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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灯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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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赌‘危险’在障碍赛中获胜!”

“我希望那只畜牲输。”凯瑟琳哭着说。

“好了,凯瑟琳,”波拉坚定地说,“我听够了这些胡言乱语。现在我得好好跟你说。”

凯瑟琳还在哭。

“哈利迪先生,”奎因先生正言道,“我相信这是暗示我们可以去小酌几杯。”

“凯瑟琳!”

“汉克!”

奎因先生和帕里斯小姐把这一对恋人拆散。

十点过后没多久,斯科特小姐由帕里斯小姐的白色木屋出来,钻进她的落满灰尘的小车里,她已经停止哭泣了,但依然满脸泪痕。

当她把钥匙插进点火锁并脚踏启动器时,由后座的阴影中传来一阵沙哑低沉的声音:“不要叫。不要出声。把车调头,只管开,直到我叫你停为止。”

“啊!”斯科特小姐叫道。

一个坚韧如皮革的巨掌捂住她颤抖的嘴巴。

过了一会儿,车子开走了。

第二天,奎因先生来找帕里斯小姐,他们慢慢地驶往东边的阿凯迪亚[注],附近就是优美的圣塔安妮塔赛马场。

“昨天晚上爱哭的凯瑟琳怎么了?”奎因先生问道。

“喔,我要她回牧场去。她是十点多一点走的,一个可怜的小女孩。你跟汉克做了什么?”

“我把他彻底洗脑后就带他回家。他在好莱坞寄宿公寓租了一间房间,一路上他都靠在我的肩膀上哭泣。似乎老约翰还踢了他的屁股,他因此萌生杀意。”

“可怜的汉克,这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老实的男人。”

“我也怕马。”奎因先生连忙说道。

“喔,你呀!你最可恶了,你今天连一次都还没吻过我。”

沿着六十六号美国国道,只有帕里斯小姐清凉的双唇才能令奎因先生免于发火。这条路的车速非常缓慢,在小路上更糟,仿佛南加州所有的人利用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从农夫满是尘土的T型小车到电影明星的摩登汽车——都聚集到圣塔安妮塔来。看台上挤满了嘈杂的人群,像一幅蠕动的彩色马赛克。天空是蓝的,阳光是温暖的,微风轻轻吹着,跑道则是急速的。一场比赛已经开始,这些闪着亮光的动物,小巧、快速,而且聚集着人们的目光。

“真是跑障碍赛的好天气!”波拉叹道,抓着埃勒里一起走,“喔,那是宾,还有阿尔·乔尔森、鲍勃·伯恩斯……嗨……琼和克拉克还有卡罗尔……”

尽管帕里斯小姐的过度兴奋打断了进程,奎因先生最后还是全身安抵马场。他们看到约翰·斯科特心无旁骛地看着一个印第安人马房助手帮“危险”按摩柔软的前腿。斯科特的面无表情使得波拉不禁叫道:“约翰!‘危险’有问题吗?”

“‘危险’没事,”老人简短地说,“是凯瑟琳。我们昨天为了哈利迪那小子吵了一架,她跑掉了。”

“胡说,约翰,我昨晚亲自把她送回家的。”

“她在你那里?她没有回家。”

“她没有?”波拉的小鼻子皱起来。

“我猜想,”斯科特怒道,“她是跟哈利迪那懦夫跑掉了。他不是男人,胆小的——”

“我们不能都做英雄,约翰。他是个好孩子,而且他爱凯瑟琳。”

老人固执地看着他的种马,过了一会儿他们走开,朝向他们的包厢而去。

“真奇怪,”波拉用害怕的声音说道,“她不可能跟汉克跑掉,汉克跟你在一起,而且我发誓她昨晚说要回牧场去。”

“别急,波拉,”奎因先生温柔地说,“她没事的。”不过他的眼神若有所思,而且有一点不安。

他们的包厢离围场不远。在预赛过程中,波拉不停地用她的双筒望远镜在人海中搜寻。

“噢,噢。”奎因先生突然开口,波拉这才感到周围发出如雷般的响声。

“‘扫帚把’,最受欢迎的马,被刪掉了。”奎因先生冷冷地说。

“‘扫帚把’?圣泰利的马?”波拉脸色苍白地瞪着他,“但为什么呢?埃勒里,这里面有些——”

“好像是因为它抽了筋,所以不能跑。”

“你认为,”波拉低语,“圣泰利是否涉及凯瑟琳的……没……回家?”

“有可能,”埃勒里说道,“不过我不能适应闪光的东西——”

“它们出来了!”

喊叫声撼动了看台。一列气派的动物从围场中出来。波拉和埃勒里跟着其他焦躁不安的群众一起站起来,伸长脖子张望。障碍赛的参赛者列队走到标杆处!

来的是“高岗”,它在两年前的马术比赛中最后冲刺时成了跛脚,之后就没有参加过比赛。这将是它的复出之战。消息灵通人士对它颇为轻视,公众似乎也都这么认为,因此它的赌注是五十比一。还有“战斗比利”“赤道”,带着嗡嗡作响的器械安详地阔步走来。还有“危险”!黑得发亮,庞大、气派。“危险”很紧张,怀蒂·威廉姆斯控制它有一点困难,马房助手也使劲拉它的马衔。

老约翰·斯科特,他的庞大身躯即使由这个距离看过去也不会认错,他从围场出来走向他骚动不安的种马,显然是要安抚它。

波拉喘着气。埃勒里迅速问道:“怎么回事?”

“汉克·哈利迪在人群中。那里!就在‘危险’正要通过的那一点上方。距约翰·斯科特大约五十英尺远。凯瑟琳没跟他在一起!”

埃勒里把她的望远镜拿过来找到了哈利迪。

波拉坐进椅子中,“埃勒里,我有一种好奇怪的感觉,有些事不对劲,你看他多苍白……”

高倍数的望远镜把哈利迪拉到埃勒里的眼前几寸之处。那男孩的眼镜上蒙着一层蒸气,他在发抖,仿佛在发冷,而且埃勒里可以看见他脸颊上的汗珠。

接着奎因先生陡然挺直身体。

约翰·斯科特刚才走到“危险”的马头旁边,他粗壮的手臂正要把种马的头拉下来。在那一瞬间,汉克·哈利迪在他的衣服里摸索着,下一刻他的手里握了一把短管自动手枪。奎因先生几乎叫出来。虽然枪管因哈利迪先生颤抖的双手而抖动,方向却很清楚是直指着约翰·斯科特,接着一声爆响,一团烟雾由枪口冒出来。

帕里斯小姐跳起来而且叫出声了。

“为什么,这个疯狂的年轻蠢蛋!”奎因先生恍惚地说。

受到枪声的惊吓,本来就不安分的“危险”往后退,其他的马开始乱踢乱舞。转眼间下面都是受惊的纯种马。斯科特抓着“危险”的头,极度惊讶地转过身,探询地往上看。怀蒂用尽全力来控制发狂的种马。

然后哈利迪先生又射了一枪,再一枪,第四枪。在枪声的间隔之间,马已经退到约翰·斯科特和哈利迪先生颤抖的手所拿的手枪之间。

“危险”的四条腿离开泥地,接着发出痛苦的嘶叫声,它侧身倒下。

“喔,老天,喔,老天,”波拉咬着手帕说道。

“我们走!”奎因先生喊着,朝那里冲过去了。

当他们到达哈利迪先生胆怯地开枪的地方时,这位戴眼镜的年轻人已经不见了。在他周围的人群还吓得不敢动,看台的其他地方则有如地狱般混乱。

在混乱中,警察在倒地的“危险”和其他乱闯的马匹间匆匆拉起警戒线,埃勒里和波拉设法溜过去。他们看到约翰跪在那匹黑色的种马身旁,他的大手缓缓地抚摸着它光滑的脖子。怀蒂看起来苍白又迷惑,卸下了小小的马鞍,赛场的兽医正在检视“危险”身侧接近肩膀的弹伤。一群赛场职员在一旁兴奋地讨论。

“它救了我的命,”老约翰低声地自语,“它救了我的命。”

兽医抬起头。“很抱歉,斯科特先生,”他冷酷地说,“这场比赛‘危险’不能跑了。”

“嗯,我想是不能。”斯科特舔一舔他似皮革的嘴唇,“它——它伤得严重吗?”

“要等我把子弹挖出来才知道,我们必须立刻带它离开这里并送它去医院。”

一位赛场职员说道:“运气太差了,斯科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找出开枪射马的无赖。”

老人的嘴唇扭曲。他站起来看着他倒下的种马的侧肌。怀蒂·威廉姆斯带着“危险”的马具,垂头丧气地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扩音系统报告,编号五号的“危险”被刪除了,一等其他参赛的马恢复平静,在起点排好之后,障碍赛就会立刻开始。

“好了,各位,让开让开。”医院的车子以及尾随在后的起重卡车赶来时,一个赛场警察说道。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射击这匹马的人?”埃勒里纹丝不动地问道。

“埃勒里。”波拉紧张地低语,用力拉他的手臂。

“我们会逮到他,我们有很清楚的描述。麻烦你走开吧。”

“呃,”奎因先生慢慢地说,“我知道他是谁,你知道吗?”

“埃勒里!”

“我看到他而且认识他。”

他们被带到管事的办公室,这时正好宣布“高岗”赢了圣塔安妮塔障碍赛,获得十万元奖金,它以两个半马身的差距获胜……可以说,几乎像击倒“危险”的射程一样长,奎因先生轻声对帕里斯小姐说。

“哈利迪?”约翰·斯科特以强烈轻蔑的语气说道,“那个没种的傻小子想要射我?”

“我不会弄错的,斯科特先生。”埃勒里说。

“我也看到他了,约翰。”波拉叹道。

“这位哈利迪是谁?”赛场的警察队长问道。

斯科特简单地告诉他,也提到前一天的争执。“我打倒他而且踢了他,我猜到他能够回来报复我的唯一方法是带把枪,而‘危险’替我承受了报复,可怜的小东西。”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颤抖。

“呃,我们一定会逮到他,他不可能逃掉,”警察队长冷冷地说,“我会把这里封得比鼓还要密实。”

“你知道吗?”奎因先生说道,“斯科特先生的女儿凯瑟琳从昨晚就失去行踪?”

老约翰的脸慢慢涨红,“你认为——我的凯瑟琳涉及——”

“别傻了,约翰!”波拉说道。

“不管怎样,”奎因先生冷冷地说,“她的失踪与今天此地的攻击事件不会是巧合。我建议你立刻去寻找斯科特小姐。而且,顺便把‘危险’的马具拿来,我要检查。”

“嘿,你到底是谁?”警察队长咆哮着问道。

奎因先生一脸不在意地告诉他。那个警察队长看起来有点敬畏。他打了电话到各警察总局,然后派人去拿“危险”的马具。

怀蒂·威廉姆斯还穿着制服,把小小的赛马马鞍拿进来,丢在地上。

“约翰,我对发生的事感到万分抱歉。”他低声说着。

“那不是你的错,怀蒂。”宽阔的肩膀垂下来了。

“啊,威廉姆斯,谢谢你,”奎因先生轻快地说,“这就是‘危险’几分钟前配挂的马鞍吗?”

“是的,先生。”

“就是枪击之后你卸下来的那一副吗?”

“是的,先生。”

“有没有人有机会接触它?”

“没有,先生,我一直带着它,除了我没有别人接近它。”

奎因先生点点头,跪下来检查空无一物的鞍袋。看过了翼片上的焦黑弹孔后,他的眉毛因困惑而皱了起来。

“还有,怀蒂,”他问道,“你多重?”

“一百零七磅。”

奎因先生再度皱眉。他站起来,优雅地拂去膝上的灰尘,召唤警察队长,他俩低声交谈,那警察的表情有点迷惑,然后耸耸肩,快步地走了出去。

当他回来时,一位穿着极完美有着异域风情且有些面熟的男士陪伴着他。那位男士看起来有点悲伤。

“我听说有个疯子对你开了好几枪,约翰,”他遗憾地说,“但却击中你的马,运气可真背。”

在这个暧昧的词语后面有一股恶毒的幽默,约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挑衅。

“你这个卑鄙的、偷偷摸摸的——”

“圣泰利先生,”奎因先生迎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扫帚把’会被删掉的?”

“‘扫帚把’?”对这个不相关的问题,圣泰利先生似乎有点讶异,“怎么,上个星期啊。”

“所以你才提议要买下斯科特的马——希望拥有‘危险’吗?”

“当然。”圣泰利先生开怀地笑道,“它很热门。我的马退出之后,它看来稳操胜算。”

“圣泰利先生,你是众所周知的卑鄙骗子。”圣泰利先生收起微笑,“你要买‘危险’不是要看它赢,而是要看它输!”

圣泰利先生看起来很不高兴。“这位是谁,”他质问警察队长,“怪诞先生本人?”

“用我的土方法,”奎因先生说道,“在过去几天,我做了一些调查,而我的情报显示,你的赌注经纪公司在‘危险’的赌注为五比一时,承接了不少‘危险’的赌金。”

“哦,你还真的知道一些事情。”圣泰利先生说着,突然决定要坦白。

“你承接了大约二十万元,对不对?”

“唷,”圣泰利先生说,“这家伙有头脑,不是吗?”

“所以,”奎因先生笑道,“如果‘危险’赢了障碍赛,你就会损失白花花的一百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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