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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灯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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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克先生用疲惫的声音说道,“我再受不了这——”

“卓马顿!”埃勒里一看到卓马顿便出声招呼。小屋里的声音马上平息下来。“别那么紧张,是我‘绑架’了卓马顿太太要她带我参观你的森林。”

“喔,”卓马顿说着,擦拭着他的额头,“咪咪!”

咪咪出现了,带着微笑,但她靠近埃勒里皮夹克的手颤抖着,“我正带奎因先生来参观小屋。你担心我吗,亲爱的?”她越过埃勒里奔向她丈夫,两只手搂在他的脖子上。

“可是咪咪,你明知道今早我需要你帮我摆姿势。”卓马顿似乎有些不安,他的大金发脑袋左右不停地摆动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

“我忘了,马克。不要这么生气!”她抓着他的手臂,带他转过身,笑着跟他一起走了。

“很棒的地方。”埃勒里空洞地叫着,人仍留在原地。

卓马顿回头对他一笑,但那双灰色眼睛显然别有用意。咪咪把他拉进树林里。

埃勒里低头看,波克先生那根奇形怪状的手杖丢在小径上,这卓马顿也看在眼里了。

他捡起手杖走进小屋,但里面是空的。

他走出来,膝盖一顶把手杖折断,再把碎片丢到湖里,然后追随着卓马顿家人,慢慢地沿着小径走回去。

咪咪送走卓马顿从村里回来时,埃米莉·埃姆斯和法罗医生陪着她。

“我用画笔的时间比听诊器的还长,”医生对埃勒里解释道,“我发现美术很吸引人,而这地方的人都健康无比。”

“我们要去游泳,还有别的事情,”咪咪宣布,“今天晚上我们在户外烤香肠和药蜀葵。我们对你招待不周,奎因先生,得好好补偿。”可是说这些话时她并没有看着他。依埃勒里看,她这活泼的样子颇不自然,还有,她的脸颊呈现出暗红的色泽。

当他们在湖里玩的时候,波克先生出现在湖边,并且静悄悄地坐了下来,咪咪的笑脸陡然一收。过了一会儿,他们从湖里起来时,波克先生站起来走开了。

晚餐后杰夫生了火。咪咪坐得非常靠近埃姆斯小姐,紧紧依偎着她好像她很冷似的。法罗医生突然拿出一把吉他唱一些水手歌。事实证明咪咪竟有副清亮、甜美的女高音;她也唱着,直到她发现树丛下有一双发亮的眼睛在注视她。她陡然停止,埃勒里也才注意到,到了晚上,波克先生可以轻易地把自己变成一匹狼。那双眼睛里如此凶猛的目光使他的肌肉紧绷。

一场小雨飘落下来,众人心怀感激地纷纷跑回屋里,杰夫把火踩灭。

“请留下,”咪咪迫切要求道,“马克不在——”

“你不能赶我回家,”法罗医生愉快地说,“我喜欢你们的床。”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睡,咪咪?”埃姆斯小姐问道。

“不,”咪咪缓缓地说,“那没有——必要。”

埃勒里正在脱外套的时候有人敲他的门。“奎因先生。”有声音低语道。

埃勒里把门打开。咪咪站在昏暗中,穿着一件薄纱露背睡衣。她没有再说话,但是她的大眼睛里有祈求。

“或许,”埃勒里建议,“我们到你丈夫的画室里去谈会比较好一点。”

他穿上外套,她静静地带路到画室去,扭亮一个灯泡。一切映入眼帘——怒目而视的卓马顿四世老爷,由北边完整的玻璃墙上发出的光芒,还有地上的调色刀。

“我欠你一个解释,”咪咪低语,缩进一张椅子里,“这么重要的感谢我不能——”

“你什么都没欠我,”埃勒里温柔地说,“但你欠你自己很多。你认为这件事你能隐瞒多久?”

“所以你也知道了!”她开始捂着脸无声地啜泣,“那个禽兽从五月就在这里了,而……我该怎么办?”

“告诉你丈夫。”

“喔,喔,不!你不了解马克。不是我自己,是马克……他会慢慢地把波克勒死。他会——他会打断他的胳膊和腿而且……他会杀了那家伙!你看不出来我必须防止马克那么做吗?”

埃勒里没有说话,这么好的理由他想不出有什么话可说。除非他自己去杀了波克,他也无能为力。咪咪瘫坐在椅子上,再度哭泣。

“请离开,”她哭着说,“我真的谢谢你。”

“你认为独自待在这里是明智的吗?”

她没有回答。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埃勒里离开了。在屋外,杰夫圆圆胖胖的身形从一棵树边出现。

“没有关系,奎因先生。”杰夫说道。

埃勒里上床去了,放心了。

隔天早上,卓马顿红着眼睛脸色灰白,似乎他在城里整夜没睡。不过他看起来蛮愉快的。

“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再跑走了,”他吃着蛋说着,“怎么回事,咪咪——你冷吗?”

这是一个很可笑的问题,因为这天早上很热,而且各种迹象显示会越来越热,但是咪咪却穿了一件厚重的长袍和一件长长的骆驼毛外套。她的脸异常的阴沉。

“我觉得很不舒服,”她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说道,“这趟行程怎么样,马克?”

他扮个鬼脸,“计划有改变,整个设计必须加以变动。我必须要重新摆放你的背。”

“喔……亲爱的,”咪咪放下吐司,“你会不会很生气——如果……如果我不替你摆姿势?”

“胡说!好吧,没关系,亲爱的。我们明天再画。”

“我是说,”咪咪嗫嚅着拿起她的叉子,“我——我不想再摆姿势了……再也不要。”

卓马顿非常非常缓慢地把他的杯子放下来,好像他的手臂突然产生了剧痛一样。没有人说话。

“当然可以,咪咪。”

埃勒里觉得需要新鲜的空气。

埃米莉·埃姆斯轻轻地说:“你改变了这个男人,咪咪。他还是我的丈夫的时候,他早就开始丢东西了。”

这一切都让埃勒里觉得很困惑。卓马顿微微一笑,咪咪小口咬着她的蛋卷,法罗医生则用心地折着他的餐巾。当杰夫搔着他的短髭缓缓走进来时,埃勒里差一点撞上他。

“到处都找不到那白痴,”杰夫大声吼着,“他昨晚没有睡自己床上,卓马顿先生。”

“谁?”卓马顿心不在焉地说,“什么事?”

“波克。你不是要找他来画图吗?他不见了。”

卓马顿金色的双眉紧皱在一起,专心地想着什么。埃姆斯小姐满怀希望地惊叹道:“你想他是不是掉到湖里淹死了?”

“这似乎是个充满失望的早晨,”卓马顿说着,站起来,“你可不可以到我的工作室来,奎因?如果你同意让我把你的头画进去,我会很感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我想,”咪咪虚弱地说,“我有点头痛。”

当埃勒里到达画室的时候,他看到卓马顿双腿叉开站立,双手紧紧地握在背后。房间里异常地零乱。两把椅子被掀翻,画布散了一地。卓马顿正在瞪着他祖先的画像。一阵暖和的微风弄乱了他的头发,玻璃墙上有一扇窗户是敞开的。

“这个,”卓马顿声音粗哑地说,“真的使人无法忍受。”接着他的声音转为怒吼,听起来像是只受伤的狮子,“法罗!埃米莉!杰夫!”

埃勒里走向画像,由阴影中看过去,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在夜晚的某个时候,卓马顿四世老爷的心脏流血了。

在画像的左胸位置有一堆褐色的污渍。有一些在它还是液体的状态时,慢慢地向下流了一两英寸形成水珠。绝大部分都泼洒在卓马顿老爷的马甲上以及他的腹部。不管它是什么东西,量可真不少。

卓马顿发出低鸣声,他把画像从墙上扯下来,丢到亮光下的地板上。

“谁干的?”他粗鲁地问。

咪咪捂住她的嘴。法罗医生微微一笑,“小男孩习惯随地涂鸦,马克。”

卓马顿看着他,呼吸沉重。“不要表现得这么悲惨,马克,”埃姆斯小姐说道,“这只是某个白痴的主意弄出这个玩笑。天知道这附近有足够的颜料。”

埃勒里蹲在这个沮丧的、受伤的贵族旁边嗅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说道:“可是这不是颜料。”

“不是颜料?”埃姆斯小姐虚弱地反问道。卓马顿的脸色变得苍白,咪咪则闭上眼睛摸索着找寻一张椅子。

“我对与暴力相伴的东西相当熟悉,我觉得这看起来是干了的血。”

“血!”

卓马顿放声大笑。他故意把鞋跟踩在卓马顿老爷的脸上。他在框架上跳上跳下,使它碎裂成几十块。他揉皱画布然后把它踢进壁炉里去。他划了一整包的火柴,仔细地放进碎片的下方,然后他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埃勒里歉然笑笑。他弯下腰,设法在卓马顿老爷完全火葬之前撕下一小块有褐色污点的画布。等他起身的时候,只剩下法罗医生还在房里。

“波克,”法罗医生粗声说,“波克。”

“这些英国人,”埃勒里喃喃说道,“老谚语就是谚语,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你可不可以立刻帮我检验这个,法罗医生?”

等医生走了之后,埃勒里发现只剩下他一个人,而且屋子里很安静,他就在卓马顿的画室里坐下来思考。当他思考的时候,他看着四周。他觉得昨天在画室地板上的东西现在不见了。然后他想起来了,是卓马顿那把尖锐的调色刀。

他走到北面的墙边,把头从敞开的窗户探出去。

“到处都找不到他。”杰夫从他身后说道。

“还在找波克吗?非常聪明,杰夫。”

“噢,那他就是滚蛋了。摆脱了真好,那只狗。”

“虽然如此,你可不可以带我到他的房间?”

那胖子眨了眨他机灵的眼睛,抓一抓毛茸茸的胸膛。然后他带路到侧面那栋楼的一楼房间。沉默持续着。

“不对,”过了一会儿埃勒里断言,“波克先生不是滚蛋了,杰夫。直到他消失的那一刹那之前,他还有要住下去的十足打算,从他的私人物品都没有被弄乱就可以知道了。不过,很紧张——看看那些香烟屁股。”

轻轻关上波克先生的房门,他离开屋子慢慢地逛,直到他来到卓马顿画室北边的窗户下方。那里有花床,柔软的泥土上开满紫罗兰。

但不知是谁或什么东西对这些紫罗兰很粗暴。在卓马顿画室窗户下方它们是被压碎或折断的,而且陷入泥土里面,似乎曾有相当沉重的东西落在它们上面。这一片被蹂躏处由靠墙的地方开始,泥土中有两道深深的沟,相互平行且有狭小的凸处,凹陷最深处看起来像是男人的鞋印。

鞋尖指着离开墙边的方向,而且诡异的是两个鞋尖是向内相对的。

“波克穿的鞋子就像那样。”埃勒里寻思。他舔一舔下唇,静静地站着。在紫罗兰花床之后是一条碎石小径。从那两道深沟出发,曲曲弯弯地沿着小径,留下一道不规则的模糊痕迹,差不多是一个人体的宽度。

杰夫突然挥舞他的手臂,仿佛他想要飞走似的。但他却只是用力地跺了跺脚,肩膀又松弛下来。

珀尔·安格斯和埃米莉·埃姆斯很快地聚到屋子边。女演员脸色十分苍白。

“我本来是要来聊天的,而埃米莉告诉我这个可怕的——”

“卓马顿太太,”埃勒里心不在焉地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你想会怎么样!”埃姆斯小姐叫道,“喔,马克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大傻瓜!像只熊一样在他的房间里大发脾气。你想想看,因为那是他最喜欢的故事,不管怎样,他会相信那个笑话的。”

“血,”安格斯丧气地说,“血,埃米莉。”

“咪咪完全吓呆了,”埃姆斯小姐愤怒地说,“喔,马克是个白痴!那个荒唐无稽的故事!笑话!”

“我担心,”埃勒里说道,“这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种笑话。”他指着紫罗兰花床。

“那,”安格斯迟疑着,缩到她的朋友身边,指着那道隐隐约约的痕迹问道,“是——什么?”

埃勒里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慢慢循着痕迹走,不时弯腰细看。

埃姆斯小姐舔一舔嘴唇,她的目光从二楼卓马顿画室敞开的窗户,移到正下方紫罗兰花床的毁坏区域上。

那女演员咯咯地笑得有些歇斯底里,并凝视着埃勒里跟踪的痕迹。“怎么,这看起来,”她以惊恐的声音说道,“好像——有人——拖着一具……尸体……”

两个女人像孩子般地手拉手,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凌乱的痕迹或锯齿状或弧状地穿越整个花园,在行进的路中,有一双比较窄的隐隐平行的痕迹,仿佛鞋子被拖着走。进了树林后变得越来越难跟踪,因为地面上充斥着落叶、树根以及树枝。

两个女人梦游般地跟着埃勒里,一点声音都没有。行进间,马克·卓马顿赶上他们,他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后面。

树林里非常炎热。汗水从他们鼻尖上滴下来。过了一会儿,咪咪好像很冷似的裹得密密实实,蹑手蹑脚地来到她丈夫身侧,他没有理她。她远远落在后面,抽抽搭搭的。

随着树林缠绕得越来越杂乱,痕迹也变得越来越难跟踪。埃勒里带领这一列无声的队伍,不得不绕过许多地方并跳过腐烂的原木。那痕迹由一大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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