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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谍影:暗战定军山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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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地说,“你以后最好别女装打扮,要么穿官服,要么穿轻甲,总之,不能让人一眼看出来你是女人。”

“为什么?”田川瞪大了眼睛。

“还有,你脖子上挂的那块东西,叫作腰牌。腰牌,当然是要挂在腰里,这个请你以后也要记住。”

田川愣了一下:“这都是曹里的规矩吗?怎么我在幽州当差了两个多月,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

“幽州,两个多月……”贾逸眼皮跳了一下,恐怕在幽州,进奏曹的脸已经被这白痴丢完了。

他放缓语气,道:“你在幽州,是进奏曹分支的主官,自然没人敢说你的不是。但是到了许都,你我都是进奏曹最基层的官员,一切都要按规矩来,明白吗?”

田川犹豫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还有,你在进奏曹里做了多久,怎么年纪轻轻,就被晋升为校尉了?”自己有叔公举荐,在石阳一线又屡立大功,才被破格提拔为校尉。但是眼前这个少女,年轻得惊人,白痴得惊人,怎么会也是校尉?

“我直接就是校尉啊。”田川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魏王说是我父亲对朝廷有功,又死得早,还没什么子嗣。为了补偿田家,魏王就让我来了进奏曹,一进来就给了个校尉的官职。怎么,校尉算很大的官吗?”

胡闹,贾逸在心里暗道,怎么一向以严谨著称的进奏曹,现在也这么乱来了?魏王也是,安排人去哪里不好,怎么安排到了进奏曹?

“喂,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田川道。

“你父亲是……”

“田畴。”

“田畴?就是那个协助魏王平定乌丸的田畴?”贾逸动容道。

“嗯,就是这个,怎么了?”

“那倒是失敬了。原来是田畴的后人,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贾逸的眼睛又眯起来了。

田畴是当朝名士,常年隐居在幽州。曾经助魏王收复乌丸,征伐荆州,立下累功。魏王多次要给他封侯,田畴却坚辞不受。后来据说田畴早死,儿子也死得早,想不到还剩下这么一个女儿。也难怪田川这么白痴,在幽州边界那种混乱的地方长大,又没人管教,还能指望她长点脑子?

贾逸正在沉吟,不妨田川却大大咧咧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男女授受不亲,这个最基本的道理,这个白痴似乎也不懂。

“干吗?”

“借……我点钱。”田川一点尴尬的表情都没有,“刚才故意让你打在了我脸上,是为了试试你拳头的力道。对,虽然你的拳劲很弱,但我也受了点擦伤,你得出点汤药费给我!”

贾逸拨下搭在肩膀的手,面无表情地抓了一把铜钱放在了那只白嫩的小手里。

“你顺便下午帮我跟蒋济大人请个假,就说我有要事要办,今天就不去找他报到了。”

“嗯。”贾逸只觉得满嘴都是苦涩的味道,似乎自己的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自己脸上。

许都,城郊。

叔公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胡话,还是片刻清醒之时的告诫?寒蝉……勿近?他打了个冷战,叔公那凌厉的眼神又浮现在了眼前。算了,不想了。都已经糊涂成那个样子了,还那么在意他的话干吗?

贾逸拉住缰绳,俯视着前方一望无际又起伏不定的荒草地。小的时候,他曾经一个人在齐顶高的蒿草地里迷了路,任凭怎么呼喊求救,奋力奔跑,却始终迷失在那片广袤得犹如大海的蒿草里。直到夜色降临,他精疲力竭地倒在草丛里,抬头看着黯淡的月亮和繁星,喉头泛起苦涩的绝望。那一晚,他真真切切地以为自己会像一条野狗一样死在那里。直到后来,太阳升起,他才发现他所倒下的地方,离荒草地的边缘仅仅十几步。

行百里者半九十。

人生往往就是这么残酷。

远处的蒋济一身劲装,张弓驰骋在荒草地中,正追逐着一头野鹿。蛰伏了一整个冬天的野鹿,自以为盼来了春天,却不知道迎接它的是血淋淋的未来。一支羽箭呼啸而来,擦着犄角没入前方的泥土里,它骤然一惊,想往左侧逃去。两只猎狗迅速扑上来,堵住了它的生路。此刻的这只野鹿,是否也像那晚的自己一般绝望?贾逸突然暗笑起来,只不过是只畜生罢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伤春悲秋了。

他从弓壶里抽出雕弓,搭上一支白羽箭,弦如满月。

放手,远处的野鹿应声而倒。

贾逸将雕弓插回弓壶,策马上前。野鹿倒在草丛里,口吐着血沫仍在抽搐,那支白羽箭贯穿了它柔软的腹部,流出来的血将地面染成了一片褐色。

“这只鹿……原来是只怀了崽的母鹿。”贾逸道。

“怎么,”蒋济翻身下马,俯视着猎物道,“你想说什么?”

贾逸看着母鹿胀鼓鼓的腹部,干笑道:“原来大人迟迟不出手,是因为……”

“错了,我没有那么悲天悯人。许久不曾游猎,我的身手早已生疏了。”蒋济摇头道,“你连人都杀过,又何必在意一个畜生,仅仅是因为这只畜生怀了崽么?”

“这个……属下是觉得……”

“妇人之仁。”蒋济淡淡道,“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怜悯,也不是狠毒,而是麻木。现如今许都之内派系林立,明争暗斗,就犹如一锅快要烧开的水一般沸腾。若是一步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属下明白。”贾逸点头。

“跟田川见过了?”蒋济问道,“觉得怎么样?”

“蠢货一个。”贾逸摇头道。

蒋济笑道:“那你怎么安排她的?”

“我让她带队去了汉帝宫门那里,观察记录进出的人,好跟陈祎的名单作下对照。”贾逸犹豫了一下道,“大人,那个没脑子的丫头必须跟着我吗?我看她人情世故什么都不懂,更别说查案什么的了。”

“名士之后,又是世子亲令。”蒋济打断了他的话,“明白吗?”

“明白。”贾逸答应得有些不太情愿。

毫无预兆地,耳边响起了细微而又杂乱的嗒嗒声,蒋济和贾逸一起猛然抬头,凝视着远方。未几,犹如战鼓一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着飞扬的尘土,在两人数十步远的地方戛然而止。马队足足有一百余骑,前面的近百骑都身披铁甲手持长戟,剩下的十余骑躲在后面,恍惚间看不太清楚。只能隐约看出大多都是些劲装打扮,还有几个还穿着华丽的丝绸长袍。

“你们是什么人?”马队前列都尉模样的骑士大声喝问。

“阁下是什么人?”蒋济沉声反问。

“放肆,这是临淄侯的猎队!你们还不速速避让?”几名骑士策马欺了过来。

“哟,原来是侯爷来打猎了啊。”贾逸嬉笑道,“我看这么大排场,还以为是魏王回来了。”

“混账东西,出言不逊,不想活了么?”那都尉怒喝道。

“在下进奏曹蒋济,约束属下不力,还请侯爷见谅。”蒋济策马前行几步,冲马队作了个揖。

马队后面那十几骑里传出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想必是在说蒋济他们的坏话。

“在下告退!”蒋济冲那都尉拱了拱手,招呼贾逸拔马便走。贾逸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随后跟上。

身后传来那都尉洪亮的声音:“蒋大人,侯爷有话要你传给世子。侯爷说,请世子看好自家的走狗,莫要放出来乱跑,免得坏了诸位公子春猎的雅兴!”

蒋济头也不回地应道:“回禀侯爷,在下定将侯爷的话,一字不落地回禀给世子。”

身后又是一阵哄笑声,蒋济全然不理,只是催马前行。

贾逸在身后策马赶上,忍不住问道:“大人,你真要把话传给世子?”

“我有那么无聊?”蒋济瞥了眼贾逸,“就算我回去跟世子说了,他也只会笑笑作罢。”

“如今这情形,想必是曹植误会了。”贾逸道,“曹植和杨修一样,自视聪明,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听说他在世子之争中落败之后,愈加变得愤愤不平,时常发些魏王和世子的牢骚。今天咱们打猎,碰巧跟他撞到了一块儿,以他的度量,大概以为是世子派咱们来监视他的。”

“无所谓,管他怎么想,咱们只需要做好分内的事。”蒋济道,“有时候你越是想要骑墙,越是两边都落不下好处。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大人,曹植今天这仪仗,算不算僭越?”贾逸问道,“百人猎队,是诸侯王的仪仗,而侯爷至多五十骑。”

“你少动歪脑筋,咱们进奏曹的人,不蹚这浑水。”蒋济道。

“咱们不蹚,也有别人蹚的。”贾逸不以为然地道。

“陈祎这个人,怎么样?”蒋济换了个话题。

“身世调查过了,没什么问题。我在七个宫门外都安排了人手,把前几日记录的名单跟陈祎提供的名单对比下,就知道能不能信他。”贾逸答道,“可惜咱们无法直接在禁卫中安插人手,不然的话就可以直接监视宫内,用不上陈祎了。真不明白魏王是怎么想的,为何不把长乐校尉换成自己人?”

“天下的汉室旧臣还没死完呢。”蒋济道,“现如今,军、政、财全部牢牢掌握在魏王手里,宫里的那位,实在是翻不起什么风浪了,杀了倒不如留着。魏王似乎想做霍光,还不想做王莽。”

“那世子呢,世子想做什么?”贾逸嘿嘿笑道。

“不知道,不过以世子的性格来说,应该跟魏王差不多吧。”

“那若是当初曹植做了世子,汉帝的日子就到头了。”贾逸故作悲悯地感慨道。

“怎么说?”蒋济奇道。

“你想啊,身为侯爷用王爷的仪仗,要是身为王爷,会不用皇帝的仪仗吗?”

蒋济摇头道:“你话太多了。在许都,话多的人通常活不长。”

贾逸道:“放心吧,大人。这些话我只会在你这里说。”

毫无预兆地,一道尖利的呼啸声刺破广袤的宁静,引得两人齐齐回过头去。

“是曹植的方向。”贾逸有些幸灾乐祸。

话音未落,呼啸声接连响起。是响箭。蒋济面色凝重起来,一般只有遇到危急之时,才会射出响箭报急。这眨眼之间,已经射出了三支响箭,表示的是遇到了伏击。

“去看看?”贾逸道,明摆着一副要去看热闹的样子。

蒋济沉吟了一阵,摇了摇头:“这里离许都很近,不会有大群的盗贼出现。况且他们是百人猎队,就算是遇到了伏击,也能够保护曹植的安全。我们去了没什么用。反而搞不好会被那些紧张的骑兵们射成刺猬。”

“那我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直接回去?要是我们稍微放快了点儿速度,想必现在也听不到响箭了。”贾逸笑道。

“曹植遇袭这件事不简单,”蒋济点头道,“进奏曹的首要任务,是查清定军山之败,追捕寒蝉,这种事还是不要牵涉进去的好。”

“不过,这光天化日之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伏击曹植?”贾逸道,“该不会是……”

“不关我们的事,按职责划分,应该是由许都尉处理。”蒋济淡淡道。

贾逸却自顾自地说下去:“若曹植一死,世子无疑是最大的受益者。也就是说,曹植遇袭,世子有最大的嫌疑。这件事太过于敏感,许都尉只怕是没能力处理的,应该还是会推给进奏曹。世子是会交给司马懿,还是交给蒋大人你呢?司马懿是世子系的人,许都内人尽皆知。世子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只能将这案子交给大人了。嘿嘿,大人,你刚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蒋济勒紧了手中的缰绳,道:“走,咱们要尽快赶回进奏曹!”

进奏曹门口,贾逸看到一个驿卒已经等在了门口。怎么许都尉这么快就把这烫手山芋扔过来了?他看了蒋济一眼,翻身下马,径直走到驿卒面前。

驿卒看了眼他的腰牌,恭敬地呈上一枚竹简。贾逸接过,粗粗看了一眼,是从汉中发来的密信,落款是程昱。还是给蒋济大人的回信吗?他有些失望,回身将密信转送给蒋济。

“奇怪,程昱先前已经明确表示,拒绝进奏曹协查汉中,现在写来密信,又是何意?”

蒋济沉吟不语,径直走进院中。

用匕首挑开火漆,从中抽出一卷白帛,蒋济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他将白帛递给贾逸:“看看。”

寒蝉被擒?杨修?

贾逸哈哈干笑两声,将白帛又递还给蒋济。

“笑什么?”

贾逸瞟了眼蒋济的神色,斟字酌句地道:“我觉得杨修……不太可能是寒蝉。寒蝉行事诡异,心机颇重,潜伏了数十年未曾露出一次马脚。而杨修呢,处事张扬,口无遮拦,得罪了不少人。可以说不管是文臣武将,还是各种派系,都有不少人盯着他,等着他犯错,欲除之而后快。这样的人,会是寒蝉?似乎不太可能。”

“那西蜀军议司的细作,怎么会一口咬死他呢?有什么理由去陷害一个小小的主簿?”

贾逸低头思索了半晌,老实回答:“不知道。不过既然程昱那边,把杨修当成寒蝉关了起来,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蒋济笑道:“程昱?是我们进奏曹的人吗?”

“自然不是。”贾逸也笑了起来。

“程昱查程昱的,我们查我们的。”蒋济淡淡道,“汉中啊……那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地方。”

“但是……程昱寄过来这封密信,是什么意思?”贾逸道,“是他确信杨修就是寒蝉?不对,那只老狐狸心思缜密,我们都能想到的事情,他不会想不到。”

“你能想到这点违和之处,比离开许都时,已经老成了不少。”蒋济笑道,“既然程昱知道杨修不会是寒蝉,那为何还要拘捕他,并且将消息传递给我们呢?我们接到这个消息,不管信与不信,下一步肯定要怎么做呢?”

“这种重要的消息,我们必须要上报……世子……”贾逸的眼神闪烁,已经想到了什么,“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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