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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灯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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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快步地追随着她,那根奇形怪状的手杖在他手臂下方。

“我觉得,”埃勒里慢慢地说道,“应该要有人去教训一下那个家伙——”

“请躺下来。”埃姆斯小姐如此回答。

法罗医生擦着脖子走出球场,立刻就止步了。他看到咪咪跑着,也看到波克先生快步跟在她后头。法罗医生的嘴巴使劲一闭也追上去。埃勒里站了起来。

埃姆斯小姐摘了一朵雏菊。“卓马顿,”她轻柔地说,“并不知道。而且咪咪是个勇敢的孩子,她疯狂爱着她的丈夫。”

“胡扯,”埃勒里说着,注视着那三个人影,“如果这个人是个危险人物,那卓马顿应该早就知道了。他怎么可能会这么瞎?显然每个在纳其塔克的人——”

“马克这人很特别,他的缺点和优点一样多。如果这事被挑明开来,他会爆出全世界最妒忌的脾气来。”

“请允许我失陪片刻。”埃勒里说道。

他迈步走向树林。在树下他停下来,倾听着。不知何处传出一个男人的喊叫声,浓厚的,无助的,却又充满反抗的。埃勒里点点头,捏响指关节。

在回程的路上,他看到波克先生跌跌撞撞地出了树林。他的脸孔抽搐着,钻进一艘划艇,胡乱地划着桨划向卓马顿的小岛。接着是法罗医生和咪咪·卓马顿出现在眼前,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相信纳其塔克每一个强壮的男人,”当埃勒里再度回到埃姆斯小姐的身边时,她冷静地说道,“在这一个夏天里都会扁波克一顿。”

“为什么没有人干脆把他赶出城去?”

“这人是只怪鸟,就形体上来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从不敢挺身为自己一战,但要说他胆小如鼠却也不尽然,他似乎有着某种史诗式的英雄热情。”埃姆斯小姐耸耸肩。“如果你注意点,你会发现约翰尼·法罗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任何记号。如果他的宠物被扁,马克可能非追究到底不可。”

“我不懂。”埃勒里嘟囔道。

“哎,如果他因此而发现了事有蹊跷,你知道的,”埃姆斯小姐用轻快的口吻说道,“马克一定会宰了那个畜生的。”

埃勒里遇见卓马顿并第一次接触到卓马顿四世老爷流血的胸膛,是在这些殖民地的先觉者定期聚会的一个余兴节目上。余兴节目包括看动作猜字谜游戏、工业大亨古根海姆、二十个问题,还有讽刺诗等等。这些都是星期天晚上在法罗医生的住处举行的。

法罗医生神情严肃地展示了一个巧妙的装置。那是一个管状的铁框,里面用看不见的绳子吊着一个闪闪发光的玻璃纸心脏,心脏里注满了液体,看起来像是血,但显然是番茄汁。法罗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宣称:“她不忠实。”然后挤压一个橡胶球。此时心脏向内缩,然后喷出红色的水柱,巧妙地被地板上的铜制痰盂接个正着。每个人都笑得弯了腰。

“超现实主义?”埃勒里礼貌地问道,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安格斯乐不可支。“那是卓马顿的心脏,”她喘着气说,“约翰尼的神经!当然啰,他是卓马顿最好的朋友。”

“那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埃勒里疑惑地问道。

“你这可怜的家伙!你难道没听过泣血心的故事?”

她把他拉到一个高大丑陋的金发男人前面,他正无助地倚在咪咪·卓马顿裸露的肩头上,脸孔埋在她的头发里,笑不可遏。

“马克,”安格斯说道,“这位是埃勒里·奎因。他没有听过泣血心的故事!”

卓马顿放开他的妻子,一只手拭着眼睛,另一只手伸向埃勒里。

“你好。那个约翰尼·法罗!他是我所见过唯一一个能够把低级趣味的东西表演得这么迷人、变成好东西的人……奎因?我不认为我曾在纳其塔克哪里见过你。”

“当然没有,”咪咪拨着头发说道,“奎因先生只不过在珀尔那里住了几天,而你一直在忙你的壁画。”

“也就是说你们见过面了。”卓马顿笑着说,把他粗壮的胳臂搭在他太太肩膀上。

“马克,”安格斯恳求道,“告诉他故事。”

“喔,他必须先看过画像。艺术家吗?”

“埃勒里撰写谋杀故事,”珀尔说道,“大多数的人会说‘多奇怪呀’,这样他就要生气了,所以你千万别这样说。”

“那你就一定要来看看卓马顿四世老爷了。谋杀故事?老天,这可以提供故事素材给你。”卓马顿笑道,“你是否不能离开珀尔那儿?”

“当然不是,”安格斯接口,“他快要把我吃垮了。去呀,埃勒里,”她说,“他邀请你了,他一向如此。”

“除此之外,”卓马顿说道,“我喜欢你的脸。”

“他的意思是,”咪咪轻声说,“他想要把你的脸用在他的壁画中。”

“可是——”埃勒里开口,相当无助。

“当然你会来啰。”咪咪·卓马顿说道。

“当然。”埃勒里两眼瞬间发亮。

奎因先生发现自己在星光下,乘着航船前往卓马顿的小岛,皮箱在自己脚下。他一边看着卓马顿划船,一边努力回想他怎么会到这里来。咪咪坐在船尾,迷人的脸孔正对着他,卓马顿的宽肩介于两人之间,上下起伏像是时间在飞逝。埃勒里轻轻颤抖起来。

这蛮奇特的,因为卓马顿似乎是全世界最友善的人。他到珀尔的住处亲自拿埃勒里的行李,他唠叨个不停,说什么保证让埃勒里平静,猎兔子,尽情地辩论共产主义,十六毫米的影片放映西藏、坦噶尼喀[注]、澳洲的丛林,以及各种有趣的活动。

“简单的生活,”卓马顿笑道,“我们这里很原始,你知道——没有桥梁可通到小岛,没有汽艇……一座桥就足以破坏我们的自然屏障,而我怕所有会发出噪声的东西,对美术有兴趣吗?”

“我懂得不多。”埃勒里承认。

“欣赏不一定需要知识,不必管老学究怎么说。”他们准备上岸,一个人影站起来,又黑又胖的站在沙滩上,把船接过去。“杰夫,”他们进入树林时卓马顿解释道,“专业的流浪汉,我很喜欢有他在四周晃荡……鉴赏力?你不需要拥有任何审美的几何理论基础,就可以欣赏咪咪的背。”

“他要我露背,”咪咪抱怨道,不是多认真的抱怨,“变态一样。你是不知道,我的衣服都是他帮我挑的,害我有一半时候觉得自己是赤裸着的。”

他们到了屋前停下来好让埃勒里赞美。全身毛茸茸的胖杰夫从后面赶上来,接过埃勒里的行李,静静地提走了。这房子很怪,由一堆和主建筑垂直或成锐角的侧房,以及层出不穷的厢房所组成。它的建材全是粗削的原木,建在一块巨型的粗岩之上。

“不过是间房子而已,”卓马顿说道,“到我的画室来吧,我把卓马顿老爷介绍给你。”

画室是在后面侧楼的二层。北面的墙全是玻璃,小片的窗格玻璃,其余的墙面都覆满了油彩、水彩、粉蜡笔画、蚀刻版画、石膏,以及木雕。

“晚上好。”波克先生鞠躬说道。他站在一个大型且加了封套的框架前面,刚刚转过身来。

“喔,波克在这里,”卓马顿笑道,“吸入艺术吗?你这个异教徒。奎因,见过——”

“我已经有过这个荣幸了,”埃勒里礼貌地说。他很想知道框架里面隐藏了什么东西,封套是歪斜的,他认为波克先生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底下的某物,才会冷不防地被他们吓了一大跳。

“我想,”咪咪小声地说,“我该先去看看奎因先生的房间。”

“胡说,那是杰夫的事。这是我的壁画,”卓马顿说着,扯下框架的封套,“只是先画了一个角落——这将要布满整个新艺术大楼的大厅入口。当然你可以认出咪咪来。”

埃勒里真的可以。在一大群古怪的男性脸孔之中,凸显出一个巨大的女性背脊,黝黑,弯成弧形,并且很女性化。他瞥一眼波克先生,但波克先生正看着卓马顿太太。

“这就是大人物阁下。”

这幅古老的画像很巧妙地放置在北边光线照不到的地方——一幅实物大小的画布,颜色有如幽暗的糖浆,平平地放在地上。卓马顿四世老爷穿着十七世纪的服装向下怒视着,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大肚子和闪着光的大鼻子。埃勒里想着他没有见过比这幅更拙劣的绘画了。

“怎样?很美是吧!”卓马顿笑道,“从一大堆的画里挑出来……完全是凭借某种热情画出来的,而你也必定看得出来,这是贺加斯[注]风格的先驱者。”

“可是,卓马顿老爷和法罗医生的小玩笑之间有什么关联?”埃勒里问道。

“过来,亲爱的。”咪咪走向她丈夫并坐在他的膝上,把她黑色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波克先生转身走开,绊到了地上的一把尖锐的调色刀。“波克,帮奎因先生倒杯酒。

“呃,我尊贵的祖先娶了一位被小心保护的兰开夏[注]少女,她从来没有去过离她父亲干草堆两英里外的地方。这位老海盗对他的太太极为满意,因为她非常美丽。他把她带到宫廷里展示的次数,不下于他在非洲奴隶市场上展示他的黑奴的次数。卓马顿夫人很快就成为整个伦敦城里,纨绔社交圈的公众仰慕对象。”

“喝威士忌吗,奎因先生?”波克先生问道。

“不,谢啦。”

卓马顿亲吻着他太太的脖子,波克先生已快快地灌下了两杯酒。“似乎,”卓马顿继续说道,“意识到他对后代子孙的责任,卓马顿老爷结婚后没多久就找人画了这幅画像,就是你现在看到的。

“老家伙对此极为得意,把它挂在他城堡大厅中壁炉上方的那面大墙上,最显眼的地方。好啦,这故事是说有一天晚上——他得了痛风——无法入睡,他蹒跚着下楼来找东西,骇然发现有鲜血从他画像中的马甲上滴下来。”

“不会吧,”埃勒里提出异议,“要不一定是某种复辟时代的恶作剧是吧?”

“不,那是真的血,”画家笑着说,“——割喉管老手很清楚什么是血,绝不可能看错的!好啦,他又蹒跚着上楼到他太太房间想告诉她这个奇迹,却抓到他太太和一个我之前提到过的年轻人正在快活。当然,他用他的剑刺穿了他们两个。就我记忆所及,他后来活到九十岁,而且再婚后和他的第二任妻子生了五个孩子。”

“但是——鲜血,”埃勒里开口,凝视着卓马顿老爷洁净的马甲,“那与他妻子不贞有什么关系?”

“没有人知道,”咪咪低声说道,“所以说它是个故事。”

“而且等他再回到楼下,”卓马顿说着,抚弄着他太太的耳朵,“擦拭他的剑时,画像上的鲜血不见了。这是典型的英国式象征,你知道——神秘而呆板。从那以后就流传下来,只要卓马顿的妻子不忠,卓马顿四世老爷的心脏就会滴血。”

“像是家族内的告密者。”埃勒里冷酷地说。

咪咪这时从她丈夫的膝上跳起来,“马克,我真的有点累了。”

“抱歉,”卓马顿伸展着他的长胳臂,“来杯朗姆酒之类的,嗯?如果你喜欢的话千万别客气……或者,我带你到你的房间去好吗?波克,伸个手帮忙把灯关掉。”

咪咪很快地走出去,好像是被追逐的女人。她确实是的——被波克先生的目光所追逐,他们离开时他还拿着威士忌酒瓶站在餐具架旁边。

“真糟糕,”早餐的时候卓马顿说道,“有件事情请你见谅,我刚收到建筑师打来的电报,今天下午必须到城里去。”

“我跟你一起进城好了,”埃勒里建议,“你们实在太客气——”

“不不,不能这样,我明天早上就回来了,到时我们可以一起做点运动。”

埃勒里漫步走进树林里去探访卓马顿的这个小岛。他发现,它的形状像个花生,除了中间部位之外全是茂密的树林子,占地至少有三十英亩。天空很阴,他感觉有点冷,虽然他穿着皮夹克。但这到底是不是大自然的因素他不知道,这个地方使他有压迫感。

当他发现自己正走在一条古老、几乎湮灭的小径上时,埃勒里便好奇地沿着路走下去,这道小径穿过了一条岩石很多的海峡,结束于小岛东端附近一片野草丛生的空地,空地上有一间木造小屋,屋顶已经半塌了,墙上的木头就像断裂的骨头一样伸出来。

“一间荒废的小屋。”他想着,突然起了念头进去探险,人在古老的地方通常会有一些发现。

但是埃勒里发现的却是进退两难的情况。他一踏上残破的石阶梯,就听到有声音自阴暗的屋内传出。就在这一瞬间,由后方的树林中,隐约传来卓马顿的声音喊着:“咪咪!”

埃勒里站着一动也不动。

咪咪气愤的声音由小屋里传出。“你敢,不要碰我,我不是叫你到这里来碰我的。”

波克先生可怜的声音一直说道:“咪咪、咪咪、咪咪。”活像跳了针的唱片。

“钱在这里。拿了钱离开这里。拿去!”她有点歇斯底里。

但是波克先生只是重复着:“咪咪。”然后传出他拖着脚走过粗糙地面的声音。

“波克!你这个疯畜生!波克!我要叫了!我丈夫——”

“我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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