”,和别地黄巾军的习惯一样,白波黄巾也是拖家带口,这“十万余”,是总计的人数,单只算投入作战的壮丁的话,大概有个两三万人。

白波黄巾起事之时,海内已经战乱多年,本来汉家官兵的力量就已十分削弱,当时朝中又是董卓乱政,群龙无首,故而他们却是一度攻城略地,战无不胜,兵锋南下司隶校尉部,攻入过河东郡;又尝东进,打到过河内郡,也堪称是“煊赫一时”。

时操持朝权的董卓,曾派他的女婿牛辅率部讨伐白波黄巾,然而未能获胜。

——话到此处,不妨多说一句。

事实上,初平元年,董卓之所以挟持天子,从洛阳迁都长安,往深里追究原因的话,并非仅仅是因为山东诸侯会盟酸枣等地,共来攻他之故,其中还有一个较为重要的原因,便正就是因为这支白波黄巾,正就是因为牛辅没能把之打败。

那时,山东诸侯的驻兵主要聚集於酸枣、河内、南阳郡三地,张邈等屯兵陈留酸枣,袁绍、王匡屯兵河内,袁术屯驻南阳郡的鲁阳县,河内在洛阳的东北边,酸枣在洛阳的东边,鲁阳在洛阳的西北边,这三个地方,已对洛阳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态势。

而白波黄巾的大本营白波谷,则位在洛阳的西北边,白波谷所在的西河郡,离洛阳只有五百来里地,中间只隔了一个河东郡。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当牛辅讨伐白波黄巾失利之后,那个时候董卓面临的军事形势就成为了:不但正面有敌,而且侧后也有敌,若是白波黄巾自河东而来,那董卓部的凉州兵就会陷入腹背受敌之险境。

故而,董卓当时才会做出了放弃洛阳,退至长安的决定。

亦即,白波黄巾尽管只是黄巾军的一支余部,可是在董卓迁都这件事上,他们却是起到了极大的作用,——引申来讲,并对随后的关东诸侯乱战,他们也是起到了一个重要的推动作用。

且亦不必多说。

郭嘉的推测,与荀贞不谋而合。

荀贞起身,到窗前。

窗户开着,外头是一块菜地。

已是十月中,天气渐渐寒冷,菜地中早无蔬菜,唯有黑土裸露於风中。

荀贞的目光没有在菜地上停留,望了望天空,或许是因为冷,那瓦蓝的天空落入眼中,却与春夏时所见的蓝天不同,给人一种干蓝的感觉。

戏志才见荀贞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开口问道:“明公,是在担忧并州若被袁本初所得,则袁本初的实力就会得到更大的增强么?”

“何止是并州如被袁本初得,他的实力肯定会由而得到极大的增强,就是黑山军各部,一旦被袁本初尽数消灭,想那黑山军号称百万之众,其间堪用的战兵少说十万之数,这些战兵如果被袁本初收编改用,那么冀州的军事力量,就会一跃再上一个台阶!非我徐州能够与之相比的了!……再有那在黑山军中的数十万口男女百姓,冀州的民力也就得到极大的充实啊。”

数十万青州黄巾,看在眼前,拿不到手中;而袁绍这场攻黑山军的仗,如果打得顺利,却那百万之多的黑山民口,就能尽归其用。

一番对比,荀贞心头浮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觉。

细细品咂,荀贞察觉,这股感觉,居然似是失落和羡慕?

为这种莫名其妙而来的感觉,荀贞不禁失笑。

戏志才、郭嘉、刘谦等都在注视荀贞的侧脸,看到了这一幕,互相对视一眼。

刘谦问道:“敢问明公,缘何发笑?”

自己的感受、情绪,无须告诉刘谦他们知晓,荀贞把身转回,情绪已经调整过来,他心道:“天下英雄,我所重者,孟德、玄德两人耳!玄德,今为我守颍川;孟德,数败於我,穷途东郡;他二人,且今已尚非我之敌也,袁本初何人哉?

“就是给袁本初那百万之数的黑山军,且待我把兖州完全安定下来以后,取了青州,再观望形势,择机自豫州而西,先荡平河南尹境内的诸股贼寇,然后沿河而西,扣关关内,再迎了天子还回,效孟德之法,以令诸侯,不服者便殄灭之!至其时也,吾势已成,又何须忧他?”

想到此处,荀贞意态晏然,回答刘谦,笑道,“刚才忽然想起了件事,故而不禁失笑。”

刘谦问道:“敢问明公,是何事也?”

“你们知道的,我与孟德是故友,与袁本初也是老相识了。孟德、本初更是少年的时候,他两人便就为友。我想到的这桩事,就是孟德、本初年少时,他俩观人结婚,潜入主人园中,夜叫呼云‘有偷儿贼’,青庐中人皆出观,孟德乃入,抽刃盗其新妇出此事。”

荀贞所言此事,是曹操、袁绍少年时干过的一件荒唐事。

袁绍、曹操两人的长辈都是汉家朝廷的高官重臣,两人年少之时,乃是不折不扣的“贵公子”,在京师洛阳是可以横着走的,而他两人的脾性,又正好是都好游侠的,故端得是尚气任性,合伙干过许多浪荡公子的勾当,此桩抢人新妇之事,算是他俩干过的事中较寻常的一个罢了。

——当然,那新妇,末了还是还给人家了。

戏志才、郭嘉、刘谦哪里知道荀贞这话只是搪塞之语?俱皆信了,都以为荀贞是真的因为想起这事儿而失笑的,便也就不再多问。

刘谦心中赞佩,暗中想道:“袁本初割据冀州,已败公孙瓒,复将再得百万黑山为用,眼见已是北地之雄,明公与他早晚是会有一战的,却明公对此丝毫无有忧虑,而反於此时,还有闲情想此袁本初少年时的荒唐勾当,当真胆气豪雄,今世之杰也!”

话题告一段落,荀贞想起来沛国的郡丞还在外头等待自己的接见,就请了他进来。

那郡丞入室,下拜行礼,言辞恭敬异常。

荀贞本想提一嘴前时遣人去谯县招揽许褚这事儿的,见这郡丞此般样子,对待自己竟如对待他的主君也似,干脆也就不提了,只问了问吴景、孙策的近况。

那郡丞所知不多,把知道的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尽数禀上。

吴景却不必多言,孙策近来,没有做什么别的事,其之全幅精力,都用在了练兵演武上,却是一心要南下攻现於江夏郡的吕布,为其父孙坚报仇。

这些,荀贞都是已经知道的。

与这郡丞说了会儿话。

这郡丞刚才已经下令公丘县令,叫备酒宴,就大起胆子,请荀贞赏脸赴宴。

荀贞当然不会落他脸面,欣然允之。

是夜,便在公丘县寺,欢宴一场。

次日上午,荀贞命驾起行,离开公丘县城,东南向彭城郡。

那沛国郡丞把荀贞送到县界,犹未就走,恭恭敬敬地目送着荀贞的车队远去,直到消失在了视线中,他方才转回县寺,略作休息,即还谯县去了。

……

彭城相姚昇等吏,在彭城郡界相候荀贞。

等荀贞的车驾到了郡界,姚昇等往前迎接,行未多远,看见荀贞已经下车,步行相向而来。

姚昇止住脚步,却不往前再走了。

彭城都尉高甲也在迎接荀贞的队伍中,且因其官职仅次郡守、郡丞,位置还挺靠前,正往前走着,忽然姚昇停下,他没收住脚,差点撞到姚昇的身上。

赶忙也停住脚,高甲问道:“府君,怎么站下了?”

“身为兴师问罪之人,吾自当摆出姿态出来。”

高甲愕然,说道:“兴师问罪?”

“正是。”

高甲问道:“兴什么师、问什么罪?又向何人兴师、又向何人问罪?”

“除掉明公,还能有谁?”

高甲更是惊愕,再想问时,荀贞已在典韦、许褚的从扈下,戏志才等的跟随下,步至近前。

离姚昇还有一二十步远,荀贞爽朗的笑声便响了起来:“叔潜,劳卿久候了!”

姚昇仰脸,亦不行礼。

荀贞见他此种模样,边往这边走,边笑道:“叔潜,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不成?”

姚昇放下脸,看向荀贞,说道:“惹我生气的,不是别人,就是你荀贞之!”

“我哪里得罪你了?”

姚昇说道:“说好的昨天到彭城,我昨天一大早就来到了这彭城郡界,等了你荀贞之一整天,风吹的我冷呵呵的,到了入夜都没见到你的踪影!贞之,你还问哪里得罪我了?”

荀贞哈哈大笑,说道:“本来是昨天到郡的,临时接到了一道军报,沛国郡丞又非要设宴请我,他不是我徐州属吏,我不好拒绝,故是却耽搁到了今日,才到彭城。”

说话间,荀贞已至近前。

不由分手,荀贞一把抓住了姚昇的手,用力地晃了两晃,笑道:“叔潜,咱俩才多久没见?怎么士别三日,你的性情就大变了?”

“我哪里性情变了?”

荀贞一本正经,说道:“以前的叔潜,那可是个豪爽的英杰;今日的叔潜,怎么小肚鸡肠?”

姚昇板不住脸了,笑了出声,挣开荀贞的手,指了指他,说道:“我才知何为倒打一耙!”

“走吧!昨天就冻坏你了,今儿可不能再让你受冻了!来,和我共车而坐。”

等自己的坐车到来,荀贞拉住姚昇,一起上车,两人果同车而行,於诸多吏员和上千荀贞的随从步骑簇拥之下,南行前往三四十里外的戚县县城。

……

附:《姚昇传》

姚昇,字叔潜,吴郡乌程人。家世冠族,为郡大姓。长七尺五寸,容颜甚伟,须发浓盛,几可与云长、黄迁媲美。

其人也,慷慨豪爽,机警多智,好歌舞文辞。言无忌讳,顺意而行,然辞出自然,不引人厌。擅理民事,揽权而独断。

昇性奢侈,一朝之晏,再三易衣,私居移坐,不因故服。

昇尝与公言:“治民安境,公事也;鼓乐歌舞,娱己也。‘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此中尉早年之诗也。秦嘉亦诗云:‘人生譬朝露,居世多屯蹇’。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与其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何不秉烛欢然饮,喜乐观歌舞?大丈夫居世,贵在顺心意。昇以为,人生在世,快事无过二也,建功业,留名青史;享食色,不愧自己。人生之乐,莫过於此。昇之愚见,岂可因公而弃自娱焉?”

后为督田使、典农校尉,入田间则必数人为之以绢伞遮阳,虽理农数年,不见劳黑。

昇为人细密,善辩难。名为昇而字为潜,邯郸荣与昇熟,尝戏谑言:“君升邪?潜邪?名升而字潜,君身何所依从?”昇答云:“吾所依者,中也。君不闻乎?‘君子中庸’。居家贵乎依从常道,为政贵乎持中秉正。‘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公闻而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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