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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的双胞胎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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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又过了一天。

果然是这样!——松永还是离开我了!他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我为了他不顾一切犯下的罪恶,却吓到了孩子一般的他,在他的胸中植入了恐惧,这恐惧使他从一个杀人犯身边逃开了。也许我再也见不到他了,那个可爱的青年……

苦闷的黑夜慢慢放亮。天气好得让人生气!被关在房子里如困兽一般的我,心中满是怒火。有好几回我都像野兽般咆哮着把身体撞向灰色的墙壁。孤独、难以消去的罪恶感、渐渐迫近的恐怖战栗,都让我越来越难过。那种痛苦简直逼得我想要自杀,要不是我一个人无力掀起那沉重的铁盖,恐怕我早已追随废井中的丈夫而去了。

叫嚷、苦闷和爆发让我终于用尽了力量,倒在了床上。似睡非睡中无数次地经历各种噩梦的场景——忽然从梦中醒来时,发现天已大亮,从院子那边的窗户上传来“砰”、“砰”的敲打声。

“啊!”我吓得不禁大叫起来。仔细一看,那从窗户向里探头看的,却是我喜爱的松永那圆圆的脸。我还以为他已经离我而去了呢。

“老婆,我要进来了!”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来?”

我心里虽然很高兴,但是还是用严厉的语气问他。

“昨晚让你担心了。但是我没来是因为出了一件大事。”

“你所谓的大事,是不是和年轻的女人去玩过家家了?”

“谁、谁会干那种事儿?我昨天晚上,被留在警视厅了。三十分钟前才被释放的。”

“啊?警视厅?”

我吃了一惊,这么快就暴露了吗?

“是呀,发生了一件灾难性事件!”他的脸上露出兴奋和焦急混合的神色。

“其实是我们银行的保险库,昨天被盗走了大量的现金。不知道是谁干的。值班员叫青山金之进,被杀掉了——但是最神秘的是,能够进入保险库的所有入口都是完全封闭的。房间里只有一个送风机的入口和装着铁栏杆的换气窗。换气窗装着很结实的铁棒,完全无法取下。而送风机的洞口处有个盖子,只有直径二十厘米左右的一个小孔,外面连着差不多同等粗细的铁管。直径二十厘米的小孔,人类无论如何努力都是无法钻入的,可偏偏这里留下了犯人曾经通过的铁证。这件事多奇妙啊!”

松永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香烟,熟练地点燃。

“真是件怪事。”

“非常奇怪。就算不是侦探,我们也可设想一下现场情况。白天,密闭的房间被人侵入,盗走大量现金,值班员被杀。”

“那个值班员是怎么被杀的?”

“自胸至腹,有一道很长很细的刀口,像是手术刀的痕迹。而且这伤口还有奇怪的灼伤,猛一看只觉得是旧伤,但却不是。”

“哇,这是怎么回事啊。”

“解剖后的发现更惊人呢,那道刀口下,值班员的肺脏、心脏、胃和肠统统都不见了。所有的内脏都被摘除了。你说,还有比这更奇怪的事吗?”

“哇——”我惊叹着,心里的感觉怪怪的。他的叙述中有的东西让我毛骨悚然。

“但是,正是这些失踪的内脏救了我们这些被问讯的职员们,正好可以证明不是我们这些人下的手。”

“那是因为……”

“总之,有一个罪犯进入了人类无法进入的密闭保险库,抢走了三万元,还把值班员的内脏都盗走了,当然了,现在我们已经无法得知哪一项罪行先发生了……”

“这根本不能算结论嘛。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呢?”

“这是某个名侦探做出的结论。搜查课的人也采取了这种看法。我倒是觉得就算有了这个结论,事件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解决。但是啊,真的有会犯下这种可怕恶行的人啊!”

“这件事就别提了。你能回到我这里,我已经很开心了……为了庆祝我们关系的修复,让我去拿瓶陈年红酒来吧。”

我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红酒。酒精的力量驱走了一切不愉快。真是太好了——天还大亮着,但是我们也不管不顾地拉下窗帘就睡了。

那天我睡得非常熟,松永归来带来的安心和连日来的疲劳被酒精的力量中和,让我睡得特别沉。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的时候,天已大亮。睡得真好,我全身都是力量。

“哎?”

本应睡在我身边的松永却不知去向。床上和屋里都看不到他的影子。

我以为他到院子里散步去了,就又等了一会儿,却一直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是不是已经出门去了?”我想起他明明说过今天是休息日,一边起身看到桌子上,有个陌生的信封。我的胸中不由得一紧。

打开信,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更大的惊愕等着我呢。啊,这封信!这是松永的笔迹没错,但每个笔画都像地震针一般抖动着。我终于慢慢看懂那抖动的笔画下写的内容了。

亲爱的鱼子:

我被神遗弃了,错失了巨大的幸福,再也无法回头了。鱼子,我已经不能再出现在你面前了,那是因为……

鱼子啊,你一定要小心!那个袭击银行保险库的罪犯,是一个世上罕有的可怕犯罪者。我想他真正的目标,可能就是我。我……我现在要写下真相,告诉我爱的你——我在夜里,失去了自己高挺的鼻子和丰满的嘴唇(请不要认为我是在自恋)——我失去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夜里忽然醒过来,感觉很怪。起床一看化妆镜中的自己,天啊!是一个无比丑陋的男人!我实在写不下去了,对不起。

我最后的希望,就是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不要再落到你的身上。

松永哲夫

读完这封信,我陷入了无尽的悲哀。那可恶的罪犯!盗走银行的钱,杀死值班员,甚至还残忍地毁坏了松永那俊美的容颜!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犯下了这样的恶行呢?信里写着,松永认为犯人的目标是他。那松永又做过什么,竟招来这样的厄运?

“难道、难道真的是那件事?有可能……不、不可能!我的丈夫已经死了,不可能有这种事!”

这时,我忽然在地板上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滑下床扑过去一看,是一小撮灰褐色的粉末——是烟灰!而且这是我非常熟悉的,没错,这就是丈夫最喜欢的德国产半熟烟的烟灰。

为什么这烟灰会出现在昨天和前天都做过清洁的房间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昨天晚上,有人进入过这个房间,在这里抽了烟,将烟灰留在地板上。我非常清楚,松永从来没有抽过这个牌子的烟。

“所以说,应该是已经死了的丈夫……”

我感到眼前忽然一暗。怎么会有这种事!掉入深井,头上被砸了一块大石头,却还……

就在这时,门上的金属把手忽然咯吱咯吱地转了,是钥匙的声音!

是谁?我再也无法忍受了。门,静静地开了,门后出现了一个人影。不会错的,那就是我丈夫!就是本应被我亲手杀掉的丈夫!他是人,还是鬼?

我的喉咙控制不住地开始大叫!——丈夫无言地缓缓靠近。仔细看看,他的右手拿着最心爱的烟斗,左手提着一个大大的手术包。我被极度的恐惧占领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把手术包放在桌上,打开包纽,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是叮当作响的手术器械。

“你……你要干什么?”

“……”

丈夫拿起一柄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然后步步向我迫近,手术刀的尖端伸到了我的鼻子下。

“啊!来……来人啊!”

“咿一嗨一嗨一嗨一嗨!”

他终于出声了,是心情好得无法停止的笑声。

“啊!”

一方白色的东西从他手中飞来,蒙在我的口鼻,强烈的香气传来。我失去了意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卧室中了。这是一个黑暗的地方,我好像被放在类似席子的东西上,后背被硌得很疼。我似乎被剥去了衣服。刚想起身,却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啊!我的手怎么不听使唤了?”

仔细一看,难怪手不听使唤了,我的左右胳膊从肩部以下都被切断了!我变成了无手女!

“呵呵呵呵……”从角落里传来压抑的惹人厌的笑声。

“身体的情况怎么样?”

啊,是丈夫的声音!啊,我明白了。刚才我晕倒了,所以才会被他切断了两手。这是多么可怕的复仇啊!

“你好像醒过来了,我帮你站起来怎么样?”丈夫说着,将冰冷的双手伸到我的腋下,扶我起身。腰部以下也轻得奇怪。终于站起来了,可是却只有躯干的高度!我的腿也被从根部切断了!

“你、你这个残忍的恶魔!你切掉了……”

“虽说是切了不少,可是我还是没让你疼哦。”

“不疼又怎么样?手和脚都被你切掉了!太过分了!恶魔!畜生!”

“我是切掉了一些东西,可是也给你加了些东西哦。”

加了些东西?他的话让我浑身战栗起来,到底要将我怎样?

“现在就给你看看吧。来,用这镜子好好看看你的脸吧!”

手电从正面照到我的脸上,面前的一面镜子里映出我的样子——我在镜中看到了多么可怕的东西啊!

“不要!不要!不要!把镜子拿开!”

“呵呵呵呵,看样子你挺喜欢的。给你脸上又加了个鼻子,是那个男人的。又给你加了一层嘴唇,也是那个男人的。都是你喜欢的东西。你该感谢我才对啊。”

“你为什么不杀掉我?还不如杀了我……你杀了我!”

“等等,等等,可不能那么浪费地杀掉你。来,再躺下去,我现在给你吃点流食。以后就要我每天三次喂你吃东西了。”

“我才不会吃呢!”

“不吃的话就用营养灌肠好了。注射也行。”

“你给我个痛快,杀了我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要好好教育你呢。来,躺下,我给你找个乐子。你看,那里开了个小洞,你从那儿向下看看。”

小洞?我听到这话急忙探头去看。啊,有了,有了。就像手表那么大的一个洞。我的身体像毛虫一样的蠕动,把眼睛凑到洞口看下去。下面有桌子之类的东西,好像是丈夫的研究室。

“看到什么了没有?”

我依他所言,在屋里到处寻找。

有了!有了!正如丈夫所说的。有一个被绑在椅子上,长着像怪物一样的脸的男人!一看他穿的衣服我就明白了——啊,那就是松永!我的心里泛起反抗。

“我不会如你所愿向下看了。只要我不向下看,你的计划就有一半失败了。”

“哈哈哈哈!傻女人!”丈夫在黑暗中狂笑,“我的计划才不会那么简单呢。看不看都无所谓,你总会清楚地感受到的!”

“你到底想让我感觉到什么?”

“那就是为妻之道,为妻之命运!你给我好好想想!”

丈夫说着,就走出了阁楼。

从此之后,我在阁楼的奇妙生活就开始了。我就像是一个面粉袋子一样,躺在地上,每天等着丈夫。他倒是遵照约定,一日三餐都会送来,喂到我的口中。我倒是觉得没有手是一件幸福的事了。没有手,我就不会摸到自己那长了两个鼻子、四片嘴唇的可怕面孔了。

我的身体机能本来也应该被破坏得差不多了,但精通医术的丈夫很好地处理了我的伤口。可是有一天,他用注射器向我的咽喉部位打了一针,从那以后,我就不能出大声了,只能用沙哑的嗓子从喉咙底下挤出一些声音。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身为俘囚的身体都无法反抗了。

被切掉鼻子和嘴的松永,不知后来怎么样了。等我注意到的时候,从那个洞里已经再也看不到他了,能看到的只是和以前一样的恶心的尸体,被扔得到处都是的手足和被泡在瓶子里的脏器。在其中埋头挥动手术刀工作的,是我的丈夫。我每天都从早到晚地看着他工作的样子。

“他是一个多么热心的研究家呀!”

我忽然这么想,后来又赶忙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我怕自己堕入丈夫的陷阱,所谓的“为妻之道”、“为妻之命运”……丈夫的话好像在暗示我什么。

但是终于,我明白了那个意思。

那是大约十天后的一个清晨,阳光从窗口照入。一个警官带领着一队检查人员潜入了下面的房间。我发现警察们在仔细地搜查着,离解剖室稍远的地方,放着一张比麻将台略高的桌子,上面有一个好像是腌菜罐一样的质量很好的罐子。

“这儿有个东西!”

“是什么?……哎?打不开。”

搜查人员找到了那个罐子,把它放到地板上想要打开,但是盖子很紧,怎么也打不开。

“这不过是个罐子,不要管它了。”一个像是部长的人说。刑事们听到这话,都四处散开。罐子就继续放在了地板上。

“怎么也找不到。看样子犯人是逃跑了。”

他们好像是在找我们夫妇的样子。我很想弄出点动静,告诉他们我就在这里。但是被沉重的铁链锁住的身体,就连老鼠的动静都弄不出来。眼看着这些人离开了下面的房间了,一个好机会就要这么失去了。

可是我的丈夫去了哪里呢?

“啊?那是什么?”

我忽然感觉下面的房间里有什么在动。

一个东西在来回摇晃。

“啊!是那个罐子!”

被从桌子上搬到地上的那个罐子,里面好像是装了什么活物一样的晃动着。是什么东西呢?如果说能放到这种罐子里的活物,那么不过是小猫、小狗或者是寄居蟹之类的吧。我看这个家真是越来越像鬼屋了。我兴致盎然地盯着这个罐子,不管怎么说,这是我最近难得看到的一件活动玩具了。那天过去了,到了第二天,罐子的活动减弱了些,但还是像昨天那样来回晃动着。

我本以为丈夫还会回来,可是怎么等都不见他的身影。我的肚子越来越饿,都忍不住了。现在的我,一心只想喝一大碗汤。

四天、五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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